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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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北笑了，不由擡頭看了金駿一眼，金駿長得確實是好看。他忍著笑問：“那陶麗和姜小茴兩個人有什麽不同？”
金駿有些不自在地說：“她們兩個，都是來自普通家庭，嗯，都是鄉下來的，都對感情很認真，跟我的時候，都是處女。”
柯北又問道：“你為什麽覺得對她們兩個有虧欠，就因為她們是處女？”
“不是的。”金駿看看廣場，又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聲音小得像蚊子，“我確實做了對不起她們的事，傷害了她們，現在想起來，我很後悔，我以前真的很渾蛋。”
柯北好奇地追問：“你到底做了什麽？”
金駿仍然看著自己的腳尖：“我可以不說嗎？我不想說，反正我對不起她們，她們恨我是應該的。”
柯北不好強迫，“好吧。不說就不說。你覺得自己以前渾蛋，意思是現在變好了？是什麽讓你轉變了？”
金駿不好意思地說：“也不是變好了，就是以前沒怕處，做什麽都很任性很自私。自從儲夢遙死後，發生了很多事情，被警察懷疑，被看守所的犯人欺負，被面具威脅生命，每天活在恐懼之中，這才感覺到自己很渺小，我的父母也很渺小，他們並不是萬能的。在這種恐懼和無能為力的煎熬裏，自然就對這個世界有了敬畏之心。有了敬畏之心後，再回頭看自己以前做過的一些事情，就覺得太不應該了。對於陶麗和姜小茴，我真的很愧疚，我以前怎麽就那麽渾蛋，就因為儲夢遙傷害了我，我就再也不相信什麽愛情了，每次都是抱著玩玩的態度。並且把對儲夢遙的憎惡，轉移到了別的女孩子身上。比如對姜小茴，當初追她並不是因為我真的喜歡她，而是她的冷傲讓我想到了儲夢遙。後來對她那麽無情，也並不是因為討厭她，而是在潛意識裏，把她當成了儲夢遙……你說，我是不是有點心理不正常？”
柯北偏頭看看金駿，“我們在網上也認識很多年了，你知道你給我的印象是什麽嗎？”
金駿有點緊張地問：“是什麽？”
柯北說：“是個生活在二次元無憂無慮的長不大的孩子，不過今天聽你說了這些，我倒覺得你長大了。對世界有了敬畏之心，這是好事。人若沒有敬畏之心，是很可怕的。以前做錯過什麽，光後悔也沒用，如果有機會彌補，就盡量彌補吧。你再說說陶麗和姜小茴的性格吧，你覺得依她們的性格會不會報覆你？”
金駿想了想，似乎沈浸在回憶裏：“陶麗長得很甜美，性格單純溫柔，我覺得她報覆我的可能性不大。姜小茴是個冷美人，性格冷傲，我覺得她很聰明，有時候她說的話我都不懂。她的外表給人很冷，但她如果喜歡一個人，會很熱烈，她是那種愛恨都很強烈的人，如果她有能力報覆，我覺得她報覆的可能性更大。”
柯北飛速地在電腦上記下了這些，又問道：“她們現在做什麽工作，家在哪裏，你知道嗎？”
金駿搖搖頭：“陶麗以前在我家超市上班，和我分手後，就離開了，她現在做什麽，我不知道。姜小茴以前是在楚留香酒樓上班，後來去了哪裏，我也不知道。她們的家庭地址我也不知道，我沒看過她們的身份證，也沒問過，只知道都在鄉下，不在青城市裏。”
柯北問：“你有她們的照片嗎？有照片找起人來更快。你把所有前女友的照片都發給我吧。”
金駿說：“好，能找到照片的，我回去都從QQ上發給你。不過，可能有的沒有照片。”
頓了頓，金駿又補充道：“我覺得你主要還是查陶麗和姜小茴吧，其他人都沒有和我反目成仇，她們如果和我再見面，應該還會像熟人一樣打招呼。”
柯北皺了皺眉說：“關於陶麗和姜小茴，你還有什麽能提供的信息嗎？沒有她們的身份證，不知道她們在哪裏上班，也不知道她們家在哪裏，這樣找人好難找。”
金駿低頭想了一會兒，說：“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信息，我和她們交往的時間都不長。”
柯北提醒道：“比如，她們和誰玩的好，在青城有沒有什麽朋友。”
金駿搖搖頭，“不知道，她們從來沒和我提過……嗯，我家超市裏應該還有和陶麗一起上過班的人，要麽我把他們的名單找來給你，但你不能直接向她們打聽陶麗，只能側面打聽。我再查查以前的資料，看能不能查到她的身份證。姜小茴的資料，我真是一點也沒有，楚留香酒樓裏，應該有認識她的人，你可以想辦法去打聽一下。”
