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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佟芳馥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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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安安的病情,院方表示很重視,並且由中心醫院協同原本給安安治療的醫院形成一個交流小組,討論關於安安手術的細節。

當於稻澤走進病房內,安安黝黑的眸子唰的一下看向他。

發現只有於稻澤時,他眼中的光芒逐漸熄滅,悻悻地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也不主動同於稻澤講話。

讓病房內的老傭人先出去,於稻澤拿了個橘子坐在病床前,黃橙橙的橘子被他在手上拋來拋去,“再過兩天,我就讓你見初見,所以記得按時吃藥,不然你說話不算數,我也就說話不算數!”

安安盯著他看,黝黑的眸子帶著認真,“我會聽話。”

每天他都會來看安安,安安雖然沒有以往的開朗活潑,但也不差。

不遠處老夫人全副武裝,鬼鬼祟祟地靠近安安的病房。

管家頗為無奈地跟在老夫人身後,看老夫人將自己偽裝的像個狼外婆一樣,這哪裏是老夫人口中的低調?這分明是想讓大家將所有視線轉移到她身上!

他不動聲色地擋住眾人好奇的視線,壓低聲音同老夫人道:“老夫人,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萬一要是被小少爺發現……”

老夫人摘掉墨鏡,狠狠瞪了管家一眼,“你就不能盼著點兒好的?”

管家急忙做出個閉嘴的動作,他不說了還不行嗎?

但老夫人實在是過於高調,剛剛出現在安安病房前,安安就從玻璃窗中註意到她。

而於稻澤瞧見安安擰眉望向窗外,他不以為然地回頭,卻在看清楚老夫人的模樣時險些驚訝掉下巴!

他沒看錯吧?在他記憶裏總是高高在上的奶奶,居然會有如此接地氣的打扮?

想到安安還在盯著看,於稻澤清咳兩聲,起身遮擋住安安的視線,訕笑道:“那個……你該休息了,我去幫你把窗簾拉下來。”

只是安安始終沒有表態,看著於稻澤忙來忙去,他很不想說自己在於稻澤來之前剛睡醒。

可是他現在也很糾結,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老夫人,便悶悶點了點頭,“那你趕緊回去工作吧,不用擔心我。”

這時於稻澤剛剛松開窗簾的手猛然一滯,嘴角笑意凝固,這好像是安安第一次同他一次性講這麽多話。

然而等他回頭正想同安安說點兒什麽心裏話的時候,卻見安安已經躺好。

無奈,於稻澤只能悻悻地轉身離去,沒關系,安安早晚會接受他們的。

而病房外的老夫人,看到窗簾被拉下的時候臉瞬間垮了下來,她還想偷瞄幾眼呢!

只是還沒來得及同管家抱怨,就看於稻澤推開門走出來……

老夫人可不想自己高大的形象在孫子眼裏有所降低,急忙掩耳盜鈴似得轉身趴在墻壁上,宛若一名智障老人!

一旁的管家簡直對老夫人的做法不忍直視,二少爺可是能認出他的……

路過他們的時候,於稻澤沖著管家比了個噤聲的動作,而後快步從他們身側路過。

趴在墻壁上的老夫人時不時地伸手拉管家的衣服,管家很努力地忍著不笑,同老夫人道:“二少爺已經離開,不如咱們也趕緊回去?”

每次老夫人耍寶時,管家總覺得心裏暖暖的,如果他年邁的母親還活著的話,應該和老夫人年紀相仿。

再加上這麽多年他在於家工作,於家人待他不薄,他早就將老夫人他們也當成自己的家人來照顧。

老夫人戀戀不舍地看了眼不遠處的病房,現在也只能回去了。

對比之下,林初見那邊兒則快要急死,去碼頭的時候偏偏遇上交通事故,出租車堵在中間進退兩難。

司機也體諒林初見著急的心情,他看了看外面的建築,建議林初見,“小姐,我看這一時半會根本通不了車,你要是真的著急,不如從咱們西邊的這條路跑過去,到最前方的那條馬路再攔車。”

越往碼頭走能遇到的出租車就越少,司機不過是建議林初見去車流較大的馬路上而已。

心急如焚地看了眼時間,林初見急忙搖頭,“不行,時間肯定不夠……”忽然她像是下定了決心,同司機道:“這樣吧,我先把錢給你,你告訴我有沒有去碼頭的捷徑,我跑過去。”

“跑?”司機一臉驚訝,雖然不過幾公裏,可是他看林初見柔柔弱弱的,這能跑起來嗎?

她一股腦地將錢遞給司機,也沒管司機收不收就松手,“我真的沒時間了!”

司機急忙頷首,看起來像是很著急,他道:“就順著前面這條路到盡頭,然後往左拐大概兩個路口,你就能夠看到碼頭……”

話還沒有說完,林初見就急急忙忙地推開車門跑下去。

司機撿起被林初見扔在身上的錢,探出頭到車窗外,“小姐,還沒找錢呢!”

凜冽的冬風刮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幹澀的眼眸經冷風一吹止不住的流淚。

她在名邸別墅待這麽久沒有運動過,現在劇烈地跑起來總覺得肺快要炸了!

這時林初見不禁張開嘴用力呼吸,冷空氣進入氣管讓她難受得幾乎喘不上氣。

忽然腳下被什麽東西絆到,她往前趔趄兩步,雖然沒有摔倒,可腳腕處卻有種火辣辣的疼痛感。

來不及在這裏停留,她剩的時間不多了!

腳尖點地,扭動幾下腳腕,林初見深呼吸口氣向前跑去。

大概就是人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縫,林初見火急火燎地跑到碼頭,從頭至尾都沒能攔到一輛出租車,到最後她自己都放棄攔車這個想法。

跑到碼頭的時候她已經累得滿臉通紅,喉嚨深處好像有人用刀子割了數刀,疼得她幾乎都要講不出話來。

這個時候碼頭幾乎無人,更何況這還是一個幾乎被廢棄的碼頭。

慌亂的林初見踉蹌著步伐在碼頭內四處游走,披散著淩亂的長發,看起來很像是剛從精神病醫院跑出來的深度患者。

她急得眼淚縱流,生怕是因為自己來晚太久,佟芳馥真的把安安給扔到海裏去。

拿出手機給佟芳馥打電話,始終都是無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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