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你愛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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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的氣氛一下子就凝結了起來，誰也不說話。
蘇容若閉了閉眼，睜開眼的時候眼裏的覆雜情緒已經退去，只剩下一片冰冷厭惡了。
“姚懷歌，你最好就是乖乖的待著這裏，別逼我對你動手！再有下次，我不會心慈手軟的！不信你就試試，這是我最後一次縱容你！”
蘇容若說完再也不看她一眼轉身就要離開，現在他不想再待在這裏，一分鐘都不想！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
“容若！”姚懷歌卻在這個時候叫住了他。
雖然理智上不想理會她，但是行為上卻背叛了理智，停下了腳步，不過卻沒有回頭。
身後傳來了一聲輕得讓人聽不見的話。
“你愛過我嗎？”
容若瞳孔一縮，垂在身側的手不由得緊握成拳，面容緊繃，下顎收縮。
良久之後蘇容若才僵硬著聲音決絕的扔下了兩個字終於大步離開，不再停留，毫不遲疑。
姚懷歌還是維持著剛才被打的樣子，趴在床上，散下來的頭發遮住了她腫起來的一邊臉頰，只隱隱看到她眼神有些呆滯的望著窗外的風景，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從眼角滑下了一滴淚水，眼裏一片灰茫，緩緩的閉上了眼。
眼底最後的一絲亮光終究還是熄滅了。
蘇容若面色異常難看的大步走了下去，直奔著大門而去，沒有絲毫的停留，急匆匆的像是想要躲避什麽似的，快得讓劉媽想攔住他解釋一下事情都來不及。劉媽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又嘆了一口氣，這兩人怎麽就鬧成了如今這般地步呢？算了，等下次蘇先生過來她再找機會解釋吧，看姚小姐的意思根本就不想解釋，她現在要是說了的話估計效果也不大，蘇先生正在氣頭上呢。
劉媽搖著頭走了回去，卻不知道她想著的一下次卻是永遠都沒有了。
傍晚，劉媽讓小萍將晚餐送上了二樓，小萍剛將晚餐送上去就急急腳的沖了下來，叫著說道：“劉媽，不好了，不好了，姚小姐受傷了，她的臉......好像是被蘇先生打了，腫得老厲害了，你快上去看看！”
劉媽面色一變，“什麽？蘇先生打姚小姐了？”
小萍用力的點頭，“應該是蘇先生打的，姚小姐整張臉都腫起來了，好可怕。”
劉媽急忙跑上了二樓，將房間的燈都開了，刺目的燈光讓姚懷歌本能的瞇上了眼。
“劉媽， 你做什麽？”
劉媽卻是快步走到了她面前，看到她又紅又腫的臉倒抽了一口氣，眼裏露出了心疼的神色，邊埋怨的念叨著讓小萍去拿急救箱，邊說道：“姚小姐，明明不是你做的，你為什麽不解釋，讓蘇先生誤會呢？這罪不是白受了嗎？”
姚懷歌卻是絲毫不在乎，微微笑了笑說道：“他不就是想出口氣嘛，讓他出吧，反正以後也沒機會了。”
劉媽動作一頓，狐疑的看著她問道：“姚小姐為什麽這樣說？”什麽沒機會了，聽起來......
“他要訂婚了，以後肯定要結婚的，我自然是要離開的了，這不是沒機會是什麽？”姚懷歌若無其事的說道。
劉媽沈默了。
劉媽手腳麻利的處理了一下她臉上的傷，看著腫得跟饅頭一樣的臉，劉媽也忍不住在心裏暗暗道蘇先生真是太心狠了，怎麽能對姚小姐下這樣的狠手呢。不管怎麽說兩人在一起都這麽多年了，難道真的一點情意都沒有嗎？明明有時候她感覺得到蘇先生是喜歡姚小姐，心裏是有她的，為什麽有時候卻又表現得這麽冰冷無情？
看到劉媽一臉擔心，姚懷歌安慰道：“劉媽，你不用擔心，這傷只是看起來嚴重而已，退腫很快就會好了，我沒事的。”
“可是姚小姐，你真的不打算跟蘇先生解釋清楚嗎？”
姚懷歌靜靜一笑，“不用了，解不解釋都不重要了。”
一切都不重要了。
“對了，劉媽，你們來這裏工作多久了？”姚懷歌突然問道。
劉媽怔了一下才回答道：“有幾年了吧，小萍倒是前年才來的，我也老李都待幾年了。”
姚懷歌點了點頭，輕嘆了一聲，“一眨眼都這麽多年過去了，時間過得真快。”
說著說著，姚懷歌看著劉媽真誠的說道：“劉媽，我要多謝你，多謝你這幾年一直這麽照顧我，像我的親人一樣。”
劉媽被她突然的話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好好的姚小姐說這話做什麽，我既然是來照顧你的，當然是要做好我的本分了，哪裏用得著說謝謝。”
姚懷歌笑了笑，沒有再糾纏這個話題，只是道：“劉媽，我說真的，我真的很感謝你們陪了我這幾年，以後......”
