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此生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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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爺的神色當真說不上好，我能在他的眼中看到怒氣。
也是應該的，我故意讓竹春放話出去，說彩蝶很是奇怪，還鬼鬼祟祟的來了花園這邊。二少爺擔心彩蝶的行蹤，必然會來。
給彩蝶的懲罰就是得到二少爺的厭棄，她既然不肯顧念那最後一絲絲的姐妹之情，我自然也不會客氣的。
二少爺也不傻，他明白我的用意。
看著二少爺，我笑了：“沒錯，我便是要你知道這所有的真相。”
我並沒有什麽可以隱瞞的，事到如今，我也該和二少爺說明白。若非是他，我與彩蝶何至於到今日的地步。
二少爺突然就笑了，有幾分慘淡的意味：“寞寒，從何時起，你也變得如此工於心計了？”
看著二少爺，我也不由得笑了。“若非是你，彩蝶又怎會如此恨我？今日種種，還不是拜二少爺你所賜嗎？”
我的話叫二少爺微微一楞，“你、你說什麽？”
看二少爺這般模樣，我便知道他從未料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也是應該，我入府兩年，若非二少夫人親口告知，我都不知二少爺是鐘情於我的。
二少爺這樣別扭的性子，不與人找麻煩已是萬幸，哪裏真的懂得何為情愛呢？
我笑著說道：“二少爺，當初你回本家便看我不順眼，處處刁難，讓我好不郁悶。彩蝶早就屬意於二少爺你了，因為你，她來威脅我。當初我為何會執意與四少爺去杭州，可不就是二少爺你的緣故嗎？”
想來我也是沒有客氣的，二少爺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好半晌，他才開口說道：“當初我在花園質問於你，問你如何就那般厭棄我，你不肯說，只叫我放過你。難道，那時候就是彩蝶威逼你離開的嗎？”
二少爺果真不笨，竟然還能看透其中的端倪。
我接著說道：“可不正是這樣！彩蝶為了二少爺，步步算計，總算是到了而今姨太太的名分，還為二少爺生下了一女。但她還是恨我，怎樣都不肯放過我，所以才有了我被綁架，險些喪命之事。二少爺，你可知你的愛人之心，是會害死人的嗎？”
我字字如刀，沒有半點的客氣。
我也是怨二少爺的，又怎麽會客氣？我巴不得二少爺對我早早斷了念想，這樣我才安心。
此刻，二少爺露出了苦笑，說道：“我竟不知，原這一切都起於我。但是寞寒，你說我的愛人之人會害死人，那你知道我是什麽心意嗎？”
“我自然知道。”我嘲諷一笑，說道。“若非二少夫人告知，我竟不知處處與我過不去的二少爺，竟懷了那樣的心思。可二少爺，你的這份心，我是萬萬不敢領的，更不想再招惹你半分。”
我這話有些重了，可不重不行。
所謂快刀斬亂麻，長痛不如短痛，不叫二少爺就此死心，日後麻煩更多。
二少爺看著我，眼睛中流露出疑惑，卻也帶著悲傷了。“之瑤她……她是如何知道的？你又為何不敢領受呢？難道在你心中，只有三弟不成？”
二少爺的臉上寫滿了不甘，我卻不願多看一眼。
對於二少爺來說，我確實絕情了些。但我受的苦不夠嗎？百裏家四位少爺，我幾乎都招惹了個遍。除卻四少爺待我如親妹，其他三位少爺，哪一個是我能猜得透的？
我那樣的愛慕三少爺，卻也摸不準他的心性。二少爺這般，我更不想招惹。
如今是彩蝶，之後呢？怕是還有二少夫人。
不與二少爺說清楚，我便如鯁在喉，坐如針氈，還是今日都說了的好。
“二少爺，你大概不知吧？二少夫人究竟愛你到何等地步。為了二少爺，她能容忍我這個你所謂的心上人的存在。你日日在書房看我的畫像，二少夫人都看在眼中，可你何曾看過二少夫人一眼？彩蝶之事確實是意外，你不得不娶，可二少夫人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你豈能負她？”我沒有半點的客氣，說得相當的大方。
我繼續說道：“二少爺，你對我之心，我雖然知道，但我蘇寞寒對二少爺自始至終都是主仆情分，其實連情分二字都談不上。若真要說，你二少爺之情，已害我至此，難道我還敢領受嗎？三少爺確實是我心中之人，可我也有自知之明，從未有過非分之想，萬事隨緣。所以，今日寞寒想在此與二少爺說清楚，請二少爺再不要來招惹寞寒，寞寒實在無福消受。”
話到此處，我也算是說完了。二少爺是否聽懂，是否會給我什麽回應，我都不在意，我已不想再與二少爺在此消耗時間了。
說罷，我便想要走。
可二少爺還是攔住了我，“寞寒，你從未將我放在心上，對否？”
我的每一句話都已說得清清楚楚，為何二少爺還是要問？
我擡頭看著面前英俊清冷的二少爺，心中一陣五味雜陳。想來，二少爺就是要一個死心的理由才肯甘心吧。
想明白這些，我淡淡的說道：“對，寞寒心中從未有過二少爺。也請二少爺放過寞寒，給寞寒留一條活路。”
二少爺的神色變得悲涼起來，臉上盡是淒然的微笑。我也於心不忍，他是個好人，我為何要傷他到至此？
可是不行，我必須得說。
二少爺退到了一旁，似是認命了一般，說道：“好，寞寒，我便給你生路。可你也當記住，我百裏承業從不是輕易罷手之人。”
我不懂二少爺這是何意，既然肯放我活路，又為何說不會輕易罷手呢？
可不管怎樣，我已不想再與他多說了，便邁開了步子離開了。
其實，我也覺得有些傷了二少爺了，到底是此生無緣，來生再見吧。
一路回去碧竹軒，走到一處回廊，我便一眼看到了二少夫人就站在不遠處，正靜靜的瞧著我。
我微微一楞，為何她會在此？
此時，二少夫人對我淡淡一笑，開口說道：“寞寒，我有話與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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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二少爺，我笑了：“沒錯，我便是要你知道這所有的真相。”
