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5章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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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三少爺他們,這偌大的百裏別院便只剩下我一個主位了。

記得當年三少爺陪同江南王他們出巡,我也是如此。只是如今身份不同,這感受也不同了。

開始的兩天倒也還好,每日看書寫字,或者乘涼賞景,倒也自在。

可又過兩日,我便思念起三少爺了。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這一想起三少爺來,我的右眼皮便跟著跳起來。

老話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我雖不信這些老話,卻也莫名的擔心。

這是要發生什麽事情的征兆嗎?

忍不住捂住了眼睛,我告訴自己,其實根本沒有什麽事情會發生的。

“小姐,你怎麽了?”菊兒見我突然捂住了右眼,湊過來關心的問道。

我放開了手,擡頭看著菊兒,笑了笑:“沒事。”

我並不希望自己的情緒總是被人看透,菊兒雖然是自己人,但說得多了總是負擔。

可菊兒越發的聰明了,盯著我半天說道:“小姐,你臉色不好,定是有心事。小姐就說出來吧,菊兒是自己人,你還防著菊兒不成?”

菊兒這話是在有意激我,她就是希望我說出來,不要把事情憋在心裏。

我忍不住笑了,摸了摸菊兒的頭,說道:“放心吧,我真的沒事。若是真的有事,我還能瞞著你嗎?我什麽人都防,但一定不會防著菊兒的。”

聽到我的話,菊兒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來,似乎對我的話十分開心。“有小姐這句話,菊兒就是赴湯蹈火也值了!”

我忍不住在菊兒腦袋上彈了一下,嗔怪的說道:“胡說八道什麽?什麽赴湯蹈火?我豈會讓你負險?”

“嘿嘿……”菊兒揉著腦袋,傻笑了起來。

我忍不住搖頭嘆氣,菊兒這丫頭腦子雖聰明,可有些事情還是想得太單純了。

還好,她是跟著我的,我能好好的護著她,否則她必然要被人欺負死了。

想到這些,我又想到了竹春。

菊兒和竹春實在是太像了,都是那樣的單純可愛。只不過,竹春因為楊景而記恨我,到現在都不願意搭理我,否則我也不會收不到一封來自京城的書信了。

眼見也快一年了,也不知竹春在京城是否一切都好?

“寞寒……”

身後突然傳來了程伯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轉過了頭,正好看到程伯站在我的不遠處,一臉的慈祥。

“程伯,怎麽了?可是有事嗎?”我笑了,柔軟了聲音問道。

程伯的資歷不比京城的馮叔淺,所以面對程伯,我總是忍不住恭敬幾分,怎麽說也都是長輩。

程伯笑呵呵的又向我走了兩步,說道:“寞寒,外面來了一位梁公子,指明說要見你。”

梁公子?

我微微一楞,程伯說的梁公子是誰呢?

在我印象中認識的姓梁的人只有梁季汐兄妹,難道說是梁季汐嗎?

可是,如果是梁季汐的話,他怎麽會突然來百裏府呢?他不可能不知道安修亭的眼線遍布的。

我滿心疑問,可還是對程伯說道:“多謝程伯,我這便過去前廳。”

然後,程伯就笑著離開了。

“梁公子?哪個梁公子?”就連菊兒都跟著詫異起來。

“走吧,去看看便知道了。”我也是滿心的疑惑,但還是對菊兒如此說道。

不知道對方是何人,那看看便知道了。

帶著菊兒一路向前廳而去,待到前廳之時,看到那人之時,我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果然是梁季汐啊!

只是,他來這裏找我做什麽?

滿腹的疑惑,也非常不想面對梁季汐。

上次的南山之事,我並不知道永臨郡王對後來對他的態度如何,也並不關心。

我並不認為以永臨郡王多疑的性子,那樣的小小事件就能扳倒梁季汐,否則這也太有失梁季汐的才子之名。

而我不想面對他,是因為他一定來者不善。

我可不認為梁季汐會輕易放過我,他來應該警告吧。

“梁先生。”走進前廳,我擠出一個笑容來,向他福身一禮。

不想面對也得面對,這裏是百裏別院,想必也不敢對我怎麽樣。

梁季汐正坐在椅子上喝茶,見我來了,淡淡的瞥了我一眼,輕輕的放下了茶杯,站了起來。“寞寒小姐,見你一面可真難啊!”

我在梁季汐的對面站定,看著他說道:“梁先生何出此言?寞寒得了通傳,可就馬上出來了呢!哪裏就難了?”

“我在此可等候了半天了,見你難道不難嗎?想必寞寒也並不想見我吧?”梁季汐很自如的接了我的話,還說出了我心中的感受。

不由得微微一楞,我看著梁季汐皺了皺眉。

梁季汐絕對故意的,都說看破不說破,可他卻揭穿了我的想法,擺明了就是故意點我。

看來梁季汐是真的有備而來,他糾結想幹什麽?

防備著梁季汐,我假意的笑了一下,故作輕松的坐下。“梁先生今日有空過來,難道就是為了調侃寞寒的嗎?”

梁季汐見我如此,倒也沒有表露什麽,也跟著在椅子上坐下。“寞寒,我空腹而來,可否給我備些點心墊墊肚子可好?”

梁季汐根本就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是這樣說道,讓我更加的詫異。

剛剛還叫寞寒小姐,眼下卻改口叫起我名字來了。面前的這位梁先生深不可測,我真的是不得不防啊!

不過,是還是對身邊的菊兒說道:“去吧,給梁先生準備一些點心去。”

菊兒有些不情願,大約是在擔心我。可她還是去了,臨走的時間還瞪了梁季汐一眼,惹得我一陣的好笑。

就連梁季汐都被菊兒瞪得微微一楞,瞪大了眼睛看著菊兒離去了。

待菊兒出去了,我轉頭看著梁季汐,說道:“梁先生,眼下廳中只有你我,有什麽話說便是了。”

梁季汐故意說要吃點心,為的無非是支開我身邊的菊兒,所以他必然是有話要對我說。不過,他應該沒有想到,我竟然會直接問出來。

現在我倒是想看看,這個梁季汐究竟想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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