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九章董曉媛越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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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見抱著電話躲在閣樓的角落裏,她聽到那些人已經跑到陽臺,淩亂的腳步讓她的心幾乎跳到嗓子眼。她睜大了眼睛,用手捂緊自己的嘴巴,生怕會發出什麽聲音而引起他們的註意。

那些人在陽臺上四處打探,最後將目光放在小閣樓上。

閣樓前面是長達二十階的臺階,閣樓放在這裏無非是為了裝飾用,根本沒什麽實質用處。

林初見聽到他們踩在木質樓梯上發出的聲響,電話裏的滕騫喘息未定,他和金藹民正在往樓上跑。而那些歹徒並不知道他們已經到了別墅,所以依舊不急不慢地想把林初見給逼出來。

林初見擡頭,閣樓內一片黑暗,她根本看不清楚。但她不能坐以待斃,閣樓的門沒有鎖,她僅僅只是用閣樓內的一些東西給擋住,根本沒什麽用。

她的手在身後的墻壁上摸索,摸到窗柩的時候用力打開。

這個窗戶並不高,可是外面距離三樓的陽臺還有三四米的高度。若是等會兒那些歹徒在滕騫來到之前沖進來,她只能為了保命而從這裏跳下去,雖然會摔傷,但總比落在那些歹徒的手裏好,她可記得上次她和滕騫遇到的那些歹徒,分明就是想要他們的命。

滕騫還在電話裏安慰她,她大概是因為滕騫的靠近,心裏沒了剛剛的害怕,反而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沒事,大不了我從窗戶上跳下去……”她剛剛說完,那些歹徒就一腳把門踹開,“啊——”林初見剛剛跨坐在窗臺之上,被這麽一嚇,手一松,啪的一聲手機被她扔到窗外。

借著外面的燈光,三道重疊的身影倒映在地上。

而滕騫已經跑到三樓,最後一聲尖叫讓他緊張不已,通話被迫掛斷,他扔掉手機就往閣樓跑去。

林初見心裏發毛,看了看窗外的地面,又看了看那三名彪形大漢正在靠近,她咽了咽口水,“你……你們再過來,我就跳下去你們信不信。”

那三人面面相覷,對著林初見諷刺一笑,“那倒省得讓我們兄弟動手了,你倒是跳啊。”

他們以為窗臺就是直接到一樓那麽高,並不知道窗外是三樓的陽臺。

眼看著他們越發的逼近,林初見眼睛一閉,身子往外倒入。

滕騫好不容易趕到三樓的陽臺,就看到閣樓的門已經被踹開,他想也不想就往閣樓後面跑去。

就在他跑到閣樓後,就看到林初見從窗戶處掉落下來。

滕騫心裏一緊,急忙跑過去將林初見給接住。

而林初見覺得,這次自己一頭栽下來,就算不磕成智障,那也得四肢殘廢!

她都已經做好和大地來個親密接觸,卻好像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這時的情景特別像那天在劇組,那個時候是滕騫不顧一切的接住了她。

林初見顫抖著睫毛睜開眼睛,星空之下滕騫泛白的面容映入眼簾,熠熠生輝的墨眸好似暗夜流光,她展顏歡笑,“我就知道你會出現!”

她這一句話包含了對滕騫的信任和依賴,滕騫又被滿足,可卻莫名的覺得有些難以面對林初見。

他將林初見緊緊擁抱在懷裏,微涼的嗓音帶著顫意,“還好你還好好的。”

那三名歹徒應該察覺到事情不妙,他們從閣樓上沖下來,像是沒有看到他們一般,就往樓下跑。

金藹民冷眼看著他們離開,反正警察已經趕到,也不怕他們會跑到哪裏去。他看著他們背影消失,這才擡步往閣樓後面走來。

就在他們二人相互擁抱之時,金藹民忍不住咳嗽一聲,“咱們下去吧,等會兒警察就來。”

早在他們回別墅的時候,金藹民就報了警,按照時間,這會兒差不多也該到了。

林初見沒有想到來到這裏的依舊是王隊,她驚魂未定地跟在滕騫身後,看到王隊的時候有些驚訝。

王隊面帶愧疚,看到林初見就開始道歉,“這次對林小姐造成了困擾,是我們工作的疏忽。”

林初見一頭霧水。

王隊繼續解釋,“本來董曉媛的案件這周才開始審理,加上我們有些忙,就忽略了她,沒有想到她居然打傷獄警逃了出來,我們雖然及時查到她的蹤跡,卻沒有想到在抓她的時候居然會出這種事情。”

林初見表示理解,她道:“也多虧了你們,不然她不知道還會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

而一旁的滕騫不滿,他冷哼一聲,“若非你們看管不嚴,又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王隊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是我們的失誤,現在已經分成兩隊人,一隊正在抓逃跑的董曉媛,另一隊人會在別墅區搜查那三名歹徒的下落。”

林初見暗中拉了拉滕騫的衣袖,這麽晚驚動警察局本來就辛苦,何必又不給面子。

滕騫面色這才好轉些,他同金藹民道:“你去警局做筆錄吧,另外找最擅長刑事法的律師,我一定要讓她得到最嚴重的報應。”

等他們離開,滕騫打電話喊來幾名保鏢在別墅外圍守著。

林初見坐在沙發上,滕騫去給她倒了一杯熱水。她接過熱水的時候,滕騫還能看到她的手在發抖。

玻璃杯中的水泛起波紋,滕騫嘆了口氣將杯子從她手中抽出來放在一旁的茶幾上,然後坐在林初見身旁,愧疚地看著她,“我今天應該在家裏陪著你的。”

“這和你沒什麽關系,你不用自責。而且就算今天晚上你在家,他們也會挑另一個你不在家的時候過來。”林初見心裏亂糟糟的,說話的時候大腦都是一片空白,但卻是真心不想讓滕騫難過。

滕騫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順勢將她摟在懷裏,“真慶幸我回來得早一步。”

不然他不敢想象林初見真的摔下來會是什麽情形。

林初見身子有些僵硬,她掙紮著坐直了身子,“我沒……你怎麽了?”

滕騫的左手不自然地放在沙發上,林初見蹙眉摸了一下。

他低垂著頭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大概是接你的時候閃了一下,沒什麽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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