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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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嚴鶴帶嚴慶去好多地方玩了,游樂園,摩天輪,海盜船應有盡有,一直玩到晚上天黑了,而那時候已經沒有回家的客車了,嚴鶴大學學校宿舍也不能帶家屬進去住的,所以嚴鶴帶弟弟在學校附近旅館開房。

當晚嚴鶴久違了的抱著弟弟睡在一起的時候,弟弟卻是渾身燥熱得根本睡不著。

你想想,一個餓極了的人,看著眼前美味的鐵板牛肉卻不能吃這是個什麽滋味,嚴慶可體會了個實打實,借口肚子不舒服,從床上起來,在廁所自行解決了。

這毛躁的一夜過去後,嚴慶第二天一大早和嚴鶴退房後,一起坐上了回家的車。

嚴慶不知道這種看著可口的牛肉卻不能到口的日子還要煎熬多久,那種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叫囂著渴望著要得到眼前的人的感覺,擾得嚴慶在每個與哥哥同睡的夜晚根本無法入睡,明明希望他回家,想見到他,他回家後卻又不得不抑制住自己澎湃的心,又不可太過親近而故意疏遠。

嚴慶覺得自己要被自己折磨瘋了。

周一回到學校,在飯堂林勇剛拿著新的黃.書看得不亦樂乎,而一旁的嚴慶則是一副半死不活要歇菜的模樣。

他和他哥不是又和好如初了不是?放兩天假回到學校就這幅模樣,作為朋友。林勇剛還是問了一句:“這是怎麽了?這麽沒精神?”

嚴慶懶懶的看了他一眼,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道:“昨天晚上一晚沒合眼。”

“咋地了?把你哥搞定了?”

“唉,要是搞定了我還是這幅樣子?”

“說的也是,哥哥今天我心情好,要不要我幫你一把?”

“怎麽幫?幫我按住我哥,直接壓上?”

“恩....這畫面雖然很美,讓我賞一把活春.宮,但是這樣行不通,搞不好就玩完了。而且你們兩個男的,這種事,說實話沒有哪個是願意在下面被壓的,但是呢,為了搞定你哥,你可以自己先洗好,誘你哥一把。”

“去你的,這種事老子可做不來!”

林勇剛攤開雙臂,無辜道:“那就是了,你不讓步,你還想讓不知道是不是喜歡你的哥哥讓步給你壓?那更沒轍,早要你對你哥斷了那念頭,你不聽!”

“哼!除了我哥,我對誰都沒有感覺,沒法斷!”

“所以說你小子戀兄癖!”林勇剛用胳膊肘碰了碰嚴慶,歪笑道:“你想不想知道你哥對你是啥感覺?”

“廢話,當然想知道。”

“這就是了,先從試探開始。”

於是,嚴慶聽從了林勇剛的“試探”計劃。

結果麽,不但沒成功還被他媽暴打一頓。

事情從計劃後那天說起。

嚴慶的冷臉給自班同學的印象非常不好,可是給那些高年級的壞女混混的印象就是三個字:酷斃了。

所以,對於嚴慶的故意接近,她們只會喜歡得不得了,當晚,嚴慶就約了個長得稍微過得去的一女孩,說她長得好漂亮,要她做自己的女朋友,雖然感情不深,但是以後可以慢慢培養。

女孩第一次受到這麽直接而‘深沈’的告白,被嚴慶的波瀾不驚迷得一塌糊塗。

嚴慶笑著吻了吻女生的酒窩,道:“接受我好嗎?”

為了搞定她,天知道他有多不忍,這已經是極限了。

女孩在心底尖叫:“喔~~~~天哪!!這一定不是真的!我遇見我的真命天子了!?”

於是這個叫童麗麗的女生完全淪陷。

她帶點羞澀的牽起嚴慶的手,那一刻嚴慶恨不得立即甩掉,他惡心花癡女,對這種小女生不感興趣。

其實嚴慶不是不喜歡女生,只不過是因為他哥過早占據了他的心,所以才裝不下任何人,要說到喜歡的類型,他喜歡像女王般高高在上的禦姐範,不喜歡這個猶如嬌澀的處.女一樣的小女生,明明自己沒給她說這些之前還是挺正常的一妞,現在轉眼又變了一副模樣,不過這不重要了,自己還有利用她的地方。

===

童麗麗每天一下課就會去嚴慶教室門口,招手叫他,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嚴慶和她是一對一樣。中午吃飯也挽著嚴慶的手,一起去飯堂。

這天遇上在飯堂吃飯看黃.書的林勇剛,其實是他早就說好要嚴慶把小妞牽來看看的。

童麗麗見林勇剛吃飯也拿著書看,心說這麽認真忍不住好奇,一把奪過來,瞄了兩眼就紅了臉蛋,罵他:“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吃飯也拿著這個看?慶,你老實告訴我,你怎麽和這樣的家夥成為朋友的?”

