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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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爽搖搖頭：“後來，我只在夏文明的葬禮上見過姜小茴一次，再後來，就沒有見過她了，也沒有聽到過她的消息。我沒有她的聯系方式。”
“和夏文明玩得好的同學還有誰，你知道嗎？”
“他人緣好，和他關系好的同學挺多的。”
“我指關系特別好的，是真正的好朋友那種。”
“汪海洋，李志堅，這兩個人和夏文明關系特別好，汪海洋是我們班的，李志堅是高我們一級的學長，和夏文明都是無線電興趣小組的。”
“你和這兩個人熟悉嗎？”
“熟悉啊。”
“能幫我把他們找來嗎？”
“可以。只是，我能不能問一下，你們為什麽要問這些事情？”
“我是警察，他是夏文明的鄰居。”歐陽隊長指了指冷青鋒，接著說，“我們懷疑夏文明不是自殺，所以想調查一下。”
冷青鋒補充道：“我和夏文明是一個村子的，從小就認識，他從小是那種大大咧咧調皮搗蛋的孩子，和你的看法一樣，我也覺得以他的性格不會自殺。”
梁爽嘆了一口氣：“唉，是啊，這是我一直想不通的事情。我總覺得這事和姜小茴有關。”
歐陽隊長說：“要是能找到姜小茴就好了。你也想辦法幫我們打聽一下，如果有她的消息，你不用和她聯系，告訴我們就行了。”
“好。”
“你先把汪海洋和李志堅找來吧。”
“這會兒已經上課了，手機都關了，我到班上去找。”
……
沒多久，梁爽就帶著他們回來了。汪海洋個子很高，一看那滿臉陽光的樣子，就知道性格開朗。李志堅個頭不高，微胖，也是陽光燦爛的類型。
梁爽向他們介紹了歐陽隊長和冷青鋒，並說明了兩人的來意。
他們幾乎是同時說：“我也覺得他不會自殺！”
歐陽隊長說：“可他就是跳江了，你們想過為什麽嗎？”
汪海洋說：“我們沒有親眼看到當時的情況，不好分析，也想不出原因。從梁爽描述的當時的經過，我感覺和姜小茴有關。梁爽是聽到夏文明的大叫之後，才看過去的，也許之前還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梁爽沒看到。”
李志堅說：“姜小茴跟著夏文明參加過我們興趣小組的活動，他們兩個都有很聰明的腦袋，都對科學研究很癡迷。姜小茴雖然沒有接受夏文明的追求，但和夏文明的關系還是不錯的，她很欣賞夏文明，絕對不會做出傷害夏文明的事，以至於讓夏文明自殺。夏文明也不是會自殺的人。”
歐陽隊長問：“在他自殺前有沒有過什麽反常的地方？”
李志堅凝眉深思說：“姜小茴出事退學後，他情緒有些低落，也沒什麽反常的地方。不過，在他的葬禮上，我見到了姜小茴，我問她，夏文明為什麽會跳江，她支支唔唔的態度很可疑，後來我還發現，她一個人躲在一個角落裏，哭得很傷心。”
歐陽隊長又和他們聊了一會兒，大家都認為夏文明跳江可能不是自殺，而是另有原因。要想解開這個謎，必須先找到姜小茴。問題是怎麽找到她。
離開理工大學後，歐陽隊長一邊開車，一邊和冷青鋒閑聊，讓他把自己知道的夏文明的情況都講出來，越詳細越好。冷青鋒說，自己知道的也不多，只聽母親說，夏文明是因為失戀自殺的，別的真的不知道了。
歐陽隊長有些失望，沈默了一會兒，又問道：“夏文明會不會游泳？”
“會一點，技術不怎麽好。他是我們村裏游泳最差的男孩。”
“為什麽？你們村裏有水塘，而他小時候很頑皮，為什麽學不好游泳？”
“他曾經有個表哥，玩水淹死了，所以他出生後，被家人看得很緊，根本不讓他靠近水，他只能偷偷學，沒有時間練習。不像我們這些大人不管的，夏天傍晚天天泡在水裏玩，技術都很好。”
“也就是說，他還是會游泳的，只是技術差而已。”
“是的。”
“一個會游泳的人，按說不會跳江自殺啊。”
“是的。而且他的性格根本不是會自殺的人。”
“突然發瘋了一樣跑向江面，還大叫了一起……”歐陽隊長已經把冷青鋒當軍師了，偏頭問道：“你覺得他跳江前為什麽要大叫一聲？”
