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幸村巧笑盈盈的伸手遞過一件東西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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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抱著手臂站在兩人不遠的地方,看著像是在監督場上隊員的訓練,其實耳朵卻是聽了個真切

不過,幸村那兒倒是有個疑問

芥川你睡著覺也能聽到這麽些東西,也是蠻厲害的= =

所以幾乎是當時,幸村就確定下了要破壞跡部約不二的計劃,而且眼下就是關東大賽了,真是個絕好的借口,於是乎就造成了我們剛剛看到的那一幕

將思緒收攏,那面的不二摸著手機,尋思來尋思去,還是決定發個簡訊給跡部比較好

趁現在還早,好不容易斟酌完詞語,打算將編輯好的短信發出去的時候

跡部來電話了........

忽然響起的瓦格納的浮士德序曲,把整個場地的人都嚇了一跳,特別是本來就心虛的黑帽子君,手下一抖險些將拍子扔了出去

對於打擾了大家的練習,不二抱歉的朝他們笑笑,然後一邊接著電話一邊往場外走去,而幸村眼睛閃了閃,隨即跟了上去

“小景?”

“啊嗯,周助我到真田宅門口了,出來吧”

“那個,我在學校呢,今天社團有活動,所以.....”

“哦?那你在那等著,我馬上就到”

“不是,小景?餵?景吾?”

扁了扁嘴,懨懨的看著已經結束通話的顯示,真是的,就是掛的快,沒辦法,回來跟精市說一聲吧

這麽想著,一回頭

“!!精市你幹嘛啊,走路也沒個聲音”

幸村半瞇著眼睛

“你約了跡部”

“啊?昂”奇怪,這種妻子擔心丈夫在外面廝混的怪異感是怎麽回事

幸村盯了不二一會兒,隨後垂下眼瞼低聲念了一句

“是麽......”

總覺得氣氛有點不妙的不二打著哈哈就想要往場地裏走

“呃....精市?”

在錯身的時候幸村一把將不二帶到了懷裏,薄薄的唇瓣擦過耳邊,讓不二想說的話都咽了回去

眼神有些迷離,垂在身側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攀上幸村的後背

“你答應過的,要一直陪著我”

精市......

感覺到幸村的身子有些輕微的顫動,不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繼續的抱緊

緩了緩神,不二才開口

“是的,這是我對你的承諾,精市”

兩人微微拉開了點距離,幸村望著不二

沒有絲毫的猶豫,其實,只要是幸村的要求,不二或許都會想盡一切辦法的做到

同樣,幸村也是

但,現在的他們還沒有能力為他們的將來許諾什麽,而他們現在能做的,只是陪伴,然後,等待

在回網球社的路上,看著走在前面的幸村的背影,不二有些恍神

精市.......

你永遠也不會知道

我有多麽的愛你

所以,無論代價是什麽

我都不會離開你

我承諾過

也會實現

☆、Chapter:所謂再次搶人

從車上下來,跡部在立海校園裏快步的走著

說真的,跡部此刻的心裏其實蠻忐忑的,為什麽這麽說呢,還不是因為那天忍足狀似無意的一句

“能順利見著面就不錯了”

其實,忍足的話一般都比較不靠譜,但是在烏鴉嘴這方面.......

特別的準!那家夥準的,就跟由美姐的占蔔似的

因此,越是靠近網球社跡部心裏的小鼓敲得就越響,不,不行,本大爺怎麽能因為一些莫須有的東西而懷疑自己呢!?對,就是這樣

於是乎,靠著自我安慰、自我暗示的跡部一路走到網球社,半道上連停頓都不帶的

而真正到了網球社門口也是沒有半點猶豫,儀態萬千?的推開大門,成功引起場內眾人的註意

“冰帝的跡部!?”

