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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二章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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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了一個大事情。”陸擇擦著汗,嚴肅的看著林初見和方助理。

他去替自己倒了杯水之後,才走到林初見面前,說:“我們小區附近封路的地方是一個酒樓,正在裝修,為了避免造成事故,所以才封路。”

“嗯,這很正常啊。”林初見淡淡回應對方。

陸擇放下水杯,抿抿嘴,這才開口:“問題的關鍵是,我今天讓他們打開一小會兒,那裏的施工人員說讓我去找領導,所以我去找領導了,你猜領導是誰?”

對方說話間呼吸很急促,好似還沒有緩過勁兒來,所以說了一大堆之後,陸擇就深深的出了一口氣,沈默下來。

“到底是誰啊?”方助理放下筷子,等得有些不耐煩。

“沈長河。”陸擇輕輕開口。

林初見眸光一閃,沈長河是酒樓的領導?

所以陸擇的意思是,沈長河虧空冠宇的財務是拿去投資酒樓了。

“如果我們沒有證據的話也沒什麽用吧!”林初見有些消極。

就算那真的是沈長河投資的酒樓,對方也可以說是自己的錢投資的,總之就是,沒有證據,那些錢就是沈長河自己的。

陸擇卻正經的說:“沈長河是冠宇的高層,應該有簽一份合約,不能在外面私自做投資,如果可以證明沈長河是酒樓的領導人,那就有正當理由可以開除他。”

畢竟伊澤是陸擇一手經營大的,其中的規則也了如指掌,林初見盡管有些聽不懂,但感覺上這是一件好事情,便松了一口氣。

“那行,我上樓去找滕騫,你們倆慢慢聊。”林初見說完就起身,美其名曰不當電燈泡。

但她此時最想做的是,將事情告訴滕騫,對方恢覆了記憶,但時不時還是會頭疼,但因為冠宇的事情,滕騫根本就沒有好好休息過,她希望這個好消息可以讓對方喘一口氣。

“我說了我不會見他,你怎麽多管閑事?跟林初見待久了吧!”

林初見正要去敲門,就聽見一陣暴喝從滕騫的辦公室裏面傳出來,她還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真是躺著也中槍……

於是,林初見停止了動作,靠在門外偷偷的繼續聽著。

“董歡,你交了男朋友遲早要告訴董總,如果對方是一個來路不明的人,盡早分開也好。”滕騫的聲音響起。

聽起來,滕騫對於董歡特別像是一個長輩在說教。

“我跟肖恩已經交往了五年多,你讓我們分開,這是什麽邏輯?總之,麻煩你轉告那位董總,我的事情我自己會做主,不需要他操心。”董歡的聲音聽起來明顯特別的激動。

而滕騫卻很淡定:“你的事情我並沒有說,但也不想你出事了之後董總才知道。”

意思很明顯,如果董歡帶著男朋友去見董總,那滕騫也不用操心,如果董歡現在跟男朋友分手,那滕騫更不用操心。

“我回國也是為了關心你,不是讓你管我的。”董歡聲音冷淡下去,說完之後,轉身打開了滕騫的門。

她看到林初見的時候臉色並不好,但是也沒有說什麽便離開了這裏。

林初見走進辦公室,盡量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此時滕騫正背對她站立著,但她卻可以感受到對方的疲倦。

“滕騫,沈長河在外面投資了一個酒樓,陸擇說,如果我們找到沈長河投資的證據,就可以開除他。”為了讓氣氛稍微緩和一些,林初見盡量將嗓音提高,盡量避免深沈。

滕騫微微嘆了口氣,隨即轉過身來,盡管表情緩和了很多,但臉上的凝重並沒有減輕。

“我們的目的是讓沈長河歸還那些錢,開除對方根本無濟於事。”滕騫說完,便走到辦公桌那裏,打開抽屜,拿出一個盒子來。

他來到林初見面前,將那個盒子遞給林初見。

“這是什麽?”林初見的心撲通撲通的跳,這個盒子分明就是裝戒指的盒子嘛……

“拿著。”滕騫有些強硬的開口,林初見接過盒子,深吸一口氣打開。

裏面並不是戒指,而是一對小小的耳墜,耳墜是用粉色的寶石作為裝飾,托槽是銀白色的,但是看材質,更像是鉑金。

“這是我托朋友從國外寄回來的,定制快,先做出了一個耳墜,至於剩下的全套,會過幾天再送過來。”滕騫說起這件事情來,語氣很輕快。

林初見本就對這些首飾不太感興趣,但因著是滕騫的心意,林初見便覺得很高興。

“至於於稻澤送你的,你要麽還給人家,要麽就扔掉。”滕騫接著說。

聽到這,林初見臉色一變,果然,這個男人才沒有那麽簡單,原來送給她東西是為了讓她那麽做。

“我有給對方發信息,說要還給對方來著,約在今晚。”林初見開口,轉過身背對滕騫,做著鬼臉。

盡管這件事情林初見早有打算,但滕騫主動提出來,還是讓她有種失去自主權的感覺,心裏不大舒服。

“我先走了。”林初見拿著耳墜,快步離開了滕騫的辦公室。

一整個下午,林初見都在發呆,而方助理則是在一旁玩手機,因為滕騫恢覆記憶的關系,公司的一切運作都上了軌道,方助理便閑適下來。

“說起來,初見你不是說要搬工作室的嗎?”陸擇開口。

將伊澤公司搬到本市之後,陸擇去處理公司事務的時候也方便許多,而如果林初見要搬工作室的話,陸擇的公司正好可以空出一層樓出來。

“不用了吧,現在冠宇陷入了危機,如果這個時候搬走,滕騫會很難過的。”林初見立刻否定了這個事情。

“誰說我會難過的?”正此時,滕騫走了過來,一臉的燦爛。

“你搬走也正好,如果到時候有相關部門來調查,也不會給你帶來麻煩。”滕騫走過來之後,便坐在沙發上,吃了兩顆葡萄,接著說:“這幾天最好將江清月跟沈長河的關系往上炒一炒,給沈長河施壓。”

“什麽部門要來調查?”陸擇聽到了關鍵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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