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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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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蒙比城玩了幾日,兩人便乘飛機回到淮城。

相視一笑,梁諾一牽著藍幽若出了機場,只有這座熟悉的城市才是他們夢中的向往,就連那一貫作假的街景也透著幾分親切。

男孩心裏環著幾分感嘆,經歷波折,經歷生死,最終平安的回到了這裏。

坐在車裏,女孩望著男孩的側臉,眼眸子裏滿是點點的捉弄,她戲謔道:“月考結束將近十天了。”

梁諾一與她對視,眼睛眨呀眨,呵呵笑道:“補考就好了。不會是你考差了,然後讓我去求阿姨不要打你吧?”男孩機智的反咬一口,嘴角的笑彰顯著他的得意,在學習成績上他可是力壓她的。

藍幽若的唇沿微微翹起,讓她絕美的顏砌起幾分魅惑,眼裏卻分明帶著危險的眸光直射笑容燦爛的男孩。

她捏住男孩的臉頰,狠狠一掐,側頭在他的耳邊低嘆,帶著無限遺憾:“可惜,你沒有在,我這個第一實在沒意思。”

男孩使勁抓住她的手,從臉上扯下來,斜睨道:“倒數第一?”就算她天資聰穎,就算她智商加情商比他高0.001,也不可能在一個月裏考到年紀段第一啊。他心裏顫了顫,假的,這絕對是假的。

輕拍了一下他的肩頭,熟知他別扭的小性子,藍幽若慵懶的嬈曼的伸著腰肢,那完美的曲線,極引人癡迷。

梁諾一連忙垂下眼簾,視線落在自己平坦的胸部時,撇了撇嘴,炫耀什麽嘛。他心裏默念道:打架的時候一點都不占優勢。

男孩又望了一眼她極妖媚的身姿,眼珠子溜溜的轉著,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纖腰,充滿彈性而又有爆發的緊實。

對上她詢問的眼神,梁諾一笑著露出一口潔凈的白牙,用著沈重的語氣說道:“幽,你變了。”

藍幽若眸光掃視一圈他,再掃視一圈自身,靜等他的下文。

望著她不接話,男孩無趣的閉上嘴,眼眉上挑著,眼睛賊賊的望著她的身子,滿是笑意。

伸手過去,還沒等她掐上去,男孩就機敏的躲了過去,滿是戒備的望著。

“說來聽聽。”明知他嘴裏吐不出好話的女孩淡然道,盈盈媚態在她的眼眸中流轉。

“你現在變成了一個漂亮的胖子。”梁諾一揶揄著,繼續說道:“屁.股都凸出來了,比腰還胖,以前都沒這麽胖嗒。”

女孩的眼裏含著深深的幽暗,靜謐的望著他一邊說一邊在比劃。

梁諾一指完她的臀部,接著手指淩空移到她的豐盈上,滿是痛心道:“連這裏都胖了。你真該減肥了,不然一只手都抓不過來。”

如今跟上營養的女孩,那妖嬈的曲線愈發的凹凸曼嬈起來,比起兩個月前那青澀好似含苞花蕾的她,現在的她正慢慢綻放著那飽滿瑩白的花瓣兒,散發那醉人的沁香。

逐漸走向成熟的她,逐漸褪去稚嫩的她,正在和記憶裏那個淑雅、美湄且高貴的女子貼近而又重合。

一聲慘叫從男孩的喉間吼出,藍幽若毫不留情的隔著他的衣衫,掐著他胸前的兩顆紅點點。他腰間的軟肉不知何時被他鍛煉的成了硬實的肌肉。

司機被這聲慘叫驚的抖了抖手臂,隨後面無表情的穩當的繼續開著車,但餘光總是瞥向車內的後視鏡,看著這人間慘劇會心一笑。

“幽~要裂了,要裂了。”梁諾一死命推著藍幽若的肩膀想把她推出去,奈何胸口敏感處傳來的劇痛讓他的身子都軟了半截。

藍幽若貼近他的臉頰,眼裏淩著暗芒,媚笑道:“我怎麽感覺不到痛?”