不二心裏咯噔一下,隨後又柔柔的笑開,試圖擺脫幸村向跡部那裏移動,未果

幸村顯然是不想這麽輕易的就讓跡部給把人帶走了,所以強硬的將不二攔在身後,擡眼,笑著看向走過來的跡部

“跡部部長此刻前來,莫不是來找場子的”

“幸村部長真是說笑,本大爺可沒有那個閑心思來找不痛快”

望著跡部似笑非笑分表情,幸村不由得揚了揚眉,跟我鬥嘴?呵

在心裏冷笑幾聲,幸村危險的瞇起雙眼

“說起來,真希望今年能在全國大賽上與跡部部長所帶領的冰帝對上呢”

“啊嗯?這是什麽話,本大爺的網球社自然是每天都在閃耀著進步的光芒”

“是麽,不過今年可是出了不少黑馬啊,同樣是東京的學校青學今年的實力也是有很大提升呢”

跡部顯然也是知道了青學地區賽和都大賽的一路凱歌,覺得幸村話裏頗富深意,但也沒太在意,那樣的成績難免有運氣的成分,而且盡管有手塚在,他也並沒覺得青學會給冰帝帶來多大的威脅

“倒是勞煩幸村部長擔心,冰帝可不是隨隨便便一個學校就能動搖地位的,還是說” 跡部話鋒一轉,原先有些上挑的眼神也不由得犀利了起來

“立海大已經到了需要如此謹慎行事的地步了嗎”

這話卻是稍稍有些刺激了,不少立海的部員都皺起了眉毛,面色微微有些不愉,但看著自家幾大巨頭們都沒說什麽,也就將心裏的不滿壓了下去

洞察力極好的跡部自是沒有看漏這一幕,即使是一向要求嚴格如跡部,也不得不承認,立海的紀律確實不錯

“今天突然造訪確實是我失禮了,為了將對貴部的影響降到最低”

擡了擡下巴,跡部毫不客氣的向幸村要人

“周助本大爺就帶走了,畢竟是提前約定好的,相信幸村部長也不是那種不近人情的人”

“那是自然,不過”

就在不二慢慢的向跡部那裏蹭去的時候,被幸村忽然的一個轉折給定在了那裏

“還請跡部部長於今晚五點前將不二周助同學送回,不然,屆時只能由我親自上門討要了”

不二:“......總感覺我在你倆的設定裏好像是件物什的樣子”= =

切原:“哇哦!部長和跡部學長是怎麽不停頓的說出那麽長的句子的!”

柳:“赤也乖,一邊兒玩兒去......呃,玩兒遠點”

雖然跡部對幸村的安排表示不滿,但一想到第二天就是周一,不二還需要早早的上學,那點兒不滿也就消散了

望著幸村看似與平時沒什麽差別的表情,不二眸子閃了閃,隨即朝跡部揮了揮手

“景吾你先去外面等我”

跡部對不二的話一向沒抵抗力,點點頭,最後再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雙手抱臂的幸村,轉身出了大門

不二擺出了一副明顯我有話要單獨跟幸村談談的架勢,冰藍的眸子倏的張開

“你們,都轉過去!”

不出意外,作為立海大網球社第二大顯性,註意是顯性boss,眾人寧願惹到嚴肅的真田也不願意惹到看似溫和的不二

當然,如果都能不惹的話那是最好不過了

興致頗高的揚了揚眉,不二很是得意的向幸村笑了笑,仿佛炫耀一般的湊了過去

“如何?”

“你想表達什麽”

“瞧瞧這身轉的多整齊~我是不是很厲害~”

——這都是被你的淫威壓制威脅的!!我們是被脅迫的!——by眾部員

“所以呢?”

不二抿著唇,笑的讓剛剛頗為氣勢的眸子再次的彎起

“要獎勵~”

盯著不二抿起的嘴唇,淡淡的自然的粉色,幸村拿眼唆了一下試圖偷看的幾人

伸手攬過不二的脖子,一手環著不二的腰,另一只手按著不二的腦袋,將他深深的壓向自己

一個,唔....綿長而又火熱?的吻

隱隱的還傳出了嘖嘖的水聲

除了情商超低的某幾只,心裏通透的眾部員們背對著不二他們,默默的無語望天

咱能註意點影響嗎,光天化日的,還當著孩子面兒呢!

切原:“唔.....前輩,為什麽老是摸我的頭,還有,為什麽不二前輩不讓我們回頭呢?”

柳:“....你還小,等以後長大了就知道了,來,跟前輩們一起擡頭數雲彩”

而此時,立海大校門口

一個身影正在來來回回的踱著步子

“周助怎麽還不出來?”