嚴慶被這一聲‘慶’惡心到了,想跟她說慶不是你叫的。沒好聲道:“這個麽,是個男人都會和他成為朋友。”

“??”童麗麗聽不懂,“什麽意思?”

林勇剛笑笑,奪回自己的書道:“小姑娘還是不要問這麽多了,老老實實吃飯吧。”

童麗麗踹了林勇剛一腳,:“要你管”又拉住嚴慶的袖子:“慶,我們到一邊吃去,不要和這樣的人一起玩了。”

嚴慶不想理她,動都不動,埋頭吃他的。

不識時務的東西,慶,慶,慶的有完沒完,我哥都還沒叫過呢,被你給叫去了,惡不惡心?

童麗麗完全不懂自己怎麽讓他不高興了,看著林勇剛翹著二郎腿的嘚瑟樣,又拉不下面子,只好一個人坐在飯堂角落吃去了。

嚴慶笑了一聲,用不大不小的聲音道:“女的就是愛慕虛榮還矯情。”

林勇剛大笑道:“哈哈!這樣不是才有意思?”

嚴慶瞟了一眼遠處一個人吃著吃著就收拾飯盒打算不吃了的童麗麗。

林勇剛拍拍他道:“快去哄哄,不然怎麽試探你哥,繼續和她柔著膩著,帶回家給你哥看,看你哥什麽反應,快,別這麽快就搞砸了。”

嚴慶無奈,只有起身,追過去一把抓住童麗麗的胳膊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他是我老大,我不能不給他面子,想必你也知道的,來,把你的飯盒給我,我給你洗。”

嚴慶心想一個這麽好的臺階,再不下就真是矯情了。

童麗麗沒有把飯盒給他,而是拿過嚴慶的飯盒道:“沒事,洗飯盒這種事還是我來做吧,你們男生肯定洗不幹凈!”

嚴慶當時就想反駁“怎麽可能?我哥洗的碗會不幹凈?別以為就你們女生會洗,多大點事兒啊!”

嚴慶沒有說話,反而奪走了童麗麗手中的兩個飯盒,我要洗幹凈了我X你大爺!

童麗麗不解,嚴慶哄她一句:“你歇著吧,這種粗活本來就不是你們女生做的。”

童麗麗當時高興得恨不得在原地跳腳,這樣的好男生,怎麽就被自己給遇上了!!

他們倆交往了一周後,童麗麗請她的一幫朋友們周末去KTV慶祝。

嚴慶在心底冷笑一聲,還真把自己當真了。

當然,童麗麗的確是當真了的,那晚醉的不省人事全無防備的倒在嚴慶懷裏。

如果嚴慶有錢一點,色一點,性取向正常一點,那麽童麗麗肯定是逃不了的成功的把第一次獻出去了。

但是嚴慶一條都不中。

他不知道童麗麗的家在哪,問了那幫童麗麗的朋友,他們的朋友都只道:“帶回你家唄!都這麽晚了,你送她回去了,她也沒人照顧。”

拿在一般情況下,打死嚴慶都不會把女生往家裏帶的,可是自己現在和這女的交往的目的不就是帶回去給哥瞧,看哥的反應麽?剛好譚慧雲上晚班,晚上沒在家。

咬咬牙,把滿身酒氣的童麗麗丟進出租車後座,讓她吐去,自己坐司機旁邊,直接帶回家了。

司機奇怪的看了身邊這青年一眼,心說沒見過這麽不懂憐香惜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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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裏一直等弟弟的嚴鶴在臥室看書看到深夜。客廳裏一直亮著燈,怕弟弟回來看不見給桌椅絆倒了,而一直等不到弟弟回家,他早就看不下手中的書,心中有些焦慮,弟弟下午就出去,說是同學聚會,可是聚會聚到這麽晚還沒有回家絕對不是什麽好的聚會。

他忍不住起身出門,打開院子的大門,在門口張望了會兒。

門外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大路邊幾盞孤零零的路燈亮著,仿佛和他一樣在迎接什麽人歸來,而那人遲遲未歸。

正在他準備轉身關門的時候,見一輛出租車駛過來,燈光打在嚴鶴身上刺痛眼睛,嚴鶴身手擋了一下,直到燈熄了,看見弟弟從車裏頭下來。

嚴鶴忍不住走過去,隨後看見弟弟又探進車裏將一個女孩子扶了出來。

嚴鶴沒由來的動作一滯,停住了往前的腳步。

這是他全無所料的事,一種被揪住了心臟的感覺讓嚴鶴無法再向前走一步。

他以為弟弟玩玩就回來了,晚點總會回來,哪知道會這般....帶了一個女生。

心裏有某個地方坍塌,埋住了自己再也看不見陽光。

作者有話要說: O(∩_∩)O~,沒有人麽。看過的親請留個爪印,我都木有動力了。

恨不得快些完結了,~~~~(>_<)~~~~

目前近段時間也不想開新坑了,因為我被坑了。

好坑好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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