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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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審訊室。
“說！你為什麽要殺害吳玉梅女士！”警察大聲的對著李謙喊到。
這個問題問的有點白癡，先-奸後-殺，當然是因為強-奸了吳玉梅怕被告，所以殺-人。
不過這是指真正的犯人。
“你是怎麽殺害的吳玉梅女士！說話！”審訊李謙的警察用力的拍桌子。
李謙根本沒做過這個事，他怎麽知道是怎麽殺害的？
他到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怎麽他就突然成了殺-人犯了？明明他只是去做交易而已。
審訊毫無進展。
……
另一邊，離開警察局之後，舒恒和季沈澤開始著手調查這件事情，事有蹊蹺。
明明是去和董明義做交易，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而且剛剛好就是董明義說的做交易的房子，說沒有貓膩，鬼都不信。
“查一下XX社區X幢X0X室住那的人是誰。是誰的房子。”舒恒給私人偵探打了一通電話，要求對方調查這個事情。
“……”掛斷電話，舒恒陷入沈默，他看著季沈澤，表情嚴肅。
季沈澤同樣表情嚴肅的看著他。
誰都沒料到，一個簡單的事情，竟然會牽扯上人命。
這種出乎意料的感覺很不好受，而且有一種活生生背負一條人命的感覺。
“你怎麽看？”
“董明義。”斬釘截鐵。
從季沈澤那得到“董明義”這三個字，舒恒點點頭表示讚成。
“我也覺得是他。”
“可是他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
那可是一條人命啊！
“私人恩怨。”季沈澤。
“私人恩怨？”舒恒沈思片刻，“有道理，可能董明義和這個死-者，有什麽不一般的關系，也許……”他停了下來，沒在繼續說下去。
雖然舒恒沒有說完，但接下去的話，兩人都心知肚明。
馬路上，看著遠方燈火通明，舒恒突然笑了一聲。
“可笑。”
……
解決了小蜜，順道又解決的李謙，董明義現在忍不住放聲大笑。
“讓你們威脅我！我這輩子最討厭別人威脅我！去死吧！通通去死！”
笑聲回蕩整個別墅。
董明義已經瘋了，不是神智上的，而是精神上。
在董明義放聲大笑的時候，別墅二樓有一個捂著嘴流淚的女人。她捂住自己的嘴不讓一絲聲音發出，她看著董明義，眼神裏盡是悲哀。
……
今夜註定無眠。
第二天這個事情在網絡上被瘋傳，都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知道李謙是兇手。
對此一千人有一千種看法。
有的人說，李謙這是自作自受，人渣。
也有的人說，也許李謙是被冤枉的。
總之各有各的說辭。
這個事情這麽轟動，導致的後果就是警方會更快結案。一旦結案，李謙將成為殺-人犯，為真正的兇手背黑鍋，而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
這樣的事情，舒恒絕對不想看到。唯一的辦法就是在警方結案之前，找到可以指證董明義的證據。
可是時間如此緊迫，舒恒卻毫無頭緒，沒有任何線索。
“怎麽辦！”冷靜如舒恒也冷靜不下來了。焦慮出現在舒恒的臉上。
而季沈澤也派人著手調查這件事，相信馬上就會有消息。
“不要著急。”季沈澤按住焦慮到走來走去，走來走去的舒恒。“還有時間。”
“查到了！”許久不見的錢助理拿著一個牛皮袋沖進季沈澤的辦公室。“查到了！”他又說了一遍。
面露喜色，舒恒沖到錢助理面前，抓住錢助理的手說:“查到什麽了！”
“就這個你們拿去看。”錢助理直接把牛皮紙袋交給舒恒。然後拿起一杯水就“咕嚕咕嚕”的往下灌。“我跟你們講，這個死掉的女的，26歲，叫吳玉梅，是董明義的小蜜。”
拿到資料，舒恒快速看了起來，等看完資料，把資料遞給季沈澤。
“大致清楚了。”舒恒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董明義的破事情。”
“這董明義本來對吳玉梅就不感興趣，是吳玉梅自己倒貼上去，而且還是用董明義這些年做的那些骯臟的事情威脅董明義，要董明義和她在一起。”錢助理。
“嗯。”看完文件的季沈澤。
舒恒整理思路，說:“因為吳玉梅的威脅，董明義和吳玉梅在一起，但是因為這個事情，董明義對吳玉梅懷恨在心，一怒之下殺了她，再一石二鳥栽贓給李謙。”
