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被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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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目光犀利地看著金駿，語氣裏仿佛透出了寒意：“我們查過酒店和路口的錄像，儲夢遙在死前只和你們有過接觸。而下水道的井蓋是被那五個人弄走的。這分明是你精心策劃的殺人方法，你先是給她註射了毒品，然後引誘她掉進下水道，讓人誤以為她是不小心掉進去淹死的。你以為這樣就能逃脫罪責嗎？”
金駿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仿佛正快速墜入漆黑的深淵，那五個人為什麽要弄走井蓋？自己並沒有指使他們這樣幹啊，這哪裏是給儲夢遙的陷井啊，這分明是給他的陷井啊……他都快要哭出來了，申辯道：“我沒有給儲夢遙註射毒品，也沒有指使那五個人拿走井蓋。”
“如果不是受你的指使，他們離開時為什麽要拿走井蓋？”
“大概是想偷去賣錢吧，他們是流浪漢，沒有工作，做點小偷小摸的事很正常。每次看到新聞裏說，井蓋被偷，電線被偷，都是為了當廢品賣錢。”
警察哼了一聲，說：“那是樹脂井蓋，不是金屬井蓋，賣不了錢。”
金駿真要哭了：“我真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拿走井蓋，反正我沒讓他們拿。你想啊，就算給儲夢遙註射了毒品，就算她大腦不正常，也沒辦法能準確的控制她，讓她自己走到沒井蓋的下水道口然後掉進去吧。你不是說她失去了自控能力嗎，她都不能控制她自己了，我又怎麽能指揮她做什麽呢？你說了，她是走著走著，自己掉進下水道的。也就是說，並沒有別人把她推進去。馬路那麽寬，那麽長，下水道口那麽小，既要遠離現場，又要讓一個腦子不聽使喚的人自己掉進去，那比彩票中獎還要難啊。有什麽毒品能這樣控制人？”
警察倒是沒堅持，而是說：“我也覺得控制她讓她掉進下水道這個殺人方法不好，難度太高。也許那五個人拿走井蓋並不是受你的指使，而是另有原因。也許你本來的計劃，是給她註射毒品，讓她精神不正常，走路走不穩，然後在馬路上讓車撞死。從視頻裏看，她走路是東倒西歪亂走的，只要走上馬路，被車撞到的機率很高。她昨天晚上喝過酒，身上有酒味，別人以為她是喝醉了才走不穩的。一般車禍不會屍檢去查死因，這樣就當交通事故處理了，不會查到你的頭上。誰知計劃沒有變化快，因為某種意外某種巧合，她沒有讓車撞死，卻掉進了下水道。”
金駿強作鎮定，說：“這些只是你的推測，不是事實。你們警察辦案，應該用證據說話吧，不能用你的想像來給我定罪。”
警察說：“沒錯，那只是我的推測，現在，我就用證據說話。其實，不管是出車禍，還是掉進下水道，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最關鍵的是，儲夢遙是因為註射了過量毒品而死的，她在死前，只和你們幾個人有過接觸，和你們在一個房間裏呆了三個多小時，她進去時是正常的，出來時就不正常了，你說，你們逃脫了幹系嗎？說吧，給儲夢遙註射的毒品是從哪裏來的？”
金駿沈默了，所有的證據都對他不利，他也覺得自己逃脫不了幹系，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他腦子很亂，不知道該怎麽辯解了。
沈默了好一會兒，也想不出什麽說辭，只能無力地：“反正我們沒有給儲夢遙註射毒品，也許是她自己吸毒。是不是長期吸毒，法醫應該能查出來吧。”
警察說：“確實能查出來。你很聰明，殺死一個癮君子最好的方法，就是給她註射過量毒品，讓人以為是她自己吸毒過量。”
金駿嘆了一口氣：“你怎麽非要認定是我殺了她呢，吸毒過量是很正常的呀。”
