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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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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騫自己可以不在乎,就算是他有什麽床照流落在外,公司的公關也完全可以將這些東西歸於競爭對手的惡意汙蔑,而且,一個公司的總裁,有些桃色新聞,並不是什麽大事。

但是滕騫不能允許林初見的床照被曝光,這種事,就算是夫妻之間,受傷害的也只會是女方。

更何況,是林初見和一個陌生男人呢。

滕騫不能冒險,他輸不起,有關林初見的事,他都輸不起。

滕騫的手緊緊握成了拳,死死的盯著夏雨。

夏雨被滕騫的目光嚇到了,那樣憤恨,那樣可怕。夏雨覺得自己的腿都在發抖了,可是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滾。”

就在夏雨不知所措的時候,滕騫突然像是啐了一口一樣,嘴裏吐出了一個字。

夏雨這才松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松下來,然後往外跑,就像身後有惡鬼一樣。

夏雨的腳剛剛邁出門框,滕騫的話就像是催命符一樣,追了出來:“夏雨,你最好祈禱,不要落在我手上。”

夏雨剛剛放下的心一下子又緊張起來,她甚至不敢回頭,即使這樣,也能感受到滕騫的目光,如同針紮一樣,讓她渾身發顫。

滕騫看著夏雨逃命一般的身影,冷哼了一聲,對身後一個一身黑衣的人說道:“跟著她,不要打草驚蛇。”

放走了夏雨,滕騫看了看身後的保鏢,然後問道:“夫人去哪兒了?”

一個保鏢回答道:“夫人走得時候,有兄弟已經跟著了,似乎是到程先生家裏了。”

“程靖?”滕騫反問,其實心裏也已經猜到了幾分。林初見對自己失望,除了程靖家,還會去哪兒呢。

林初見到了程靖家裏,卻沒有滕騫想的那樣失望。其實林初見並不是對滕騫失望,無論看到滕騫和另一個女人躺在床上的時候,她有多傷心多難過,但是她必須承認,自己心裏是相信滕騫的。

滕騫不是見色起意的人,更別說是自己當初被施楠算計了。

林初見不是一個喜歡玩心眼的人,但是這不代表她不聰明。

那天施楠主動約她已經很有疑點了,自己喝的是果汁,不可能昏睡過去不省人事的,而且醒了之後,自己是沒有穿著衣服的,在自己醒之前,一定還發生了別的事。

而滕騫,如果是別人,林初見或許也會懷疑,但是施楠對於滕騫有企圖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滕騫要是真的有這種心思,不會等到現在。

可是林初見無法面對滕騫的是,這種事,她還沒有做好面對的準備。就算是被算計,有第一次,就可能有第二次。

滕騫在確定了林初見在程靖家之後,就給林初見打了電話,林初見不接,也不掛,就那樣,任由手機在桌子上響著。

程靖聽到聲音,走到林初見面前,“滕騫的電話?怎麽不接?”

林初見沒有回答,眼神盯著手機,視線卻是沒有焦點的。

程靖拿起她的手機,並沒有接滕騫的電話,反而關了機。

“既然不想接他的電話,就讓自己冷靜冷靜,手機一直響著,你也不得清靜。”

林初見沒有阻攔,也許這也是她內心所希望的,讓兩個人都冷靜一下,都好好考慮考慮,或許會有不同的結果。如果想明白了,就繼續做夫妻,如果想不明白,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離婚罷了。

程靖看林初見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起身來到了陽臺,拿著自己的手機撥通了滕騫的電話。

滕騫本來在給林初見打電話,開始還是沒有人接,後來就是關機了。滕騫苦笑,林初見就這麽恨自己了嗎?

正在想著,程靖的電話就打過來了。滕騫接通,程靖的聲音傳過來:“初見在我家裏,你不用擔心。不要打電話了,她現在只想冷靜一下。你放心,至少,我不會讓她這麽傷心。”

滕騫臉色一黑,正要反駁,程靖就掛斷了電話。

滕騫將手機摔在地上,程靖,你欺人太甚:“去程靖家。”

話說出口,滕騫就有些後悔了,他不是怕了程靖,或者被程靖激怒了,他只是擔心林初見,他害怕林初見不想看到自己。

林初見當時那麽難過,肯定對自己失望透頂,可是,滕騫還是想問林初見一句,“初見,我就這樣不值得你相信嗎?”

嘆了口氣,滕騫揮揮手,“算了,去施楠家。”

滕騫想,既然事情是從施楠這裏開始的,解鈴還須系鈴人,如果施楠肯解釋的話,林初見應該會相信的吧?

滕騫知道自己的情況,他不可能對施楠做了什麽的,而且,施楠不是說,她也是被算計了嗎?兩個昏迷不醒的人,就算是被扒光了,躺在一個床上,又能發生什麽呢?

滕騫到了施楠家,施楠打開門,還有些膽顫,自從那天算計了林初見和滕騫之後,她在面對滕騫的時候,總會覺得心虛。滕騫的手段她也是了解幾分的,她總覺得,自己和夏雨的陰謀會很快就被戳穿的。

“滕總,您,您找我有事嗎?”施楠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地問道。

滕騫也不說話,徑直走進了施楠家裏,然後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施楠跟在滕騫身後,也進了客廳,卻不敢坐下,站在滕騫對面,戰戰兢兢的問道;“滕總,您有什麽事需要我做嗎?”

滕騫上下打量了施楠一番,這才開口,“你跟夏雨關系不錯吧?”

施楠聽到滕騫提起夏雨,下意識地就想夏雨當初設計滕騫的事暴露了,她不知道夏雨有沒有出賣自己,所以也不敢回答。

滕騫沒有等她回答,第二句話就到了施楠耳邊:“去跟初見解釋清楚,我可以既往不咎。”

施楠聽到這句話,心中確信,是夏雨出賣了自己,心裏將夏雨罵了一頓,但是面上還是裝傻道:“滕總,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那天的事,我已經跟您解釋清楚了,我也是受害者。我怎麽跟夫人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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