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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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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說先跟王妃和老太妃商議一下,問問她們知不知道藏寶圖的事。”

“他們說若是不知道,就讓英王府去找,總之這藏寶圖是一定要找到的,主要他們說那寶藏裏有一株千年雪參,不找到寶藏你的毒就沒法解開。”

沈雲溪將那天文澤的話基本都覆述了一遍,雲錚氣得臉色發青。

“好你個文澤,算計我受傷也就罷了,還敢趁我昏迷的時候上門威脅,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雲錚怒氣沖沖的說道。

“這事先放一放,我先去趟王妃那兒,看她說什麽。”

沈雲溪也好幾天沒去英王妃那邊了,她雖免了她的請安,不過這麽多天不過去一趟也說不過去。

雲錚猶豫了一下才淡淡道:“那你快去快回,別耽擱的太久,否則我會想你。”

沈雲溪身子抖了抖,一臉嫌棄的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出去了。

換了衣裳,就帶著春兒和冬香去了英王妃的院子。

一進屋,就見裏面已經坐了很多人,老太妃居然也出動了,還有二夫人、雲少卿、楚氏、容蓉、雲沁都在,眾人面色各異,卻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她行了禮之後就詫異的問道:“母妃找我來可是有事?”

英王妃冷著臉笑了一聲道:“這裏這麽多人,你瞧不出來是出了大事了麽?”

“我若是不派人去請你,世子妃架子大的估計都忘了我和老太妃二夫人這些長輩了。”

她一開口就數落了一番沈雲溪,咄咄逼人言辭犀利。

容蓉瞅了她一眼問道:“世子妃,你要騙我們到什麽時候?你不是說表哥的蠱毒已經解了麽?可我聽人家說,這蠱毒必須有千年雪參才能解開,否則根本不行。”

“而那千年雪參只有前朝蘇皇後的寶藏中才有一株,你那日還騙我說表哥的毒解了,若是真的解了,他為何還不醒來?”

沈雲溪看了雲沁一眼,雲沁微微搖了搖頭,就說明藏寶圖的事不是她說的。

“藏寶圖?表小姐怎麽知道這事的?那日文世子和沈太師齊小王子來王府時,你可是躲在屋裏頭都沒露呢,難不成你一個未出閣的小姐特意去驛館打探消息了?”

她一開口就質問容蓉,也順便嘲諷了一下英王妃和老太妃,王府有事了,她們都躲著做縮頭烏龜,她將人打發走了,她們又按捺不住想探聽消息了。

249 讓他們來搜

容蓉每每被她氣得半死,卻又越戰越勇,總是不懂得收斂。

她聞言立即氣怒的道:“整個漠北都知道表哥中毒昏迷不醒的事了,我怎麽知道的?我關心他所以知道這事有什麽奇怪的?”

“誰說一定要千年雪參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自信能解的開他的蠱毒,不需要千年雪參也行。”

沈雲溪頗為自信的說道。

老太妃方才被她指桑罵槐臉色不大好看,輕咳了一聲道:“以前老王爺和老王妃還在世時,就曾經風傳王府有藏寶圖,只是誰都沒見過,這次既然雲世子等人上門逼迫王府交出那藏寶圖,必然是確有其事了。”

“現在王爺被調去了京城,錚兒又中毒未醒來,雲溪,你倒是說說,怎麽辦?”

沈雲溪擡頭看著她搖了搖頭,正色道:“回稟老太妃,雲溪也不知該怎麽辦,我嫁到王府的時日短,關於藏寶圖的事一概不知,如今文世子卻要王府交出藏寶圖,我也只能跟你還有母妃商量一下了。”

她知道這麽多人在這兒詢問藏寶圖的事,必然是有人悄悄將這消息透露了出來,英王妃和老太妃估計對那東西也一知半解,如今得知有這東西,誰不想看一看瞧一瞧?

英王妃見她只是打太極不肯正面說這事,不禁皺眉道:“若府裏有藏寶圖,錚兒一定是知道的,他就沒跟你透露過什麽消息?”

“……”

沈雲溪一下子明白過來,原來英王妃老太妃還有文澤等人都覺得雲錚中毒之後會將藏寶圖的事告訴她,所以才會上門威逼利誘。

此時她們也會聚集在這兒將她叫來商議。

因她一直就知道藏寶圖的事所以理所應當的沒往這方面去想,殊不知忽略了人家並不知道藏寶圖是她親手做制,親手給了錦瑟,所以才沒往自己身上想。

感情她們現在都覺得她是那藏寶圖的知情者,想讓她從英王府找出來?

