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百四十五章蒙住頭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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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看了看人群,發現於稻澤不知道哪裏去了。

“小姐,究竟幾張票?”售票員是剛上班,看上去心情不大好。

“兩張。”林初見淡定下來,接過票,來到了摩天輪的入口。

反正她也覺得於稻澤很多餘,現在沒有跟上來正好,她跟安安剛好可以好好的培養一下感情。

於稻澤站在不遠處,看到摩天輪開始轉動,微微嘆了一口氣。

“摩天輪有一個傳說,說是兩個單身男女去坐的話,愛情就會成真。”李丹丹也看到了不遠的摩天輪,嗤笑一聲,繼續說:“你不會是抱著那樣的想法,想跟林初見坐摩天輪吧?”

於稻澤打量著李丹丹,對方今天穿的是一套休閑裝,還帶了一個鴨舌帽,看上去比平日裏的濃妝艷抹清爽許多,但說話的方式並沒有變,還是那麽讓人討厭。

“想不到你都這個歲數了,竟然還相信那些騙小女生的話。”既然對方說話那麽討厭,於稻澤便決定直接懟回去。

李丹丹一楞,臉色變得很難看,這個男人竟然說她年紀大,她實在有些生氣,便說:“哼,我今天跟了你一天了,還以為你要實施什麽計劃,結果竟然是利用自己的小侄子,跑來看林初見約會!”

說著,李丹丹看向於稻澤,這個男人還在眷戀般的看著正在緩慢旋轉的摩天輪,並沒有將她放在眼裏。

她突然感覺到一絲無力感,無論她怎麽努力,將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也好,或者是努力裝作淑女也好,都沒能引起這個男人的註意。

所以,到後來她就變得很兇悍,也只有這麽刻薄的說話,才能換來對方的幾句刻薄的回嘴,但是這麽多時間過去了,她面前的這個男人從來就沒有……沒有正眼看過她。

“於稻澤,我幫了你那麽多忙,你就是這麽對我的嗎?”李丹丹的聲音突然冷下來。

於稻澤看著李丹丹,目光深沈:“我知道我在做什麽,你放心,我跟林初見不可能在一起,只是……我也不希望滕騫跟她在一起。”

“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是嗎?”李丹丹輕輕開口,嘴角勾起一絲微笑來。

這才是她認識的於稻澤,於是,李丹丹上前挽住於稻澤的胳膊。

於稻澤卻甩開了對方,說:“我要讓滕騫知道,安安是我跟林初見的孩子。”

說完這個計劃之後,於稻澤擡腳越過人群,站在摩天輪的出口處等著林初見。

等林初見和安安走下來,兩個人已經徹底沒了隔閡,有說有笑的,只是當林初見看到門口的於稻澤的時候還是楞了一下。

“你剛才去哪裏了?都沒有看到你。”林初見開口。

“去了個洗手間。”於稻澤簡單解釋,看天色也不早了,晚上的游樂場人也挺多,他便跟林初見商量著往回走。

“安安,那下次見咯!”林初見捏捏安安的臉蛋,寵溺道。

安安乖巧的點頭,林初見隨即看向於稻澤,盡管對這個男人再也好感不起來,但對方畢竟幫了她,她開口:“謝謝你。”

說完,林初見便朝別墅走去。

林初見打開大門,發現裏面一片漆黑,便走過去打開了燈。

發現滕騫並沒有在客廳,她便去了廚房,廚房裏面很幹凈,她不太確定滕騫有沒有吃飯,就上樓推開了滕騫的房間。

此時滕騫正躺在他的那張大床上,林初見輕手輕腳的走過去,站在床邊,微微彎腰,觀察著對方的神情。

突然,林初見笑了一聲:“你沒睡哦?晚飯吃了嗎?”

滕騫的睫毛輕輕的顫動,一看就沒睡。

“沒吃的話,我給你做一點。”林初見再次開口。

這下滕騫睜開了眼睛,他依舊是那個側躺的姿勢,瞪了林初見一眼,緊接著拉起被子,整個人都蒙在了被子裏面。

林初見伸出手拍著對方,說:“你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一邊說著,林初見坐到了床邊,感受到床邊的凹陷,滕騫立刻坐起身來,冷冷的看著林初見,突然伸手朝門口指著,說:“你給我出去。”

“怎麽了?”林初見覺得對方莫名其妙,更加堅定是因為沒有吃飯所以生氣。

“出去!”滕騫突然大吼。

林初見楞了一下,心被紮得隱隱作痛,只好起身走出了房間。

臥室恢覆了安靜,滕騫靜默了一會兒,起身走到一旁的衣櫃前面,他拉開衣櫃,觀察著裏面的衣服。

各種西服套裝,領帶,一應俱全,一派社會精英的模樣,他伸出手,撫摸著那些衣服,隨後又擡腳走出了臥室來到書房。

書房裏面有一個大的書櫃,從《莎士比亞》到《金融學》,可謂跨度之大。

他之後又來到書桌旁邊,翻閱著書桌上面的文件資料,他皺著眉頭,想要記起來一些什麽,卻發現腦海裏面一片空白。

即使他內心深處肯定這個房子是他的,這個書房是他的,之前臥室的衣櫃也是他的,但是他看著這些東西卻覺得無比陌生。

他想象著,猜測著,自己之前過的是什麽樣的生活,卻只能苦笑。

他竟然連自己曾經的生活都需要依靠這些線索來想象,一個沒有回憶的人……未免太可悲了一些。

今天在游樂場的飲品店遇到那孩子,他叫林初見媽咪,而林初見也對他非常親密的樣子,他想張口問些什麽,對方卻並沒有給過他那種機會。

她似乎並不希望他待在那裏,而後來在碰碰車場地不遠處看到那男人摟著她的腰的時候,他更加確信,他當時的離開是正確的決定。

從他在醫院醒來的時候,唯一能夠依靠的人只有林初見,但今天他發現,離開林初見之後,他一片空白的記憶告訴他,他什麽也不是。

但林初見卻可以過得很好,笑得很開心。

滕騫坐在椅子上,環顧書房的擺設,眸光深沈,將桌上那份冠宇的資料拿了起來。

那是他曾經半點也看不進去的資料,但在這個深夜,他卻因為這些資料逐漸振奮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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