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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又去於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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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老夫人一臉的心疼,拉著許季南坐下,“吃晚飯了嗎?”

“吃過了。”許季南腦海中閃過剛剛看到的情形,怎麽會有心情在於家吃飯。

這時於稻澤正好送林初見回去,林初見走下車就往屋內走去。

於稻澤坐在車內,看著林初見的身影融入夜色,嘆了口氣才離去。

林初見回到別墅內,瀾姨還在忙碌,老大林初見急忙放下手中的抹布,“林小姐回來了,廚房還有熱著的湯,要不要喝點兒?”

在外面奔波一天,在於家應付那麽久,林初見這會兒累得快不行,她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不用了,我這就上去休息,瀾姨也快些睡吧。”

瀾姨點了點頭,看著林初見走向二樓。

然而林初見剛剛走到二樓走廊,就被滕騫擋在走廊上。

林初見笑著走到滕騫身旁,看著滕騫陰晴不定的面容,道:“這麽晚你還沒有睡?”

滕騫半低著頭,生硬的輪廓緊繃,看起來好像很生氣。

林初見笑了笑,對於和於稻澤去於家這件事情,她總覺得面對滕騫的時候很心虛,也就沒有解釋。

“又去於家了?”他的聲音緩緩傳入耳中,卻讓她不禁渾身發冷。

林初見握緊手中的包,眸光閃躲地看著滕騫。

二人就這麽僵持著,不知想到了什麽,滕騫忽然嘆了口氣。林初見看到他擡起頭,墨眸陰沈,“為什麽這麽固執?”

林初見不明白他口中的固執是什麽意思,她眨了眨眼睛,“我不太能明白你什麽意思……”

恍惚中,林初見仿佛看到滕騫臉上很快閃過一抹黯然,然後往後退了一步給林初見讓路,轉身走回自己房間。

林初見怔怔地站在走廊之中,臉上帶著不知所措,根本不知道滕騫究竟是在生氣什麽……

門在自己身後關閉,滕騫緩緩闔上眸子,半響後睜開眼眸,額頭青筋跳動,一拳打在面前墻壁上。手還沒有收回,滕騫身子微微一晃,他面色一片煞白,似乎察覺到背後有一股熱流緩緩往下。

林初見回到房間內,對於滕騫的異樣覺得很是奇怪,找出換洗衣服走進洗手間,她還是不想比較好,反正滕騫那麽陰晴不定。

洗好澡林初見就昏沈沈地睡去。

淩晨的時候,林初見忽然從夢中驚醒,她只覺得手腳發涼,心跳極快,縱然已經從噩夢中醒來,仍舊不能忘記滕騫倒在血泊中的樣子。

爬起來看了眼時間,才三點多,她老老實實鉆進被窩準備繼續睡覺。可是翻來覆去始終沒有一分睡意,心裏的不安倒是越來越明顯。

林初見幹脆坐起來,揉了揉一頭亂發,“還是睡不著……”

這時她突然想到晚上滕騫的異樣,還是有些不放心,“這個時候他應該睡著了吧……”

黑暗的走廊中,一道嬌小的身影躲躲閃閃,最終停在滕騫房間前。

林初見盡量放輕動作,她打開滕騫的房門,滋啦的開門聲在深夜還是有些刺耳。她躡手躡腳地走進去,還不忘回頭小心關上門。

滕騫房間一片漆黑,林初見只能憑借著自己的記憶靠近滕騫。

她雙手在身上漫無目的地摸來摸去,還是一不留神撞到滕騫床尾的沙發。

林初見疼得眉毛皺在一起,抱著自己的腳原地跳了幾下,“疼……疼死了!”她適應了黑暗,倒還能依稀看到滕騫床的位置,忍著腳上大拇指的疼痛,一瘸一拐地朝著床邊走去,“真是出師未捷……”

好不容易走到床前,林初見彎腰摸了摸滕騫的被子,籲了口氣。

可是……她不禁俯身靠近滕騫,怎麽覺得滕騫這麽奇怪?

滕騫像是呼吸不順暢,一直喘著粗氣,聽起來根本不像是睡著了那麽簡單。

林初見再想到自己剛剛搞出那麽大的動靜,滕騫仍舊無動於衷,實在有些不像他的性格。

這會兒她早已經忘記自己是偷偷摸摸進來的,急忙打開滕騫床頭的壁燈,然後單腿跪在床上看滕騫。

滕騫整個人趴在床上,也沒有蓋被子。

林初見只能看到他的後腦勺,便忍不住推了推滕騫的肩膀。大概是碰到了滕騫的傷口,滕騫悶哼一聲。

她終於察覺不對,急忙扶著滕騫翻了個身,這才看到滕騫面色通紅,她伸手摸了摸滕騫的額頭,“這麽燙……”話音還未落,她就看到自己手上的血跡,“這……”急忙起身打開最亮的燈,這才看到滕騫淺灰色的家居服上一大片暗紅色的痕跡。

林初見心裏一緊,急得眼淚都快出來,她彎身拍了拍滕騫的臉,仍舊沒有任何反應,她急得拖鞋都沒來得及穿,腳步踉蹌著跑到一樓,聲音帶著驚恐,“瀾姨!滕騫出事了……”

瀾姨睡得香甜,被林初見一聲悲切的哀嚎從夢中喚醒,她迷迷糊糊地穿上鞋,聽林初見的聲音越發的清晰,不禁也緊張起來。

瀾姨開門看到林初見淚流滿面,林初見看到瀾姨急忙抓住瀾姨的胳膊,“滕騫他……”

“我上去看看,你別急。”瀾姨雖然著急,可畢竟比林初見沈穩得多。

林初見跟在瀾姨身上,瀾姨查看一番,急忙吩咐林初見,“我去打電話找家庭醫生,你先看看滕總傷口怎麽回事。”

瀾姨跑到樓下,撥通家庭醫生的電話,將滕騫的癥狀說出來,那邊兒也差不多明白,聲稱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等瀾姨回到樓上的時候,林初見正在奮力去脫滕騫的上衣,可是時間太長,血跡已經凝固,她不敢用力,生怕會扯到滕騫的傷口。

瀾姨接手,她同林初見道:“你去把急救箱取過來。”

林初見哪裏還敢猶豫,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來。

她們將傷口處理得差不多,家庭醫生才趕過來。

做了簡單的檢查,滕騫打了退燒針,重新包紮了傷口,才松了口氣,“我不是說過最好靜養,怎麽傷口還會裂開?”

醫生就是上次林初見在醫院碰到的那個,雖然林初見不喜歡他,可還是同他道:“他非要去公司……”

林初見說這番話的時候想起滕騫在走廊攔她的情形,那個時候她應該就發現滕騫不對勁的,不然也不會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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