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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章刺繡被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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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傾負心滿意足地走出王總裁的辦公室,拿著簽好的合同。

跟在身後的娜娜崇拜地看著她:“經理,你太厲害了,我們就這樣簽下了一個合同?”

語氣間滿是不敢置信,安傾負得意地說:“當然,回去公司吧,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公司的人。”

安傾負不知道在遠處看著這一幕的白潔,她的臉因為強烈的恨意而扭曲,看著安傾負的背影,白潔咬牙切齒地說:“ANNA,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安傾負把大部分的重心都放在了壽禮的制作上。

林楓按照巧姐的要求,把底圖改了一遍又一遍,巧姐也在為了刺繡而不停地趕著。

終於,在林毅壽宴開始的前三天,巧姐把刺繡繡好了。

看著那幅漂亮的刺繡,安傾負不禁發出了讚嘆聲:“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麽林毅會喜歡刺繡了,這簡直就是巧奪天工。”

巧姐得意地說:“這算什麽,真真的好戲還在後頭呢,安,等壽宴那天,你就當著林毅的面把這幅刺繡點燃,到時候會更加震撼。”

“那我先拿這幅刺繡去裝裱。”安傾負興高采烈地拿起刺繡就要出門。

林姨著急地在後面喊:“等等,現在已經是晚上了。”

但是沈浸在喜悅中的安傾負沒有聽到這句話,她興沖沖地跑到店裏。

等了大約半個小時後,店主把裱好的刺繡遞給了安傾負,讚嘆道:“這幅刺繡真漂亮呀,不管是圖案設計還是針線,都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刺繡。”

安傾負 有些自豪地笑了笑。

她叫了一輛出租車,然後把地址告訴司機,就繼續欣賞這幅刺繡。

然後安傾負發現似乎有些不對勁,她看著窗外陌生的風景,奇怪,她怎麽記得去林楓家的路不是這裏,而且雖然林楓家不在市中心,可是也沒有這麽偏僻。

“司機,這是哪裏?我們是走的那條路?”安傾負狐疑地看著司機。

沒想到司機卻只是冷笑一聲:“黃泉路。”

安傾負從後視鏡裏看到了司機那兇狠的眼睛,她心裏一驚,她冷冷地說:“你是周離的人?”

司機沒有說話,安傾負拿起手機就想報警,但是司機從後視鏡裏看到了她的動作,冷笑說:“你還是死心吧,這輛車上裝了信號幹擾器,你不可能撥出去。”

果然,在安傾負的手機顯示沒有信號。安傾負小心地在身上摸索,想要找到一些麻醉粉。

糟糕,因為出門太急,忘帶了。

安傾負在心裏大喊,她看著車窗外,這個人已經把她帶到偏僻的地方了,周圍沒有燈光沒有行人,就連車輛都沒有。

安傾負知道她現在根本哪裏都逃不了,於是她只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是為了刺繡來的吧?我比較好奇,你怎麽知道刺繡現在在我手上?”

那個司機本來以為安傾負會大叫,但是沒想到她竟然這麽淡定,於是也就隨口解釋道:“我們一直在跟蹤你,從那天你搬到那個公寓開始,周先生猜到了等刺繡繡好了,你會拿著刺繡去裝裱,到時候我們只要把刺繡搶過來就好。”

周離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賤。安傾負在心裏咬牙切齒地說。

在車輛的前方突然出現一個人影,安傾負一喜,正想等會可以呼救,但是沒想到那個司機卻把車停了下來,低聲嘟囔了一句:“……怎麽把地點定在這裏。”

安傾負意識到,這個人不是路人,而是周離的人,是這個司機的同夥。

在安傾負反應過來的時候,她身側的車門已經打開了,安傾負使出全力用身體撞向了來人。

那個人沒有想到安傾負會有這一招,沒有留意,然後腳下不穩,被安傾負撞倒在地上。

安傾負拿起刺繡馬上沖下車,她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跑,如果被他們抓到,別說刺繡不保,就是她的性命都不保。

但是安傾負沒有跑幾步,她的速度終究不是男人的對手,那個被安傾負撞倒的男人從地上爬起來,追上安傾負,揮動著拳頭朝安傾負頭上砸去。

安傾負悶哼一聲,摔倒在地上,接下來就是鋪天蓋地的拳頭和踢打。

安傾負感覺自己渾身都疼,她的小腹,胸口,腳。到處都被捶打,除了臉外。

“行了,別打了,拿走刺繡就好,周先生只讓我們拿刺繡。”那個司機阻止了另一個男人。

終於,那個撲在安傾負身上用力捶打他 的男人走開了,安傾負感覺渾身像是散架了一樣,她喉嚨腥腥的,吐出一口鮮血。

安傾負感覺到那個男人搶走了她身上的刺繡,安傾負沒有一點力氣阻止,只能倒在地上,吐著鮮血。

那個打安傾負的男人告訴司機:“你先走,我來處理掉她。”

“處理?我們只要刺繡。”那個司機不同意,但是他的同夥執意要殺掉安傾負。

安傾負看著那個司機把她的刺繡帶走,她心裏一陣絕望,她辛苦了這麽多天,林楓還有巧姐,他們為了這幅刺繡付出了那麽多的心血,但是就這樣被搶走了。

那個男人註意到了安傾負的目光,冷笑一聲:“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著那幅刺繡,你自己的命都要沒了。”

安傾負擡起頭,用帶著恨意的眼睛看著他:“是周離要你殺我?”

安傾負覺得這不可能,周離一直對她有所圖,和殺了她相比,周離可能更想囚禁她。

那個男人冷笑說:“也罷,反正你也快死了,我就讓你四哥明白。不是周離,是周離的馬子讓我來殺你。”

說著那個男人用手指捏起了安傾負的下巴,邪笑道:“都說最毒婦人心,她竟然舍得拿出三十萬讓我殺你,可惜了你這麽好的一張臉。”

又是白潔。不過既然是這樣就好辦了。

安傾負感到胃一陣陣痛,但是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三十萬?如果你放了我,我可以給你更多錢,一百萬怎麽樣?”

那個男人顯然心裏動搖了,但是他還是不放心:“我為什麽要信你?萬一等你回去了,報警來抓群毆怎麽——”

那個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就有人從他身後沖來,給了他一拳。

“誰!”那個男人吃痛地放開了安傾負,回過頭正想看來人,就遇到了鋪天蓋地的拳頭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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