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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於二老爺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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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滕騫仍舊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將辭榮扔來的文件夾放好,淡淡道:“你管這麽多事情做什麽?”

在心裏暗罵一聲老狐貍,辭榮也明白滕騫不想說,他絕對問不出什麽消息,便轉移話題,“那於家二老爺的事情怎麽搞的?你要是再不趕緊解決,估計警局都要下通緝令了!”

“金老沒和你說?”

“說什麽?”辭榮滿頭霧水。

“於老夫人同意屍體解剖,於二老爺的死亡只是因為他自己摔倒磕破腦袋,然後神志不清的時候活活在外凍死的。”

這種結果未免有些出乎意料,但事實都放在眼前,誰能硬說是林初見在背地搞鬼?

況且二老爺失蹤的那兩日,恰好又是降溫的時候,他昏迷的小樓又那麽偏僻,根本不可能會被發覺。

得知結果,辭榮一臉驚訝,這種死法他倒是第一次聽說……

而此時的於家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二老爺的後事,於家良始終認為是林初見害死了二老爺,他揚言不讓林初見償命,他不會同意讓自己父親匆匆下葬。

老夫人頭疼此事,便全權交給許季南去處理,由於稻澤從中協助。

畢竟許季南是於二老爺的兒子,由他來操辦這個葬禮,就算於家良不樂意,也無可奈何。

老夫人認為於家的噩運都是林家帶來,無論是幾年前的事件,還是今日二老爺的死亡。

因此她對林初見更是難以原諒,就連於稻澤她有時都愛理不理的。

一連幾日的操勞,許季南仿佛換了一個人一樣,整日無精打采的。

而於稻澤同管家交代好出殯那天前來的吊唁之人的名單,就註意到坐在沙發上失魂落魄的許季南。

他走過去坐在許季南身側,“三弟,節哀順變。”

如果今天換成是於家良在這裏,於稻澤絕對會視而不見,因為他清楚不是每個人都能明白你話裏的安慰。

只是許季南苦笑,眸光覆雜地看了眼於稻澤,搖了搖頭便起身離開。

很多事情他不知道該怎麽說,前幾日他質問林初見的情形還歷歷在目。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現在每每想起都覺得內心滿滿都是悔恨,恨自己為什麽要同林初見說那麽狠的話!

在許季南離開後,於稻澤也因為一個電話匆匆離去。

名邸別墅區,一輛不起眼的小車停在路邊。

車內於稻澤冷眼看手下忙來忙去,他冷聲道:“你們確定人在裏面?”

“確定,只是別墅內戒備森嚴,我們根本沒有靠近的機會!”

聞言,於稻澤不禁握緊身側的拳頭,其實他早就應該想到。

為何林初見為何能夠消失的如此徹底?除了滕騫在暗中搗鬼,還有誰能夠阻撓他的調查?

現在二人相隔不過這麽短短的距離,他卻根本看不到林初見!

一旁的屬下註意到於稻澤一臉的隱忍,只是現在並非是在這裏停留的最好時機,其中一人冒著被於稻澤用眼刀射死的危險開口道:“於總,別墅裏都是人精,我們不便在這裏停留太久……”

忍著內心的情緒,於稻澤深深呼了口氣,再次看了眼相隔一條路的別墅,“走吧。”

然而滕騫所請的那些人又豈是白癡,早在他們出現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著手調查他們的來路。

當於稻澤的車子消失在名邸別墅區,滕騫也接到別墅裏打來的電話。

忽略對面辭榮滿臉的好奇,滕騫擰眉道:“你們多註意,不要讓他們靠近別墅,剩下的事情等我回去解決。”

這於稻澤可不簡單,滕騫不得不重視。

等滕騫掛斷電話,他撥通內線通知助理提前召開會議。

辭榮怔怔地看著滕騫,等滕騫穿上西裝外套準備離開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攔住滕騫,“你還沒有告訴我現在初見好不好呢?”

然而滕騫卻沒有將他放在眼裏,伸手把他往旁邊一推,便邁開步子離去,“你有空還不如去醫院看看,初見這裏還用不著你來關心。”

被推開的辭榮有種摸不到頭腦的感覺,他怎麽覺得表哥好像是在吃醋?

在滕騫離開後,辭榮也沒有立刻離開冠宇,他慢悠悠地走到金藹民的辦公室,沒想到金藹民恰好剛剛歸來。

他沖著金藹民翻了個白眼,“你說表哥那嘴也真是嚴,無論我怎麽問,始終都不肯透露初見的消息。”

“滕總不說肯定有他的道理,你何必苦苦追問。”金藹民笑著將外套放在椅子上,又道:“而且就算是知道,你也別到處亂說,省得隔墻有耳。”

辭榮聞言一本正經地看了看四周的墻壁,而後一臉神秘地靠近金藹民,低聲道:“那你說我姨媽她最近都在忙什麽?”

他還記得前幾次佟芳馥為難林初見,誰知林初見在他沒有看到的地方,會不會正在和佟芳馥鬥智鬥勇!

滿臉嫌棄地將辭榮那張大臉推開,金藹民不以為然道:“我不知道,你不如趁著有空去打探打探消息?”

聞言,辭榮一臉驚恐地後退幾步,“那還是別了,我突然想起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忘記了,我得去忙了……”

“滕總一向有自己的思量,他做什麽自己也清楚,你若是真的擔心初見,就別到處追問她的下落。”看得最清的莫過於金藹民,他心知辭榮擔心林初見,便出聲安慰。

聞言辭榮腳步不禁停頓,回頭神色怪異地瞅著金藹民,“你是不是知道什麽?”總覺得金藹民好像看破一切。

哪知金藹民聳了聳肩,“我可沒那麽多閑情逸致去關註滕總的私人問題,我說的這些不過就是友情提示。”

況且滕騫的那些事情,他也不想知道,這樣在應對佟芳馥的時候,他就能表現的更加自然。

“那就好,今日的事情可千萬不能告訴姨媽,等哪天有空我請你吃飯,就這樣吧!”說完辭榮一溜煙地跑開。

望著辭榮的背影,金藹民不禁失笑。

他是佟芳馥的手下,可是幫佟芳馥的前提是不觸及他的道德底線,然而這幾次佟芳馥讓他過於失望,他很多時候都不願意同佟芳馥說出滕騫的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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