第七十九章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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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明定的時間是周六下午。大家都將就他的時間，範若煙也把那天空了出來，跟著王亦奇去赴約。
約的還是上次那家茶館。王亦奇做東，特意早到，先進去定好了包間，點好茶和菜，和範若煙站在樓下竹林邊等著。
傅家明和杜飛燕迎著下午的陽光進來，璧人般的一對，非常養眼，牽手在中間的是天使般的傅強，一家三口在陽光下美得象副畫。
王亦奇心裏很羨慕了。他瞟了旁邊的範若煙一眼，連範若煙都眼睛一直看著他們。
進了包間，傅強也是乖乖的坐在傅家明和杜飛燕中間，不敢亂動。王亦奇想起來小孩子不能喝茶，忙問他喝什麽。他沒有說話，擡頭看杜飛燕。杜飛燕說：“就牛奶吧！汽水也行。”
王亦奇走出去，找服務員要牛奶。服務員把汽水和牛奶都送來了。
“謝謝！”傅強笑笑，很高興的樣子。
服務員也笑了：“現在喝嗎？還是一會讓媽媽幫你開？”
“我沒有媽媽！”傅強笑著說。屋裏一下靜了，沒有人說話。服務員拿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低下頭去，把汽水倒在玻璃杯裏，推到傅強面前，輕輕的出去了。
吃了一會，傅強站了起來，拉著傅家明的胳膊。傅家明很溫柔的笑著，放下筷子，彎腰把他抱了起來。
“我出去一下！”傅家明笑著說。抱著傅強出去了。
看著傅家明抱著孩子出去了，王亦奇看了看杜飛燕：“飛燕，傅強的媽媽……”一直沒聽她提起過。
杜飛燕笑說：“走了。”
“走了？去哪裏？”王亦奇楞了楞。範若煙笑著，膝蓋碰了他一下。
杜飛燕提著筷子說：“不知道。家明說是他的大學同學，好了幾年，後來走了。”
“沒來看小孩嗎？” 王亦奇問。
“沒有！”杜飛燕搖頭。
門口傳來腳步聲，是傅家明帶著孩子回來了。他們住了口。傅家明抱著孩子站在門口，傅強在他懷裏伸出雙手扒開門簾。
吃了飯出來，他們在茶館門口分手。王亦奇要了一盒豌豆黃，送給傅強帶回去吃。 傅強一樣禮貌的笑著說謝謝。
回去的路上，王亦奇覺得很累，獨自躺在範若煙的車後座上。他說：“想不到是這樣。傅家明被人甩了，留下一個小孩。”心裏一陣感慨。
範若煙笑說：“你是不是以為他在外面亂搞？”
“誰叫他忽然冒出來個小孩！”王亦奇說。
範若煙說：“他好象很怕老婆的。” 王亦奇笑了。
“那必須的！”王亦奇說。
杜飛燕多好的姑娘，還幫他帶孩子。他嘆氣說：“杜飛燕等了這些年，就是等他。緣分啊！”
範若煙笑了。王亦奇擡手拍拍他的肩：笑說：“你後悔嗎？杜飛燕挺好的啊！”
範若煙穩穩的開著車，眼睛看著前面的路，臉上沒有笑。他說：“後悔啊！”
王亦奇楞了楞，一下從座位上直起腰來，臉色都變了：“你不是……”
“是的，我喜歡男人！”範若煙說。
“那你後悔什麽？”王亦奇看著他。
“我後悔沒有早點遇見你！”範若煙回頭說。
“這麽老掉牙的情話！我們從小就認識了！”王亦奇提醒他。
“不是那個意思。”範若煙說：“我……”
王亦奇說：“你後悔沒有早點答應我？”
“對！”範若煙說：“有你的話，我誰也不要。”
“你其實是後悔遇見胡金平了！”王亦奇說。
範若煙回頭看著他：“如果早點遇見你的話 ……”
“就沒他什麽事了！”王亦奇說：“是這個意思嗎？”
範若煙看著他點點頭。車子在往前走。王亦奇撲上去，把他的頭扳正：“小心，趕快看路！”
車子已經偏離線一點。範若煙趕快打方向盤。王亦奇不敢和他說話了，靠在座位上，閉著眼睛，昏昏欲睡的。