噗~他是被掐的人誒,她是掐人的人,她怎麽可能感受得到痛。

梁諾一睜著水汪汪的眼睛,一邊齜牙,一邊可憐道:“幽,我再也不敢了。”

藍幽若的大拇指狠狠壓著那顆小豆豆,聽著他再次的哀嚎聲,泯嘴妖妖一笑,趴在他身上,媚惑的聲音從她的唇間流出:“我的心好疼噢。”

真想咬碎牙齒的某人感受著那又麻又痛的刺激,狠狠的盯著她禍水般的臉龐,她的眼裏分明就是笑意嘛。

撐在她肩前的手唰的下移,以閃電般的速度抓住那兩團柔軟狠捏著。

“放手。”藍幽若低沈的聲音隱含怒火的傳來。

梁諾一感受著手裏那軟軟的彈彈彈,心裏感慨:真的長大了。

他哼哼道:“你先放。”這般握著,卻是連胸前的刺痛都感覺輕了許多。

藍幽若緊抿著唇,眼神愈發幽深起來,那雙不安分的手竟然還敢亂動,尤其是手的主人那享受的模樣,讓她心底的怒火如澆上汽油似的燃燃燒起。

原本半跪在車座上的女孩突然膝蓋用力往前一頂,男孩頓時如焉了的小白菜般弓起身子蜷縮在位置上,連唇瓣都慘白慘白的,卻是痛到極點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如瀕死小獸般在喉間發出痛哼的男孩緊捂住下身,原本白皙的脖頸瞬間變成紅色。那種僵紅僵紅的顏色遍布著他暴露在衣外的肌膚。

藍幽若連忙退開,半蹲著,拍著他好似隨時昏厥的臉,聲音裏多了幾分急促和擔憂:“梁三月,你沒事吧。我只用了四分之一的力量啊。”

司機看到這一幕,嚇得緊夾住雙腿,卻是不含糊的緊踩住剎車,讓車子停下。

兩旁的保鏢車跟著停下,幾人下車跑到這邊,打開車門查看著boss的情況,隨後連忙又關上車門。

三輛車子疾速著駛向最近的中心醫院。

作者有話要說: 我家妹子即將迎來第一次返校檢查作業-_-#

於是,幫她補作業中~

☆、70

消毒水刺鼻的味道彌漫在整個房間,白色的墻壁,白色的床單,白色的被子,一片白的世界給人以壓抑、氣悶的感覺。

特護病房內,一片安靜的謐聲,床上,一個玉華如秀的男孩偷偷睜眼小心的向四周掃了掃,當觸及那雙深邃如冰窟般冒著寒意的眼眸,唰地一聲重又閉上了眼,面無表情的,裝死。

當近乎“昏迷”狀的男孩被推進急救.室,還沒等女孩在外面站立五分鐘,就又被推了出來,醫生那嚴肅的表情嚴肅的聲音至今還在耳邊回響:“不就是下面紅了一點嗎?至於跟要死了一樣嗎?你們真是太胡鬧了。把醫.院當什麽?”

還沒等女孩反應過來,接了電話的醫生又和藹的笑道:“哎呀,這個癥狀有點難辦,先把病人推進特護室進行下一步檢查。”

藍幽若沈著臉,冷冷的看著躺在床上“昏迷”的某人那顫抖著的眼睫毛。

良久,她站起身向廁所走去,依舊是沈默的,不語的,卻讓人心忐忑不安的靜謐。

等她進門,男孩唰的一聲打開耳裏的通訊器,快速道:“她現在在哪個急救室?”

“北幢15區,我們的人已全部偽裝。”

聽到廁所裏嘩啦啦的水聲,他捏了捏手裏的被子,說:“在淩家人到來前,立刻解決掉,這次不要再出現失誤。”

“明白。”

關掉通訊器,男孩聽著那一步一步有點沈重的腳步聲,預感到不安的他睜眼的瞬間帶著被子滾到床下。

嘩~

啪~

看著被那盆水淋的濕透的病床,他再驚恐的望著在地上顫動不已的水盆,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糯軟著聲音叫道:“幽~”

藍幽若一向嫵媚的臉龐在此刻竟顯得如此的冷凝,她隱忍著心裏的悲憤,眼眸子透著洌洌的眸光,她的聲音響起,那是一種失落的帶著女子特有的憂傷:“梁諾一,你究竟把我當什麽?”

