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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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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清月心裏明白,林初見威脅珊愛,珊愛想報覆林初見都不敢貿然出手,否則到時候林初見肯定會將照片公諸於眾!

現在看來,這照片肯定會影響珊愛的星途。

如果她先搞垮林初見再找到那些照片,也可以將珊愛趕出娛樂圈,江清月想著這個一石二鳥的計劃,心裏不禁升起一陣快感。

此時江清月見珊愛也有些動搖,又說起了滕騫來,最終珊愛終於答應了和她聯合,但只能在暗中幫助她。

於是她讓助理找來了白天的那個保安,遞過去一疊毛爺爺,那個保安躊躇的拿著那些錢,捏了又捏,想著這可是自己好幾個月的工資。

但是……

“江小姐,這個不好吧!”

“你們酒店那麽多保安,誰會註意你做了什麽。你只要按我說的做就像你今天白天說的那樣不就行了?誰會懷疑到你頭上來?”

江清月見這個保安抓蛇的時候倒是膽大得很,現在碰上這個事情居然慫起來,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那個8615的小姐,好像還是個大腕兒啊……”保安冷汗都下來了,想要拒絕江清月的要求。

因為昨天已經有人拿著錢讓他抓過一次,他有些不相信,錢這麽好賺,但是看著手裏拿著的一疊鈔票,又舍不得放下。

而江清月聽這個保安說林初見是大腕兒,心裏很不是滋味,有些嫉妒的說:“大腕兒?你弄錯了,她根本不是明星,只是我們導演的情婦……”

隨意編了個謠言,江清月道:“不然你看她整天跟在導演屁股後頭追做什麽?”

這江清月本來是劉導的情婦,現在反倒把林初見安上了這個身份,這個保安聽到江清月這麽說,心裏對林初見有些鄙視。

原來是一個為了錢不要臉的女人。

江清月見對方有些松動的臉色,又接著說:“哎,我拿錢你幫我辦事,我難道還會害你嗎?也不怪你見識少,娛樂圈這種事情多了去了,很正常。”

此時江清月的一句見識少好像是刺激到了那個保安,於是保安便答應了。

等滕騫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多,冠宇的子公司考慮發展旅游業,和政府打交道是必然的,滕騫這次跟著劇組進山,也是為著考察這個投資項目。

現在終於談妥,他才稍微的輕松了一點。

和方助理從車裏下來,才走進酒店,就看到林初見穿著松垮垮的睡衣,跌跌撞撞的從電梯出來。

此時正值深夜,安安靜靜的,大廳調著柔和的暖黃色燈光,要是對方不是林初見,這完全是十足的驚悚片。

“初見!”滕騫沖過去,只見對方已經嘴唇發白,額頭滲滿了細密的汗珠。

“滕騫!”林初見抽搐著,“蛇……”說著便暈了過去。

這時滕騫也明白林初見是被蛇咬了,有些無措,看了看對方的腳踝,便看到一個蛇的齒印。

周圍的皮膚已經發紫,滕騫渾身都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也許會再一次失去林初見,這個想法突然冒了出來,滕騫瞬間爆發了。

“有人沒有!有人被蛇咬了!”滕騫怒吼著,脫下自己的西裝包著林初見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那個趴在前臺睡覺的夜班妹子,聽見滕騫的聲音迷糊著醒了過來,立刻撥通了值班領導電話。

而方助理跑出去到保安亭敲了敲保安的門,那個保安也睡得正香,聽到急促的拍門聲,立刻從保安亭裏出來,方助理趕忙問道:“你上車跟我們來一趟,我們的人被蛇咬了,要趕緊去縣城裏!”

那保安還一臉蒙逼的狀態,就跟著方助理來到了車前,只見滕騫抱著林初見就要往車裏放。

“這裏開車去醫院要一個多小時,我怎麽好離開?等會我去通知值班領導……”滕騫見到這個死板的保安,肺都要氣炸了:“不行!來不及了,你趕快上車!”

“滕總!”今天的值班領導就是那個大堂經理,她聽說人受了傷,披散著頭發就跑了下來:“我們這裏離縣醫院很遠!我的鄰居是一個草藥郎中,看過很多蛇毒,不如去他那兒吧!”

看著那個經理,此時騰騫盡可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想自己這幾天去縣城和政府官員吃飯,透過車窗也看到街面上很多專制蛇毒的門市,想著這裏中毒可能很常見,便信了那個經理的話。

“我家離這兒不遠,我這就去喊,您先將這位小姐安置在酒店吧,郎中家裏堆滿了草藥亂糟糟的,怕你們呆不慣!”那個經理一邊說著已經跑遠了。

很快,滕騫將林初見放到自己房間的床上,蓋上了被子。

“方助理,你去查一查,這是怎麽回事?”

聞言,方助理應了聲便出去了,此時房間裏很安靜,只聽得窗外的蛐蛐時不時的叫幾聲。

看著林初見的臉越發的白了,騰騫緊皺著眉頭。

“滕總,郎中來了!”房間門開著,大堂經理帶著郎中也顧不得禮數,就走了進來。

那個郎中沒帶什麽東西,就端著個搗藥的小罐子就來了。走進來便問傷的是哪兒。

聞言,滕騫快速掀起被子的一角,那郎中看了看,將罐子放在一旁,伸出雙手就按在傷口處,用力的擠壓,看得出來一點力都沒舍得留。

看著林初見掙紮起來,似要掙脫郎中的手,騰騫還是忍不住說:“你輕點!”

那郎中擡頭看了他一眼,不僅沒有減輕力道,反而還說:“輕點怎麽治得好,你按住她。”

說著繼續專註手裏的動作,不一會兒,那已經凝結的傷口被郎中給擠破,暗紅色的血流了出來,傷口旁邊腫起來的部分也慢慢消了腫。

“這種蛇毒,沒有太嚴重的後果,毒性來得快去得也快,消腫就沒事了。”那個郎中說著,拿起罐子搗了幾下,就將罐子裏的草藥渣敷了上去,又從兜裏摸出一截紗布纏住了。

只是那手法怎麽看怎麽業餘,但是滕騫也沒有說什麽,畢竟他也不懂,說多了反而不好。

道了謝送走了郎中和大堂經理,直到再次坐到林初見床邊,他才深深的呼吸一口氣。

他一開始就不應該答應她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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