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四章毒上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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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夜光華同以往一樣五點不到就悄悄的起身,看著依舊埋著頭呼呼大睡的安傾負,唇畔不由的勾起一抹幸福溫暖的笑容,愛戀的撫摸著安傾負油光黑亮的猶如上好的綢緞一般的頭發。

這段時間一連串的打擊對雲端集團影響很大,雲端集團的股價也跌了很多,加上賬面上的現金都被關眉玲席卷一空,他一刻都不敢松懈,必須抓緊時間盡快重振雲端集團的士氣。

還有薛天洩露混元石的事,究竟是被逼無奈還是和對方沆瀣一氣?

還有那夥神秘的黑衣人,究竟是誰,竟然有能量操控S市的公安系統,為什麽又突然放了他?

這所有的事情像是一塊塊大石頭壓在他的心上,搞的他焦頭爛額,連口氣都不敢松,只有和安傾負在一起的時候,才能有片刻的輕松。

搖搖頭,不再多想,兵來將擋,他夜光華又曾幾何時怕過任何人?夜光華果斷的翻身起床,輕手輕腳的拿了衣服,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夜光華剛剛離開,原本熟睡的安傾負就睜開了迷蒙的雙眼,心裏暗暗心疼夜光華,夜正德一向游手好閑,不務正業,就連夜光華不在的這兩天,都沒有出現,好像消失了一般。

原本還有薛天可以幫他,可是現在薛天也背叛他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件事對夜光華的打擊有多大。

走到窗戶口,掀起窗簾的一角,安傾負四下張望了一下,沒有發現梅姨的蹤跡,不過她相信梅姨一定就隱藏在這附近,於是對著空氣小聲喚了一聲:“梅姨!”然後打開了窗戶。

果然,安傾負剛剛回到床上坐好,阿梅已經滿身霧氣的從窗戶裏費了進來,看這樣子竟像是在露天的地方睡了一夜,安傾負的心裏不由的湧起一陣感動和自責:“梅姨,是我不好,以後你就住在我隔壁的房間就好,這個別墅這麽大,多的是房間。”

阿梅淡淡的點點頭,對於住在哪裏,她都無所謂,只要能隨時保護好安傾負的安全。

安傾負想了想,從手裏裏調出薛天的照片,送到阿梅的面前,小臉上滿是冰冷:“梅姨,你幫我去把這個人給我抓來!”

阿梅仔細的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人 ,然後點點頭,沒有問更多的問題,從窗戶裏躍了出去,蛇有蛇路,鼠有鼠道,她自然有自己的辦法可以找到人。

阿梅的效率高的令安傾負咂舌,不過兩個小時,已經拎著薛天出現在她的房間裏,安傾負不由的在心裏重新評估了一下阿梅的實力,她知道薛天可不是一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繡花架子的,沒想到此刻卻被阿梅像拎著一只小雞似的單手拎著,讓她怎麽不震驚?

“梅姨,你真是太厲害了,你可以交我兩手,防身嗎?”安傾負不由的崇拜的看著阿梅,阿梅可是真正的高手,只要能學的她的三招兩式,就足夠她防身用了。

阿梅古井無波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溫暖的笑意,聲音裏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夏楠小時候也總是纏在她的身邊吵著要學武,可是後來還沒來記得教她,就被人擄走了。

如此想著,便毫不猶豫的點點頭:“當然可以,等你有空,我就教你幾招擒拿術!”

安傾負滿足的笑了一下:“謝謝梅姨,不過現在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安傾負說著就用腳踢了踢昏迷在地上的薛天:“薛天!醒醒,我有話問你!”可是任憑她怎麽踢,薛天都像一條死狗一樣,一動不動。

見狀,阿梅走到薛天的面前,快速的在薛天的身上點了幾下,薛天就悠悠的醒了過來,一看自己居然是在安傾負的房間,立馬驚呆了,心裏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安小姐,你有什麽事直接叫我過來就行,何必派人把我抓來?”薛天苦笑著說。

安傾負冷哼一聲,滿臉的怒色:“薛天,你就不要再裝了,把我的寶石交出來!”

薛天面無表情的撲克臉終於破碎了,只剩下來驚慌,卻強自鎮定的說:“安小姐,我不懂你說什麽。”

安傾負懶得看薛天裝模作樣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算計,慢悠悠的說:“你不承認也沒關系,不過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混元石可是人間至寶,不是什麽人都可以用的,我不管你背後的主子是誰,把我的話帶給她,否則如果偷雞不著蝕把米,就怪不得別人了!”

既然對方這麽喜歡藏頭縮尾的躲在暗處,暗箭傷人,她就想辦法把他們給逼出來,就算以自己為餌也在所不惜!

薛天的心裏滿是苦澀,他做的這一切固然是因為受不了毒發時萬重噬心的痛苦,更多卻是為了保護安傾負,可是現在他在安傾負的眼裏不過是一條背主的狗,可是他竟無言以對。

見薛天滿臉苦澀的樣子,安傾負的心裏也很不是滋味,從她剛剛認識夜光華開始,薛天就很照顧她,為了她和夜光華的事情操碎了心。

於是軟下聲音,苦口婆心的說:“ 薛天,你和夜光華從小一起長大,他對你一向親如兄弟,當初你被綁架,他更是自掏腰包,二話不說就付了六千萬出去,只為了救你回來,你為什麽要背叛他!”

薛天的心下微暖,面前的這個女人善良依舊,可是他已經回不去了,當初他把安琪交給他,讓他給安傾負服下的毒藥,自己吞了下去,毒上加毒,此時他已經沒有多少時日可活了,臨死前還能再見到安傾負一面,他已經知足了。

安傾負正等著薛天的解釋,她同夜光華一樣,都願意給薛天一個解釋的機會,只要他說出隱情,她依舊願意相信他,待他一如往昔。

可是薛天的臉色卻突然變的煞白,一縷鮮血從他的嘴角流下來,捂著心口在地上打滾,甚至拿頭不停的堅硬地板上撞著,不一會,額頭上就撞得血跡模糊,卻硬是咬著牙一聲不吭。

阿梅的眼底扶起一抹可惜,淡淡的說:“他這是毒發了,除了特制的解藥,誰也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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