他感覺手上摸到了什麽東西，低頭看了一下，是盒口香糖，卡在座位的中間。他掏了出來。在掏出來的瞬間他就後悔了，趕快松了手。
天就要黑了，路邊亮著零星的街燈。車裏光線暗淡，王亦奇還是看清楚了，那是一盒套套。他們從來沒有這東西。王亦奇身體還是不舒服，那次以後他們沒有做過。
王亦奇楞了楞，猛地看向範若煙。範若煙坐在駕駛座上繼續開著車。
“哥你……”王亦奇的手在腿上有點抖，話都說不利索了：“誰坐過你的車嗎？”
“沒誰呀。”範若煙說。車子已經開到小區門口，範若煙放慢車速，緩緩把車開進去。王亦奇看著他發楞。
誰會把那種東西扔他車上啊！王亦奇看著他發楞，剛才還說誰也不要只要他的男人。
範若煙停穩了車，歇火拔鑰匙，每天做習慣了的動作，利索得很。王亦奇呆呆的看著他。
範若煙下了車，回頭看他一眼，笑說：“怎麽了？走啊！”
“好！”王亦奇把腿伸到地下，貓著腰鉆了出來，看著前面的路楞神了。
“你怎麽了？”範若煙看看他。
“啊？我……”王亦奇轉回身，顫抖著手，把兩人順道買的吃食從車裏提了出來。
王亦奇沒理他，轉身進去了，按開電梯，沒等範若煙過來，關了電梯門， 獨自坐著電梯上去了。到了門口，才發現沒有鑰匙。
他的車鑰匙家門鑰匙都掛成一串。今天和範若煙出去，範若煙開車，他沒有必要帶鑰匙，鑰匙在沙發上。站在範若煙家門前，他忽然想到這個舒服的窩，無限溫暖的窩，原來是範若煙的家，不是他的。他蹲在門口，象個被主人拋棄的小動物。
電梯叮的響了，範若煙從後面趕了過來，伸手把他拉了起來：“哎……你這是怎麽了？尿急了嗎？也是，喝不少茶……我也急了！”範若煙利索打開自己的家門，把他推進去。
骨頭跳了出來，叼著王亦奇的拖鞋，擡著頭看著他。骨頭和他很親，分得清哪只鞋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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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的還是上次那家茶館。王亦奇做東，特意早到，先進去定好了包間，點好茶和菜，和範若煙站在樓下竹林邊等著。
傅家明和杜飛燕迎著下午的陽光進來，璧人般的一對，非常養眼，牽手在中間的是天使般的傅強，一家三口在陽光下美得象副畫。
王亦奇心裏很羨慕了。他瞟了旁邊的範若煙一眼，連範若煙都眼睛一直看著他們。
進了包間，傅強也是乖乖的坐在傅家明和杜飛燕中間，不敢亂動。王亦奇想起來小孩子不能喝茶，忙問他喝什麽。他沒有說話，擡頭看杜飛燕。杜飛燕說：“就牛奶吧！汽水也行。”
王亦奇走出去，找服務員要牛奶。服務員把汽水和牛奶都送來了。
“謝謝！”傅強笑笑，很高興的樣子。
服務員也笑了：“現在喝嗎？還是一會讓媽媽幫你開？”
“我沒有媽媽！”傅強笑著說。屋裏一下靜了，沒有人說話。服務員拿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低下頭去，把汽水倒在玻璃杯裏，推到傅強面前，輕輕的出去了。
吃了一會，傅強站了起來，拉著傅家明的胳膊。傅家明很溫柔的笑著，放下筷子，彎腰把他抱了起來。
“我出去一下！”傅家明笑著說。抱著傅強出去了。
看著傅家明抱著孩子出去了，王亦奇看了看杜飛燕：“飛燕，傅強的媽媽……”一直沒聽她提起過。
杜飛燕笑說：“走了。”
“走了？去哪裏？”王亦奇楞了楞。範若煙笑著，膝蓋碰了他一下。
杜飛燕提著筷子說：“不知道。家明說是他的大學同學，好了幾年，後來走了。”
“沒來看小孩嗎？” 王亦奇問。
“沒有！”杜飛燕搖頭。
