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懷孕被公布

關燈
吃完飯的安傾負摸了摸自己吃的更加圓鼓鼓的肚子走出辦公室,安傾負只能出門去長廊溜達溜達,不然她真的怕自己肚子被撐破了。

一出辦公室,就發現辦公區的同事們對自己指指點點。

安傾負只以為是薛天帶著三個身著高檔餐廳服務生的人剛從自己辦公室離開,所以才會如此,自從有了自己的辦公室之後,公司裏對自己的說法眾說紛紜,安傾負也懶得去理。

轉身,沒幾步就走出了辦公區。

“原來是個婊子。”看到安傾負走遠了,一個同事開口說到。

“就是,估計孩子的爸是誰自己都不知道吧。”旁邊的人也附和說。

葉夏璇聽著大家的議論,拿著手機急匆匆的朝著安傾負走遠的方向追去。

“傾負,你看。”葉夏璇把手裏的手機遞給了安傾負,“不知道誰說發的,今天中午突然就有這一篇文章出現在了咱們公司的網站上。”

《設計部安傾負,坐臺小姐懷孕 孩子父親已成迷》

“你說,這可怎麽辦啊?”葉夏璇焦急的說,急的直跺腳。

安傾負看著網站上的文章陷入了深思,最近夜光華這一系列的動作,公司裏的同事早就對自己看不順眼了,這一點安傾負很清楚。

安傾負本來活潑的臉上不自覺的掛上了一層薄薄的慍色,瞳孔裏不斷加深的寒意,在不斷的表達著這個女人的憤怒。

知道自己現在在公司會有好多人看著不順眼,可是,會是誰做出這麽惡毒的事呢?

安傾負坐在辦公室裏正在思考,就被突如其來推門而入的諾曼童打斷了。

“哼,賤人果然就是賤人,懷了不知道哪的野種,還來勾引夜大少,真是不要臉。”諾曼童雙手交疊在胸前,傲慢的對著安傾負說到。

“事情還沒有查清楚呢,你別在這血口噴人。”一旁的葉夏璇反駁到。

“血口噴人?那,安傾負你敢現在跟我們去醫院做個鑒定嗎?你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誰嗎?哼,真是可笑。”和諾曼童一起來的韓琪也跟著附和。

“你倆…你倆別在這欺人太甚,無憑無據的別胡說八道。”葉夏璇接著反駁說。

聽著諾曼童的話,安傾負的心裏開始忐忑起來,但是臉上依然波瀾不驚,畢竟,能有誰的氣場能強過夜光華。

“胡說八道,我們要是胡說八道她安傾負怎麽不跟大家解釋解釋啊。還是坐臺做的,除了會勾引男人,什麽都不會做了?”諾曼童咄咄逼人。

諾曼童來之前,安傾負還無法確定公司網站上的文章是誰發的的話,那,現在諾曼童的出現就已經說明一切問題了。

“諾小姐,無論怎麽樣,這都是我的私生活,我沒有必要跟你說,更何況,你說的事情都是無稽之談。”安傾負鏗鏘有力的說到。

安傾負想到自己的主治醫師是周寒,心裏料定她們拿不出什麽事實的依據,心裏的底氣瞬間足了不少。

“這是你的私生活不假,可是,公司裏出現了生活這麽不檢點的同事,讓我們這些人跟這樣的坐臺女一起工作,那我們都成了什麽了,你們說,是不是同事們?”諾曼童煽動著看熱鬧的同事們。

“諾小姐,我的生活檢點不檢點,公司自會有調查,就不勞煩諾小姐在這裏發揮自己天馬行空的想象力了,編故事不累嗎?”安傾負盯著諾曼童的眼睛字字清晰的說道。

本來應該晴光瀲灩的桃花眸子,現在染上了一層微薄的慍色,此刻,微冷的眸子散發出的寒意,竟讓諾曼童有了一時的失神。

“就是,沒想到她看著像是個乖乖女,原來這麽臟。”

“真是人不可貌相,嘖嘖嘖”

“不是說她懷孕了,連孩子的爸是誰都不知道嗎?”

“這私生活可真是夠亂的了。”

……

“剛才你說我無憑無據,胡說八道是吧?我要是拿出證據來呢?”諾曼童看著安傾負問道。

安傾負看著諾曼童,想了想說,“你有證據,該承認的我當然會承認。”

“好。”話音剛落,諾曼童就拿出了一張醫院的化驗單。

姓名,安傾負,結論,懷孕11周。

“你看,我就說是真的吧。你剛才還不信。”

“哎呀,我剛才不是以為…唉。”

一時間大家又開始議論紛紛。

安傾負看著上面寫著懷孕11周的結論,知道這並不是自己的化驗單,再說了,周寒怎麽可能會讓自己的化驗單外洩,有了底氣,對於諾曼童如挑釁一般的行為,安傾負變得憤怒起來。

安傾負瞇著眼睛,臉上掛上了標準的微笑,看著在自己面前還在努力表演的諾曼童。

“真是不得不說,諾小姐為了演好今天這出戲,真是下了不少功夫啊,連假的化驗單都拿出來了。”安傾負不急不慢的說道。

話語間,不自覺的多了幾分譏誚和不屑,在外人看來還有著那麽幾分霸氣。

諾曼童一時語塞,她沒想到安傾負會這麽淡定,更沒想到安傾負會認出這是張假的化驗單。

“哼,你還真是死鴨子嘴硬啊,安傾負。”諾曼童繼續在一旁說道。

“是不是我嘴硬,諾小姐最清楚,不是嗎?”安傾負說,微挑的眉毛、含著笑意卻拒人千裏的眸子似乎無不在諷刺著諾曼童的幼稚與無知。

諾曼童看著安傾負,好像看到了似曾相識的笑容,卻一時又說不上來,強硬又略帶霸氣的語氣讓諾曼童一時語塞。

“賤人就是事多,都這樣了,還死不承認,真是夠了。”同事甲說。

“就是,這臉皮真是不知道厚到哪去了。”同事乙附和的說。

“你們都閉嘴,傾負本來就是清白的。”葉夏璇氣急敗壞的對著看熱鬧的同事們喊道。

安傾負聽著對自己的議論和閑言碎語,努力的思考著對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誅之。

這是自己熱愛的工作,也是保證媽媽醫藥費的主要途徑,絕對不能輕易的失去。

本就帶有寒意的眸子,一時間慍色又加深了幾分,盯著對面的諾曼童,似一只豎起全身刺的小刺猬。

諾曼童聽著同事們的議論,對安傾負露出了一個得逞的微笑。

安傾負,這次我看你能怎麽堵住悠悠眾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