☆、Chapter:所謂關東賽前

聽見鐵門響動的聲音,正在場內指揮社員們練習的不二回頭望去,幸村和真田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吩咐了一下面前的社員繼續練習,不二便往幸村那裏走去

“怎麽這個表情?”

幸村和真田作為立海大的代表,今天前往關東大賽的主辦場東京抽簽,以決定之後的比賽對手及順序

不二瞅了瞅臉色微沈的真田,再看看似笑非笑的幸村,不解的開口

“抽到了什麽簽能讓一向不茍言笑、不喜形於色的真田副部長陰郁成這樣”

還是說,在路上發生了什麽?

隨著不二一塊走到場內的休息椅上坐下,幸村一手托著腮幫子跟不二講解他倆在東京發生的事情

“周助你知道的,抽簽也就那麽回事”

說道這兒,幸村微微聳肩,似乎很多人重視的關東第一場在他眼裏也不過爾爾,不過那也是,以立海目前的水準,真要讓他們能警惕起來的還真沒有多少

“關東第一場,我們會對上東京的銀華中學”

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不二不由得楞了一下,努力的調起自己已經漸漸模糊的記憶,銀華中學,好像在哪裏聽到過

見不二皺眉思考的樣子,幸村笑著開口

“裕太上次說過的啊,銀華是青學都大賽上的對手”

經幸村這麽一提點,不二恍然,哦~是那個因為肚子疼而全體棄權的銀華中,想到這兒,不二忍不住笑出聲,原諒他吧,雖然以前的事情有很多都不記得了,但是每每想起銀華,嘖嘖

眨了眨眼,想起在抽簽會場上的一幕,幸村覺得完全可以理解不二發笑的理由

就在之前的抽簽儀式上

銀華祈禱半天,希望不與青學對戰,結果願望成真,正在慶幸時,就聽見他的對友喊他

“傻子,你看看我們的對手是誰!”

“啊……立.....立.....立海大”

當時,在場的很多人都有幸目睹了那一幕,而且不少人在會場上直接就笑了出來,說真的,幸村自己當時也笑了,不過是那種只挑起一邊嘴角的....嘲笑

笑完了的不二忽然想起另一件事,用手指輕輕地朝面色始終不愉的真田

“那麽,弦一郎是被銀華的人......刺激到了嗎”

“那倒沒有”

將不二點向真田的那只手拉下來握住,幸村挑了挑眉毛,眼底盡是興味

“雖然銀華是有點不夠看的,不過周助,你猜猜看,青學第一場和誰對上了”

沒料到幸村會突然反問自己,手上的力氣讓不二猛的反應過來,發現幸村正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不二暗暗懊惱,自己竟然走神了

閉了閉眼睛,不二將自己的心神定了定,控制住了那爭先恐後想要湧出腦袋的記憶,不二以為自己會說的很艱難,但令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當真正說出來的時候,確實那樣的輕松

“我猜,是冰帝吧”

鳶紫色的眼睛彎起好看的弧度,幸村笑的仿佛剛才試探性的話語不是他說出來的一般

“不愧是周助~”

面對著幸村毫不掩飾的讚許,不二無奈的笑了笑,轉而看向一直默默旁聽兩人說話的真田

“難怪弦一郎會不高興,冰帝和青學,註定只有一個會與我們對上”

而小景和手塚,也都是真田一直以來的認可的對手,後者是為了雪當年被手塚完敗的恥辱,而前者......則是為了找回一直以來在不二默許以及幫扶之下的場子吧

誰讓每次跡部到真田家的時候,真田總是被迫淪為免費勞動力呢

幸村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擡手看了下時間,起身對著場內朗聲

“好,今天的練習就到這裏”

部員們紛紛停下手裏的動作趕過來集合站好,或多或少的額頭臉頰都帶著一層細汗,但依舊將身體站得筆直,看著這一幕,幸村的眼裏略帶欣慰

不二和真田對視了一下,相互笑笑也隨即站到了集合的隊伍中聽幸村訓話

“下周便是關東大賽,我希望,無論是正選還是非正選都不要因為這次的比賽而打亂自己的日常練習,特別是非正選,不要因為不是自己上場比賽而無所謂,你們的練習菜單相比正選只多不少”

場內沒有一個人發出抱怨的聲音,每個人都很精神,即是是在高強度的訓練之後,眼神裏流露出的也不單單是疲憊,更多的是與有榮焉的興奮

“這次關東第一場,我們對上的是東京的銀華中學,而你們要明白的就是,無論對手是誰,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勝利!”