她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是大家都明白她未完的話是什麽意思，一時間大家都沈默了起來，小萍站在一旁有些茫然。
“姚小姐，你還是快用晚飯吧，涼了就不好吃了。”小萍傻楞了半響才忙將晚餐端到了房間裏，放在了桌子上，打開了餐盤蓋，露出了色香味俱全的菜，別墅裏的廚子都是花大價錢請來的大廚，做出來的菜式自然是不會差了。
劉媽也擔心的說道：“是啊，不管怎麽樣都不能讓自己餓著了，姚小姐還是先吃飯吧，吃多點精神才能好，我看姚小姐這段時間的精神都差了，也瘦了不少，千萬不能因為跟別人置氣就委屈了自己，不值得。”
“是啊，是啊，姚小姐，你可要多吃點，大廚知道你胃口不好，專門做了些清淡又不失美味和營養的菜式，你趕緊試試看吧！”小萍也在一旁說道。
劉媽和小萍都沒有註意到姚懷歌在聞到飯菜散發出來的味道後面色一變，卻因為她們兩個人在不得不強忍住了，放輕了呼吸說道：“劉媽，小萍，多謝你們的關心，我知道，我會努力多吃點的，不會委屈了我自己的。你們先下去忙吧，我吃完了再叫小萍上來收餐具。”
“那好，我們先下去了，你慢慢吃，慢慢吃就能吃下去了，不急，要是有不合胃口的你再說。”劉媽說了幾句才帶著小萍離開了。
劉媽和小萍一離開，姚懷歌頓時就面色大變，捂住嘴巴飛快的跑進了衛生間，撲到馬桶前嘔吐了起來。
等她沒有了吐完已經是五分鐘之後的事了，姚懷歌蒼白著臉癱坐在地上，雙目無神的望著頂上的小燈，一手放在了自己腹部，良久之後才露出了一抹怪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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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容若閉了閉眼，睜開眼的時候眼裏的覆雜情緒已經退去，只剩下一片冰冷厭惡了。
“姚懷歌，你最好就是乖乖的待著這裏，別逼我對你動手！再有下次，我不會心慈手軟的！不信你就試試，這是我最後一次縱容你！”
蘇容若說完再也不看她一眼轉身就要離開，現在他不想再待在這裏，一分鐘都不想！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
“容若！”姚懷歌卻在這個時候叫住了他。
雖然理智上不想理會她，但是行為上卻背叛了理智，停下了腳步，不過卻沒有回頭。
身後傳來了一聲輕得讓人聽不見的話。
“你愛過我嗎？”
容若瞳孔一縮，垂在身側的手不由得緊握成拳，面容緊繃，下顎收縮。
良久之後蘇容若才僵硬著聲音決絕的扔下了兩個字終於大步離開，不再停留，毫不遲疑。
姚懷歌還是維持著剛才被打的樣子，趴在床上，散下來的頭發遮住了她腫起來的一邊臉頰，只隱隱看到她眼神有些呆滯的望著窗外的風景，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從眼角滑下了一滴淚水，眼裏一片灰茫，緩緩的閉上了眼。
眼底最後的一絲亮光終究還是熄滅了。
蘇容若面色異常難看的大步走了下去，直奔著大門而去，沒有絲毫的停留，急匆匆的像是想要躲避什麽似的，快得讓劉媽想攔住他解釋一下事情都來不及。劉媽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又嘆了一口氣，這兩人怎麽就鬧成了如今這般地步呢？算了，等下次蘇先生過來她再找機會解釋吧，看姚小姐的意思根本就不想解釋，她現在要是說了的話估計效果也不大，蘇先生正在氣頭上呢。
劉媽搖著頭走了回去，卻不知道她想著的一下次卻是永遠都沒有了。
傍晚，劉媽讓小萍將晚餐送上了二樓，小萍剛將晚餐送上去就急急腳的沖了下來，叫著說道：“劉媽，不好了，不好了，姚小姐受傷了，她的臉......好像是被蘇先生打了，腫得老厲害了，你快上去看看！”
劉媽面色一變，“什麽？蘇先生打姚小姐了？”
小萍用力的點頭，“應該是蘇先生打的，姚小姐整張臉都腫起來了，好可怕。”
劉媽急忙跑上了二樓，將房間的燈都開了，刺目的燈光讓姚懷歌本能的瞇上了眼。
“劉媽， 你做什麽？”
劉媽卻是快步走到了她面前，看到她又紅又腫的臉倒抽了一口氣，眼裏露出了心疼的神色，邊埋怨的念叨著讓小萍去拿急救箱，邊說道：“姚小姐，明明不是你做的，你為什麽不解釋，讓蘇先生誤會呢？這罪不是白受了嗎？”
姚懷歌卻是絲毫不在乎，微微笑了笑說道：“他不就是想出口氣嘛，讓他出吧，反正以後也沒機會了。”
劉媽動作一頓，狐疑的看著她問道：“姚小姐為什麽這樣說？”什麽沒機會了，聽起來......
