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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四章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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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怎麽,大忙人也有時間來看我了。”安傾負剛走進病房裏,就聽到了寧靜那帶著嘲諷的聲音。

安傾負無語了,她看著寧靜那寫滿了不滿的臉,很顯然,寧靜還在為昨天醒來後安傾負不在的事情而憤憤不平。

但是她能怎麽辦?對於一個剛剛才從沈睡中醒過來的病人,她只能討好地說:“靜靜,我這不是來看你了嘛,你昨天手術的時候我也一直在外面等你,離開只不過是不想當電燈泡嘛。”

但是寧靜完全不相信安傾負的理由,她從鼻子裏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是呀,我看著你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就跑了,我讓林子赫叫你,結果呢?哼!”

不是吧,寧靜怎麽看到了?她那時候不是忙著跟林子赫卿卿我我嗎?

無奈之下,安傾負只好好話說盡,不停地道歉,終於寧靜消氣了,但還是不滿地指揮著安傾負給她削蘋果。

安傾負討好地把削好的蘋果給寧靜,然後她掃視了四周,有些困惑地問:“林子赫呢?他怎麽不在這裏陪你?”

“他幹嘛要一整天陪著我?我又不是他什麽人。”寧靜冷冷地說,安傾負能夠從她臉上看出一絲的幽怨。

於是瞬間,安傾負明白了,她調笑道:“原來是這樣呀,我說怎麽我一來你就怒火相向,原來罪魁禍首就是林子赫呀,我不過是出氣筒,因為林子赫沒有陪你,所以你就惱了。”

聞言,寧靜白了安傾負一眼:“你想太多了,誰在乎他呀。”

安傾負也不拆穿寧靜這口不對心的話,她微笑著解釋:“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林子赫天天都來醫院陪你,經常一呆就是一整天,他對你可是不一般吶。”

對於安傾負的調侃,寧靜只是冷哼,似乎不以為然的樣子,但是安傾負還是看出了她眼睛裏的怒意消失了不少。

“不說他了,我昏迷的這段日子,發生了什麽事情?”寧靜臉頰有些微紅,連忙轉移開話題。

安傾負長嘆了一口氣,然後把林毅和林楓父子的所作所為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寧靜,包括火災的事情,還有抑郁癥,手術的事情。

聽了安傾負的講述後,寧靜久久不能回神,半響後,她才有些唏噓地說:“真是戲劇化,我沒想到林楓會變成這個樣子,”

是呀,安傾負也想不到林楓會變成這個樣子,當時那個善良單純的人,現在竟然變成這個樣子。

“雖然有些為難,但是我還是想拜托你,不要起訴他。”安傾負猶豫再三,還是這樣對寧靜說。

寧靜微微搖頭:“雇傭我的殺手是林毅找來的,和林楓沒有關系,就算我起訴也是起訴林毅,至於那個醫生的事情,反正傷害也沒有造成,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當作沒有發生。”

“靜靜,太感謝你了,我真是愛死你了。”安傾負給寧靜一個感動的=眼神,寧靜回了她一個被惡心到的表情。

一上午,安傾負都在和寧靜聊天,聊著在寧靜沈睡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最後,安傾負提到了她和冥夜的婚禮,寧靜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安傾負。

“安,你要和冥夜結婚?那個RNG的總經理?”寧靜激動地從床上起來。

安傾負連忙扶住她,讓她在床上繼續躺著,她的傷口還沒好,還不能下床:“你別激動,註意傷口,我是要和他結婚了,我還打算邀請你參加我的婚禮,婚禮具體時間還沒確定,大概是在三個月後吧。”

寧靜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我,我以為你和林楓結束後會和夜光華在一起。”

安傾負無語地看著她,沒好氣地說:“你想太多。”

“不是,你看,夜光華幫助你找到了真相,給我找了主刀醫生,這種處處為你著想的片段就是小說裏的經典男主角片段呀,接下來不是應該你被他的行為感動了,然後投入了他的懷抱嗎?這個叫冥夜的人,是從哪裏跑出來的?”寧靜瞪大了眼睛。

安傾負假笑道:“你原來你昏迷的這段時間就在想這個?”

鬥了幾句嘴後,寧靜恢覆了嚴肅:“安,雖然我對冥夜不了解,但是我對他的發家史還是有所耳聞,不是通過什麽光明正大的手段,我覺得他不是一個好的歸宿。”

安傾負嘆了一口氣,她的眼睛裏有些迷惘:“我不知道,但是我在美國的幾年裏,都是他在幫我,照顧我,如果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ANNA。”

“安,你要明白,感激和愛情是沒有任何關系的。”寧靜有些著急地說,“我能夠看得出來,你對夜光華有不一樣的感情。”

寧靜生怕安全安傾負會因為一時的內疚心軟,就草率地和冥夜結婚。

安傾負能夠從寧靜的話裏感覺到她的關心和擔憂,她給了寧靜一個笑容:“放心吧,我會考慮清楚的,你就不用為我擔心了,你還是想想你和林子赫的事情吧,你們糾纏了這麽多年,你也應該給他一個回應了。”

寧靜無語了,這話題怎麽又轉移到了她的身上了?這個時候,病房裏響起了熟悉的手機鈴聲。

安傾負給了寧靜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然後拿出了手機,接著,看到來電顯示後,她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林楓?他怎麽會給她打電話?

雖然心裏困惑萬分,但是安傾負還是拿起手機:“餵。”

半響後,手機裏都沒有回答,安傾負有些困惑地再問了一聲,不會是惡作劇吧?

這個時候,她才聽到手機那頭傳來了林楓有些沙啞的聲音:“安,是我。”

病床上的寧靜沒有說話,她猜到了是誰打開的,於是她只是盯著安傾負,像是在等待她的回答。

安傾負隨口嗯了一聲,聽著她的聲音,林楓覺得喉嚨有些幹澀,這麽多天沒有聽到她的聲音,現在竟然覺得恍若隔世。

他心裏湧上了苦澀的感覺,他強忍下喉嚨的不適,緩緩開口。

“安,我要走了,明天下午的飛機,我想見見你,跟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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