警察面無表情地說：“因為你恨她，有殺人動機，也實施了報覆行為，是你把她帶到青江酒店，把她折磨成那個樣子，是你找來的人偷走了下水道井蓋，隨後她就掉進了那個下水道，而你一直就躲在附近的網吧裏。你說，不懷疑你懷疑誰？”
金駿無言以對，他萬分後悔，真不該把往事都招了出來，這事他要是不說，誰也不知道啊，連小蔣都不知道。他曾被按著跪在地上舔皮鞋，這事他誰也沒告訴過。今天說出來，本來是想表示誠肯什麽都說了，沒想到還有偷走井蓋和註射毒品這兩碼事，如果知道，他打死也不說那些往事。現在好了，成殺人動機了。
金駿正在懊惱，又來了一個警察，送來了拘留證。
問話的那個警察把拘留證攤到金駿面前說：“你涉嫌殺害儲夢遙，我們依法對你刑事拘留。你在上面簽個字吧。”
金駿看著拘留證，不由更是害怕。暗想，問完了立即拘留，這是認定了我是兇手嗎？這可怎麽辦？爸媽怎麽還不回來？
不簽名好象也沒用，還是會被拘留，他極不情願地在拘留證上簽了自己的名字。
不一會兒，小蔣也被帶下了樓。他們沒有機會說話，一前一後被分別帶上了兩輛警車。
經過院子時，孫姐看著他們被警察押著往外走，神情又是害怕又是擔心。她也不敢問什麽，默默地看著他們被帶走。
金駿和小蔣都被刑拘了，到了看守所後，又做了一次筆錄，這次筆錄時間很短。然後做了體檢，還采集了他們的血液和尿液。手續都辦好了，就是沒有剃光頭，說第二天再剃。他們是被分開關押的。
金駿一進號子，就被眼前的陣勢嚇到了。一排穿著黃背心的人，坐在木板上，大部分身上有紋身，臉上殺氣騰騰。
他們目光一起看向金駿，金駿心裏一哆嗦，怎麽這麽多人，看上去這麽兇？他有個朋友曾經進過看守所，聽說是八個人一間，有床啊。
而這裏，連床都沒有，就是一排木板，人這麽多，看上去至少有二十多個，個個都不像好人。要麽長得很欠揍，要麽長得很抽象。
警察一走，門一關上，那些人就圍了過來。每一個新來的都會被圍觀，何況金駿貌如潘安。他如同一只被圍困的小獸，看著眼前一群虎豹財狼，不由心跳加速，腿發軟，比開始見到警察時還要害怕。他有種很不好的預感，感覺自己要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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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駿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仿佛正快速墜入漆黑的深淵，那五個人為什麽要弄走井蓋？自己並沒有指使他們這樣幹啊，這哪裏是給儲夢遙的陷井啊，這分明是給他的陷井啊……他都快要哭出來了，申辯道：“我沒有給儲夢遙註射毒品，也沒有指使那五個人拿走井蓋。”
“如果不是受你的指使，他們離開時為什麽要拿走井蓋？”
“大概是想偷去賣錢吧，他們是流浪漢，沒有工作，做點小偷小摸的事很正常。每次看到新聞裏說，井蓋被偷，電線被偷，都是為了當廢品賣錢。”
警察哼了一聲，說：“那是樹脂井蓋，不是金屬井蓋，賣不了錢。”
金駿真要哭了：“我真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拿走井蓋，反正我沒讓他們拿。你想啊，就算給儲夢遙註射了毒品，就算她大腦不正常，也沒辦法能準確的控制她，讓她自己走到沒井蓋的下水道口然後掉進去吧。你不是說她失去了自控能力嗎，她都不能控制她自己了，我又怎麽能指揮她做什麽呢？你說了，她是走著走著，自己掉進下水道的。也就是說，並沒有別人把她推進去。馬路那麽寬，那麽長，下水道口那麽小，既要遠離現場，又要讓一個腦子不聽使喚的人自己掉進去，那比彩票中獎還要難啊。有什麽毒品能這樣控制人？”