她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世子從未跟我說過藏寶圖在哪兒,既然今日母妃和老太妃將我叫來商議,我倒是有個法子……”

“什麽法子?你說……”

“他們覺得英王府有藏寶圖,不如將文世子叫來,我們各帶一對侍衛將王府翻個底朝天 ,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東西。”

她給了個比較保守的意見,畢竟這裏這麽多長輩,也輪不到她出頭,她們是覬覦還是怎樣,反正讓她們自己找去。

“胡說,王府是漠北的權力中心,怎麽能被人亂翻?況且,祠堂那裏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去翻的。”

英王妃立即就覺得她這話不妥,開口反駁。

“祠堂那裏只要老太妃答應就能進去翻找,畢竟她是這裏最大的長輩了。”

沈雲溪心道祠堂恐怕早就被朝廷派來的暗衛不知翻了多少遍了,還裝模作樣什麽?

英王妃不說話了,看向老太妃。

其實她們也非常想知道藏寶圖在哪兒,若是真的能找出來,就算獻給朝廷估計也能給一些獎勵吧?

“如今府裏沒有主事的人,就我們幾個老弱婦孺,若文世子非要我們交出藏寶圖,只能翻找一下了。”

老太妃猶豫了半天,半是試探半是征求意見的說道。

“既然老太妃也覺得可以,那我便讓人去驛館稟報文世子,讓他擇日過來一起搜吧。”

沈雲溪當初就打的是這個主意,既然英王府這麽多年都因為這藏寶圖被朝廷步步緊逼,那就讓他們搜到那藏寶圖也就是了。

“世子妃也覺得此事可行?”

英王妃完全不主事,只讓別人當出頭鳥。

“既然這麽多年朝廷和漠北的癥結所在就是這藏寶圖,那就讓他們明著來搜吧,若有,就獻給朝廷,王府也全了個忠義的名聲,若沒有,他們也可死心了。”

沈雲溪心中主意已定,便開口敲定了這個決斷。

“那好吧,那就讓文世子選個日子來王府,最有可能藏的地方就是祠堂了,將那裏好好找一找。”

老太妃點了點頭,有人開頭她也就好做主了,畢竟是寶藏,誰能不心動呢,撈不著東西哪怕看看也是好的,能長長見識。

英王妃還以為這事估計不會有定論,沒想到這麽快就定了下來。

她又扭頭問道:“雲溪真的能給錚兒解了蠱毒?沒有千年雪參也行?”

沈雲溪篤定的點了點頭:“能,母妃和老太妃再等等看吧,說不定就這一兩日內他就能醒了。”

她想通過她們將這個消息放出去,到時候讓齊潤和文澤他們白忙活一場,不管是誰激發了雲錚體內的蠱毒,都讓他們的如意算盤落空,她偏要不用雪參就將他治好。

想到到時候雲錚好端端的出現,將他們氣得臉色發青,她就覺得一陣爽快。

容蓉聽了她的話冷哼了一聲道:“你現在還是別放空炮,等表哥什麽時候醒了你再吹牛吧。”

沈雲溪無語的白了她一眼,真想告訴她雲錚已經醒了,最後還是生生忍住了。

這事有了定論,她又略坐了一會兒就起身告辭。

雲沁和她一起出了英王妃院子,半路上問道:“嫂子,我哥這兩天怎麽樣了?他什麽時候能下地?”

她知道沈雲溪的計劃,對她言聽計從,只是有件事卻得商量一下。

“等文澤來搜查的時候,一定能。”

沈雲溪計算了一下說道。

“那藏寶圖的事怎麽辦?我哥也不一定知道,真的讓他們來將王府搜的亂七八糟?”