他們又聊了一會兒，柯北沒什麽要問的了，就回去了。
柯北走後，金駿一看時間不早了，就回了網吧，叫上小蔣一起回家吃飯。
下午和晚上，他沒去網吧，就在家玩游戲。一切正常。
此後的日子，他天天玩那個游戲，要麽在網吧，要麽在家。那個面具一直悄無聲息，這讓他更加的緊張，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正在積聚可怕的力量。
一百萬存入後，一直沒人去取。
既然面具不出現，金駿就想主動出擊。他在電腦屏幕上給面具留了幾次話，說錢存上了，讓他家裏人去取。面具都沒有回話。
有時，他故意和柯北在QQ上聊天，罵那個面具，說也不知是哪個龜孫子裝神弄鬼，什麽難聽罵什麽，故意長時間的把聊天對話框打開放在屏幕上。
面具依然沒出現。
面具越是悄然無聲，金駿越是心焦魔亂。面具和儲夢遙到底是什麽關系？儲夢遙真的是被霍家報覆引誘吸毒的嗎？儲夢遙已經死了，自然沒法去問她。但丁公子那些人還活著，也許從他們那裏能找到答案。想到這點之後，金駿坐不住了，決定從丁公子那裏找突破口。
於是，金駿特別留意丁公子等人的蹤跡，故意在某個晚上，在左岸酒吧裏，“偶遇”了丁公子。
丁公子身高一米八二，瘦得像竹桿一樣，眼窩深陷，兩腮也深陷，他一個人坐在角落裏發呆。金駿上前打招呼，兩人沒聊幾句，丁公子竟然找金駿借錢，說要五千急用。金駿說身上沒這麽多現金，讓丁公子和他一起去自動取款機取錢。
其實金駿身上有現金，他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和丁公子說話，酒吧裏比較吵。
他們出了酒吧，兩人邊走邊聊，小蔣在後面跟著。
金駿開門見山地問：“儲夢遙你認識吧？”
丁公子站住了，說：“認識，是王朝秀的女兒吧，聽說她死了。”
金駿接著問：“那你和她熟悉嗎？知道她是怎麽開始吸毒的嗎？”
丁公子沒有回答，反問道：“你為什麽問這個問題？”
金駿說：“她和我是同學，我懷疑她當初是被人引誘吸毒的？我懷疑她的死有問題？”
丁公子突然激動起來：“你也覺得她的死有問題？一聽說她掉進下水道淹死了，我就懷疑，她是被人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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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北又問道：“你為什麽覺得對她們兩個有虧欠，就因為她們是處女？”
“不是的。”金駿看看廣場，又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聲音小得像蚊子，“我確實做了對不起她們的事，傷害了她們，現在想起來，我很後悔，我以前真的很渾蛋。”
柯北好奇地追問：“你到底做了什麽？”
金駿仍然看著自己的腳尖：“我可以不說嗎？我不想說，反正我對不起她們，她們恨我是應該的。”
柯北不好強迫，“好吧。不說就不說。你覺得自己以前渾蛋，意思是現在變好了？是什麽讓你轉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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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駿有點緊張地問：“是什麽？”
柯北說：“是個生活在二次元無憂無慮的長不大的孩子，不過今天聽你說了這些，我倒覺得你長大了。對世界有了敬畏之心，這是好事。人若沒有敬畏之心，是很可怕的。以前做錯過什麽，光後悔也沒用，如果有機會彌補，就盡量彌補吧。你再說說陶麗和姜小茴的性格吧，你覺得依她們的性格會不會報覆你？”
金駿想了想，似乎沈浸在回憶裏：“陶麗長得很甜美，性格單純溫柔，我覺得她報覆我的可能性不大。姜小茴是個冷美人，性格冷傲，我覺得她很聰明，有時候她說的話我都不懂。她的外表給人很冷，但她如果喜歡一個人，會很熱烈，她是那種愛恨都很強烈的人，如果她有能力報覆，我覺得她報覆的可能性更大。”
