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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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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傾負離開了噴水池,靠著一棵樹,感受著腳裸的疼痛。但是她的心裏好像有一團燃耗的火焰一樣,剛剛在面對白潔的時候,安傾負拼命壓抑著心裏的怒火,她反反覆覆地告訴自己,不要激動,不要暴露了身份。

安傾負深吸一口氣,她的計劃又一次失敗了,她一直不想宣揚出去自己是RNG的副經理,因為覆仇是她自己的事情,但是白潔逼她亮了牌。

就在安傾負正在想接下來要怎麽辦的時候,突然她感到手上一涼,然後一個冰冷的東西爬上了她的手腕。

安傾負猛地低頭,然後就看見了一條綠色的蛇吐著紅色的信子爬上了她的手臂。

如果是別的女人,現在肯定會發生慘烈的尖叫,但是安傾負很冷靜,她用另一只空著的手從口袋裏摸出麻醉藥,就在安傾負打算灑上去的時候,她突然想到這也許就是一個圈套。

於是她把藥瓶放回去,然後看著那條在她手上慢慢挪動的蛇,這條蛇並不大,於是安傾負另一只手迅速抓住蛇頭。

被抓住頭的蛇瞬間失去了威脅,只能拼命扭動身體,安傾負提著蛇看了一會,很顯然,這的確是普通的寵物蛇,毒牙已經被拔掉了。

安傾負冷冷地說:“你不出來,我就把你的蛇踩死。”

白潔滿臉不甘地從樹後面走出來,冷聲說:“把小青還給我!”

安傾負不屑地把蛇扔到白潔的身上,她猜到了會是白潔的蛇,白潔估計是想嚇她,讓她尖叫然後出來說這蛇只是她養的寵物,好嘲笑安傾負一番。

白潔沒想到自己的計劃會失敗,很是不甘,同時她心裏也有一個疑問:這個女人為什麽不怕蛇?她當初也是怕蛇怕的不得了,但是一次被蛇咬後,安傾負給她上了藥,至此之後,那些蛇就莫名親近她,不僅不咬她,而且還經常靠近她。

安傾負不想再和白潔呆在一起,就一切一拐地離開了樹下。

白潔咬牙切齒地把蛇丟到一邊,然後跟著安傾負離開。

安傾負漫無目地地走著,她覺得她可能已經被白潔盯上了。但是她的腳還在痛,安傾負看見了在池塘上的那個小亭子,打算去那裏坐一坐。

這個池塘是夜家花園的一大亮點,水裏養著很多珍稀的動物,還種著一些荷花。在池塘上有一個小亭子,在夏天可以去乘涼賞荷。

安傾負正想走去那個小亭子,但是突然背後一股力量朝她襲來,安傾負腳本來就扭傷,站不穩,被這麽一推就狠狠掉進了池塘裏。

好冷!

這是安傾負第一反應,她打了個哆嗦,她想要從水裏站起來,但是她扭傷的腳傳來一陣刺痛,她根本用不上力。

安傾負感覺水從她的口鼻湧了進來,她拼命地掙紮著,想要游上來,但是腳傷讓她越是掙紮越是沈下去。

安傾負這個時候看見在岸邊沖著她得意的微笑的白潔,安傾負知道就是白潔推她下水,她這才明白,原來白潔不是針對她,而是想要她的命。

白潔冷笑著看著安傾負在水裏掙紮,低聲道:“任何一個靠近夜哥哥的女人,都只有死路一條。”說著就轉身跑進了草叢裏。

這裏黑燈瞎火,沒有監控器,根本沒有人會知道是她推安傾負下水,如果安傾負死了,大家都會以為她是失足落水身亡。

安傾負掙紮著,想要大聲呼救,但是一開口冰冷的池水就湧入了她的嘴巴。安傾負覺得身體越來越沈,慢慢沒有了力氣在掙紮,意識夜漸漸模糊,她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難道她今天就要死在這裏?

不!不行!她還沒有報仇!她還有夜默!

安傾負不知道哪裏來得力氣,朝著岸邊大聲喊了一句:“救命!救命!”

安傾負用盡全力地喊,終於在岸邊談情說愛的一對小情侶註意到了她,一個女人驚呼:“快看!有人落水了!”

安傾負這個時候渾身的力氣已經用完了,她只感覺自己朝水底沈去,寒冷……

就在安傾負快要失去知覺的時候,她感覺自己被一雙溫暖的手臂拽住了,然後好像有人低頭吻住了她。

她冰冷的嘴唇和那個人溫熱的唇舌交纏在一起,那個人用力的把舌頭擠進她的嘴裏,然後把空氣渡給她。

雖然看不清眼前人的樣子,雖然快要失去知覺,但是安傾負還是從那熟悉的氣息中分辨出來。

夜光華。

夜光華不停地把口氣渡給她,同時抱著她浮上了水面。

在頭離開水面的那一刻,安傾負大口大口地吸氣,她模模糊糊地看見了夜光華的臉。

“寶貝,沒事了。”夜光華在她的耳邊低聲說,然後抱著她朝岸上游去。

在上了岸後,安傾負感覺到了徹骨的寒意,薛天焦急地拿著一件外套想要給他披上,但是夜光華沒有理睬他,而是低下頭,緊緊吻著安傾負,雙手緊緊抱著她。

安傾負在心裏罵道:你有趁機吃完豆腐。

但是很快,她就因為筋疲力盡而陷入了黑暗中。

夜光華發現安傾負昏迷後嚇壞了,連忙用薛天給他的外套把安傾負緊緊裹起來,然後大喊:“周寒!周寒!”

周寒聽說有人落水後就馬上趕了過來,沒辦法,誰讓他就是一個醫生呢。當他擠進人群的時候,就聽見夜光華發瘋一樣在喊他的名字。

“我來了!”周寒連忙說。

夜光華看見周寒,一把抓住他,厲聲說:“救她!馬上救她!”

周寒一驚,他上一次見夜光華這麽失態還是當初發現安傾負被燒焦的屍體的時候,他連忙說:“你先放開我,我馬上就去看看她!”

然後夜光華才放開了他,周寒在給安傾負檢查的時候,他聽到夜光華啪地一聲跪在地上,低喃道:“傾負,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聲音中竟然帶著輕微的哽咽。

周寒臉色凝重,他很清楚這個女人不是安傾負,但是夜光華顯然是把她當成了安傾負。

周寒嘆了一口氣,情這東西,最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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