雲沁又皺眉問道。

“這事我已經有了主意,待會兒回去跟你哥商議一下,這件事遲早都得解決,這次文澤他們都挖了這麽大的坑給我們跳,還上門威逼,不給他們圖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沈雲溪心中有了成算,也就不瞞她了,在她耳邊將自己的打算細細跟她說了一遍。

“這樣能行?可是……我們誰都沒見過那藏寶圖啊。”

雲沁聽完她的打算後震驚的問道。

“怎麽不行?我們沒見過,他們也沒見過啊,你放心吧,這事我定能辦好。”

沈雲溪擺了擺手,就讓她先回去,她也回了院子和雲錚商量這事

250 破解魯班鎖

雲錚躺在榻上眼巴巴的瞅著門邊一動不動,就等著她回來。

她進了屋就見幾個丫鬟鬼頭鬼腦的捂嘴偷笑,不禁問道:“怎麽了?”

春兒搖了搖頭回答道:“沒事,世子妃,你快進屋去吧,世子跟個望夫石一樣,就等你回來呢。”

沈雲溪擡手就拍了她的頭一巴掌斥道:“你最近好像膽子很大嘛,都敢取笑我了。”

春兒忙閉上嘴搖頭擺手,“沒有,世子妃,奴婢不敢。”

沈雲溪瞅了她一眼,才掀簾子進去了。

一進屋就見雲錚面朝門邊躺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這邊,想到方才春兒的話,不禁有些失笑。

“這麽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為需要很久。”

雲錚看到她,面容便溫軟下來,小聲問道。

“事情有了定論,我就回來了。”

沈雲溪坐下來,將去英王妃那兒和她們商量好的事說了一遍。

雲錚聽完後皺了下眉不情願的道:“我堂堂英王府,又沒犯事沒被抄家,怎麽能讓他們這些宵小上門搜查?”

沈雲溪一想他好像說的也不錯,幹嘛讓他們上門來搜查?英王府又不是犯事了要被抄家了。

她思索了一會兒道:“就說讓他們來和我們一起找藏寶圖吧。”

雲錚見她已經將這事商議定了,只好點了點頭:“那藏寶圖你打算怎麽辦?若隨意畫個假的恐怕不行吧?到時候他們一去找就知道不是在那兒了。”

“就畫個假的讓他們找到好了,找不著那是他們能力不行,又不怨我們。”

沈雲溪其實根本沒想給他們假的,那張真的也是她前世所畫,就再畫一張真的給他們,到時候就算找到了他們也打不開門,沒辦法破解門上的密碼。

雲錚楞了半天,嘆了口氣道:“之前我跟你說過那藏寶圖我們也在找,但從來沒找到過,其實,錦瑟王妃當年離開時確實留下過一個小木箱,不過從來沒有被打開過。”

“雲家後人的確也一直在找,直到祖父這一代,從祠堂裏的某個暗格裏,找到那個木箱,當時祖父派人找了不少聞名的能工巧匠,都無法打開那木箱。”

“因為那小木箱做工精細,機關重重,用的是魯班鎖,強行打開,裏面的東西便會化成粉末,這麽多年來,那木箱依然完好無損,沒有能打開的人,我和父王猜測,藏寶圖應該就在那裏面。”

“只是這也是我們的猜測,因為打不開木箱,所以具體裏面的東西到底是不是也不好說,上次才跟你說的模棱兩可。”

他斷斷續續將這件事也說了出來,之前那時候他還沒有完全信任她,所以沒有跟她說清楚。

“魯班鎖?那確實不能強行打開,只能破解了魯班鎖,才能打開木箱,否則不僅箱子會毀壞,裏面的東西也會壞。”

沈雲溪點了點頭說道。

“那木箱找到後就一直放在我書房裏了,朝廷的人將祠堂已經暗中翻找過好幾遍了,估計也覺得藏寶圖不在那兒了,這才設計了這麽一出大戲。”

雲錚也想明白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冷笑著說道。

“哼,他們能用計策,我們也來個將計就計,讓他們明著來找,然後給他們一張藏寶圖,讓他們去找那寶藏便是。”

沈雲溪胸有成竹的道。

“若是能打開那木箱,我們便能將藏寶圖放進那裏邊兒,既能讓他們相信,也讓他們輕易拿不到圖,也能拖延一段時間。”

雲錚突然眼神飄忽的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

“那你讓墨煙將那木箱拿來,我們試試看能不能打開。”

沈雲溪一想他說的也對,便眨著眼說道。

雲錚讓人將墨煙叫進來,吩咐了幾句,墨煙應了一聲就去了。

不多時,他又回來了,手中捧著個雕花小木箱交給了沈雲溪。

沈雲溪捧著箱子細細端詳了一番,有些睹物思人,這木箱雖然過了這麽多年,看起來也沒有陳舊感,還跟新的一樣。

這是前世鍛造世家崔家的家主親手打造的,他家不僅擅長鍛造兵器,還擅長魯班造,如今崔家後人隱姓埋名,不肯出世,這手藝恐怕也失傳了。

小木箱跟女子的妝奩匣子差不多大,盒子是一個整體,上邊有個魯班鎖,要想打開,就得從鎖上入手。

“怎麽,世子妃不會連這魯班鎖都會解開吧?”

