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楊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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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金駿提供的信息裏，成劍飛覺得有兩點最重要，第一，那個神秘女子估計是個有一定工作經驗的護士；第二，那女子是青城本地人。綜合這兩點，成劍飛決定把尋找的重點放在青城的醫院和診所。他從銀行的錄像裏挑選出一些比較清晰的畫面，打印了一些那個神秘女子的照片，讓人拿到各個醫療單位秘密尋找。
做為一個省城，大小醫院診所是很多的，要一家家的跑，是件費時又費力的事。下午，成劍飛沒有別的事，也親自帶著照片去尋找。
他跑了四家醫院，一無所獲，第五家醫院，他去的是青城醫科大學附屬醫院，先到醫院行政辦公室，出示證件，說明來意，辦公室當時有兩個人在，一男一女。他們都看了看照片，說認不出來是誰。他們醫院大，人很多，肯定有些同事很陌生。再說，照片上人的臉被遮住了大半，像素也不高，不是非常熟悉的人，是認不出來的。所以成劍飛也沒指望他們能認出來，他主要是想找那些護士長認。
隨後，在辦公室那名姓張的男工作人員的帶領下，成劍飛一個科室一個科室的去走訪，每到一個科，只找護士長，對其他人都是保密的。來到門診外科時，外科的章護士長看了照片後，馬上說：“這好象是楊雪吧？”
成劍飛很激動：“你認識？是你們這兒的護士嗎？你再仔細看看。”
章護士長又仔細看了看照片，說：“應該是楊雪，她曾經是我們外科的護士，剛剛辭職走了。”
成劍飛忙問：“楊雪為什麽辭職？”
章護士長說：“我也不知道，不過，可以找人問問。有兩個護士和她關系特別好。”
成劍飛提醒章護士長：“不要讓別人知道是警方在調查，你就裝作隨意的問問。”
章護士長說：“好的，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問，你稍等一下。”
章護士長出去了，不一會兒就回來了，她告訴成劍飛：“楊雪是到廣東打工去了，據說，她有個朋友在那裏給她找了份很好的工作。”
“是什麽工作知道嗎？”
“不知道。”章護士長遲疑了一下，吞吞吐吐的問：“楊雪是不是犯了什麽事？”
成劍飛不想說出實情，畢竟這個案子有點覆雜，目前還在偵察階段，有的東西不便透露出去，所以他隨口編了個謊話：“不是的，是聽說楊雪中獎中了兩百萬，有件事想找她核實一下。”
章護士長恍然大悟的樣子，說：“哦，難怪她辭職呢，原來是中大獎了，這麽大的事，怎麽也沒聽說呀。”
成劍飛說：“也許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吧，章護士長，請你也不要說出去。”
章護士長說：“好好好，我知道。”
“對了，楊雪的打針技術怎麽樣？”
“很好，她是我們這兒最會打針的，從沒見她紮起包，而且不怎麽疼，有的病人專門指定要她打針。有時候，別的護士紮了幾次沒紮好的，也會讓她去。”
“她在你們這裏工作多久了？”
“大概五年左右吧……”
“來你們醫院之前，她有沒有在別的地方工作過？”
“沒有。她衛校畢業後，就在我們醫院上班。”章護士長疑惑地看了看成劍飛，再一次提出了疑問，“你為什麽問這些？你到底是想查什麽？”
“因為她給別人打了一針。”
“難道打出問題了？”
“沒有。她那一針打得很好。”
“那一針沒打出問題，你為什麽要問這些？和她彩票中獎有什麽關系？”
成劍飛不擅於撒謊，他發現撒謊真是個技術活，一個謊言，得用很多謊言去填補，他只好繼續編下去：“病人感謝她，給了她一張彩票。”
“然後她就中了兩百萬？”章護士長想了想，若有所思地說，“彩票中獎？沒看到有彩票中大獎的新聞啊？兩百萬？兩百萬，真的是彩票中獎嗎？
她突然一楞，怔怔地看著成劍飛：“她打的那一針，是不是給金駿打的，然後她得到了兩百萬？”
成劍飛也一楞，忙問道：“你怎麽知道的？你還知道什麽？”
章護士長有點調皮地說：“你先回答我，我猜得對不對？是不是她給金駿打針，得到了兩百萬？”
“是的，她是從金家得到了兩百萬，而不是什麽中獎。”成劍飛再次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章護士長笑道：“我猜的呀。”
成劍飛疑惑地說：“你這麽會猜？為什麽一猜就猜對了？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章護士長輕描淡寫地說：“我完全就是猜的，這很好猜啊。第一，彩票出了大獎，新聞肯定會播的，但最近並沒看到這方面的新聞。第二，金駿得了怪病，金家懸賞兩百萬請人醫治，這事兒在醫院工作的人都知道。第三，你說楊雪給人打了一針，人家感謝她，給了她一張彩票，然後就中了兩百萬，這疑點很多啊。哪有感謝人給彩票的，而這彩票偏偏還中了大獎兩百萬，這太離譜了。綜合考慮，我就想到了，可能那一針是給金駿打的，金家給了他兩百萬。這錢來得太容易，就和中大獎差不多。”
成劍飛笑起來，“你可以改行了，來當警察吧。”
章護士長也笑了，“那我真去，你能做主接收嗎？
成劍飛知道她是開玩笑的，笑意更深地回道：“我不能做主。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能考進來。”
章護士長正色道：“不開玩笑了，說正事吧，你找楊雪，到底是為了什麽？”
成劍飛覺得這個章護士長很聰明，也許對破案會有幫助，不想再瞞她了，老實說：“我想知道，她是怎麽治好金駿的？”
章護士長驚訝地問：“是她治好了金駿？不可能吧！你不是說她只是給金駿打了一針嗎？”
“就是她打的那一針治好了金駿啊。”
“那一針誰讓她打的，裏面是什麽藥？”
“就是不知道啊，她自己去金家給金駿打的針，藥瓶註射器什麽的都讓她帶走了，不知道她打的是什麽藥，反正打了那一針後，第二天金駿就好了。”
“那麽多大醫院都治不好的病，打一針就打好了？”章護士長臉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是的，不過，她還水裏加了點什麽，給金駿洗了臉。”
“也就洗了一次？”
“是的，就一次。”
