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千三百四十章背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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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心裏一驚,想要從白父的手裏搶過來。可還是晚了一步,被白父看到了化驗單上呈陽性的字樣。

白父看到這個,他的心瞬間就被揪了起來,原來女兒還懷了那個男人的孩子。

“白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白父質問白溪,“我希望你如實告訴我。”白父拿著化驗單舉到白溪的面前,雙手顫抖著。

“就是爸爸你所看看到的那樣。”白溪說,“我懷孕了。”白溪說完低下了頭,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麽。

“誰的,到底是誰。”白父聽到激動的問,“是不是滕騫。”

“是。”白溪小聲的說,諾諾的點了點頭。看起來無辜受傷的樣子,實在令人憐惜。

“我去找他。”白父早就猜測是滕騫那個家夥,如今他們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必須要讓滕騫負責。

“爸,求你了,不要。”白溪看著白父氣勢洶洶的樣子,拉住了他,“這件事,你不要管好嗎。我有分寸,你不要告訴滕騫。讓我自己解決,你放心。”白溪堅定的看著白父,想讓他相信自己能夠處理好這件事情。

白溪看著白父滿臉的糾結,她知道自己父親是為了自己好,可是她不能讓滕騫知道。

“爸,我求你了,答應我好不好。”白溪倏地跪下,滿臉哀求的看著白父。白父無奈只好忍心答應白溪,不會告訴滕騫她懷孕的這件事。

滕騫回到醫院,正看到林初見醒來在看電視,新聞上的謠言愈演愈烈,已經到了無法挽救的地步。

林初見面無表情的看著上面有關於白溪和滕騫的一些事情,她的心裏感覺像是被針紮一樣疼,一直在強忍著,要相信他們,不要胡思亂想,可是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她無法再繼續相信下去。

滕騫走過去關上電視,有點質問林初見的意思,“你是不是收買人毆打白溪的母親。”

滕騫知道林初見現在患有抑郁癥,不能控制自己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所以他懷疑她,因為自己和白溪的事情懷恨在心,找上了白溪的母親。

林初見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極度懷疑自己的男人,心也因為他的質問瞬間涼了半截。

“在你的眼裏我就是這種人嗎?”林初見受傷的看著他,“我就是這麽卑鄙無恥,竟然連個老人都不放過。”林初見淚眼婆娑的盯著滕騫。

“其實我也不想去懷疑你。但畢竟……”滕騫哽咽,“抓到的人就是這麽說的,讓我不得不,懷疑。”

“滕騫,我對你太失望了。”林初見冷哼一聲,“在你的眼裏我就連一個陌生人的片面之詞都抵不過。”

“現在證據都擺在這兒,你叫我怎麽能不相信。”滕騫沖著林初見大吼,“其實我也不想,只不過你這幾天的所作所為讓我不得不信。”

“你跟我去道歉,我相信他們不會怪你的。”滕騫無奈的說道。林初見聽到滕騫一直向著白溪一家說話,委屈和氣憤湧上心頭,怒視著他,沒有將他的話聽進去。

“我是不會去的。”林初見說,“我為什麽為了莫須有的罪名去道歉。”

“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林初見強硬的說,可誰知她的心已經被滕騫給弄的傷痕累累。

“初見,我……”滕騫還想要說什麽,但是被林初見強行打斷了。

“我讓你滾,你沒聽到嗎?”林初見指著門口,讓滕騫出去。

“你現在怎麽變得這麽不可理喻。”滕騫煩躁的走了。

病房中,林初見讓滕騫走之後,渾身軟了下去,癱坐在床頭,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不一會兒就淚流滿面。

林初見心裏也煩躁的很,將床上的所有東西全都扔了下去,想要發洩一下自己心裏的不快。她沒有想到滕騫對她已經沒有了信任了。

滕騫和林初見吵了一架之後,也非常後悔,他不應該和她計較這些,。滕騫煩躁的捶著墻,來讓自己稍微的冷靜一下。

“滕騫,”白溪的話打斷了沈思中的滕騫,“你怎麽在外面,不進去。”白溪一臉純天真的樣子看著他,讓滕騫的心狠狠的震動了一下,以往林初見就是如她這般……

“白溪,你怎麽來了。”滕騫說,“阿姨現在沒事了吧。”滕騫收起自己內心的苦澀。

“我媽媽已經沒事了。”白溪吞吞吐吐的說,“我來…是想要和初見姐解釋一下我們兩個的事情,讓她不要再繼續誤會你了。”

“不用了,這件事情我來處理。”滕騫略帶歉意的說,“我不想讓你再牽扯其中了,你本來也是受害者。”

“對了,你剛剛有沒有聽到什麽。”滕騫問白溪,他害怕自己剛剛和林初見的談話被白溪聽到了,害怕白溪因為林初見收買人毆打白母的事去找林初見。

白溪搖了搖頭,表示沒有聽到,可是她的嘴臉掛著一絲苦澀的笑容。

“這件事情我不會再讓你們為難了,我會讓這件事有一個了結的。”白溪說完就不等滕騫詢問,直接離開了。滕騫不解她這究竟是什麽意思,她所說的了結究竟是怎麽做。

第二天,滕騫起來便看到電腦上的直播,而主角正是白溪。白溪聲明,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是自己插足了別人的生活,而滕騫,林初見都是無辜的,希望記者不要去打擾他們的生活。

記者們看中了這個頭條,一直在給她不停的拍照,甚至有人拿東西砸白溪,替受害人出氣。

滕騫看到這兒才明白,她所說的了結是什麽。滕騫不想讓她再受傷,讓人立馬趕到現場把記者趕走,而自己偷偷的帶白溪離開。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滕騫滿心愧疚的問,“為什麽要用這種方式。”

“這件事情總要有個結束的。”白溪搖搖頭,苦笑著說,“而這是唯一的方法。”

“對不起,我……”滕騫內疚的道歉。白溪輕搖頭說:“沒事。”勾起一絲讓人心疼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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