雲錚見她拿著木箱研究,不禁調笑道。

“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沈雲溪開始動手開鎖,這東西在她前前世是一種智力開發玩具,按照八卦方位排序,需要掌握口訣才能打開,若是不懂得八卦口訣,是無論如何都開不了的。

這個魯班鎖是十二根木條組裝的,她細細看了一遍,心中默念口訣,就一根一根拆起來……

雲錚見她真的會拆這魯班鎖,只是神色覆雜的瞅著她,倒是沒有那麽驚訝,好像她本來就會,能解開這鎖順理成章一樣。

沈雲溪聽他說錦瑟留下來一個小木箱後就猜到應該是這個物件了,她並沒想想要打開這木盒,原本就沒有想從英王府找到藏寶圖,她打算再畫個真的給他們。

就算他們手中還有圖,也對比不出來真假。

不想雲錚說了這個木盒,還提議畫張假圖紙裝進去,她也就動了心思。

拆了半天,她額頭上漸漸出現一層細密的汗珠,雲錚不禁說道:“若是太費心力,就別開了,我另找個木盒畫張假圖放進去。”

“沒事,我已經掌握了要領。”

沈雲溪搖了搖頭按照口訣一步一步拆解,半個時辰過去了,那鎖子紋絲不動,沒有一點打開的跡象。

直到四個時辰後,只聽“叮咚”一聲細微的聲響傳來,她心中一喜,雲錚也精神大振。

“怎麽了?開了麽?”

他迫不及待的問了一句。

“嗯。”沈雲溪應了一聲雙手翻飛,又是一頓拆解,只聽幾聲“叮咚”聲響起,接著“啪”的一聲,那木盒頓時彈了開來。

“打開了。”

她驚喜的說了一句,之後伸手一拉就從那木箱中拉出一個抽屜來。

251 畫的和原圖一樣

雲錚見她果然打開了,不禁欣喜的道:“雲溪,你怎麽會破解這個魯班鎖的機關?”

沈雲溪瞅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我小時候有神童之稱,沒被封記憶前破解過這類型的機關。”

“哦,我想起來了,我小時候在漠北時就聽說沈太師家有個女兒是神童,三歲識字,七歲會吟詩,本以為是傳言,如今看來是真的了。”

雲錚頓了頓說道。

“自然是真的,我娘那時被人所傷落下病根,命不久矣,大概怕我慧極必傷,所以讓人封了我的記憶,可她千算萬算卻沒算到自她去了沈太師便不再見我,而林素在太師府一手遮天,以虐待我為樂。”

“現在我被封了的那些記憶慢慢恢覆了,以前會的東西依然還會,這沒什麽大不了的。”

沈雲溪想到自己小時候剛重生到這裏時也是懵得很,雖然有著兩世的記憶,不過上一世她是因為飛機失事穿越到了前朝,本來就是個成年人的思維。

但這一世她是胎穿,雖然思維記憶沒有變,但行動上還是個孩子,還是要按照人類的生長規律慢慢長大。

因此她沒有意識到要隱藏自己的聰慧,仗著前世的經歷,還是個性鮮明,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那樣其實容易樹大招風。

娘親就是看出她早慧不懂得收斂,所以才讓人封了她的記憶吧?

可能封存記憶時她就和那人商量了時限,讓她成年後慢慢恢覆,所以後來她想起了以前的事。

雲錚將盒子接過來,急切的道:“快看看裏面有沒有圖?”

