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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被關在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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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曉琪看著在場人重覆了一遍:“你們不能殺她,警察明天就來了,她是不是兇手,應該交由法律來判斷!”

周艷冷笑一聲:“這裏是我的地盤,由我做主。”

“那你就等著明天警察來了把你抓走,然後一輩子待在監獄裏吧。”嚴曉琪掃視一圈,“還有你們,你們也是幫兇,也逃不了法律的制裁。”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安傾負的一席話嚇住了,半餉後,一個保安才脆生生地說:“總經理,要不然我們還是把她交給警察吧,萬一我們殺了她,她讓那只白虎回來覆仇怎麽辦?”

“呸,你瞧你們那慫樣!”周艷不屑地白了他們一眼,但是不管怎麽說,她還是改變了主意,吩咐道,“你們把安傾負帶下去,關在地下室,不準任何人靠近她,等明天警察來了交給警察。”

嚴曉琪松了一口氣,她看了安傾負一眼,用眼神告訴她: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周艷繼續說:“至於夜默,把他交給我,在警察來之前,我是不會把他交給你們。”

夜光華冷冷地看著她:“夜默如果出了什麽事,我要你們償命!”

安傾負被關在地下室裏,雙手被繩子捆住,但是安傾負沒有花太多時間就把繩子解開了。

安傾負從窗外的夜色猜測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地下室裏很冷,還有老鼠出沒,安傾負從懷裏掏出藥丸服下,這才感覺到一絲暖意。

突然,門打開了,安傾負警惕地把手伸到口袋裏,她不清楚周艷是不是打算反悔,然後來個殺人滅口 ,所以她決定如果有人想殺她就先下手為強。

但是進來的是嚴曉琪,只見她手裏拿著一只手電筒,提著一個保溫盒走了進來。

“曉琪?你怎麽來了?”安傾負非常驚訝地看著嚴曉琪。

嚴曉琪走到她的身邊,把外套脫了下來:“我是讓薛天把外面的保安解決了,然後就進來了。你先把外套穿上,不要著涼了,我給你帶了一些吃的,你晚飯都沒有吃,一定餓了吧。”

安傾負看著周艷打開保溫盒,裏面是熱騰騰的小蛋糕,安傾負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曉琪,你對我真好。”安傾負紅著眼看著嚴曉琪。

嚴曉琪神色輕松得說:“那可不,也不知道你是積了幾輩子的福氣才有我這麽好的閨蜜——好了,快點吃吧,吃完就離開這裏,我讓薛天送你離開。”

安傾負一邊吃蛋糕一邊說:“我不會離開這裏的。”

“為什麽?”嚴曉琪表情激動,“難道你要等警察來帶你去警局?”

安傾負搖搖頭,耐心得解釋:“我要是離開了,那不就真得成了我是兇手了嗎?曉琪,我現在有別的事情想告訴你。”

安傾負讓嚴曉琪靠近她,然後把那天她向小套哦打聽的事情,白虎的事情以及夜光華告訴她的周艷養的藏獒的事情一字不落都告訴了嚴曉琪。

嚴曉琪聽了驚訝地長大了嘴巴,半天才反應過來,不敢相信地說:“所以你的意思是很有可能是周艷抓走了那些失蹤的保安,然後殺了周離嫁禍給你?”

安傾負嚴肅地點點頭:“你還記得那天白潔和周離跑出山莊後,周艷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一直沒有出來過,周艷的房間正對著後山的桃花林,用一根堅硬的繩子就可以下到後山。而且還有,周艷怎麽會有那天晚上我和小龍的照片?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那天周艷也在現場。”

“但是,但是她為什麽要殺周離呢?”嚴曉琪還是不敢相信。

安傾負搖搖頭:“我不知道,所以我只是懷疑,明天等警察來了後,我會把我的發現一五一十告訴他們。”

嚴曉琪這才恍然大悟:“所以這才是你不想逃跑的原因,因為你想見到警察來告發周艷。”

安傾負點點頭,但是她的心裏還是有些事情放心不下:“曉琪,等明天我走了,你讓夜光華把小龍帶走,還有夜默就麻煩你照顧了。”

說到這裏,安傾負就想到了,為什麽夜光華不來看她呢?既然薛天能處理掉門口的保安的話。

“傾負,那你知道白潔是怎麽回事嗎?她為什麽要指控你呢?”嚴曉琪很困惑,白潔不是安傾負的朋友嗎?她明明被周艷針對,怎麽會站在周艷那邊呢?

安傾負也不知道白潔怎麽會突然這樣,她猜測:“也許,她也被嚴曉琪威脅了,不得不這樣吧。”

嚴曉琪和安傾負再聊了一會,安傾負擔心她剛剛流產身體太虛弱,就把她趕走了。

在嚴曉琪走後,安傾負裹緊了身上的外套,打算睡一會,這個時候又響起了門被打開的聲音。

安傾負睜開眼睛,就看到白潔猶猶豫豫地走了進來。

白潔身上衣衫不整,臉紅紅地,用帶著歉意的眼神看著安傾負。

“你怎麽來了?”安傾負冷聲問,“而且還穿成這樣。”

白潔撲通一聲跪在了安傾負的面前,大哭道:“安姐姐是我對不起你!”

“我不想指證你,但是周艷威脅我,如果不這樣,她就會殺了我!”白潔在安傾負的面前哭得梨花帶雨。

安傾負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她不會怪白潔,畢竟人都是自私的,她不怪白潔為了保命而指證她,只是她也再不會把白潔當成好姐妹了。

“你起來吧,我不怪你。”安傾負語氣平靜地說。

白潔不敢相信安傾負就這樣原諒了她,她看著安傾負毫不在意的表情,繼續說:“謝謝你,安姐姐但是不僅僅是因為這件事。”

說著,白潔把原本松松垮垮披在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露出了裏面一絲不掛的身體。

安傾負皺眉,厲聲說:“你這是什麽意思?”

在白潔雪白的身體上布滿了吻痕淤青,那明顯是性愛後留下的痕跡。安傾負心裏升起了不詳的預感,已經隱隱約約明白了什麽。

白潔看著安傾負,臉上帶著愧疚和羞怯:“這些……是夜哥哥留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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