門口傳來腳步聲，是傅家明帶著孩子回來了。他們住了口。傅家明抱著孩子站在門口，傅強在他懷裏伸出雙手扒開門簾。
吃了飯出來，他們在茶館門口分手。王亦奇要了一盒豌豆黃，送給傅強帶回去吃。 傅強一樣禮貌的笑著說謝謝。
回去的路上，王亦奇覺得很累，獨自躺在範若煙的車後座上。他說：“想不到是這樣。傅家明被人甩了，留下一個小孩。”心裏一陣感慨。
範若煙笑說：“你是不是以為他在外面亂搞？”
“誰叫他忽然冒出來個小孩！”王亦奇說。
範若煙說：“他好象很怕老婆的。” 王亦奇笑了。
“那必須的！”王亦奇說。
杜飛燕多好的姑娘，還幫他帶孩子。他嘆氣說：“杜飛燕等了這些年，就是等他。緣分啊！”
範若煙笑了。王亦奇擡手拍拍他的肩：笑說：“你後悔嗎？杜飛燕挺好的啊！”
範若煙穩穩的開著車，眼睛看著前面的路，臉上沒有笑。他說：“後悔啊！”
王亦奇楞了楞，一下從座位上直起腰來，臉色都變了：“你不是……”
“是的，我喜歡男人！”範若煙說。
“那你後悔什麽？”王亦奇看著他。
“我後悔沒有早點遇見你！”範若煙回頭說。
“這麽老掉牙的情話！我們從小就認識了！”王亦奇提醒他。
“不是那個意思。”範若煙說：“我……”
王亦奇說：“你後悔沒有早點答應我？”
“對！”範若煙說：“有你的話，我誰也不要。”
“你其實是後悔遇見胡金平了！”王亦奇說。
範若煙回頭看著他：“如果早點遇見你的話 ……”
“就沒他什麽事了！”王亦奇說：“是這個意思嗎？”
範若煙看著他點點頭。車子在往前走。王亦奇撲上去，把他的頭扳正：“小心，趕快看路！”
車子已經偏離線一點。範若煙趕快打方向盤。王亦奇不敢和他說話了，靠在座位上，閉著眼睛，昏昏欲睡的。
他感覺手上摸到了什麽東西，低頭看了一下，是盒口香糖，卡在座位的中間。他掏了出來。在掏出來的瞬間他就後悔了，趕快松了手。
天就要黑了，路邊亮著零星的街燈。車裏光線暗淡，王亦奇還是看清楚了，那是一盒套套。他們從來沒有這東西。王亦奇身體還是不舒服，那次以後他們沒有做過。
王亦奇楞了楞，猛地看向範若煙。範若煙坐在駕駛座上繼續開著車。
“哥你……”王亦奇的手在腿上有點抖，話都說不利索了：“誰坐過你的車嗎？”
“沒誰呀。”範若煙說。車子已經開到小區門口，範若煙放慢車速，緩緩把車開進去。王亦奇看著他發楞。
誰會把那種東西扔他車上啊！王亦奇看著他發楞，剛才還說誰也不要只要他的男人。
範若煙停穩了車，歇火拔鑰匙，每天做習慣了的動作，利索得很。王亦奇呆呆的看著他。
範若煙下了車，回頭看他一眼，笑說：“怎麽了？走啊！”
“好！”王亦奇把腿伸到地下，貓著腰鉆了出來，看著前面的路楞神了。
“你怎麽了？”範若煙看看他。
“啊？我……”王亦奇轉回身，顫抖著手，把兩人順道買的吃食從車裏提了出來。
王亦奇沒理他，轉身進去了，按開電梯，沒等範若煙過來，關了電梯門， 獨自坐著電梯上去了。到了門口，才發現沒有鑰匙。
他的車鑰匙家門鑰匙都掛成一串。今天和範若煙出去，範若煙開車，他沒有必要帶鑰匙，鑰匙在沙發上。站在範若煙家門前，他忽然想到這個舒服的窩，無限溫暖的窩，原來是範若煙的家，不是他的。他蹲在門口，象個被主人拋棄的小動物。
電梯叮的響了，範若煙從後面趕了過來，伸手把他拉了起來：“哎……你這是怎麽了？尿急了嗎？也是，喝不少茶……我也急了！”範若煙利索打開自己的家門，把他推進去。
骨頭跳了出來，叼著王亦奇的拖鞋，擡著頭看著他。骨頭和他很親，分得清哪只鞋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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