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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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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魏延不動聲色地往龍傾前面挪了挪,不想讓龍傾被對方這麽肆無忌憚的打量。因為龍傾身份特殊,所以自從她進了楚國,仍然做女扮男裝的打扮,因此一般人並不知道龍傾其實是個女兒身。

淩霄子看著龍傾的同時,龍傾也在觀察著他,不知道什麽緣故,她總有一種眼前之人很熟悉的感覺,到底在哪裏見過他呢?

“餵!牛鼻子老道,我請你來是給龍傾解禁術的,不是讓你在這看美人兒的,你還不快施法!”公孫雨見淩霄子看著龍傾一副快要流口水的模樣,頓時不高興起來,上前推了推他道。

“他的禁術我解不了,恕我無能為力!”淩霄子回過神來,卻說出如此讓人失望的話。

“什麽?老道士,你有沒有搞錯?剛剛風風火火要來解禁術的是你,現在說解不了的也是你,你耍我玩呢?”聽他這麽一說,公孫雨頓時蹦了起來。

魏延見眼前的道士似乎一副為難的樣子,連忙拉住快要爆炸的公孫雨,虔誠地對淩霄子道“道長,是不是有什麽為難之處?您不妨說出來,只要您能幫龍傾解了身上的禁術,一切條件我都答應!”

“解不了就是解不了!”淩霄子道“不過,如果她能拜我為師的話,我倒可以為她試試,因為本門術法,只傳給本門弟子,別人中了禁術與我無關!”

“這、”魏延遲疑,他沒想到眼前的道士居然是想收龍傾做他的徒弟,不說他們根本不認識,就是眼前之人是不是有其他目的也未可知,他實在不放心將龍傾交給他。

“我拜!只要能解了我身上的禁術,我可以拜你為師,但是如果連你也拿我沒辦法的話,那我們之間的約定便不再作數!”龍傾斬釘截鐵道,她一直對眼前的男子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她相信他不會加害自己。

“龍傾”魏延不讚成她的決定,萬一對方是個騙子,那她不就危險了。

“沒事!我有分寸!”龍傾說完,便對著淩霄子結結實實磕了三個響頭;既然他們都說她中了禁術,那她便設法解了它,這樣便不會再讓魏延和兄弟們擔心。

“好!我果然沒看錯人!”淩霄子十分欣慰,伸出右手輕輕地在她的頭上撫了撫,只有他自己知道為什麽那麽急著收龍傾做徒弟,因為他再也不要她受傷,再也不想面對那種失去後的痛苦!淩霄子哈哈大笑三聲,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際,突然騰空而起,飛奔而去,臨走時留下一句話“三天後我再來尋你,那時便是你禁術解開之時!”

公孫雨看著忽然飛走的老道士,不悅地撇了撇嘴:“這個牛鼻子老道真夠瘋狂的,居然比我還瘋,真不該相信他的鬼話,害我白高興一場!”

“不,他三天後會來的!”龍傾十分篤定。

“你怎麽知道?”魏延不解,龍傾和淩霄子之間給他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似乎兩人認識了很久,十分有默契。

“感覺。”龍傾道。

既然得了淩霄子的允諾,廣春園的眾人便幹脆閉門不出,謝絕見客,一切以龍傾的安危為準;他們行事低調,楚國的皇族似乎還不知道他們的存在,畢竟龍傾作為楚國頭號通緝犯,就是魏延也不敢輕舉妄動。

兩天後,一直在屋子裏待的十分煩悶的龍傾提出要去父母的墳前祭拜,她十年才終於回到楚國,想起當初父母的慘死,她怎麽也無法安心。

魏延十分理解她的心情,見她難得露出傷感的表情,只得心疼地答應她的要求,兩人準備好紙錢,蠟燭,提著貢品便來到郊外的亂葬崗。

因為當初龍家幾十口是因為謀反的罪名被誅殺的,所以死後根本沒有人為他們收屍,儈子手便將龍家幾十口全部埋在了亂葬崗,墳地荒蕪,連個像樣的牌位都沒有。

龍傾來到郊外,看著寸草不生,烏鴉遍地的墳場時,心都要碎了!想當年龍家是何等的風光,偉岸的父親和慈愛的母親是多麽地疼愛自己,卻因為莫須有的罪名被楚皇定了死罪,還在她的眼前被殺死了!

想到當時的情景,龍傾頓時痛徹心扉,整個人直直地攤了下去,如果不是魏延扶著,龍傾就要暈過去了。

亂葬崗墳地太多,陰深恐怖,龍傾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埋在哪裏?用力甩開魏延寬大的手掌,龍傾一步一個腳印在墳地裏走著,一個一個地查看,就算天上飄雨,寒風刺骨,她也不放棄!