“太不可思議了，到底用的什麽藥啊？”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問題，所以我想找到她，問她到底是怎麽治好金駿的。”
章護士長再次狐疑地看著成劍飛：“你們警察為什麽會關註這個問題？按說是我們醫務人員好奇才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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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劍飛很激動：“你認識？是你們這兒的護士嗎？你再仔細看看。”
章護士長又仔細看了看照片，說：“應該是楊雪，她曾經是我們外科的護士，剛剛辭職走了。”
成劍飛忙問：“楊雪為什麽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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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劍飛提醒章護士長：“不要讓別人知道是警方在調查，你就裝作隨意的問問。”
章護士長說：“好的，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問，你稍等一下。”
章護士長出去了，不一會兒就回來了，她告訴成劍飛：“楊雪是到廣東打工去了，據說，她有個朋友在那裏給她找了份很好的工作。”
“是什麽工作知道嗎？”
“不知道。”章護士長遲疑了一下，吞吞吐吐的問：“楊雪是不是犯了什麽事？”
成劍飛不想說出實情，畢竟這個案子有點覆雜，目前還在偵察階段，有的東西不便透露出去，所以他隨口編了個謊話：“不是的，是聽說楊雪中獎中了兩百萬，有件事想找她核實一下。”
章護士長恍然大悟的樣子，說：“哦，難怪她辭職呢，原來是中大獎了，這麽大的事，怎麽也沒聽說呀。”
成劍飛說：“也許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吧，章護士長，請你也不要說出去。”
章護士長說：“好好好，我知道。”
“對了，楊雪的打針技術怎麽樣？”
“很好，她是我們這兒最會打針的，從沒見她紮起包，而且不怎麽疼，有的病人專門指定要她打針。有時候，別的護士紮了幾次沒紮好的，也會讓她去。”
“她在你們這裏工作多久了？”
“大概五年左右吧……”
“來你們醫院之前，她有沒有在別的地方工作過？”
“沒有。她衛校畢業後，就在我們醫院上班。”章護士長疑惑地看了看成劍飛，再一次提出了疑問，“你為什麽問這些？你到底是想查什麽？”
“因為她給別人打了一針。”
“難道打出問題了？”
“沒有。她那一針打得很好。”
“那一針沒打出問題，你為什麽要問這些？和她彩票中獎有什麽關系？”
成劍飛不擅於撒謊，他發現撒謊真是個技術活，一個謊言，得用很多謊言去填補，他只好繼續編下去：“病人感謝她，給了她一張彩票。”
“然後她就中了兩百萬？”章護士長想了想，若有所思地說，“彩票中獎？沒看到有彩票中大獎的新聞啊？兩百萬？兩百萬，真的是彩票中獎嗎？
她突然一楞，怔怔地看著成劍飛：“她打的那一針，是不是給金駿打的，然後她得到了兩百萬？”
成劍飛也一楞，忙問道：“你怎麽知道的？你還知道什麽？”
章護士長有點調皮地說：“你先回答我，我猜得對不對？是不是她給金駿打針，得到了兩百萬？”
“是的，她是從金家得到了兩百萬，而不是什麽中獎。”成劍飛再次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章護士長笑道：“我猜的呀。”
成劍飛疑惑地說：“你這麽會猜？為什麽一猜就猜對了？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章護士長輕描淡寫地說：“我完全就是猜的，這很好猜啊。第一，彩票出了大獎，新聞肯定會播的，但最近並沒看到這方面的新聞。第二，金駿得了怪病，金家懸賞兩百萬請人醫治，這事兒在醫院工作的人都知道。第三，你說楊雪給人打了一針，人家感謝她，給了她一張彩票，然後就中了兩百萬，這疑點很多啊。哪有感謝人給彩票的，而這彩票偏偏還中了大獎兩百萬，這太離譜了。綜合考慮，我就想到了，可能那一針是給金駿打的，金家給了他兩百萬。這錢來得太容易，就和中大獎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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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劍飛知道她是開玩笑的，笑意更深地回道：“我不能做主。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能考進來。”
章護士長正色道：“不開玩笑了，說正事吧，你找楊雪，到底是為了什麽？”
成劍飛覺得這個章護士長很聰明，也許對破案會有幫助，不想再瞞她了，老實說：“我想知道，她是怎麽治好金駿的？”
章護士長驚訝地問：“是她治好了金駿？不可能吧！你不是說她只是給金駿打了一針嗎？”
“就是她打的那一針治好了金駿啊。”
“那一針誰讓她打的，裏面是什麽藥？”
“就是不知道啊，她自己去金家給金駿打的針，藥瓶註射器什麽的都讓她帶走了，不知道她打的是什麽藥，反正打了那一針後，第二天金駿就好了。”
“那麽多大醫院都治不好的病，打一針就打好了？”章護士長臉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是的，不過，她還水裏加了點什麽，給金駿洗了臉。”
“也就洗了一次？”
“是的，就一次。”
“太不可思議了，到底用的什麽藥啊？”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問題，所以我想找到她，問她到底是怎麽治好金駿的。”
章護士長再次狐疑地看著成劍飛：“你們警察為什麽會關註這個問題？按說是我們醫務人員好奇才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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