“應該就是這樣。”錢助理。
“你覺得呢？”舒恒問季沈澤。
“嗯。”我也覺得。
“嘶——”這麽想，舒恒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董明義就是一個瘋子！”
竟然因為這樣就殺了一個人。徹頭徹尾的瘋子！
“隨便再一提，李謙不會有事了。”錢助理。
“什麽意思？”
“XX小區監控攝像頭拍到李謙了，證實李謙是在七點五十左右進入的X幢樓，沒有作案時間。而且……”
這邊錢助理在說，另一邊警方也在說這個事。
“監控攝像頭只拍到過李謙一次，也就是說，李謙只有在昨天晚上七點五十分進入了那棟樓，他不是兇手。”將李謙逮捕到警察局的警察說。
“那李謙為什麽出現在哪？”有一位警察提出意見。
“李謙沒有說。”
這位警察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警察的反常被局長發現，局長說:“怎麽？有什麽想說的直接說出來。”
“……”得到局長首肯，這位警察說:“我認為，李謙可能是因為受到驚嚇，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我想再審訊他一次，也許會有新發現。比如，他為什麽會在那兒的原因。”
“可以。”局長點頭。“沒有別的事了吧，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這個案子解決！大家都在看著我們！好，解散。”
得到局長同意的警察立馬就去審訊李謙。
“李謙，你到那去的原因是什麽？”李謙沒回答，只是低著頭仿佛行屍走肉一樣，這樣的李謙讓警察很不爽，警察一個拍桌，站起來逼近李謙，抓住李謙的衣領，把李謙提起來，大喊:“回答我！你昨天晚上到案發現場去幹什麽！”
“你幹什麽！”另一名警察沖了進來，阻止這名警察，“他現在已經排除嫌疑，態度溫和一點！”
“嘁。”
剛剛還死氣沈沈的李謙在聽到沖進審訊室的警察說他已經排除嫌疑的時候，猛的擡起頭，用充斥著血絲的眼睛盯著那名警察。
他張開嘴想要說話，卻沒發出聲音。他閉上嘴緩了緩咽了咽口水，接著開口說:“我的嫌疑被排除了？”他的聲音像是撕裂喉嚨發出來的一樣。
“嗯。你已經沒有嫌疑。馬上就可以走了。但是我們還是希望你能配合我們。告訴我你案發當晚為什麽要去案發現場。”
“我是去見一個人……”知道自己嫌疑被洗清，李謙頓時放松下來，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
……
“怎麽樣？”
“說了。找局長申請抓捕令。”
“OK！”
得到李謙的回答，警方立刻把目標鎖定到了董明義的身上。
李謙的回答是這樣的:“我是去見一個人，他是房地產商董老板。他前天打電話約我在那見，因為我幫他做過一件事，他要把報酬給我。就是這樣。其他的我也不懂了。”
李謙沒有添油加醋。可能是因為他心有餘而力不足了吧。想多說點，但是已經心力交瘁。至於李謙說的報酬，也沒說錯，董明義讓他搞舒恒，就應該給報酬。
得到回答，警方就放了李謙，李謙離開警察局之後，沒有防備，突然被捂住口鼻拉進一輛黑色轎車上。
他害怕掙紮著，他想到了死掉的吳玉梅，董明義不會放過他，這次輪到他了嗎？
然而並不是董明義，而是舒恒。
“安靜，我是舒恒！”被李謙掙紮煩了。他松開捂住李謙口鼻的手。
“舒……恒？”聽見舒恒的話，李謙停下掙紮。
“對，我。”
“什，什麽，什麽事？”不知道為什麽，李謙像是害怕著什麽一樣。
“你上去看到了什麽？當時發生了什麽？你怎麽回答警方的問題的？”舒恒。
“我……”被舒恒的問題問的想起那具女-屍，李謙喘息，大口吸氣大口呼氣，“我什麽都不知道！不要再問我了！我不知道！不要再找我了！我不要報酬了！我會帶著我家人離開的！”他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話之後直接打開了車門跑走了。
“要不要追上去？”錢助理問。
被李謙突然跑掉搞得莫名其妙的舒恒，一臉茫然。
“不用。”季沈澤。
“李謙應該不知情，看那樣子應該是看到屍-體了。害怕也許他會成為下一個，算了，不要管他。”
發生事情到現在季沈澤說的最長的一句話。
“董明義跑不掉了。”反應過來的舒恒說。
錢助理好奇的問:“為什麽？”
“李謙排除了嫌疑，他一定會把董明義的事情說出來，這樣董明義就有了嫌疑，而且董明義和吳玉梅的關系警方要查還是能查的出來，這下，董明義栽定了。”
