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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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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你出來!我錯了!你出來看一下我,好不好?”滕騫看著那扇被窗簾遮擋的的嚴嚴實實的窗戶,心裏一痛,更加聲嘶力竭的喊。

林初見將電視聲音調大,一點都不想見他的聲音,可是即使把電視聲音調到最大,滕騫的聲音也聽得清清楚楚。她將自己的耳朵堵起來,兀自說著,“不聽,不聽。”

可是滕騫地喊個沒完。倒是隔壁戶的人家開了扇窗戶,朝滕騫扔了一顆爛白菜,“神經病啊你,大白天的,叫魂啊!”

這一句叫罵聲林初見也聽見了,她擔心再這樣叫下去,別人不把他打一頓再說,也是又要上新聞頭條了。八卦新聞又要亂寫一通了,她又要去開記者發布會去澄清,想想就是頭痛。

林初見急忙跑下去,將門打開,好聲沒好氣道,“進來!”

滕騫剛進來,程靖就一個拳頭揮上來,“叫你欺負初見!”

滕騫沒有防備就被程靖一個拳頭打倒在地,鼻子裏的血頓時往外冒,林初見急忙攔住氣勢洶洶的程靖,“你別打了!”

程靖看林初見這麽焦急的樣子,心裏有一點點的嫉妒,又擔心自己再傷著她,揪著滕騫衣領的手才放開。

林初見一邊將滕騫扶起來,仔細查看他哪裏有沒有受傷,林初見自己都沒發現自己此刻是多麽的擔心,“你沒事吧?”

“沒事。”滕騫抹了一把鼻血安慰她。

“你既然娶了初見,為什麽不好好珍惜她?”程靖氣得在一旁質問他。他當寶貝一樣守護的東西,絕不允許別人踐踏。

滕騫沒回答,兀自走到餐桌邊拿了一張紙把鼻血擦掉,完全無視旁邊氣勢洶洶的程靖,一雙眼睛緊盯著林初見。他低頭徑直走到初見面前,拉著她的手,聲音溫柔,“初見,我錯了,我不應該誤會你說你對白母下毒手。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滕騫態度還算好,她心裏也揪著,剛剛程靖揮出的那一拳有沒有傷到他,程靖出手一向不分輕重,林初見心裏擔心,但面上很淡然,語氣也是淡淡的,“哦,那你找到真兇了?”

“初見,上一次,毆打白母的人滕崢已經查清楚了,是神秘人派來的,現在我還沒清楚他的底細,但我知道這件事跟你無關。”

林初見苦笑一下,“哦,那你終於明白這一切都是白溪做的了?是她想讓我身敗名裂!她想從我身邊搶走你!”

可是接下來的這一句讓剛剛還稍有一點兒欣慰的林初見更是心碎,只聽滕騫搖搖頭說,“這件事也跟白溪沒有關系,她在整件事裏也只是個受害者。”

林初見將他的手甩開,面色淒冷,可是語氣又那麽的痛苦而憤恨,“夠了,滕騫!你為什麽就是不相信我?還是你想腳踏兩條船,我告訴你天下沒這麽便宜的事!”

見林初見依舊堅持己見,他不好再堅持白溪是受害者,只是說一句,“初見,白溪這件事我一定會再查一下!”

他為什麽寧肯相信白溪無辜的也不相信她是無辜的?!

“既然你不相信我說的,那就滾!”林初見大聲嘶吼著。林初見情緒很激動,滕騫知道她抑郁癥剛剛才好一點兒,不敢再刺激她,一旁的程靖也給他使眼色,他才心思沈沈的離去。

天色還早,滕騫既不想回公司也不想去醫院,他開著車在路上閑逛,無意間瞥見一家酒吧,就想著喝兩杯。滕騫走到吧臺坐下,敲敲吧臺的臺面,“麻煩給我一杯伏特加。”

酒保轉過身來,將酒遞給他,“先生,您的……”

話沒說完,酒保就將目光在滕騫臉上仔細逡巡了一下,很激動地說,“先生,我記得你!”

“你認錯人了。”滕騫皺起眉頭,他記得他這是第一次來這家酒吧,這麽想著,他的語氣淡淡的。

“先生,我真的沒認錯人,您長得這麽帥,我是不會認錯的!”酒保肯定地說著,還說了另一件事,“先生,您上次是不是過來接一個女生,那個女生長得還挺好看的,在我們酒吧裏喝得酩酊大醉!”

這麽一說,滕騫才想起來,有一天晚上他的確過來接喝醉後的白溪,沒想到又是這家酒吧,本想拋開煩心事,沒想到又轉到煩心事裏了。滕騫語氣語氣有些不快,“確實是這樣,再給我來一杯。”

可是酒保小哥顯然沒有看出滕騫的興致寥寥,依舊很興奮,調了一杯酒遞給滕騫,“話說,那個女生追到你了麽?”

“你這是什麽意思?”滕騫疑惑的擡起頭看著酒保,不知道此話怎講。

酒保小哥笑著說,“就是那晚你來接的那個女生了,她裝醉,讓我們打電話故意騙你來接她,求了我們好久,為了她,我們店那天提前打樣。”

“哎,我怎麽沒遇見過這麽可愛的女朋友。”酒保小哥陷入美好的想象之中,“你們現在在一起了麽?”

滕騫才如夢初醒,沒有回覆他的八卦之心,連忙拿起搭在一旁的西裝外套,放下厚厚的一筆錢就往外跑。

酒保小哥看著桌子上的錢,驚訝的追出去,在後面大聲喊,“還沒找你錢了!先生!”

“小費。”滕騫背朝著他喊了一句。

今天一天滕騫都覺得自己是在坐過山車,有些事情不像表面那樣,他將車開的飛快,差點都撞到了人。他直沖進病房,臉色鐵青,卻見病房裏只有白溪一人靠在床上玩著手裏的平板。

“只有你一個人在麽,伯父伯母呢?”滕騫的聲音陰沈。

“他們回去了,怎麽了?你臉色不太好,發生了什麽?”見他臉色不好,白溪立馬柔聲問道。

滕騫沒有想到就是眼前這個看起來無辜可憐的女孩有這麽重的心機。他沒有拐彎,說的直接,“是不是那晚你設計讓我送你回去?然後和我發生關系?”

滕騫的眼睛直視著床上的人,白溪面色蒼白,眼神閃躲,手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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