“關東大賽的桂冠連續十幾年都由我們學校摘取,這裏面不僅僅是有我們的努力,更多的是前輩們的榮耀的延續,所以,關東大賽,不容有失!”

“而立海大的三連霸,也絕對毫無死角!”

“立海大三連霸,毫無死角!!”

滿意的聽見部員們中氣十足的喊聲,幸村點點頭,示意正選留下,其餘解散

>>>>>>>>>>>>>>>>

社辦裏

柳握著簽字筆在布告的白板上列出一條條的分析

“銀華中學只是一個三流院校,從他們一直以來的戰績來看,除了運氣好這點之外,對我們沒有任何的影響”

“而不出意外,我們決賽的對手就在冰帝和青學之間”

言罷,柳特意用紅色的記號筆將青學和冰帝兩個字樣著重標了出來

“青學........”

柳生推了下眼鏡,順手將趴在自己肩膀上的某偽白毛狐貍給推開

“據我所知,青學近幾年最好的名次是全國八強,而冰帝,則一直都是前四強”

“所以,我們決賽的對手應該就是冰帝咯”

丸井‘啪’的吹破一個泡泡,含糊不清的總結

“不,說不定是青學的可能性,也不小啊”

“精市?”

☆、Chapter:所謂某人回歸

不僅是不二很驚訝,因為幸村的那句意味深長的話語,所有正選們都是擡頭望向了一手托著下巴的幸村,滿臉的疑惑與不解

“嘛~直覺吧~~”

眾正選:“.........”= =

不二擺了擺手換了個不讓人糾結的話題,不能跟幸村精市認真,即使知道自己肯定會輸

“先不說這個了,下周的測驗你們準備的怎麽樣?”我真的不想再經歷一遍補習了,給特別是給赤也的英語補習,簡直是噩夢

雖然和自己比起來,切原做的噩夢肯定恐怖上無數倍

而且最重要的是,補習嚴重占用了不二子的休閑娛樂時間,嚴重影響了他帶著自家親親小相機出門采風的時間!

要知道,這可是不二除了‘看別人痛苦的樣子’和‘讓別人痛苦’之外為數不多的、比較正常的愛好了啊!

想到這裏,不二難得的睜了一次眼緩緩的環顧一周,凡事被那雙不管是溫度還是顏色都極冷的眸子掃過,連同真田在內都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

丸井:“.......”泡泡糖....凍住了!QAQ

似乎是丸井的心裏活動被不二感覺到了,當不二的眼睛第二次掃過丸井的時候丸井連連擺手

“我.....我我我都有好好的覆習,這次絕對沒有問題的!!”

“是麽,那麽,期待你的表現”

“嗨咿——!”

說真的,不二支著右胳膊摩挲下巴,立海確實比青學強不少,最起碼是在部員學習成績方面

青學除了大石、手塚之外幾乎都有問題,乾嚴重偏科,理科雖然在年級前幾但是文科卻是差的要命,而桃城、海堂還有國語慘的要命的越前,以及啥都不錯就是世界史莫名白癡的河村= =

每次賽前補習讓不二內心完全Orz,但是面上卻依舊^v^

真是夠了啊!

而反觀立海

真田、柳、柳生都是年級的前幾名,即便是討厭化學,幸村也從沒下過年級前十名,而仁王除了是音癡之外,也沒聽說有苦手的科目,而且每次大考的成績也相當好

丸井雖然理科不算好,但及格基本還是沒問題,桑原因為是巴西混血兒國語不好也是情有可原,但人家勤奮努力啊,即使是苦手科目也能擠上合格線

想到這兒,不二先是欣慰的笑笑,然後.........