“我們不用出面，等消息吧。”舒恒嘆了一口氣，沒想到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送我回醫院。”
不管這個事了，怎麽樣都無所謂了，這個電影原來主角不是我，電影結局BE。
果然，有了線索之後，警方很快就找到了董明義殺害吳玉梅的證據，逮捕董明義。
董明義被逮捕的時候，舒恒已經躺在醫院，已經是被醫生□□過後的幾天了。
舒恒悠閑的躺在病床上，看著電視播的新聞，再享受著季沈澤餵給他的切成一塊一塊的蘋果。
電視正在播的新聞，就是董明義被逮捕的新聞。
警方在逮捕董明義的時候，董明義在毆打他的妻子。差點他的妻子就被他打死了。
明明被這樣虐待的妻子，在董明義要被警察帶走的時候卻擋在了董明義的前面，不讓警察抓人。
被毆打的妻子正是那個在夜晚看著董明義無聲哭泣的女人。
她愛董明義，很愛很愛，她知道董明義跟她在一起是為了她家的錢，可是她不在意，她只要董明義。就算董明義在外面胡為她也裝作不知道，甚至還幫董明義掩護。
然而董明義這次是殺-人！不是亂搞男女關系那麽簡單，她沒辦法阻止。在董明義被抓的時候，她哭的歇斯底裏，那悲傷透過電視感染了舒恒。
董明義的妻子愛的太卑微。
看到這裏，舒恒關掉電視，沈默片刻，忍不住緊緊抱住季沈澤。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抱住季沈澤，很緊很緊，生怕季沈澤消失。
季沈澤也沒說話，他只是反抱住舒恒，以行動回答舒恒。
兩人就這麽抱著，仿佛可以一直抱著抱一輩子。
愛情到底是什麽誰都不知道，董明義夫妻把它變成了墳墓。而舒恒希望他和季沈澤不會像董明義夫妻那樣。
雖然舒恒和季沈澤，他們和董明義夫妻的情況不一樣，他們互相喜歡，但是也有很多最開始甜蜜到最後仍然抵不過分離。
未來如何誰都不知道，但是現在，舒恒會拼盡全力努力和季沈澤一起走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回歸日常小清新。
感覺我差點朝詭異的方向撒丫子狂奔去了。還好挺住了扯回來。
這下搞定原主的事情了，可以開始舒恒走向大道的劇情了，還有甜甜甜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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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你為什麽要殺害吳玉梅女士！”警察大聲的對著李謙喊到。
這個問題問的有點白癡，先-奸後-殺，當然是因為強-奸了吳玉梅怕被告，所以殺-人。
不過這是指真正的犯人。
“你是怎麽殺害的吳玉梅女士！說話！”審訊李謙的警察用力的拍桌子。
李謙根本沒做過這個事，他怎麽知道是怎麽殺害的？
他到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怎麽他就突然成了殺-人犯了？明明他只是去做交易而已。
審訊毫無進展。
……
另一邊，離開警察局之後，舒恒和季沈澤開始著手調查這件事情，事有蹊蹺。
明明是去和董明義做交易，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而且剛剛好就是董明義說的做交易的房子，說沒有貓膩，鬼都不信。
“查一下XX社區X幢X0X室住那的人是誰。是誰的房子。”舒恒給私人偵探打了一通電話，要求對方調查這個事情。
“……”掛斷電話，舒恒陷入沈默，他看著季沈澤，表情嚴肅。
季沈澤同樣表情嚴肅的看著他。
誰都沒料到，一個簡單的事情，竟然會牽扯上人命。
這種出乎意料的感覺很不好受，而且有一種活生生背負一條人命的感覺。
“你怎麽看？”
“董明義。”斬釘截鐵。
從季沈澤那得到“董明義”這三個字，舒恒點點頭表示讚成。
“我也覺得是他。”
“可是他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
那可是一條人命啊！
“私人恩怨。”季沈澤。
“私人恩怨？”舒恒沈思片刻，“有道理，可能董明義和這個死-者，有什麽不一般的關系，也許……”他停了下來，沒在繼續說下去。
雖然舒恒沒有說完，但接下去的話，兩人都心知肚明。
馬路上，看著遠方燈火通明，舒恒突然笑了一聲。
“可笑。”
……
解決了小蜜，順道又解決的李謙，董明義現在忍不住放聲大笑。
