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你是不是真害死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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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太太象審犯人一樣審了金駿老關天，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
一直沒有吭聲的金老板突然對金駿說：“我想起來，開始你跑下樓之前，我也曾頭疼了一會兒，當時我以為是自己不舒服。後來在你房間，那個面具讓我們頭疼，和那個感覺有點像，但疼得厲害得多。是不是我們一開始頭疼，也是那個面具引起的？”
金太太驚訝地說：“開始我也頭疼了，我以為是自己不舒服。我們同時頭疼，看來真和面具有關。那個面具到底是什麽？它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嗎？它真能把病毒種到我們頭裏面去嗎？”
然後她追問金駿：“那個面具到底是怎麽出現的？最早什麽時候出現的？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瞞著我們？”
“……”金駿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是儲夢遙死後那天上午，我去我們家網吧玩游戲，發現我的電腦裏多出了一個游戲……”
金駿把這個游戲出現後，所有的怪事都說了。
金太太皺著眉，虛瞇著眼睛，臉上是不可思議的表情：“難怪我沒看到小狗了，原來是撞死了！你覺得這個面具和儲夢遙有關嗎？”
“開始我以為面具就是儲夢遙，但是今天晚上面具說，他和儲夢遙都是我害死的，那說明他並不是儲夢遙啊……對了，儲夢遙真不是我害死的，你們是不是也以為她的死和我有關，托關系把事情擺平的？她的死因真查清楚了嗎？真的是意外嗎？”
“當然查清了，的確是意外。你以為我們是憑關系把你弄出來的？”
“是的。我懷疑她的死因根本沒查清楚，我懷疑她不是死於意外，所以我請了私家偵探去查這件事。”
“私家偵探？查出什麽了嗎？”
“昨天才開始查，還沒那麽快。”
“我都被搞糊塗了，這個面具到底和儲夢遙有沒有關系？”
“我也不知道，他只說他和儲夢遙都是被我害死的，沒說他們是什麽關系，反正至少他認識儲夢遙……”
“那這個食腦病毒到底是什麽東西？我們真的都中了病毒嗎？”
“不知道……反正面具能隨時讓我們頭疼。”
“它從電腦裏出來的，是不是一種電腦病毒？”
金駿給他媽媽科普：“電腦病毒只對電腦有作用，是不可能對人產生影響的，不可能讓人頭痛，所以它不可能是電腦病毒。”
“那是什麽？死人攜帶的一種病毒？鬼病毒？”
“不知道啊，這還是面具第一次提到食腦病毒，以前他不說話的，直接讓我們頭疼……”
“他真把病毒種進了我們的腦子裏嗎？”
“我覺得是真的。”
“那我們明天去醫院檢查一下。”
“我覺得在醫院裏應該檢查不出來。這個病毒，應該不是微生物病毒。”
“那怎麽辦呢？”
“按面具說的去做，幫他覆活。”
“可是怎麽幫他覆活呀？他又沒說。”
“他還會來找我的，會告訴我怎麽做的。我們先把他要的錢打到他的賬戶上。”金駿又湊到他媽媽的耳邊，小聲說，“看通過這個銀行賬戶能查出什麽來。”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金太太瞪了金駿一眼，問道，“你真沒有害死過人？你一定要和我們說實話。”
“真——沒有。”金駿加重了語氣回答道。
“你好好想想，除了儲夢遙，還有別人的死和你有瓜葛嗎？”
“真沒有啊！親媽，你要相信你親兒子！”
……
一陣沈默後，金太太拿起電話，給小蔣打電話，讓小蔣下來。
小蔣下來後，金太太對金駿說：“不早了，你先去睡吧。你再好好想想，你有沒有做過什麽事可能害死人，明天告訴我。”
等金駿上樓後，金太太又問了小蔣很多問題，小蔣不敢隱瞞，都照實說了，和金駿說的都差不多。
金太太問：“有沒有可能，他做了什麽害人的事瞞著你？”
小蔣說：“這不太可能，金駿心裏是藏不住事的，他要有什麽事，都會在臉上表現出來。再說了，我幾乎天天和他在一起，他要瞞著我很難。”