目光飄到某盡量再縮小自己存在感的海帶身上,在切原還沒來立海沒入正選之前完全不用擔心因為部員文化課成績不過關而被罷免資格的問題

但自從他成了正選= =

每當臨近比賽,同時,也是臨近大考的那一個月,擔心他的程度都超過了自家的小仙了有沒有!

真是,因為他自家小仙最近明顯消瘦了不少呢............

這種情況不止是自己有,嘆了口氣將目光從切原頭上移開,每到這個敏感的時間,弦一郎回家在道場砍草人的次數明顯增多,柳則對數據格外的敏銳的起來

柳生仁王則是三五不時的玩兒‘猜猜我是誰’的游戲,就是為了躲避給某人補課的差事

算了,不二有些自暴自棄的和一眾正選交換了個眼神,那意思仿佛再說:“不行就再‘暗箱’吧”

最後,在幸村太上皇的一句:“都散了吧”中,結束了

回到家,直到洗漱完畢坐到榻榻米上,不二都一直在猶豫要不要給跡部去個電話

當年的那場比賽只知道是跡部贏了、冰帝輸了,但不二的記憶也僅限於此了,雖說自己知道大體的走向,但是........

畢竟很多都不一樣了不是麽,要說變數的話,恐怕自己就是那個最大的變數

所以,不二最終也只是糾結了糾結,決定不管了一甩袖子蒙頭睡覺

然而,今夜則註定了不二不會有個很好的睡眠

現在是東京時間淩晨1:00整

放在一邊的手機非常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因為是榻榻米的床鋪所以那個振動的感覺你們懂

半響,從薄被裏伸出一只手在榻上摩挲

“....摩西摩西......”濃重的鼻音,飄渺的語氣都明擺著告訴了對方,你大半夜的不睡覺打電話來找我幹毛!!我要睡覺!睡覺!

“周助,救命!!”

電話那面震天的一嗓子成功的激醒了迷迷瞪瞪的不二,把手機離遠點,再借著燈光辨認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鐘

“小景!?你知道現在是幾點嗎!?”

“淩晨一點我知道!這句話也是我想說的!”

“到底出了什麽事!”能讓他大爺這麽失態

“維拉妮卡!維拉妮卡要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唄,你用不用得....What!??”不二一掀被子猛地坐了起來,“什麽時候!?”

“我剛接到她的電話,恐怕已經上飛機了”

不二快速的在腦袋裏算了一下,現在是東京的淩晨一點與英國有九個小時的時間差,也就是說!

抽了口冷氣,對著手機幽幽開口

“也就是說最晚明天,她就會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了是麽”

“什麽叫‘你面前’,周助你別想躲”

“開玩笑,那是你未婚妻又不是我未婚妻”

“就這樣,我只是通知你,其他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望著顯示通話已結束的屏幕,不二覺得,自己的噩夢真的來了

ps:維拉妮卡·愛德華茲(Veronica·Edwards)本文的原創人物,不影響任何主線劇情,乃們要相信咱的文品,只是多了幾章歡樂的就是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這兒大概也能知道AF的事兒吹了,這明顯就是某婧已經給大爺先配了,OA啊AT啊TA啊AF黨們都退了吧散了吧~~揮手

☆、Chapter:所謂維拉妮卡

柳已經是第四次回頭了,顯然,在課堂上這樣的舉動明顯不符合他一貫的作風,但是!

註意到老師滑過來的目光,柳連忙不著痕跡的坐好,頎長的手一點不落的將筆記記好,可是.......不二你到底怎麽了啊!

從柳早晨的街口遇到往學校走的真田和不二,就在他打算上前打個招呼順道同行的時候,來自數據的敏銳讓他在話語出口之前停住了腳步

雖然和平時一樣,不二習慣性的走在右邊,雖然不二本人比較纖細,但往常的步子也是走的很穩的,而不是像現在的這麽........唔,飄忽?

