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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八章沈長河家的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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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滕騫走出浴室,見林初見正站在窗邊看向外面,就緩緩走近了對方。

“在想什麽?”滕騫開口。

“沒有,明天就開庭了,不知道結果會怎麽樣?”

於老夫人說她沒有成立家庭,所以這個問題在林初見心中就像一根刺一樣,她不知道要怎麽才能放心交給那個律師?

她不能失敗!

“早點睡,養好精神,就算真的輸了,精神上也不能輸。”滕騫放下搓頭發的毛巾,轉身走到浴室門口,那裏掛著吹風機,滕騫取下來,對著自己的頭發吹。

林初見走向滕騫,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臉上更多的是笑意。

見狀,滕騫停下吹頭發的動作:“怎麽了?”

“哪有你這樣詛咒我輸的啊?”林初見故意責怪對方。

“這不就是你擔心的事情嘛!我提前給你打預防針不行哦?好了,你先去睡吧,安安明天我照顧。”滕騫說著,拍拍林初見的手臂。

林初見心裏一動,轉身去了床上,原本以為滕騫還在因為安安的事情生氣,但對方現在又明顯沒有生氣了,這讓林初見心裏更加內疚。

吹風機聲音很小,滕騫並不怕吵到林初見,而且他頭發短,也吹不了多久,之後到床上的時候,林初見已經睡了過去。

滕騫看了一下時間,晚上九點。

他伸手捏了捏林初見的臉,對方睡得深沈,於是他也跟著睡下了。

“你在哪裏?”

“在酒吧玩呢,跟蕭菲菲,晚點就回來!”

因為有了沈長河幫她,江清月很高興,自然要出去跟自己的同行炫耀一番,而針對蕭菲菲是最好的。

沈長河看著手中的電話,沈沈的吐了口氣,然後將手機放進褲兜裏面,他轉過身,看向家中客廳的那對母女。

“怎麽?江清月現在還要去酒吧?”

沈長河電話聲音很大,蘇大媽便聽到了對方的話。

沈長河點點頭,坐到沙發上,臉色陰沈。

見到對方的表情,蘇大媽緊抿著嘴,過了一會兒,才說:“這麽晚了,江清月不回來,她就是這麽跟你過日子的?”

“江清月……”沈長河識相看向前方,之前自己被冠宇開除的時候,江清月還來陪著他,他心裏的確有些觸動,但對方實在是太得寸進尺了。

“爸,江清月先前偷賣你的房子換了八億,也不知道拿去做了什麽,現在又要你出兩億,這實在是太過分了,今後還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麽事情來的!”

蘇珊現在跟自己母親站在統一戰線,說完之後默契的看了一眼蘇大媽,兩人相視一笑。

“我看我們還是先去休息吧。”蘇大媽陰陽怪氣的說完,跟蘇珊進了蘇珊的臥室裏面,而沈長河則是等到深夜,江清月都沒有回來。

就這麽一個晚上,沈長河心中對江清月的不滿徹底爆發。

“回來了?”

外面天光大亮,沈長河冷冷的看著江清月,穿著一套暴露的超短裙,畫著大濃妝,渾身酒氣,她看到沈長河立刻就撲了過來,沈長河嫌棄地推開江清月。

“你跟冠宇當初究竟是怎麽回事?是你讓人去動了財務數據?”

本來沈長河準備裝傻,但現在江清月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他有必要跟對方攤牌,如果事情太嚴重,他根本不打算再替江清月解決。

聽到這裏,江清月楞了一下,心中警鈴大作,想來是自己之前太過於得意了,便靠近沈長河,說:“長河,我太累了,等我休息一下再說好不好?”

“你現在就說!”

蘇大媽從門口闖進來,江清月楞住了,這麽大清早六點多,蘇大媽在別墅裏面,那麽只能說明一種情況。

江清月指著蘇大媽,質問沈長河:“你讓她留宿了?”

“你這個挨千刀的!你怎麽可以這樣?這個女人你都跟她離婚了!”

逮著這個機會,江清月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喊大叫,她不能讓沈長河知道當初事情的真相,否則沈長河一定不會幫助她,現在沈長河做錯了事情,她有理由正大光明的提出要求。

沈長河準備安慰她,但此時手機響了起來,房間裏面又太吵,便走出臥室,徑直走到樓下客廳,並且接通了電話。

“沈部長。”開口的是方助理:“這麽早給你打電話打擾你了,但今天我們滕總等下要離開公司,我得早點將事情辦妥。”

說完來說去都是滕騫,沈長河知道,方助理現在完全跟滕騫是一邊的人。

“什麽事情?”

“是這樣的,這邊修改財務數據的事情,一共拖欠了兩個億,我希望您盡快補上,否則我們將會走法律途徑。”

方助理清冷的聲音響起來,本來剛才沈長河就因為江清月的事情心裏不爽,對這兩億就有些猶豫,這邊方助理打電話過來直接就找他要錢,他現在可算是知道了,攤上江清月是他倒了血黴!

“我不會給你!”沈長河很氣憤,心中更是憋悶:“別說我跟江清月不是夫妻關系,更何況,那事情也不是我做的,你拿什麽告我?”

“不是的沈部長,如果你不將這兩億補上,你之前在冠宇所做的事情,我們公司將正式起訴你。”

方助理微笑,早已經將要說的話準備好,雖然之前滕騫告訴他這麽處理的時候,他的確覺得很缺德,但既然沈長河跟江清月在一起,自然要替江清月負責。

沈長河罵罵咧咧正要接著說些什麽,方助理立刻就掛斷了電話,然後撥通了滕騫的手機匯報情況。

“我知道了,總之將財務的兩個億補好就行了,剩下的不用向我匯報。”滕騫說完,掛斷了電話。

他看向安安,此時安安正在專心致志的吃冰激淩,根本不知道林初見正在法庭跟於老夫人打官司。

“安安。”滕騫開口:“你沒有想過跟誰一起生活?”

安安擡頭看著滕騫,眨了一下眼睛,然後又繼續吃自己的冰激淩。

滕騫很無奈,這孩子看上去好像心裏什麽都沒有想,反而是這些大人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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