金太太仍是不放心地說：“正軍，如果駿兒在外面有什麽事，你千萬不要和他一起來瞞著我們，瞞得越久，就越不可收拾。你要相信，我們的辦事能力，比你們要強。那個面具說是金駿害死了他，總不會是無緣無故的，總會有某種原因。你們真沒有事情瞞著我？”
小蔣坐直了身子，認真地說：“錢阿姨，我們真的沒有事情瞞著你，金駿絕對沒有害死過人，我敢保證。”
金太太問：“那面具已經出現好多天了，為什麽一直不告訴我們？”
小蔣說：“因為這件事太邪門了，又是從電腦游戲裏開始出現的，你們對電腦完全不懂，感覺和你們說了也沒用，還會讓你們跟著擔心，所以就沒說。”
金太太有些不高興地說：“如果不是面具跑到家裏來了，你們打算還要瞞多久？”
“這……”小蔣一時語塞，好一會兒才訥訥地說，“真的不是故意要瞞你們，而是覺得不好說，如果面具前幾天一出現，金駿就跑去和你說，他電腦裏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游戲，游戲裏有一個可怕的面具，能讓人頭痛，很難受，你會相信嗎？你會覺得這個事情重要嗎？你肯定不會在意的，你會覺得金駿太幼稚，你那麽忙，玩游戲的事也要去煩你。如果不是親身體驗，根本不會相信會有這麽邪門的事情。”
金太太想想也是，自己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不是親眼見證了面具，她可能不會把這當回事的，會覺得金駿太不懂事，這種不靠譜的小事也拿來煩她。
想到這裏，金太太語氣溫和了一些，說：“我相信你比駿兒穩重很多，以後無論遇到什麽事，你感覺不對勁的，都要早點告訴我。”
小蔣忙答道：“好，我知道了。”
這時，一直在旁邊沒吭聲的金老板突然開口問道：“正軍，你對這個面具到底是怎麽看的？”
小蔣苦惱地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剛開始只覺得是和游戲有關，後來懷疑和儲夢遙有關，今天晚上聽他說了那些話，我更糊塗了，他像鬼，又不像鬼，反正很邪門，很可怕。好在他說自己有父母，我們可以從他父母身上查起。”
金老板說：“我們又不是警察，沒權利查那些。那個面具說了，不準報警，如果報警，會要我們全家的命。他能讓我們那樣頭疼，我相信他真有殺我們的能力。所以我想，還是老老實實把一百萬給他吧，希望他能放過我們一家人。只是現在資金緊張得很，時間又這麽短，哪裏去弄一百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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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沒有吭聲的金老板突然對金駿說：“我想起來，開始你跑下樓之前，我也曾頭疼了一會兒，當時我以為是自己不舒服。後來在你房間，那個面具讓我們頭疼，和那個感覺有點像，但疼得厲害得多。是不是我們一開始頭疼，也是那個面具引起的？”
金太太驚訝地說：“開始我也頭疼了，我以為是自己不舒服。我們同時頭疼，看來真和面具有關。那個面具到底是什麽？它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嗎？它真能把病毒種到我們頭裏面去嗎？”
然後她追問金駿：“那個面具到底是怎麽出現的？最早什麽時候出現的？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瞞著我們？”
“……”金駿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是儲夢遙死後那天上午，我去我們家網吧玩游戲，發現我的電腦裏多出了一個游戲……”
金駿把這個游戲出現後，所有的怪事都說了。
金太太皺著眉，虛瞇著眼睛，臉上是不可思議的表情：“難怪我沒看到小狗了，原來是撞死了！你覺得這個面具和儲夢遙有關嗎？”
“開始我以為面具就是儲夢遙，但是今天晚上面具說，他和儲夢遙都是我害死的，那說明他並不是儲夢遙啊……對了，儲夢遙真不是我害死的，你們是不是也以為她的死和我有關，托關系把事情擺平的？她的死因真查清楚了嗎？真的是意外嗎？”
“當然查清了，的確是意外。你以為我們是憑關系把你弄出來的？”
“是的。我懷疑她的死因根本沒查清楚，我懷疑她不是死於意外，所以我請了私家偵探去查這件事。”
“私家偵探？查出什麽了嗎？”
“昨天才開始查，還沒那麽快。”
“我都被搞糊塗了，這個面具到底和儲夢遙有沒有關系？”
“我也不知道，他只說他和儲夢遙都是被我害死的，沒說他們是什麽關系，反正至少他認識儲夢遙……”