我並沒有什麽可以隱瞞的，事到如今，我也該和二少爺說明白。若非是他，我與彩蝶何至於到今日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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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二少爺，我也不由得笑了。“若非是你，彩蝶又怎會如此恨我？今日種種，還不是拜二少爺你所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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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二少爺這般模樣，我便知道他從未料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也是應該，我入府兩年，若非二少夫人親口告知，我都不知二少爺是鐘情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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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我也是沒有客氣的，二少爺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好半晌，他才開口說道：“當初我在花園質問於你，問你如何就那般厭棄我，你不肯說，只叫我放過你。難道，那時候就是彩蝶威逼你離開的嗎？”
二少爺果真不笨，竟然還能看透其中的端倪。
我接著說道：“可不正是這樣！彩蝶為了二少爺，步步算計，總算是到了而今姨太太的名分，還為二少爺生下了一女。但她還是恨我，怎樣都不肯放過我，所以才有了我被綁架，險些喪命之事。二少爺，你可知你的愛人之心，是會害死人的嗎？”
我字字如刀，沒有半點的客氣。
我也是怨二少爺的，又怎麽會客氣？我巴不得二少爺對我早早斷了念想，這樣我才安心。
此刻，二少爺露出了苦笑，說道：“我竟不知，原這一切都起於我。但是寞寒，你說我的愛人之人會害死人，那你知道我是什麽心意嗎？”
“我自然知道。”我嘲諷一笑，說道。“若非二少夫人告知，我竟不知處處與我過不去的二少爺，竟懷了那樣的心思。可二少爺，你的這份心，我是萬萬不敢領的，更不想再招惹你半分。”
我這話有些重了，可不重不行。
所謂快刀斬亂麻，長痛不如短痛，不叫二少爺就此死心，日後麻煩更多。
二少爺看著我，眼睛中流露出疑惑，卻也帶著悲傷了。“之瑤她……她是如何知道的？你又為何不敢領受呢？難道在你心中，只有三弟不成？”
二少爺的臉上寫滿了不甘，我卻不願多看一眼。
對於二少爺來說，我確實絕情了些。但我受的苦不夠嗎？百裏家四位少爺，我幾乎都招惹了個遍。除卻四少爺待我如親妹，其他三位少爺，哪一個是我能猜得透的？
我那樣的愛慕三少爺，卻也摸不準他的心性。二少爺這般，我更不想招惹。
如今是彩蝶，之後呢？怕是還有二少夫人。
不與二少爺說清楚，我便如鯁在喉，坐如針氈，還是今日都說了的好。
“二少爺，你大概不知吧？二少夫人究竟愛你到何等地步。為了二少爺，她能容忍我這個你所謂的心上人的存在。你日日在書房看我的畫像，二少夫人都看在眼中，可你何曾看過二少夫人一眼？彩蝶之事確實是意外，你不得不娶，可二少夫人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你豈能負她？”我沒有半點的客氣，說得相當的大方。
我繼續說道：“二少爺，你對我之心，我雖然知道，但我蘇寞寒對二少爺自始至終都是主仆情分，其實連情分二字都談不上。若真要說，你二少爺之情，已害我至此，難道我還敢領受嗎？三少爺確實是我心中之人，可我也有自知之明，從未有過非分之想，萬事隨緣。所以，今日寞寒想在此與二少爺說清楚，請二少爺再不要來招惹寞寒，寞寒實在無福消受。”
話到此處，我也算是說完了。二少爺是否聽懂，是否會給我什麽回應，我都不在意，我已不想再與二少爺在此消耗時間了。
說罷，我便想要走。
可二少爺還是攔住了我，“寞寒，你從未將我放在心上，對否？”
我的每一句話都已說得清清楚楚，為何二少爺還是要問？
我擡頭看著面前英俊清冷的二少爺，心中一陣五味雜陳。想來，二少爺就是要一個死心的理由才肯甘心吧。
想明白這些，我淡淡的說道：“對，寞寒心中從未有過二少爺。也請二少爺放過寞寒，給寞寒留一條活路。”
二少爺的神色變得悲涼起來，臉上盡是淒然的微笑。我也於心不忍，他是個好人，我為何要傷他到至此？
可是不行，我必須得說。
二少爺退到了一旁，似是認命了一般，說道：“好，寞寒，我便給你生路。可你也當記住，我百裏承業從不是輕易罷手之人。”
我不懂二少爺這是何意，既然肯放我活路，又為何說不會輕易罷手呢？
可不管怎樣，我已不想再與他多說了，便邁開了步子離開了。
其實，我也覺得有些傷了二少爺了，到底是此生無緣，來生再見吧。
一路回去碧竹軒，走到一處回廊，我便一眼看到了二少夫人就站在不遠處，正靜靜的瞧著我。
我微微一楞，為何她會在此？
此時，二少夫人對我淡淡一笑，開口說道：“寞寒，我有話與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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