他將抽屜全部拉出來,卻見裏面空空的什麽都沒有。

“怎麽會沒有?” 他敲了敲盒子一臉失望的問道。

沈雲溪將盒子拿過來,反覆看了看,輕聲道:“這種精巧的木箱應該有夾層。”

她將抽屜放在一旁,敲擊搗鼓了半晌,終於在下面發現了夾層,那夾層倒是容易打開,用薄薄的刀片輕輕一挑就開了。

雖然是自己畫的藏寶圖,但隔了這麽多年再見,她還是有些激動的叫道:“開了。”

她將盒子捧到雲錚面前,就見夾層下面的暗格裏,放著一張薄薄的圖紙。

“果然藏在這裏。”

雲錚伸手就將那圖紙拿了出來,雖然過了那麽多年,這羊皮卷保存得還是很好。

沈雲溪再次見到當年親手畫的這張圖,多少會感嘆物是人非,時光匆匆。

她湊過去,就見雲錚小心的將那圖展了開來,一筆一墨畫得清清楚楚。

他盯著仔細看了半天,不禁嘆了口氣道:“這藏寶圖雖然畫得很清楚,但我完全不知道這是哪裏,大麗朝建國後許多地名都改了,這鳳凰山的確切位置也不知在哪兒。”

其實沈雲溪恢覆前世記憶後一直沒去找這寶藏,也是因為分不清鳳凰山在哪兒了,她在雲錚的書房看過大麗朝的山河圖,上面的位置地名全都不一樣了,而且這圖也不一定就準確。

她只記得大概的位置,要親自到了那裏才能找到,前世學藝的地方靈山也沒有了,好像文熙篡國後,為了不給後世留下把柄,將跟前朝有關的東西能改的都改了。

“其實如果這樣的話,我們就將這真的藏寶圖給他們也無所謂,我們找不到的話,他們也不一定能找到,就算找到了,也打不開寶藏。”

沈雲溪將前世的財富和所學都封在一個山洞裏,那山洞是崔家最出色的能工巧匠和擅長機關術的連家根據她的想法打造的。

外面第一道機關就是她設置的密碼,那密碼只有像她這樣的穿越人才有一半的可能性打開,他們這些數學不怎麽強的人是無法打開的。

雲錚盯著她看了半晌,只覺得她和自己在夢中所見之人漸漸重合在了一起,一顰一笑,一嗔一怒都散發著自信的光芒,可又覺得不真實,不知道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

“那你的意思是,就將這原圖給他們?”

回過神來,他淡淡的問道。

“還是再畫一張吧,我來畫,畫張新的我們留著,將這舊的給他們。”

沈雲溪想了想覺得還是得再畫一張,好不容易找到了這藏寶圖,怎麽也該給英王府留一份,說不定哪天能用得上那寶藏呢。

“也好,反正我們也得留一份,到時候若是朝廷找不到,我們也可以去找找,我倒是很想看看,前朝皇後的寶藏裏到底有些什麽東西。”

雲錚倒也不是對寶藏不感興趣,哪個人不愛財?不過他更想知道她當年到底留下了什麽驚天動地的醫術、武功和農學水利技術。

“別的東西不一定要緊,但有件東西我們一定能用得到。”

沈雲溪想起她那寶藏留的那個可以稱之為殺手鐧的東西,拿出來能嚇死一朝的人,等有機會她得去一趟,打開寶藏將那東西取出來。

雲錚不以為然,以為她說的可能是醫書,畢竟她也懂得醫術,想必更喜歡醫學方面的書籍。

“好了,你躺著吧,我現在就去畫這圖,大概要兩三天完成。”

沈雲溪看雲錚坐了這大半天也有些疲累,頓時說道。

“嗯,我再有三五天也能下地了,等他們拿到藏寶圖,我便出去讓他們大吃一驚。”

雲錚乖乖的躺下來,被她這樣照顧著寵著真是一輩子都想賴在床上不起來了。

沈雲溪跟墨煙要了一張羊皮卷,之後去了雲錚的書房畫藏寶圖。

兩天後,她就完成了這幅新圖,畫的時候根據周邊的地名她還大致確定了個方向,想等以後有空出去看看,是否能找到靈山和鳳凰山。

畫完圖後,她拿去給雲錚過目,他看著這張和原圖畫得絲毫不差的圖,有些咋舌。

“雲溪,若不是這原圖是從那小木箱裏取出來的,我都要以為原圖也是你畫的了。”

“……”

沈雲溪翻了個白眼,無語凝噎。

“將原圖還裝進去放好,將魯班鎖重新鎖上,然後仍然放到祠堂的暗格裏去,我明兒就讓墨煙去驛館通稟文澤幾人,讓他們來王府一起查找藏寶圖。”

252 你也失憶了?