警察倒是沒堅持，而是說：“我也覺得控制她讓她掉進下水道這個殺人方法不好，難度太高。也許那五個人拿走井蓋並不是受你的指使，而是另有原因。也許你本來的計劃，是給她註射毒品，讓她精神不正常，走路走不穩，然後在馬路上讓車撞死。從視頻裏看，她走路是東倒西歪亂走的，只要走上馬路，被車撞到的機率很高。她昨天晚上喝過酒，身上有酒味，別人以為她是喝醉了才走不穩的。一般車禍不會屍檢去查死因，這樣就當交通事故處理了，不會查到你的頭上。誰知計劃沒有變化快，因為某種意外某種巧合，她沒有讓車撞死，卻掉進了下水道。”
金駿強作鎮定，說：“這些只是你的推測，不是事實。你們警察辦案，應該用證據說話吧，不能用你的想像來給我定罪。”
警察說：“沒錯，那只是我的推測，現在，我就用證據說話。其實，不管是出車禍，還是掉進下水道，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最關鍵的是，儲夢遙是因為註射了過量毒品而死的，她在死前，只和你們幾個人有過接觸，和你們在一個房間裏呆了三個多小時，她進去時是正常的，出來時就不正常了，你說，你們逃脫了幹系嗎？說吧，給儲夢遙註射的毒品是從哪裏來的？”
金駿沈默了，所有的證據都對他不利，他也覺得自己逃脫不了幹系，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他腦子很亂，不知道該怎麽辯解了。
沈默了好一會兒，也想不出什麽說辭，只能無力地：“反正我們沒有給儲夢遙註射毒品，也許是她自己吸毒。是不是長期吸毒，法醫應該能查出來吧。”
警察說：“確實能查出來。你很聰明，殺死一個癮君子最好的方法，就是給她註射過量毒品，讓人以為是她自己吸毒過量。”
金駿嘆了一口氣：“你怎麽非要認定是我殺了她呢，吸毒過量是很正常的呀。”
警察面無表情地說：“因為你恨她，有殺人動機，也實施了報覆行為，是你把她帶到青江酒店，把她折磨成那個樣子，是你找來的人偷走了下水道井蓋，隨後她就掉進了那個下水道，而你一直就躲在附近的網吧裏。你說，不懷疑你懷疑誰？”
金駿無言以對，他萬分後悔，真不該把往事都招了出來，這事他要是不說，誰也不知道啊，連小蔣都不知道。他曾被按著跪在地上舔皮鞋，這事他誰也沒告訴過。今天說出來，本來是想表示誠肯什麽都說了，沒想到還有偷走井蓋和註射毒品這兩碼事，如果知道，他打死也不說那些往事。現在好了，成殺人動機了。
金駿正在懊惱，又來了一個警察，送來了拘留證。
問話的那個警察把拘留證攤到金駿面前說：“你涉嫌殺害儲夢遙，我們依法對你刑事拘留。你在上面簽個字吧。”
金駿看著拘留證，不由更是害怕。暗想，問完了立即拘留，這是認定了我是兇手嗎？這可怎麽辦？爸媽怎麽還不回來？
不簽名好象也沒用，還是會被拘留，他極不情願地在拘留證上簽了自己的名字。
不一會兒，小蔣也被帶下了樓。他們沒有機會說話，一前一後被分別帶上了兩輛警車。
經過院子時，孫姐看著他們被警察押著往外走，神情又是害怕又是擔心。她也不敢問什麽，默默地看著他們被帶走。
金駿和小蔣都被刑拘了，到了看守所後，又做了一次筆錄，這次筆錄時間很短。然後做了體檢，還采集了他們的血液和尿液。手續都辦好了，就是沒有剃光頭，說第二天再剃。他們是被分開關押的。
金駿一進號子，就被眼前的陣勢嚇到了。一排穿著黃背心的人，坐在木板上，大部分身上有紋身，臉上殺氣騰騰。
他們目光一起看向金駿，金駿心裏一哆嗦，怎麽這麽多人，看上去這麽兇？他有個朋友曾經進過看守所，聽說是八個人一間，有床啊。
而這裏，連床都沒有，就是一排木板，人這麽多，看上去至少有二十多個，個個都不像好人。要麽長得很欠揍，要麽長得很抽象。
警察一走，門一關上，那些人就圍了過來。每一個新來的都會被圍觀，何況金駿貌如潘安。他如同一只被圍困的小獸，看著眼前一群虎豹財狼，不由心跳加速，腿發軟，比開始見到警察時還要害怕。他有種很不好的預感，感覺自己要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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