柯北飛速地在電腦上記下了這些，又問道：“她們現在做什麽工作，家在哪裏，你知道嗎？”
金駿搖搖頭：“陶麗以前在我家超市上班，和我分手後，就離開了，她現在做什麽，我不知道。姜小茴以前是在楚留香酒樓上班，後來去了哪裏，我也不知道。她們的家庭地址我也不知道，我沒看過她們的身份證，也沒問過，只知道都在鄉下，不在青城市裏。”
柯北問：“你有她們的照片嗎？有照片找起人來更快。你把所有前女友的照片都發給我吧。”
金駿說：“好，能找到照片的，我回去都從QQ上發給你。不過，可能有的沒有照片。”
頓了頓，金駿又補充道：“我覺得你主要還是查陶麗和姜小茴吧，其他人都沒有和我反目成仇，她們如果和我再見面，應該還會像熟人一樣打招呼。”
柯北皺了皺眉說：“關於陶麗和姜小茴，你還有什麽能提供的信息嗎？沒有她們的身份證，不知道她們在哪裏上班，也不知道她們家在哪裏，這樣找人好難找。”
金駿低頭想了一會兒，說：“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信息，我和她們交往的時間都不長。”
柯北提醒道：“比如，她們和誰玩的好，在青城有沒有什麽朋友。”
金駿搖搖頭，“不知道，她們從來沒和我提過……嗯，我家超市裏應該還有和陶麗一起上過班的人，要麽我把他們的名單找來給你，但你不能直接向她們打聽陶麗，只能側面打聽。我再查查以前的資料，看能不能查到她的身份證。姜小茴的資料，我真是一點也沒有，楚留香酒樓裏，應該有認識她的人，你可以想辦法去打聽一下。”
他們又聊了一會兒，柯北沒什麽要問的了，就回去了。
柯北走後，金駿一看時間不早了，就回了網吧，叫上小蔣一起回家吃飯。
下午和晚上，他沒去網吧，就在家玩游戲。一切正常。
此後的日子，他天天玩那個游戲，要麽在網吧，要麽在家。那個面具一直悄無聲息，這讓他更加的緊張，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正在積聚可怕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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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面具不出現，金駿就想主動出擊。他在電腦屏幕上給面具留了幾次話，說錢存上了，讓他家裏人去取。面具都沒有回話。
有時，他故意和柯北在QQ上聊天，罵那個面具，說也不知是哪個龜孫子裝神弄鬼，什麽難聽罵什麽，故意長時間的把聊天對話框打開放在屏幕上。
面具依然沒出現。
面具越是悄然無聲，金駿越是心焦魔亂。面具和儲夢遙到底是什麽關系？儲夢遙真的是被霍家報覆引誘吸毒的嗎？儲夢遙已經死了，自然沒法去問她。但丁公子那些人還活著，也許從他們那裏能找到答案。想到這點之後，金駿坐不住了，決定從丁公子那裏找突破口。
於是，金駿特別留意丁公子等人的蹤跡，故意在某個晚上，在左岸酒吧裏，“偶遇”了丁公子。
丁公子身高一米八二，瘦得像竹桿一樣，眼窩深陷，兩腮也深陷，他一個人坐在角落裏發呆。金駿上前打招呼，兩人沒聊幾句，丁公子竟然找金駿借錢，說要五千急用。金駿說身上沒這麽多現金，讓丁公子和他一起去自動取款機取錢。
其實金駿身上有現金，他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和丁公子說話，酒吧裏比較吵。
他們出了酒吧，兩人邊走邊聊，小蔣在後面跟著。
金駿開門見山地問：“儲夢遙你認識吧？”
丁公子站住了，說：“認識，是王朝秀的女兒吧，聽說她死了。”
金駿接著問：“那你和她熟悉嗎？知道她是怎麽開始吸毒的嗎？”
丁公子沒有回答，反問道：“你為什麽問這個問題？”
金駿說：“她和我是同學，我懷疑她當初是被人引誘吸毒的？我懷疑她的死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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