“讓你們威脅我！我這輩子最討厭別人威脅我！去死吧！通通去死！”
笑聲回蕩整個別墅。
董明義已經瘋了，不是神智上的，而是精神上。
在董明義放聲大笑的時候，別墅二樓有一個捂著嘴流淚的女人。她捂住自己的嘴不讓一絲聲音發出，她看著董明義，眼神裏盡是悲哀。
……
今夜註定無眠。
第二天這個事情在網絡上被瘋傳，都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知道李謙是兇手。
對此一千人有一千種看法。
有的人說，李謙這是自作自受，人渣。
也有的人說，也許李謙是被冤枉的。
總之各有各的說辭。
這個事情這麽轟動，導致的後果就是警方會更快結案。一旦結案，李謙將成為殺-人犯，為真正的兇手背黑鍋，而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
這樣的事情，舒恒絕對不想看到。唯一的辦法就是在警方結案之前，找到可以指證董明義的證據。
可是時間如此緊迫，舒恒卻毫無頭緒，沒有任何線索。
“怎麽辦！”冷靜如舒恒也冷靜不下來了。焦慮出現在舒恒的臉上。
而季沈澤也派人著手調查這件事，相信馬上就會有消息。
“不要著急。”季沈澤按住焦慮到走來走去，走來走去的舒恒。“還有時間。”
“查到了！”許久不見的錢助理拿著一個牛皮袋沖進季沈澤的辦公室。“查到了！”他又說了一遍。
面露喜色，舒恒沖到錢助理面前，抓住錢助理的手說:“查到什麽了！”
“就這個你們拿去看。”錢助理直接把牛皮紙袋交給舒恒。然後拿起一杯水就“咕嚕咕嚕”的往下灌。“我跟你們講，這個死掉的女的，26歲，叫吳玉梅，是董明義的小蜜。”
拿到資料，舒恒快速看了起來，等看完資料，把資料遞給季沈澤。
“大致清楚了。”舒恒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董明義的破事情。”
“這董明義本來對吳玉梅就不感興趣，是吳玉梅自己倒貼上去，而且還是用董明義這些年做的那些骯臟的事情威脅董明義，要董明義和她在一起。”錢助理。
“嗯。”看完文件的季沈澤。
舒恒整理思路，說:“因為吳玉梅的威脅，董明義和吳玉梅在一起，但是因為這個事情，董明義對吳玉梅懷恨在心，一怒之下殺了她，再一石二鳥栽贓給李謙。”
“應該就是這樣。”錢助理。
“你覺得呢？”舒恒問季沈澤。
“嗯。”我也覺得。
“嘶——”這麽想，舒恒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董明義就是一個瘋子！”
竟然因為這樣就殺了一個人。徹頭徹尾的瘋子！
“隨便再一提，李謙不會有事了。”錢助理。
“什麽意思？”
“XX小區監控攝像頭拍到李謙了，證實李謙是在七點五十左右進入的X幢樓，沒有作案時間。而且……”
這邊錢助理在說，另一邊警方也在說這個事。
“監控攝像頭只拍到過李謙一次，也就是說，李謙只有在昨天晚上七點五十分進入了那棟樓，他不是兇手。”將李謙逮捕到警察局的警察說。
“那李謙為什麽出現在哪？”有一位警察提出意見。
“李謙沒有說。”
這位警察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警察的反常被局長發現，局長說:“怎麽？有什麽想說的直接說出來。”
“……”得到局長首肯，這位警察說:“我認為，李謙可能是因為受到驚嚇，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我想再審訊他一次，也許會有新發現。比如，他為什麽會在那兒的原因。”
“可以。”局長點頭。“沒有別的事了吧，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這個案子解決！大家都在看著我們！好，解散。”
得到局長同意的警察立馬就去審訊李謙。
“李謙，你到那去的原因是什麽？”李謙沒回答，只是低著頭仿佛行屍走肉一樣，這樣的李謙讓警察很不爽，警察一個拍桌，站起來逼近李謙，抓住李謙的衣領，把李謙提起來，大喊:“回答我！你昨天晚上到案發現場去幹什麽！”
“你幹什麽！”另一名警察沖了進來，阻止這名警察，“他現在已經排除嫌疑，態度溫和一點！”
“嘁。”
剛剛還死氣沈沈的李謙在聽到沖進審訊室的警察說他已經排除嫌疑的時候，猛的擡起頭，用充斥著血絲的眼睛盯著那名警察。
他張開嘴想要說話，卻沒發出聲音。他閉上嘴緩了緩咽了咽口水，接著開口說:“我的嫌疑被排除了？”他的聲音像是撕裂喉嚨發出來的一樣。
