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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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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之後,K先生離開,林初見對著桌子上的食物,卻再沒有了一點食欲。

她呆呆的坐在那裏,仿佛渾身的力氣都消失了,一動也不想動。

林初見雖然膽子很大,但是剛才實在是太驚險了,她也著實被嚇了一跳。她知道,若是剛才的紙條被K先生發現了,他必然會遷怒自己,絕不會讓自己好過。

一翻皮肉之苦總是免不了的,而剛才那個送信的人,也會丟了性命。而她現在最擔心的還是K先生會把她轉移到別的地方去,若是離開這個城市,到時候人海茫茫,滕騫再想找到自己,怕是難上加難了,那自己以後就真的是生死難料了。

整個下午,林初見都賴在床上,偶爾坐起一會兒,也是靠在沙發上發呆,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逃走。

此時她的心裏時而惶惑,時而焦躁,簡直是度日如年,分分秒秒對她來說都是煎熬。她只是盡量地在掩飾。

她知道滕騫已經準備來救自己了,所以她現在必須得馬上讓他知道K先生就要把自己轉移到別處去了。

千盼萬盼,終於盼著太陽落了山,林初見一面留意著外面的動靜,一面不停的向窗外張望著。

終於,中午送飯的那個人又來了,他拎著食盒開門走了進來。那個人依舊表情冷淡,看也沒看林初見,他把時候放在桌子上後,把裏面的菜,一樣一樣端出來在桌子上擺好。林初見此時正坐在床邊兒,見已經擺好了菜,就向桌邊的椅子走了過去。剛走到桌邊,鞋跟一歪,就啊的一聲,向著送飯人的方向栽了下去。

那個送飯的本能的伸手去扶她,他們的身體接觸只是瞬間,林初見已經迅速的拉住那個人的手,與此同時一張疊好的小字條已經到了那個人的手掌心。最後,她一手扶著桌腿,一手被那個人拉著站了起來。

林初見一邊說著謝謝,一邊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而那個人擺好了飯菜之後,又默默的把中午的剩飯剩菜裝進食盒,然後便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了。

因為中午並沒有吃飽,林初見的肚子早就已經開始抗議的咕咕叫了,現在一塊心病落地,無論結果如何,那都是天意,她已經盡力了。現在,她要吃飽喝足,保持體力,然後就是耐心的等待,至於她的腳並沒有真的崴到,根本什麽事也沒有,剛才只是一場戲,此時她必須格外小心,不能有一點的大意。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滕騫已經拿到了那張字條,上面只有一句話:K先生要帶我離開這裏了。

雖然沒有署名,但是滕騫知道那是林初見寫的,那個字體他比誰都熟悉。

看完字條滕騫坐不住了,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色鐵青。此時,他的心裏焦急萬分,恨不得立刻把林初見救出來才安心。自己好不容易找到關押林初見的地方,若是因為自己去遲了,初見被他們轉移到別的地方,再找可沒有這麽容易了,那倒時自己豈不是要悔死。

紙條是於思洋帶過來的,他已經看過了,見滕騫一臉要殺人的樣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急忙站起來攔住了他的去路:“滕騫,我知道你心裏急,我也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是這個時候我們更應該冷靜,絕不能沖動,初見還在他們手裏,我們失敗不起。”

聽了他的話,滕騫明顯的皺了皺眉。

於思洋又接著說道:“初見只說他們在準備轉移,所以今天晚上不會有事,我一會兒就去打電話派幾個人在外面守著,先看死了他們,然後我們現在就著手開始準備人員和需要的東西,最重要的是明天要那個線人給我們畫一張這棟別墅的全景圖,我們必須得知道初見的具體位置。然後去救人,這樣才能夠確保萬無一失。”

聽了於思洋的話,滕騫的臉色稍緩,回身又坐到了沙發上,當局者迷,關心則亂,他知道剛才自己是太沖動了。

他煩躁的掏出一支煙,點燃後狠狠的吸了一口,緩緩的吐出後才擡起頭對於思洋說道:“你去打電話吧,多派幾個人盯著,找幾個機靈點的。”

於思洋知道滕騫現在非常急躁,根本靜不下來,所以出去安排完監視別墅的事後,就又打了一個電話給他的朋友,讓他幫忙準備一些防身救人的工具。

於思洋回到客廳的時候,見滕騫面色不善的正在看一封請柬。見他回來,滕騫把請柬遞了過去冷冷的說道:“看看吧,剛剛有人送來的。這個K先生還真是好客,抓了初見,又來請我了,他這是想給我唱哪一出呢?”

於思洋看了看請柬,垂頭想了一會兒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這個K先生還真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好像並不怕滕騫知道是他綁架了林初見。這個人實在是狂妄,難道這只是單純的在向他們挑釁嗎?

想不出個所以然,於思洋擡起頭對滕騫道:“我也想不出他們到底是什麽目的,你打算怎麽辦呢?”

滕騫冷冷的笑道:“去,當然去,難道我還會怕他不成。我倒要看看,他要耍什麽花樣。”

兩個人稍稍做了些準備,面對敵人他們並不敢掉以輕心,畢竟有備無患。

車子很快開到了約定的地方,這是一座比較隱蔽的獨棟別墅。別墅四周栽滿了法國梧桐,非常氣派。

兩個人下車後,早有一個黑衣墨鏡的男人在樓下等著他們。他並不說話,只是在前面帶路,拐了幾個彎後,把兩個人帶到了二樓一間很大的餐廳,然後轉身就出去了。

此時屋子裏已經有兩個人在等候他們了。見他們進來,並沒有站起來迎接客人的意思。

那個男人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冰冷地看著他們兩個,嘴角還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冷笑。而那個女人雖然一直垂著頭,但是滕騫和於思洋卻同時楞住了,他們都以為那就是林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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