“我怎麽知道。”
“你猜嘛，以你的猜測，有哪幾種可能。”
“讓我想想……”冷青鋒把眼珠子轉了一圈又一圈，也沒想出神推理一般的答案。書中常說眼珠一轉計上心來，看來這是騙人的，這轉眼珠並不能讓人腦洞大開。他停止了轉眼珠子，定定的看著前方說，“第一，他突然得知了一個讓他崩潰的殘酷真相，受到了強烈刺激。這個真相絕不是姜小茴不愛他這麽簡單的事。第二，姜小茴對他進行了武力攻擊，把他打得狼狽逃竄。但顯然的是，姜小茴的武力值沒那麽高。第三，他突然中邪了，就像軒轅天那樣，突然砸自己的腦袋……呀，他會不會是突然頭痛啊？痛得受不了，叫出了聲，然後大腦失控，跳進了江裏。還有那個軒轅天，會不會也是突然頭痛，痛得受不了就砸自己的腦袋……”
說到這裏，冷青鋒坐直了身子，有些興奮地看向歐陽隊長。
“有道理，也許他是突然頭痛發作……”歐陽隊長像發現新大陸一樣，也很興奮，他在路邊停了車，給梁爽打電話，可是打不通，梁爽手機關機了，估計是在上課。
歐陽隊長又給輔導員打電話，問夏文明有沒有頭痛的毛病。輔導員說，他不知道。歐陽隊長拜托他立即去找同學們問問看，有沒有人知道。
不一會兒，輔導員電話回過來，說去班上問過了，夏文明平時沒有頭痛過，他身體好得很。
歐陽隊長謝過輔導員，繼續和冷青鋒討論：“雖然夏文明平時沒有頭痛的毛病，但我仍然覺得他頭痛而失控的可能性很大。那個面具，能讓別人頭痛，夏文明會不會是突然受了什麽控制而頭痛呢？”
正說到這裏時，冷青鋒的手機響了，是老家的電話，應該是母親打來的吧。冷青鋒按了接聽，話筒裏傳來母親輕微的咳嗽聲，冷青鋒關切地問：“媽！你怎麽啦？是不是病了。
“沒有。”母親的聲音哆哆嗦嗦，好象她的牙齒之間在發生戰爭，說了這兩個字之後就沒了聲音。
冷青鋒隱隱有些不安，覺得母親很反常，好象是出了什麽事，焦急地追問道：“到底怎麽啦？”
“昨天晚上，我，我……”母親一開口，牙齒又開始打架，“我看到了一張臉，一張鬼的臉，沒有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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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夏文明玩得好的同學還有誰，你知道嗎？”
“他人緣好，和他關系好的同學挺多的。”
“我指關系特別好的，是真正的好朋友那種。”
“汪海洋，李志堅，這兩個人和夏文明關系特別好，汪海洋是我們班的，李志堅是高我們一級的學長，和夏文明都是無線電興趣小組的。”
“你和這兩個人熟悉嗎？”
“熟悉啊。”
“能幫我把他們找來嗎？”
“可以。只是，我能不能問一下，你們為什麽要問這些事情？”
“我是警察，他是夏文明的鄰居。”歐陽隊長指了指冷青鋒，接著說，“我們懷疑夏文明不是自殺，所以想調查一下。”
冷青鋒補充道：“我和夏文明是一個村子的，從小就認識，他從小是那種大大咧咧調皮搗蛋的孩子，和你的看法一樣，我也覺得以他的性格不會自殺。”
梁爽嘆了一口氣：“唉，是啊，這是我一直想不通的事情。我總覺得這事和姜小茴有關。”
歐陽隊長說：“要是能找到姜小茴就好了。你也想辦法幫我們打聽一下，如果有她的消息，你不用和她聯系，告訴我們就行了。”
“好。”
“你先把汪海洋和李志堅找來吧。”
“這會兒已經上課了，手機都關了，我到班上去找。”
……
沒多久，梁爽就帶著他們回來了。汪海洋個子很高，一看那滿臉陽光的樣子，就知道性格開朗。李志堅個頭不高，微胖，也是陽光燦爛的類型。
梁爽向他們介紹了歐陽隊長和冷青鋒，並說明了兩人的來意。
他們幾乎是同時說：“我也覺得他不會自殺！”
歐陽隊長說：“可他就是跳江了，你們想過為什麽嗎？”
汪海洋說：“我們沒有親眼看到當時的情況，不好分析，也想不出原因。從梁爽描述的當時的經過，我感覺和姜小茴有關。梁爽是聽到夏文明的大叫之後，才看過去的，也許之前還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梁爽沒看到。”