“喲~~蓮二,早~~啊~~”

望了望真田努力縮小自己存在感的舉動,柳決定當做自己剛才什麽都看見,略一點頭算是回應了不二朝他揮手虛弱笑的舉動

“........早”

而不二的這種感覺整整持續了一個上午,期間收獲無數同學+老師的關心and擔憂的目光,也有想要上前詢問的,但也都在柳涼涼的一個眼神和幾聲不輕不重的咳嗽聲中敗退

柳只能看住一小部分的,剩下的在他們看到不二仍然面不改色的笑吟吟的讓某位同學A喝下不知名飲料而一手掐著脖子面色鐵青的倒地之後................才是真正的退散

終於熬到了午休的時候,柳收拾完東西回頭,看見不二將頭埋在自己的胳膊裏趴在桌子上

“不二,不舒服的話還是去趟醫務室吧”

“嗯?不用了”

擡起頭,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我不是病了,只是.......”

“只是什麽?”

“不,沒什麽”不二嘆了口氣,拿出便當盒站起來,對著仍然站在自己桌前的柳說道

“走吧,別讓精市他們久等”

說完不二便不給柳拒絕的時間,徑直的朝門外走去,並不是故意隱瞞,而是,他實在是心塞的無法說出口啊!

而天臺上,幸村則一直盯著不二眼下的淡青色,挑挑眉

“周助你昨晚是偷雞去了麽”

“噗——咳咳!”

不二還沒表示什麽呢,倒是一直豎著耳朵聽這面動靜的切原嗆著了

擡眼掃了一下嗆得滿臉通紅的切原,不二幽幽的開口

“是什麽讓你能產生如此奇特的聯想以至於你的腦袋無法對你的肢體進行正確的操控了?”

桑原、丸井:“..............”表示已經被這個形容詞豐富的長句子搞暈了+_+

幸村也不惱,皺了皺秀氣的眉:“周助,說人話”

“.....拿開你的手我要吃飯了!”凸|||

仿佛才註意到一般,幸村慢悠悠的放開了握著不二右手(右手握著筷子)的爪子,末了還不忘在手背上摸一把= =

“我是在表示我對你的關心~”快看我純純的大眼睛~

不二:“...........”如果你眨眼的頻率不那麽高的話或許還有些說服力

就在兩人‘深情’對視的期間,真田放下筷子,不忘嚴謹的補上一句“我吃飽了”然後和同樣收拾好的柳一起拎著便當盒離開了天臺

而丸井和桑原也非常識時務的默默撤離,臨走前不忘帶上某呆萌海帶一只

投降似的,幸村先結束兩人的對視,無奈的嘆了口氣

“跟我說說吧,那位愛德華茲小姐和你的......恩,.恩怨情仇?”

“什麽叫‘恩怨情仇’?不對,你從哪來的消息!?”

不二以一種‘你怎麽什麽都知道’的表情,上上下下打量了幸村幾眼

“當然是跡部跟我說的啊” 幸村好笑的回了一句,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我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和景吾關系那麽好了,而更關鍵的是,景吾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也沒招呼我一聲!?

“早晨來社辦的時候他就在那了,說是來等你”

“那人呢........”聽到不二已經近乎平穩的語調,頓了頓,幸村轉而一笑

“哪來的回哪去了唄,不然你還想看他在立海裏面上課嗎”

是叫你‘嚴刑逼供’後趕走的吧= =,側了側臉,不二在心裏默默補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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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這麽說,那位愛德華茲小姐在某些方面比較,恩,特別?”

聽完不二的描述,幸村斟酌良久才用了一個比較中規的形容詞,結果卻換來不二一個‘你真天真’的表情

“不,事實上,我也有近四年沒有見過她了,不過一直都有通訊”嗯,景吾見得次數肯定比我多,畢竟小學他們倆可是一個學校的呢~~

“至於她現在......”我持保留態度

幸村不置可否的聳聳肩,跟不二一前一後的離開天臺,因為走在前面,所以背對著不二的幸村沒有註意到不二眼裏的深思

“維拉妮卡麽........”

在同一時間,午餐結束回到學生會長室的跡部看著擺在桌上的相框,在今天之前,那副相框一直安靜的躺在跡部桌子的右手邊的抽屜裏

只不過經常被某別扭大爺拉開抽屜查看就是了

望著相框裏挽著自己(幼年版)笑的明艷的金發碧眸的女孩兒,跡部一向輪廓分明的臉部線條也柔和了下來

“維拉妮卡麽....”

