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二十八章命懸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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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傾負屏住了呼吸,不敢發出一點響聲,心臟不停地跳。

安傾負聽見了輕微丟帶腳步聲,來人似乎很困惑房間裏怎麽沒有人,這個時候,他註意到了沒有完全蓋好的床單。

面罩底下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冷笑,果然還是個孩子,藏都藏不好,於是他就朝床邊走來。

“出來吧,不要躲了,我知道你在哪裏。”

安傾負聽到了一個陌生的低沈的男聲,接著她聽到腳步聲離她越來越近。

安傾負沒有說話,她一只手伸進了口袋裏,就在這個時候,床單被掀開,一雙黑色的眼睛正對上安傾負。

就是現在。

安傾迅速從口袋裏掏出一把粉末,朝黑衣人的眼睛撒過去。

黑衣人原本以為會是個孩子躲在床底,就放松了戒備,再加上沒想到安傾負會來這一招,沒來的及躲開,眼睛就中招了。

“啊!”黑衣人發出一聲慘叫,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安傾負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另一邊爬出來,然後看見一個黑衣人倒在地上捂著眼睛痛苦的呻吟。

“你對我的眼睛做了什麽?”那個黑衣人哀嚎著,他的左眼是最慘的,完全中招了現在火辣辣的,什麽都看不清。

安傾負沒有理睬他,她以最快的速度朝房間外面跑去。

因為麻醉粉沒有了,所以安傾負只能拿隨身攜帶的防狼藥物,即最簡單的辣椒粉,所以那個男人的眼睛會痛苦不堪,要知道,安傾負可是用了朝天椒來做辣椒粉的。

安傾負拼命地逃,她很清楚,光靠辣椒粉根本攔不住那個男人,所以她的計劃是引開那個男人,給夜光華的救援爭取時間。

安傾負沖進了一間房間,然後把門反鎖,這才靠在門背上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

很快,她就聽到了呢個黑衣人的惱羞成怒的聲音:“婊子,不要跑了,你跑不了的,這件醫院裏所有的人都被我解決掉了,你就乖乖出來吧。”

聽到那個男人的聲音,安傾負心裏松了一口氣,這樣看來,她的計劃是成功了,引開了這個男人,安琪兒最起碼現在是安全的。

黑衣人很快就發現了安傾負在的房間,他用力扭門把手,發現從裏面被反鎖了,他露出了一個 冷笑:“小婊子,你既然不肯乖乖出來,就不要怪我等會抓到你對你太狠。”

話音剛落,那個男人就拿出了手槍,安傾負聽到了子彈上膛的聲音,連忙躲開,靠在了墻壁上。

果然只見幾聲槍響,門就被打穿了幾個洞,如果安傾負沒有躲開,現在被打穿的就不僅是門了。

他竟然有槍!

安傾負心裏哀嚎,最後一絲希望都沒有了。本來她對上殺手肉搏就沒有任何希望,現在對方還有槍,她就更沒有希望了。

黑衣人用力一踹,那扇門就被踹開了,黑衣人冷笑著走了進來,安傾負豁出去了,拿起手裏的電擊棒就朝那個男人打去。

但是對方畢竟是訓練有素經驗豐富的殺手,再加上被安傾負暗算後加強了警惕,於是對方輕輕松松地化解了安傾負的攻擊,反手就用手肘狠狠地打在安傾負的胸口,

安傾負被打倒在地,胸口一痛,然後就吐出了一口鮮血。

黑衣人趁機再打了安傾負幾拳。

“你覺得你還能暗算我第二次?婊子!”黑衣人冷笑著蹲到了安傾負的身邊,用手狠狠拽住了她的頭發,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頭發被拽住的痛苦讓安傾負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但她咬住牙關,努力不然自己痛呼出聲。

看著而安缺乏倔強的臉,黑衣人也被惹怒了:“賤人,原本我還想放過你,你竟然弄傷我的眼睛,你看我不弄死你!”

說著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捂著胸口的安傾負,擡起頭狠狠朝安傾負身上踹去。

安傾負咬牙忍住了痛呼,努力把自己蜷縮起來,好讓自己不要傷的這麽重。

黑衣人踢累了,再次蹲下來,拽住安傾負的頭發,惡狠狠地說:“賤人,告訴我,那個孩子在哪裏,你說出來,我就放你一命。”

安傾負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渾身痛苦不已,但是對著這個男人,她還是冷笑道:“你想知道?沒門”

黑衣人冷笑著,把槍抵在了安傾負的太陽穴上:“要麽說,要麽死。”

安傾負腦子裏突然靈關一閃,她故作害怕的表情:“如果我說了,你真得能放過我?”

“你覺得你有和我討價還價的權利?現在你的生死全看我的心情。”黑衣人冷笑著。

身上的痛苦反而讓安傾負更加清醒,她想拖延更多的時間,於是她說:“我剛才把她放在了電梯裏,現在她應該已經下樓了,你覺得你還能抓到她?”

安傾負臉上的笑容徹底惹怒了黑衣人,黑衣人憤怒地再次狠狠踹了安傾負幾腳,然後就離開了房間。

看來他是相信了。安傾負松了一口氣,如果她能騙那個黑衣人下樓看,就能再爭取一點時間。

安傾負想著,努力掙紮著想從地上爬起來,離開這個房間,躲到別的地方去。

但是她剛爬了沒多久,一雙鞋就狠狠地踩上 安傾負的手指。

“啊!”安傾負終於沒忍住痛呼一聲,她擡起頭,果然是剛剛那個黑衣人又回來了。

那個黑衣人冷笑一聲:“我就想你不會這麽輕易告訴我那個女孩在哪裏,果然如次。”

說話間,黑衣人加大了腳上的力氣,安傾負的手指被他毫不留情地蹂躪著,都說五指連心,安傾負忍不住慘叫出聲。

夜光華,你怎麽還不來?你去哪裏了?

安傾負現在滿腦子裏都只有這個想法,她從來不知道原來她對夜光華的依賴已經這麽深了。

夜光華,快來救救我!

“你敢傷我的女人。”

就在安傾負痛不欲生的時候,她耳邊響起了一個熟悉的清冷的聲音。

這個聲音不似平時的冷漠,而是帶著滿腔的怒火,安傾負欣喜地擡頭,然後就看見了站在樓梯間的夜光華。

他的臉冷若冰霜,身上散發出冷冽的氣勢,他冷冷地看著黑衣人,捏緊了雙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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