李志堅說：“姜小茴跟著夏文明參加過我們興趣小組的活動，他們兩個都有很聰明的腦袋，都對科學研究很癡迷。姜小茴雖然沒有接受夏文明的追求，但和夏文明的關系還是不錯的，她很欣賞夏文明，絕對不會做出傷害夏文明的事，以至於讓夏文明自殺。夏文明也不是會自殺的人。”
歐陽隊長問：“在他自殺前有沒有過什麽反常的地方？”
李志堅凝眉深思說：“姜小茴出事退學後，他情緒有些低落，也沒什麽反常的地方。不過，在他的葬禮上，我見到了姜小茴，我問她，夏文明為什麽會跳江，她支支唔唔的態度很可疑，後來我還發現，她一個人躲在一個角落裏，哭得很傷心。”
歐陽隊長又和他們聊了一會兒，大家都認為夏文明跳江可能不是自殺，而是另有原因。要想解開這個謎，必須先找到姜小茴。問題是怎麽找到她。
離開理工大學後，歐陽隊長一邊開車，一邊和冷青鋒閑聊，讓他把自己知道的夏文明的情況都講出來，越詳細越好。冷青鋒說，自己知道的也不多，只聽母親說，夏文明是因為失戀自殺的，別的真的不知道了。
歐陽隊長有些失望，沈默了一會兒，又問道：“夏文明會不會游泳？”
“會一點，技術不怎麽好。他是我們村裏游泳最差的男孩。”
“為什麽？你們村裏有水塘，而他小時候很頑皮，為什麽學不好游泳？”
“他曾經有個表哥，玩水淹死了，所以他出生後，被家人看得很緊，根本不讓他靠近水，他只能偷偷學，沒有時間練習。不像我們這些大人不管的，夏天傍晚天天泡在水裏玩，技術都很好。”
“也就是說，他還是會游泳的，只是技術差而已。”
“是的。”
“一個會游泳的人，按說不會跳江自殺啊。”
“是的。而且他的性格根本不是會自殺的人。”
“突然發瘋了一樣跑向江面，還大叫了一起……”歐陽隊長已經把冷青鋒當軍師了，偏頭問道：“你覺得他跳江前為什麽要大叫一聲？”
“我怎麽知道。”
“你猜嘛，以你的猜測，有哪幾種可能。”
“讓我想想……”冷青鋒把眼珠子轉了一圈又一圈，也沒想出神推理一般的答案。書中常說眼珠一轉計上心來，看來這是騙人的，這轉眼珠並不能讓人腦洞大開。他停止了轉眼珠子，定定的看著前方說，“第一，他突然得知了一個讓他崩潰的殘酷真相，受到了強烈刺激。這個真相絕不是姜小茴不愛他這麽簡單的事。第二，姜小茴對他進行了武力攻擊，把他打得狼狽逃竄。但顯然的是，姜小茴的武力值沒那麽高。第三，他突然中邪了，就像軒轅天那樣，突然砸自己的腦袋……呀，他會不會是突然頭痛啊？痛得受不了，叫出了聲，然後大腦失控，跳進了江裏。還有那個軒轅天，會不會也是突然頭痛，痛得受不了就砸自己的腦袋……”
說到這裏，冷青鋒坐直了身子，有些興奮地看向歐陽隊長。
“有道理，也許他是突然頭痛發作……”歐陽隊長像發現新大陸一樣，也很興奮，他在路邊停了車，給梁爽打電話，可是打不通，梁爽手機關機了，估計是在上課。
歐陽隊長又給輔導員打電話，問夏文明有沒有頭痛的毛病。輔導員說，他不知道。歐陽隊長拜托他立即去找同學們問問看，有沒有人知道。
不一會兒，輔導員電話回過來，說去班上問過了，夏文明平時沒有頭痛過，他身體好得很。
歐陽隊長謝過輔導員，繼續和冷青鋒討論：“雖然夏文明平時沒有頭痛的毛病，但我仍然覺得他頭痛而失控的可能性很大。那個面具，能讓別人頭痛，夏文明會不會是突然受了什麽控制而頭痛呢？”
正說到這裏時，冷青鋒的手機響了，是老家的電話，應該是母親打來的吧。冷青鋒按了接聽，話筒裏傳來母親輕微的咳嗽聲，冷青鋒關切地問：“媽！你怎麽啦？是不是病了。
“沒有。”母親的聲音哆哆嗦嗦，好象她的牙齒之間在發生戰爭，說了這兩個字之後就沒了聲音。
冷青鋒隱隱有些不安，覺得母親很反常，好象是出了什麽事，焦急地追問道：“到底怎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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