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一十章監控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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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傾負坐在床邊看著夜默和和小龍在玩耍。這幾天小龍一直在喝牛奶,安傾負本來以為它不喜歡吃,但是小龍似乎清楚自己沒有選擇,沒有猶豫多久就喝了下去。

安傾負看著小龍在打鬧的時候張開了嘴巴,露出了裏面尖尖的牙齒。安傾負陷入了沈思,如果不是白虎咬傷周離,那麽是什麽大型的動物呢?那些失蹤的保安也是那個大型的野獸抓走的嗎?如果是為什麽對於周離,它不是拖走,而是咬他呢?

夜光華見她出神,無奈地敲了敲她的頭:“你呀,怎麽又走神了?”

安傾負回過神,愁眉苦臉地說:“我在想那只野獸的事情,不是白虎會是什麽野獸?”

夜光華高深莫測地說:“也許不是什麽野獸,而是別人圈養的動物。”

安傾負眼前一亮,期待地看著夜光華:“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告訴我!”

夜光華只是笑而不語,他怎麽會這麽輕而易舉地告訴安傾負,自從周離屍體被發現以來,安傾負就一直在想案情的事情,就是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都經常走神。

安傾負看著夜光華一臉你求我呀,你求我就告訴你,不禁咬牙切齒。

她騰地一聲站起來,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我要去洗澡。”

夜光華知道安傾負的意思,心裏一蕩,也跟著安傾負走進了浴室。

在完事後,安傾負無力地躺在浴缸裏,靠在夜光華的懷裏,臉上還帶著沒有褪去的激情,嬌喘連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夜光華一邊把玩著她的頭發,一邊心不在焉地說:“薛天在溫泉山莊搜查了一遍,然後發現在地下室裏養著一條大型的藏獒,是周艷養的。不過蹊蹺的是,在周離死去後,那只狗也死了,似乎是誤食了耗子藥。”

安傾負騰地一聲站起來,那麽就對的上了,藏獒是大型的犬類,在沒有經過儀器檢查,咬痕很難和虎牙分辨出來。

而且更重要的是,不管是給林大志漲工資發獎金還是飼養藏獒,都和周艷有關……

夜光華眼神炙熱地看著安傾負,啞聲說:“我本來以為你累了,沒想到你還這麽又精神,那我們再來一次吧。”

“什麽?”安傾負不敢置信地瞪著他,“你這個衣冠禽獸……嗚……”

當兩個人再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午飯的時候,夜默困惑地看著他們,眨著一雙清澈的眼睛:“爸爸媽媽,你們在幹什麽呀?怎麽洗了這麽久?”

夜光華故作正經地咳嗽了一聲,安傾負則是尷尬地盯著地面。

就在他們絞盡腦汁想把這個忽悠過去的時候,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們、

安傾負如獲大赦般欣喜地問:“什麽事?”

門外還是上次的那個服務員:“夜先生,安小姐,總經理讓你們到餐廳去。”

怎麽又來了……安傾負很不耐費,周艷也是閑的慌。

他們磨蹭了一會,慢悠悠地走進了餐廳,和上次幾乎一模一樣的場景,唯一不同的是周艷坐在餐廳前,冷笑著看著他們走進了餐廳。

“喲,安小姐,等你大駕光臨還真是等得很辛苦呀。”剛進入餐廳,安傾負就聽到了周艷的嘲諷。

夜光華輕輕皺眉,他對於周艷三番兩次嘲諷安傾負已經忍無可忍了,冷聲說:“我和傾負一起來,你有什麽意見嗎?”

周艷雖然想整安傾負,但是對於夜光華始終是畏懼,見夜光華有些生氣,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這個安傾負到底是用了什麽手段,讓夜光華對她這麽好。想到這裏周艷心裏又是怒又是嫉妒。

“小華,我也只是急於找出兇手嘛。”周艷嬌滴滴地說,“我們都在等你們呢。”

“說吧,你要怎樣找兇手?”安傾負有些不耐煩,廢話,看見別的女人跟自己的男人撒嬌,心裏肯定不爽。

周艷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小寒檢查過周離的屍體,死亡時間大概在晚上三點到四點,兇手肯定是山莊裏的人,那麽我們只要弄清楚那天晚上誰不在山莊,就知道誰是兇手了。”

嚴曉琪打斷了她:“那你怎麽知道誰不在山莊?這裏又沒有說打卡什麽的。”

周艷得意地看著安傾負,安傾負心裏升起不詳的預感:“怎麽沒有,這裏的工作人員每天下班後都要打卡。”

“下班時間是在晚上十點,所以員工統一在打卡室打卡,所以那個時候所以的員工都是在山莊裏,所以我們只要調出那天晚上十點後的大門的監控錄像,就知道那天晚上誰不在山莊裏。”

大門那裏還有監控錄像?安傾負心裏直喊不好,她那天半夜出去見小龍,這回就糟糕了。

周艷得意地笑著,,讓服務員在電視上放出那天晚上的監控錄像。

“那天晚上十點時,所有的員工都在山莊裏,除了當時跑出去的白潔和周離。”周艷看著大屏幕解釋道,“接下來就到了十二點,小寒讓保安出去找周離和白潔,在半個小時候,保安們一無所獲地回來,然後就沒有工作人員出去過。”

周艷笑吟吟地看著白潔:“也就是說在那個時候,只有兩個人在山莊外,就是白潔和周離。”

所有的人齊刷刷地看向白潔,白潔臉色刷地白了,她慌張地說:“我沒有,我沒有殺周先生,周先生對我那麽好,我為什麽要殺他?”

周寒皺眉,看著周艷說:“小潔說得對,她沒有動機殺周離,而且小潔只是個弱女子,怎麽可能能用刀殺死周離這麽強壯的男人?”

白潔感激地看著周寒,然後鼓起勇氣說:“謝謝你,周哥哥。而且周先生是胸口被捅,那麽兇手的衣服上肯定會漸到鮮血,但是我身上沒有。”

周艷只是狠狠地瞪著白潔:“說不定你是假裝勾引周離,然後接近他趁他不註意用刀偷襲他呢?至於血跡什麽的,你可能事先在山莊外藏起了一件衣服,然後裝上它殺周離。”

“你……我沒有殺人!我那天只是靠在樹下睡了一晚上!”白潔因為氣憤漲紅了臉。

周艷冷哼一聲:“不管你怎麽狡辯,你都是犯罪嫌疑人。而且——”說到這裏,周艷盯著安傾負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在那天晚上,還有另外一個客人離開了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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