究竟當她是什麽?可以肆意開這種玩笑。

究竟當她是什麽?可以這樣傷她的心,當她為他擔憂時,把她當小醜般玩弄。

究竟當她是什麽?

他明白她的意思,他蠕動著嘴唇,喃喃的卻是說不出話來。那雙水潤的大眼睛雋著可憐的光芒望著她,就像委屈的小泰吉般,睜著那圓溜的眼睛。

當望見她轉身時,他連忙拉住她的手,阻止她欲走的身子,低啞的聲音說道:“我把你當我的女朋友,未來的妻子。”

看著她毫無所動的神色,他抱住她,說道,很殘忍的說道:“藍幽若,我註定是你的,而你,卻更適合光明。”

藍幽若推開他的身子,冷眸掃過,嘴角扯出完美的弧度,那種媚然的堅韌:“我聽到了槍聲。”

“不敢讓我出去看嗎?”她的聲音清銳如一把匕首,刺穿他所有的隱瞞。

梁諾一抿著唇,最終淒笑:“你果然不愧是藍幽若。”

掩下眸子,這次的行動,這次的計劃,他策劃了一年,在即將成功時,他必須親眼看到那個人死在他面前,這樣他才能安心,才能毫無顧慮的走下去。

他無意將她扯進來,卻沒想到暗衛刺殺失敗,這次是最好的時機,他,不想錯過。

他吻上她的唇,泛著深情的柔漣,望著她,他笑道:“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包容我的幼稚,包容我的過錯,包容我那顆嗜.殺的心。

“最後一次,我等你回來。”女孩閉上眼睛,淡淡的說道。

梁諾一最後親著她的額,快步向外跑去。

站在西幢五樓樓道口,梁諾一望著從上面跑下來的柔弱的18歲少女,弱不禁風的帶著病態的面容,踉踉蹌蹌的就這樣從樓上跑下來。

血跡斑斑的寬大病服在她身上愈顯她的瘦小,如瓷娃娃般的脆弱。

她望見他的那刻,謹慎的站住,隨後笑著如光照世間的天使般,她柔促的求救道:“我遇到了....”

啪~

無力的帶痛的跪倒在樓道上,望著腿上插著的飛刀,汩汩鮮血冒出染濕了她的病褲,她脆弱的帶著春雨般朦朧的眼睛悲傷的望著樓下只有五米距離的男孩。這般惹人憐愛、疼惜。

還未開口,第二把飛刀從他手裏射出鋒利的插入她的腹部,她柔弱的顫抖著捂住那處,卻是讓血染紅了,白的幾乎透明的可看出細小青管的手掌,紅的耀眼的血液在她純凈的臉龐,纖弱的身子上顯得那樣的刺目。

砰~

一粒子彈命中心臟,還未綻放就已雕謝的花兒就此離開人世,永遠閉上了那雙純凈如水的眼睛。

血在她身上流淌,溫熱的帶走了她所有的生機,暈開了一片血的海洋。

“boss”從後追來的下屬放下手裏的槍,恭敬的說道。

“再開一槍,眉心。”梁諾一決然的淡然的吩咐著。

“是。”

砰~

“任務完成,全體撤離。”

“是”

“是”

.........

身後那個美麗的人兒永遠的躺在了冰冷的地上,梁諾一平靜的向東幢走去,監控已被全面入侵,一切毫無痕跡,毫無破綻。

“二小姐,這是她的手機”

“拿回去,不要露出破綻。”

“梁惟一,既然你不屬於我,那麽,我就毀掉你的生機,讓你,萬劫不覆。”

“姐姐,你知道惟在哪裏嗎?”

“她在杭州,怎麽了?”

“噢,沒什麽。只是隨便問問。聽說她招惹了大勢力。”

“這是卡,只要你造成車禍,之後的一切由我處理。”

“我.....”

“不要忘記你的工作是誰安排的,還有你的情人和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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