“那這個食腦病毒到底是什麽東西？我們真的都中了病毒嗎？”
“不知道……反正面具能隨時讓我們頭疼。”
“它從電腦裏出來的，是不是一種電腦病毒？”
金駿給他媽媽科普：“電腦病毒只對電腦有作用，是不可能對人產生影響的，不可能讓人頭痛，所以它不可能是電腦病毒。”
“那是什麽？死人攜帶的一種病毒？鬼病毒？”
“不知道啊，這還是面具第一次提到食腦病毒，以前他不說話的，直接讓我們頭疼……”
“他真把病毒種進了我們的腦子裏嗎？”
“我覺得是真的。”
“那我們明天去醫院檢查一下。”
“我覺得在醫院裏應該檢查不出來。這個病毒，應該不是微生物病毒。”
“那怎麽辦呢？”
“按面具說的去做，幫他覆活。”
“可是怎麽幫他覆活呀？他又沒說。”
“他還會來找我的，會告訴我怎麽做的。我們先把他要的錢打到他的賬戶上。”金駿又湊到他媽媽的耳邊，小聲說，“看通過這個銀行賬戶能查出什麽來。”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金太太瞪了金駿一眼，問道，“你真沒有害死過人？你一定要和我們說實話。”
“真——沒有。”金駿加重了語氣回答道。
“你好好想想，除了儲夢遙，還有別人的死和你有瓜葛嗎？”
“真沒有啊！親媽，你要相信你親兒子！”
……
一陣沈默後，金太太拿起電話，給小蔣打電話，讓小蔣下來。
小蔣下來後，金太太對金駿說：“不早了，你先去睡吧。你再好好想想，你有沒有做過什麽事可能害死人，明天告訴我。”
等金駿上樓後，金太太又問了小蔣很多問題，小蔣不敢隱瞞，都照實說了，和金駿說的都差不多。
金太太問：“有沒有可能，他做了什麽害人的事瞞著你？”
小蔣說：“這不太可能，金駿心裏是藏不住事的，他要有什麽事，都會在臉上表現出來。再說了，我幾乎天天和他在一起，他要瞞著我很難。”
金太太仍是不放心地說：“正軍，如果駿兒在外面有什麽事，你千萬不要和他一起來瞞著我們，瞞得越久，就越不可收拾。你要相信，我們的辦事能力，比你們要強。那個面具說是金駿害死了他，總不會是無緣無故的，總會有某種原因。你們真沒有事情瞞著我？”
小蔣坐直了身子，認真地說：“錢阿姨，我們真的沒有事情瞞著你，金駿絕對沒有害死過人，我敢保證。”
金太太問：“那面具已經出現好多天了，為什麽一直不告訴我們？”
小蔣說：“因為這件事太邪門了，又是從電腦游戲裏開始出現的，你們對電腦完全不懂，感覺和你們說了也沒用，還會讓你們跟著擔心，所以就沒說。”
金太太有些不高興地說：“如果不是面具跑到家裏來了，你們打算還要瞞多久？”
“這……”小蔣一時語塞，好一會兒才訥訥地說，“真的不是故意要瞞你們，而是覺得不好說，如果面具前幾天一出現，金駿就跑去和你說，他電腦裏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游戲，游戲裏有一個可怕的面具，能讓人頭痛，很難受，你會相信嗎？你會覺得這個事情重要嗎？你肯定不會在意的，你會覺得金駿太幼稚，你那麽忙，玩游戲的事也要去煩你。如果不是親身體驗，根本不會相信會有這麽邪門的事情。”
金太太想想也是，自己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不是親眼見證了面具，她可能不會把這當回事的，會覺得金駿太不懂事，這種不靠譜的小事也拿來煩她。
想到這裏，金太太語氣溫和了一些，說：“我相信你比駿兒穩重很多，以後無論遇到什麽事，你感覺不對勁的，都要早點告訴我。”
小蔣忙答道：“好，我知道了。”
這時，一直在旁邊沒吭聲的金老板突然開口問道：“正軍，你對這個面具到底是怎麽看的？”
小蔣苦惱地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剛開始只覺得是和游戲有關，後來懷疑和儲夢遙有關，今天晚上聽他說了那些話，我更糊塗了，他像鬼，又不像鬼，反正很邪門，很可怕。好在他說自己有父母，我們可以從他父母身上查起。”
金老板說：“我們又不是警察，沒權利查那些。那個面具說了，不準報警，如果報警，會要我們全家的命。他能讓我們那樣頭疼，我相信他真有殺我們的能力。所以我想，還是老老實實把一百萬給他吧，希望他能放過我們一家人。只是現在資金緊張得很，時間又這麽短，哪裏去弄一百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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