將原圖和重新畫的圖對比了一番後,她又將原圖放進木箱裏說道。

雲錚點了點頭道:“好,就照你說的辦。”

沈雲溪又將墨煙叫來,跟他說了祠堂裏暗格的開啟法子,讓他將小木箱放了進去。

墨煙也看出來了,這次世子解毒昏迷後再次醒來,和之前不大一樣了。

他似乎更喜歡世子妃了,將她黏得死死的,連臉面都不顧了,以前他哪可能做這樣的事?

他捧著盒子搖著頭一臉想不通的走了。

這事有了定論後,沈雲溪又端了碗藥自顧自的坐在床邊,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之後放到雲錚嘴邊,他一張嘴就喝了下去。

“這幾天還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麽?”

沈雲溪一邊餵藥一邊瞅了眼他開刀的地方,已經結了痂,按理說,他其實也沒那麽嚴重了,能下地走兩圈了,可他仍然一直賴在床上不肯動彈。

“哦,傷口還有點疼,氣息凝滯,渾身都不怎麽舒服。”

雲錚瞅著她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

“行了,別裝了,你還要在床上賴多久?那刀口都結痂了,內傷郡主前些日子就給你治好了,王太醫給你針灸了一日夜,你現在渾身血脈暢通無阻,還氣息凝滯?”

沈雲溪如何不知道他的身體狀況?

他本來就身強體健,多年習武勤於鍛煉體能素質很強,這些天其實已經好了七七八八,卻偏偏要裝著還不行,這是又皮癢了……

雲錚被她說的啞口無言,卻又舍不得從這溫床上起來,要是開始下地活動了,就無法享受她的各種服侍了。

“哎,知道了,明天開始我就下地活動了。”

躊躇了半晌,他還是說道。

“你要是再不下來活動活動筋骨,小心年紀輕輕就得老年癡呆……”

沈雲溪忍不住嚇唬他。

雲錚聽了狐疑半晌,當即就掀開被子從榻上下來了。

他走動了幾步,其他處已經沒什麽大礙了,只是刀口處還有些隱隱作痛,大概裏邊兒還沒有完全長好。

但這種程度的疼痛對他這樣常年練武又征戰沙場之人並不算什麽,這蠱毒到現在就算徹底解了,身體也恢覆得七七八八了。

“怎麽樣?我說你早就能動了,你偏要裝死躺在床上不肯下來,現在不是沒什麽大問題了麽?”

沈雲溪見他走了兩圈也臉色正常,氣息平穩,這分明就是已經好了的跡象啊,還死乞白賴的躺著。

“我不是這些日子被世子妃寵著,覺得從未有過這樣的幸福日子,這才沈溺溫柔鄉不願起來麽?”

雲錚被她一通嘲笑說的有些尷尬,頓時一本正色的說道。

“呵呵,你是英王府世子,有封地有實權,又鎮守著邊關,比其他那些閑散王府總要強許多,比普通百姓更不知幸福多少,你這還抱怨,別人要怎麽活?”

沈雲溪聽他居然說出幸福日子的話不禁嗤之以鼻,就算英王妃不是他親娘,那也沒有厲害到可以虐待打罵他和雲沁的地步,比起自己,不知道好了多少。

雲錚在地上活動了兩圈,就又在床邊坐了下來,淡淡道:“以後只要世子妃在王府,我就覺得幸福。”

“雲錚,你有沒有發現這次你醒來後和以前不一樣了,到底發生了什麽?難道你也被封了記憶,蠱毒解了之後想起來了?”

沈雲溪覺得這事需要好好跟他溝通一下了,這明眼人誰都能看得出來,他的性子和之前明顯改變了許多。

“我倒是沒有被封記憶,只是我自小便有寒癥,加上蠱毒又是陰邪之物,中毒後將我的本性壓制了一部分,如今蠱毒解開,那日沁兒幫我用內功療傷,體內的寒癥也不自覺的解了,我便也恢覆了本來的性子了。”

雲錚侃侃而談,將自己這些日子性子大變的原因說了出來。

沈雲溪楞了一下,瞪大眼睛狐疑的問道:“還有這種說法?我是大夫,都沒聽說過還有這麽說的。”

“不信你去問問沁兒,問問墨煙和王太醫,我身邊的人都知道我過去是什麽性子,小時候我就是現在這般,中了蠱毒後的幾年也沒什麽大的改變,自從蠱毒發作後才日如一日漸漸變成冰冷的性子。”

雲錚信誓旦旦的說道。

“真的?”