“嗯。你已經沒有嫌疑。馬上就可以走了。但是我們還是希望你能配合我們。告訴我你案發當晚為什麽要去案發現場。”
“我是去見一個人……”知道自己嫌疑被洗清，李謙頓時放松下來，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
……
“怎麽樣？”
“說了。找局長申請抓捕令。”
“OK！”
得到李謙的回答，警方立刻把目標鎖定到了董明義的身上。
李謙的回答是這樣的:“我是去見一個人，他是房地產商董老板。他前天打電話約我在那見，因為我幫他做過一件事，他要把報酬給我。就是這樣。其他的我也不懂了。”
李謙沒有添油加醋。可能是因為他心有餘而力不足了吧。想多說點，但是已經心力交瘁。至於李謙說的報酬，也沒說錯，董明義讓他搞舒恒，就應該給報酬。
得到回答，警方就放了李謙，李謙離開警察局之後，沒有防備，突然被捂住口鼻拉進一輛黑色轎車上。
他害怕掙紮著，他想到了死掉的吳玉梅，董明義不會放過他，這次輪到他了嗎？
然而並不是董明義，而是舒恒。
“安靜，我是舒恒！”被李謙掙紮煩了。他松開捂住李謙口鼻的手。
“舒……恒？”聽見舒恒的話，李謙停下掙紮。
“對，我。”
“什，什麽，什麽事？”不知道為什麽，李謙像是害怕著什麽一樣。
“你上去看到了什麽？當時發生了什麽？你怎麽回答警方的問題的？”舒恒。
“我……”被舒恒的問題問的想起那具女-屍，李謙喘息，大口吸氣大口呼氣，“我什麽都不知道！不要再問我了！我不知道！不要再找我了！我不要報酬了！我會帶著我家人離開的！”他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話之後直接打開了車門跑走了。
“要不要追上去？”錢助理問。
被李謙突然跑掉搞得莫名其妙的舒恒，一臉茫然。
“不用。”季沈澤。
“李謙應該不知情，看那樣子應該是看到屍-體了。害怕也許他會成為下一個，算了，不要管他。”
發生事情到現在季沈澤說的最長的一句話。
“董明義跑不掉了。”反應過來的舒恒說。
錢助理好奇的問:“為什麽？”
“李謙排除了嫌疑，他一定會把董明義的事情說出來，這樣董明義就有了嫌疑，而且董明義和吳玉梅的關系警方要查還是能查的出來，這下，董明義栽定了。”
“我們不用出面，等消息吧。”舒恒嘆了一口氣，沒想到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送我回醫院。”
不管這個事了，怎麽樣都無所謂了，這個電影原來主角不是我，電影結局BE。
果然，有了線索之後，警方很快就找到了董明義殺害吳玉梅的證據，逮捕董明義。
董明義被逮捕的時候，舒恒已經躺在醫院，已經是被醫生□□過後的幾天了。
舒恒悠閑的躺在病床上，看著電視播的新聞，再享受著季沈澤餵給他的切成一塊一塊的蘋果。
電視正在播的新聞，就是董明義被逮捕的新聞。
警方在逮捕董明義的時候，董明義在毆打他的妻子。差點他的妻子就被他打死了。
明明被這樣虐待的妻子，在董明義要被警察帶走的時候卻擋在了董明義的前面，不讓警察抓人。
被毆打的妻子正是那個在夜晚看著董明義無聲哭泣的女人。
她愛董明義，很愛很愛，她知道董明義跟她在一起是為了她家的錢，可是她不在意，她只要董明義。就算董明義在外面胡為她也裝作不知道，甚至還幫董明義掩護。
然而董明義這次是殺-人！不是亂搞男女關系那麽簡單，她沒辦法阻止。在董明義被抓的時候，她哭的歇斯底裏，那悲傷透過電視感染了舒恒。
董明義的妻子愛的太卑微。
看到這裏，舒恒關掉電視，沈默片刻，忍不住緊緊抱住季沈澤。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抱住季沈澤，很緊很緊，生怕季沈澤消失。
季沈澤也沒說話，他只是反抱住舒恒，以行動回答舒恒。
兩人就這麽抱著，仿佛可以一直抱著抱一輩子。
愛情到底是什麽誰都不知道，董明義夫妻把它變成了墳墓。而舒恒希望他和季沈澤不會像董明義夫妻那樣。
雖然舒恒和季沈澤，他們和董明義夫妻的情況不一樣，他們互相喜歡，但是也有很多最開始甜蜜到最後仍然抵不過分離。
未來如何誰都不知道，但是現在，舒恒會拼盡全力努力和季沈澤一起走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回歸日常小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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