維拉妮卡,意為——帶來勝利的訊息者

輕笑一聲,想起不久之後的關東初賽,跡部的唇角便不可抑制的上揚

他是不是可以認為,是上天給予他的暗示,在這個時候,把她送到了他身邊呢

☆、Chapter:所謂冰帝青學

說實在的,雖然那人是自家的親弟弟,但不二也不得不承認

裕太,不是慈郎的對手

並不是刻意的貶低,現在的裕太就是一塊潛力巨大但卻未經雕琢的原石,而慈郎,也許是上天的眷顧,天生他就仿若理所應擔般的享盡寵愛

即使是一天中大部分時間處於睡眠狀態,在部活訓練長期缺席下,依然能穩穩地在以實力評定的、敗即退的冰帝網球部裏站住腳跟

有人說,芥川慈郎的身體素質的先天條件縱觀日本中學網球界,也許是唯一一個僅次於亞久津仁的。至少你找不到第三個不用訓練也能成為種子學校正選的人了

不二站在看臺的最上方如是想到,當年的比賽,自己只是記得是慈郎贏了裕太,再然後就是自己贏了慈郎

盡管由於自己的原因,並沒有出現所謂的‘觀月拐帶’事件,但也不得不承認,裕太在觀月那裏確實學到了不少東西,而這些能否在青學得到相應的,不二不敢保證

是以,雖然有自己經常的輔導,而且跡部和幸村也時不時的與裕太來一場指導賽,但不二還是確信,現在的裕太,還敵不過慈郎

.....恩,在慈郎清醒的情況下

而事實也如同不二預想的一樣,場內的裕太幾乎有些震驚的看著慈郎再次將球從網前攔截下來

那個手腕柔軟的似乎沒有骨頭支撐一般,隨著慈郎的動作而揉轉翻折,明明沒有經過計算,但是每一個角度、手腕劃出來的弧度無不讓人著迷

盯著場內慈郎的動作,不二讚嘆道

“芥川慈郎,無愧於‘網前魔術師’的稱號啊”

旁邊的真田用一雙略帶‘驚恐’的眼睛訝異的看向不二,那意思仿佛是,‘你竟然誇人了!?’得到不二同學白眼一枚

什麽嗎,弄得好像我平時有多吝嗇你們似的

真田向下壓了壓帽沿,周助一般你誇人的時候就不會有什麽好事兒

對於真田黑帽子同學心裏的吐槽不二也懶得去反駁,反觀一旁的柳秉持著沈默是金的認知捧著筆記本‘唰唰唰——’

不二也沒去打斷他,畢竟,自家網球部也有這麽一個網前截擊的天才啊不是麽,如果能從同樣類型的選手比賽的過程中發現長處與缺陷,對於丸井來說,都是有利而無害的

雖然慈郎很厲害,但是裕太也並沒有放棄,自小不願意服輸的態度比身為哥哥的不二周助來說,多了幾分的好勝心,而這份好勝心,正是以前的不二所欠缺的

註意,是以前

在裕太咬牙間,手下毫不猶豫的使了一個飛燕還巢並且得分,自己還沒怎麽高興呢,對面的慈郎反而是興奮的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吶吶,那一招是‘飛燕還巢’吧,超厲害~~”

“剛才那一招真的超讚的,吶吶,再來一個吧,吶~~”

就在整個場地,上到裁判下到圍觀群眾都被慈郎的舉動而感到深深地無語

跡部在長椅上微微扶額

“真是的”

雖然這麽說著,但話語裏連半點的不滿也沒有,反而是濃濃的包容和寵愛

其實說真的,跡部現在的心情絕對算不上好,因為D2的失利和S3的平局,冰帝一勝一敗一平的比分讓他非常不滿,相伴而來的當然還有煩躁

不過經由慈郎這麽一鬧,反而心情好了不少

就在這時,一聲輕笑從他背後傳來

“咳嗯,Keigo你什麽時候也對我這麽溫柔啊~”

空氣中有著淡淡的茉莉和玫瑰的香氣,帶著半東方色彩,感性而覆雜,跡部再熟悉不過了

曲起一條胳膊搭載椅子的後背上,跡部向後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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