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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她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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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說話間不知不覺走出攝影基地,於稻澤看了看四周,笑道:“你要去什麽地方?我送你。”

林初見餘光看到路邊停著的黑色卡宴,搖了搖頭,“不用了,你趕緊去忙吧。”

順著她的目光看到路旁停著的車,於稻澤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他退後一步,示意林初見盡管離去就行。

林初見朝他揮了揮手,一路小跑到車前。

看著司機替林初見打開車門,於稻澤目送車子離開,這才走向一旁的停車場。

雖然林初見知道是一個聚會,卻不知道聚會的地方居然是在夜色。

當司機把車停在夜色門前,林初見挑了挑眉,不就是和優樂影視的聚會,至於選在這種不正經的地方嗎?

司機趕緊下車替林初見打開車門,就當沒有看到林初見臉上的嫌棄表情。

林初見剛從車上下來,司機就道:“林小姐,請稍等。”

夜風吹來有些涼爽,林初見看了他一眼徑直往夜色裏走去。

然而她卻忘記進去夜色需要會員卡,就這麽果斷地被門前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給攔在門外。

林初見訕訕地看了看他們,然後很知趣地往旁邊站了站。

司機還守在車前,有些不忍直視守在門前的林初見。

沒過多久,滕騫沒穿外套從裏面匆匆走出來,看到林初見呆呆地站在門前,他凜冽的目光看向車前守著的司機。司機嘴角笑意開始凝固,他一臉無辜地看著滕騫,滕騫忘記把會員卡給他了……

滕騫收回目光,將被凍得雙手冰涼的林初見拉入懷中,同她解釋,“出來的時候遇到了熟人,耽誤了會兒時間。”

被滕騫擁著走進夜色,林初見有些不自在地扭動著身子,“沒什麽。”

夜色大廳有個舞池,林初見他們恰好路過,喧嚷的人群中響著有節奏的音樂,穿著暴露妖嬈的女人緊緊貼在陌生男人身上熱舞,林初見看了一眼急忙回頭,低頭跟著滕騫走過去。並非是她臉皮薄,而是有些不太適應這種環境。

走到包廂前,滕騫停下腳步,幽暗的眸子看向兩步遠的包廂門,道:“如果那裏面可能和你所想像的不一樣,你還會願意跟著我進去嗎?”

不一樣?

林初見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問號,卻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那一刻,她分明看到滕騫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和平時看起來極其不同。

他拉著她的手掌,大步邁向包廂。

一頭霧水的林初見跟著他,滿心好奇地走進包廂。

走進包廂,林初見只感覺到烏煙瘴氣的感覺,再加上包廂內燈光昏暗,她確實有些不太適應這裏的環境。她下意識地靠近滕騫,滕騫暗中握緊她的手,拉著她坐在最安靜的角落裏,

滕騫居然會牽著一個女人走進來!

當他們走進包廂的時候,一道道好奇的眼眸就唰唰地看向他們。直到他們坐下,才有人打趣滕騫,“怪不得滕總非要離開片刻,原來是佳人有約。”

說話的男子便是優樂影視的負責人勞總,因為他私下和滕騫感情很不錯,所以這種無傷大雅的玩笑自然不會讓滕騫心裏不舒服。

勞總眼中帶著詼諧的笑意,林初見同他點頭,大概能夠記得他是那天出現在滕騫辦公室的男人。

只不過,林初見看到勞總身旁的女人,她不禁皺眉。

那女人整個人貼在勞總身上舉著酒杯媚眼如絲看著林初見,看到林初見看她,她沖林初見露出一抹笑意,卻並未到達眼底。

林初見往滕騫那邊坐了坐,低垂著眼眸,還沒適應過來這裏的氛圍。

滕騫伸臂將林初見擁在懷中,棱角分明的面容帶著涼意,他目光如炬看向勞總,輕啟薄唇,“她不一樣。”

勞總笑意一滯,明白滕騫話裏的意思,便道:“是我酒喝多了說話也不著調,倒是在林小姐面前失態了。”

林初見在滕騫懷中有些抗拒,她剛剛也算是看清楚了,包廂內十幾個人,幾乎每個男人身旁都陪著一名妖嬈艷麗的女人,而且那些女人大部分她都看起來覺得很面熟,好像都是娛樂圈一些不溫不火的女星。

就拿勞總身旁的那個女人來說,前段時間還曾看到她在熒幕上忙著做節目,而且她是以清純玉女出道的,現在居然能看到她坐在這裏。

就在林初見出神之時,包廂門再次被推開,一名穿著紅色外套的女人走進來。她妝容妖艷,目光直直看向滕騫,進而露出一個笑意,卻在看到林初見的時候停頓腳步。

女人大概和眾人比較熟悉,有幾個人試圖和她講話。

林初見被她這樣看著,覺得渾身有些不舒服。

滕騫卻看都沒有看那個女人,他給林初見倒了杯紅酒,低聲在林初見耳邊說著:“不用管他們做了什麽,有我在呢。”

林初見低頭接過酒杯,這個聚會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

滕騫的容貌在昏暗燈光下有些模糊不清,就連墨眸閃過的精光都讓人不曾看清。

與他們相隔不遠之處,剛剛進來的女人正在和一名男人調笑。

勞總也時不時地插上幾句,“來晚者可是要受罰。”

其他人急忙附和,最後說出的話甚至有些不堪入耳。

那女人站在那裏,臉上並沒有多餘的表情,聞言她走到桌子前拿起一瓶酒和一個空酒杯,給自己倒滿一杯紅酒,她視線卻放在滕騫臉上,道:“來晚者,自然心甘情願接受懲罰。”

然而她目光始終未曾離開過滕騫,而滕騫卻沒有看過她一眼。

不知是因為羞怒,還是真的心甘情願接受懲罰,那女人一共喝了好幾杯,才被勞總出聲打斷,“行了,現在離結束還尚早,你若是現在喝醉,可就沒意思了。”

勞總的話打斷那些不好意的目光,畢竟除了滕騫,這裏也就勞總說話最管用。

勞總拍了拍身側的空位置,示意那女人坐在他身旁。

林初見放眼望去,她和滕騫是單獨坐在一個沙發上,而她左手邊是滕騫,右手邊就是隔壁沙發坐著的勞總。勞總卻讓那女人坐下,豈不是說那女人直接坐在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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