“他要訂婚了，以後肯定要結婚的，我自然是要離開的了，這不是沒機會是什麽？”姚懷歌若無其事的說道。
劉媽沈默了。
劉媽手腳麻利的處理了一下她臉上的傷，看著腫得跟饅頭一樣的臉，劉媽也忍不住在心裏暗暗道蘇先生真是太心狠了，怎麽能對姚小姐下這樣的狠手呢。不管怎麽說兩人在一起都這麽多年了，難道真的一點情意都沒有嗎？明明有時候她感覺得到蘇先生是喜歡姚小姐，心裏是有她的，為什麽有時候卻又表現得這麽冰冷無情？
看到劉媽一臉擔心，姚懷歌安慰道：“劉媽，你不用擔心，這傷只是看起來嚴重而已，退腫很快就會好了，我沒事的。”
“可是姚小姐，你真的不打算跟蘇先生解釋清楚嗎？”
姚懷歌靜靜一笑，“不用了，解不解釋都不重要了。”
一切都不重要了。
“對了，劉媽，你們來這裏工作多久了？”姚懷歌突然問道。
劉媽怔了一下才回答道：“有幾年了吧，小萍倒是前年才來的，我也老李都待幾年了。”
姚懷歌點了點頭，輕嘆了一聲，“一眨眼都這麽多年過去了，時間過得真快。”
說著說著，姚懷歌看著劉媽真誠的說道：“劉媽，我要多謝你，多謝你這幾年一直這麽照顧我，像我的親人一樣。”
劉媽被她突然的話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好好的姚小姐說這話做什麽，我既然是來照顧你的，當然是要做好我的本分了，哪裏用得著說謝謝。”
姚懷歌笑了笑，沒有再糾纏這個話題，只是道：“劉媽，我說真的，我真的很感謝你們陪了我這幾年，以後......”
她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是大家都明白她未完的話是什麽意思，一時間大家都沈默了起來，小萍站在一旁有些茫然。
“姚小姐，你還是快用晚飯吧，涼了就不好吃了。”小萍傻楞了半響才忙將晚餐端到了房間裏，放在了桌子上，打開了餐盤蓋，露出了色香味俱全的菜，別墅裏的廚子都是花大價錢請來的大廚，做出來的菜式自然是不會差了。
劉媽也擔心的說道：“是啊，不管怎麽樣都不能讓自己餓著了，姚小姐還是先吃飯吧，吃多點精神才能好，我看姚小姐這段時間的精神都差了，也瘦了不少，千萬不能因為跟別人置氣就委屈了自己，不值得。”
“是啊，是啊，姚小姐，你可要多吃點，大廚知道你胃口不好，專門做了些清淡又不失美味和營養的菜式，你趕緊試試看吧！”小萍也在一旁說道。
劉媽和小萍都沒有註意到姚懷歌在聞到飯菜散發出來的味道後面色一變，卻因為她們兩個人在不得不強忍住了，放輕了呼吸說道：“劉媽，小萍，多謝你們的關心，我知道，我會努力多吃點的，不會委屈了我自己的。你們先下去忙吧，我吃完了再叫小萍上來收餐具。”
“那好，我們先下去了，你慢慢吃，慢慢吃就能吃下去了，不急，要是有不合胃口的你再說。”劉媽說了幾句才帶著小萍離開了。
劉媽和小萍一離開，姚懷歌頓時就面色大變，捂住嘴巴飛快的跑進了衛生間，撲到馬桶前嘔吐了起來。
等她沒有了吐完已經是五分鐘之後的事了，姚懷歌蒼白著臉癱坐在地上，雙目無神的望著頂上的小燈，一手放在了自己腹部，良久之後才露出了一抹怪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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