“真的。”

沈雲溪依然搖著頭有點不大相信,在醫學上來說這其實有點難以解釋,不過倒也合乎情理,也許他說的是真的吧。

隔了一會兒,她想起一件事,一拍額頭問道:“對了,你那蠱毒到底是如何中的?”

她問完後雲錚神色一滯,不自然的動了動嘴,卻沒說話。

“我已經問過我爹了,他說你這蠱毒是小時候去太師府找我時中的,但具體怎麽中的毒他也不清楚,我之前就猜測過,你這麽惱恨我大概中的蠱毒和太師府有關,不想果然如此。”

沈雲溪想著這事他應該自己知道吧,畢竟他進太師府後發生了什麽事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雲錚的臉沈了沈,好半晌才道:“那蠱毒……真的不是你制作的?”

沈雲溪一下張大了嘴巴,半天才回過神來搖頭道:“怎麽可能是我做的?難道你當日去找我,是我給你下了這毒?”

“也不是……”

雲錚搖了搖頭,猶豫了半天才道:“我們那年在宮裏見面後,回來便時時念著你,第二年就又跟著父王去了京城,當時我還以為你要來宮裏參加年宴,不想那晚你卻沒來。”

“我詢問過沈太師後得知你在家沒來,那天之後沈太師也舉辦了宴席,我便偷偷去了太師府找你。”

“那日天色很黑,我沒從正門進去,直接從墻上翻進去了,因為不知道你住在哪兒,就在偌大的太師府裏隨便瞎找。

“後來到了一處假山前,見有個路過的小丫環,就叫住她問了一句,她跟我指了指你住的院子,我便循著進了那院子。”

“院子裏也是一片黑乎乎的,我進去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那院子極其破爛,不像有人居住的樣子,我聽到一陣清亮的鳴叫聲,接著就有什麽東西蟄了我一下,我便暈了過去。”

253 一起尋找

雲錚嘆了口氣,神色猶豫,眼神覆雜的看了她一眼。

沈雲溪立即就接收到了他的眼神,不禁問道:“你醒來後就中了蠱毒,你一直以為是我給你下的毒?”

他沒有立即說話,也沒有承認或否認,就是眼神定定的看著她。

“哼。”沈雲溪冷哼了一聲。

雲錚立即道:“當時有人說那裏是你住的院子,我確實以為……”

“醒來後我只覺渾身酸疼,胸口似有股火在燒,我跌跌撞撞的出了那院子,往出走時又碰到了那個丫環,我問她那個院子是不是你的,她說是……”

“後來我還是見到了你,但你卻好像不認識我了一般,變得有些……一言難盡。”

“你才一言難盡,我那個時候已經開始被林氏母女虐待了,整天癡傻懦弱,話都不敢說一句,哪裏還能記得那些事?不認識不是很正常麽?”

沈雲溪翻了個白眼氣道。

“那之後,我便再沒有去過京城了,一直到你嫁來王府時,才再次見到你。”

雲錚也不計較她的小脾氣,淡淡說道。

沈雲溪點了點頭道:“怪不得你會那樣對我,原來……還真是有原因的,不過,你那個時候的智商,怎麽跟不存在一樣,為什麽就信了那丫環的話?”

“那丫環為何偏偏每次剛好出現在你面前?還有,太師府畢竟是太師府,戒備還是森嚴的,說不定你一進去,就被人知道了。”

“然而,你後來也沒有再去探查確認那件事,只在心裏認定是我給你下了毒,誤會了我這些年,真是愚不可及。”

她忍不住氣呼呼的說道。

雲錚不服氣的努了努嘴說道:“這些年其實我也懷疑過,不過總是覺得那天的事情很詭異,好像安排好了似的,本來也慢慢去了疑心,但你嫁來這裏的目的那麽明確,便又開始懷疑了。”

“我懷疑是沈太師利用了你給我下毒,讓漠北有所制掣,畢竟太師是皇上的股肱之臣,若皇帝讓他那樣做,他一定會從命。”

“應該不是他,我當時問他的時候觀察他的神色了,他說府中有宴席,是他的門生,我覺得這事要麽和林氏有關,要麽就是他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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