“龍傾,你別這樣,你這樣會傷了你自己的!”魏延看在眼裏疼在心裏,但又無能為力,他再怎麽難過也不能阻止龍傾為自己的父母盡孝!

“龍傾並不搭理他,只一個勁地在墳地裏穿梭尋找,終於在一個巨大的荒墳前停下了腳步;看著墳前堆著雜亂無章的飾物,衣服,雖然過了整整十年,她還是能一眼認出那就是將軍府的東西!

“爹娘!不孝女兒傾雲來看你們了”“噗通”一聲龍傾便跪了下來,十年不敢流下的淚水,今天終於盡情的宣洩開來。

“龍傾魏延看她那痛徹心扉的模樣,也跟著跪了下來,左手擡起,緊緊地將痛苦的人兒攬在懷裏,希望可以為她減輕一些痛苦。

大雨一會便漂泊而至,兩人身上的衣服頓時都濕透了,泥濘的土地混著雨水,沖刷而下,仿佛在泥水裏滾過似得,雪白的衣服早已看不出本來的顏色。

“爹娘,都是我沒用,十年前未能保護好你們,讓你們被那個昏君要了性命,我對不起你們!我沒用,我早該到地下陪你們”龍傾嗓子都要哭啞了。

魏延柔聲安慰“龍傾,這並不是你的錯,你也是經過九死一生才撿回條命,伯父伯母看見你如今還健康的活在世上,我想他們一定很安慰!”

龍傾所受的苦只有他知道,多少個午夜夢回,她從噩夢中驚醒,便再也睡不著,整日受到良心的譴責。

“嗚嗚嗚爹娘,我好想你沒有你們我生不如死哭聲震天,久久不能平靜。

這時,荒蕪的墳前突然出現一個打著紙傘的男人,男人同樣提著貢品,一臉傷心地看著他們。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同樣來祭拜龍將軍和龍夫人的張浩,張浩遠遠便聽見這裏有哭聲,十年了,除了自己沒有人敢來為謀反之人上墳,他唯一想到的便是龍傾雲,循聲而至,果然是她!看她哭的這麽傷心,張浩也忍不住跟著流下淚來。

“雲兒,伯父伯母等了你十年,你終於平安歸來看望他們了!”張浩傷感道。

魏延和龍傾一直沈浸在悲痛中,根本沒註意前方站了個人,聽到張浩的話兩人嚇了一跳,以為他們的蹤跡已經暴露了;待看到同樣提著貢品的張浩時,這才放下心來。

“表哥,這麽些年一直是你給爹娘上墳的嗎?”雖然下著大雨,龍傾還是能看出眼前巨大的墳前擺著陳舊的香爐,燒了半截的紙錢,以及露出一點點貢品的殘渣,這個世界上,除了表哥不會再有人記得十年前的龍家!

“嗯,我一年才給伯父伯母上一次墳,今年看你回來了,我就知道你會來,所以過來碰碰運氣。”張浩見龍傾全身都打濕了,怕她著涼,緩步走到她身邊,將油紙傘擋在她的上方,阻止冰冷大雨的肆虐。

魏延這次難得沒為難張浩,兩個大男人十分有默契地站在旁邊,將油紙傘的位置完全讓出來,為她遮風擋雨。

“表妹,其實龍伯父已經逝去十年,你實在沒必要過度傷心,我想他們在天上看到你這樣也會難過的。”這時,張浩毫無波瀾的聲音傳了過來,手裏的貢品只是隨手擺在荒墳前,沒有一點的敬重之意。

龍傾處在傷心中,根本沒註意他的動作,只模糊地低語了一聲“他們慘死十年要我怎能不難過”

“但是,這根本不是將軍和夫人的墓,所以你根本不必拜他們。”張浩語不驚人死不休,說出一個不得了的秘密。

“什麽?”淚眼模糊的龍傾兀自沈浸在悲痛中,根本沒聽清張浩在說什麽。

而魏延的耳朵則靈光多了,聽張浩這麽一說,立即被他的話吸引了註意力,看了看眼前巨大荒蕪的墳墓,一臉疑惑“你是說眼前的墓不是龍將軍和龍夫人的?那他們的墓去了哪裏?難道其中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隱情?”

“的確有。”張浩將懷中所有的紙錢都灑了,這才一臉平境地看著魏延。

而龍傾聽見他的話早已激動地顫抖,這裏面埋得不是爹娘?她當初明明看見楚皇親自下令將她父母斬殺,就在自己的面前!

為什麽表哥說眼前的墳墓裏埋得不是她的父母?難道爹娘就算死了也沒人收屍,屍體都沒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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