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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章公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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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於老夫人還沒有讓人來帶走安安,能夠跟安安相處的時間不多了,她一定要抓緊才行。

三個人去了餐廳,林初見一個勁兒地給安安添菜,滕騫看在眼裏並沒有多說什麽,他只是給林初見夾菜。

之後林初見就開始默默的吃飯,臉色看上去並不好。

“安安,你有沒有想過去哪裏玩?今天下午我們就去,外省也可以,旅游幾天再回來。”林初見看向安安。

“嗯……我暫時還沒有想好。”安安甜甜一笑。

這麽一看,林初見更不願意安安離開,吃過午飯,林初見便跟滕騫一起回到家裏,安安去睡午覺,而林初見則是跟滕騫待在書房。

“我可能十分鐘之後就用完。”林初見打開電腦,準備接收陸擇發送的文件。

滕騫點點頭,轉身坐到書房的椅子上面,目光沈沈看向林初見。

“你心裏有秘密。”滕騫很確信。

林初見一頓,說不上來為什麽,但她總感覺滕騫不會同意她做這件事情,因此並沒有打算告訴滕騫。

“安安會跟於家生活在一起,而你現在要扳倒於氏,有沒有為安安的將來考慮過?”滕騫開口。

之前在於氏企業門口已經聽到林初見跟電話那頭的人的對話,本以為林初見會主動開口向他說起。

“於氏倒了,安安將來的生活肯定不會太好,你一方面要爭奪撫養權,是為了安安好,一方面又要扳倒於氏,林初見,你根本不是在為安安考慮。”

“滕騫!連你也說我!”林初見受不了了,立刻大吼。

“我說錯了嗎,初見?”滕騫起身,緩緩走向林初見,當看到對方表情的時候,滕騫卻楞住了。

林初見眼圈很紅,明顯快要哭了,她就那麽看著滕騫:“當年我父母的事情,恐怕你比我還要清楚,你知道於老夫人是什麽態度嗎?她對我父母的死一點歉意都沒有,這樣的人,怎麽能夠教好安安?”

被自己親愛的人誤會,林初見是徹底被刺激到了,她趕緊拿起手機就撥通了陸擇的電話,說:“現在就將文件發出去!”

“初見!”滕騫很無奈。

林初見掛斷電話,決然的看著滕騫,她起身,突然覺得小腹一陣疼痛,她趕緊捂著肚子,滕騫快步上前扶著對方,林初見掙脫開來。

“初見。”滕騫見狀只好解釋:“現在跟於老夫人講和,將來還能夠時常去看望安安,如果撕破臉,你以後再也見不到安安,對方也不會讓你見的!”

林初見搖頭,不想跟滕騫再繼續爭論下去,反而要獨自離開,滕騫一把將林初見打橫抱起,直接就抱到了臥室裏面。

林初見本想掙紮,但此時她全身都感覺不舒服,睡一覺正好。

滕騫調好房間裏面的溫度,然後替對方蓋上薄毯,說:“我先去工作,你好好休息一下。”

看到林初見輕輕點頭,滕騫這才放心離去。

他回到書房,將電腦上面林初見的郵箱界面清除,然後撥通了方助理的電話。

“怎麽樣了?方助理。”

“滕總。”

方助理聲音很沈,而且很鄭重其事,讓滕騫不免提高了精神。

“事情進行不順利?”滕騫皺眉。

總感覺今天不是一個好日子,林初見的官司輸了,這邊方助理也開始出問題。

“不是的。”方助理依舊是那個聲音,接著開口:“沈長河不承認當初虧空財務的事情是他做的。”

“不承認?證據擺在眼前,不承認也得承認!”滕騫真是日了狗了。

對沈長河這個人的認識也更加深刻,這個男人虧空冠宇財務就算了,現在連自己做過的事情都不認!

“我剛才讓小六去查了一下,那些指征沈長河的證據……全部都……”方助理抿著嘴,心中的震撼還沒有平覆下來,他說話有些顫抖,甚至還同情那個壞女人。

“到底怎麽了?”滕騫情緒平覆下來。

對方那麽慌亂,要是自己也跟著慌亂,那只會讓對方更慌亂。

“那些證據全部都變成了江清月。”

“江清月?”

滕騫起身,看向窗外,書房裏面的空氣實在是太壓抑。

他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才中午一點多,於是開口:“我馬上來公司。”

說完,滕騫掛斷電話就轉身下樓出了門。

讓滕騫沒有想到的是,沈長河竟然就站在冠宇門口等著,看到滕騫下車之後,立刻就走了過來。

“聽說你將證據改成了江清月?”滕騫立刻開口,眉頭皺得很深。

沈長河聽罷,也沒有跟對方羅嗦,只管說:“沒錯,如果你要告,就只能告江清月,我會給你提供更多的證據。”

滕騫腳步停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他看向沈長河,這個男人當初虧空冠宇的錢可謂費盡心機,現在想要搞江清月,就死皮賴臉的過來示好?

“沈長河,你跟我的恩怨可不是這點小恩小惠就可以一筆勾銷的,你還是等著法院的傳票吧。”

說完,滕騫進了公司裏面。

到了辦公室之後,騰起立刻就解開領帶,並且詢問方助理:“究竟是怎麽回事?”

“今天我按照你的吩咐告訴沈長河,對方不還款,還讓我盡情去告,所以我就起訴了。”方助理老實回答。

滕騫停下手中的動作:“你已經起訴了?”

“嗯。”方助理點點頭。

“那豈不是,我們告的將是江清月?”滕騫立刻開口。

方助理繼續點頭,然後補充道:“我們起訴的是沈長河,但沈長河那邊律師取證的時候會指證江清月的。因為我們手中的資料現在並不能代表真實性了,畢竟沈長河可以拿出底單。”

眼前的資料就是起訴沈長河的資料,滕騫垂眼看著,心中五味雜陳。

“滕總,這應該沒什麽吧?本來江清月就做了對不起我們冠宇的事情。”方助理有些不放心。

雖然那是事實,且不是冠宇造成的,但如今被他知道真相,心裏還是有種無法坐視不理的感覺。

“我們起訴的部分,只是國外那些房產,加上江清月本來拖欠我們冠宇的錢,一共十個億,我們做的只是我們看到的。”滕騫語氣沈沈,伸手放到方助理肩膀上面,說:“至於這背後,沈長河要怎麽對抗,脫罪或者拿江清月當擋箭牌,都跟我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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