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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五章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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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大家都別想了,明天是李丹丹的婚禮,我們要做些什麽?”方助理見眾人的情緒都有些低落,立刻吼了起來。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好像是為了迎接明天的風波一樣,烏雲黑壓壓的籠罩在上空,陸擇看向外面,剛才還艷陽高照如今卻陰雨密布。

“明天要下雨。”陸擇淡淡的說。

“那更好,婚禮直接取消了,我們也不用趕過去裝樣子。”方助理走到窗邊拉上窗簾又打開了燈,屋裏頓時敞亮了起來。

“不行!”林初見立刻出口,她看著方助理疑惑的神情立刻解釋道:“明天我們要去跟李富正面交鋒一次,接下來才知道怎麽搞定他!”

“什麽?”方助理不可置信的看著林初見,他本以為林初見只要獲得了於家三分之一的股票就算了,看樣子,她還想要將李富手中的股票給買過來。

而到那個時候,林初見手中的股票可是比於家老太多得多,於家就全部是她的了。

窗外的烏雲並沒有待多久,第二天竟然是一個大晴天,林初見和滕騫攜手從車裏走下來,媒體記者立刻就圍攏了過來。

四周不時亮起的閃光燈,晃的林初見睜不開眼。

“滕總,請問您到底是喜歡珊愛小姐還是伊拉編劇?”一個記者不怕死的上前來挑撥林初見和滕騫的關系。

滕騫臉上的表情很溫柔,他斯文的看著那個記者說:“珊愛是我和初見共同的朋友,初見繁忙的時間,我代替她接待珊愛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麽一說將前段時間的緋聞一下子就給解釋清楚了,畢竟珊愛已經回了美國,記者再怎麽想挑事兒也挑不起來。

“那麽,伊拉編劇,請問,您和秦天又是什麽關系?”

聽到這裏林初見皺起了眉頭,如果不是記者的提醒,她差點都將這件事情給忘記了,上次吳月冒充她的事情,根本沒有曝光,一時之間,林初見並不作答。

“抱歉,婚禮要開始了,希望你們多多關註婚禮的事情。”方助理立刻從後方上來,護住了林初見和滕騫,為林初見和滕騫開了一條路,領著那兩個人往婚禮的後臺走去。

天公作美,今天的天氣非常好,婚禮是選在一處綠油油的草坪上,不遠處就是一個白色的教堂,此時正敲響了鐘聲,已經十點整。

只見林初見和騰騫走進了教堂旁邊的後臺,那裏是給新人準備婚禮化妝事宜的地方,此時李富正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下屬,兇狠的說著什麽。

滕騫和林初見相視一笑,隨後走上前去:“李總,我看前面各界重要人物都到了,您這主角倒是還躲在後臺啊!”

雖然滕騫調侃的並不過分,但是李富的神情卻淡了下去。

他倒也不敢對滕騫發火,只是剛才的怒意並沒有完全被掩飾過去,依舊可以看出臉上一片通紅。

“滕總,您來了!”李富雙手伸過來握住了滕騫的手,笑瞇瞇的開口。

林初見打量著李富,此人一個青蛙臉,和照片看到的那種氣質完全不同,照片上可能是過多修飾了,讓林初見覺得李富是一個很勤勞的企業家形象。

如今看起來,只覺得李富像一個暴發戶一樣,盡管外面穿著一套阿瑪尼的西裝,但是裏面卻搭配了一個豹紋顏色的花襯衣,而且還帶著一個大金鏈子,腳下的鞋子也只是一雙休閑皮鞋,盡管那雙皮鞋價值好幾千。

他的整個穿著只讓林初見腦海中浮現四個字:不倫不類。

“剛才看李總好像是遇到了什麽事情,不知道滕某能否幫上忙?”滕騫仿佛是在諷刺李富一樣,說話文縐縐的。

而那李富聽到這裏,臉上的促狹之色一閃而過,有些緊張起來,畢竟滕騫從小就是富貴之家,家教嚴格,不像李富這樣,白手起家。

聽到這裏林初見微微一笑,滕騫關鍵時刻真會擠兌人。

“哎!滕總,這個事情還是我的錯,這婚禮是丹丹自己策劃的,我也沒怎麽管,只是到現在已經聯系不上她了,不知道她要做些什麽?”李富說到這裏,臉色就變得很難看,立刻又拿出手機撥通了李丹丹的電話。

“李總,如果需要幫忙的話,我可以幫你。”滕騫低頭看向李富。

只見李富嘴唇微張,目光在滕騫的臉上掃視了一會兒,隨後他說:“誒!滕總是客人,這種事情怎麽能勞煩滕總呢!”

說著,李富就吩咐自己的下屬讓其帶著滕騫和林初見到堂外的貴賓席就坐。

隨即林初見湊到滕騫耳邊小聲的說:“看來這個李富不怎麽信任你啊!”

滕騫聽完這話轉頭看著林初見,輕輕的說:“冠宇從來沒有跟他合作過,這是正常的事情。”

因為李富只是一個股民,最後從散戶炒到了於家的小股東,又因為於家三年前一次操作不慎,股票大量外流,李富就趁著那個機會大量買進,便立刻成為了於氏第二大股東。

這個李富說起來並不是白手起家,只是發了一筆不小的橫財,只是他也算是有頭腦,因著這個身份又開始做了其他的一些投資,這才穩定了自己在這個階層的地位。

“看來我們要想個辦法接近他才行。”林初見趕緊又跟騰騫聊起來。

但是滕騫並沒有接著她的話頭說,反而輕笑了一聲,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林初見,說:“你綁架了他的女兒,算是很接近他了。”

對哦,林初見突然想起這個問題,李丹丹知道綁架的人就是她,那她今後要怎麽和李富打交道?

林初見一邊想著,眼睛滴溜溜的轉,這一轉就立刻鎖定了一個人影。

那人身材挺拔,穿著一套合身的西裝,跟在於老夫人身後禮貌的招呼那些老總。

因為於家老太並不算高,而那人的身高都快要超過於老夫人了,算起來,有十歲了吧。

突然林初見流淚了,那個人是這個世上唯一和她有血緣關系的人。

“怎麽了?”滕騫見林初見不說,偏頭過去問詢。

只見林初見頭揚了揚,給滕騫指明了方向,說:“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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