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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林初見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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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精眼中冒著火,看向林初見的樣子,恨不得把她生吞入腹。

林初見頓覺很無辜,她不過就是習慣性的偷聽一下墻角,聽到八卦不是她的錯吧。

就算是她有錯,最多也就是錯在她偷聽技術不佳,被人發現了。

狐貍精身穿抹胸小短裙,林初見眼前一片驚濤駭浪。她忍不住目光下垂,還好!狐貍精的裙子還是遮住了的!

狐貍精一看林初見略顯猥瑣的視線,立刻雙手遮住自己的裙子,大喊道:“有流氓啊!大家快來啊!”

林初見快要暈死過去了,她耍流氓了?對一個女人?

拜托,狐貍精最多是罩杯比她大一點,可是她狐貍精有的,林初見也都有啊!她還不至於沒品到對一個女人耍流氓吧!

就算是耍流氓,那也得是滕騫那種級別的才行!穿衣有肉,脫衣顯瘦!

脫衣……

服裝間和劇組相隔不遠,狐貍精的那一聲慘叫實在是淒慘,不多時許多演員就跑著圍了過來。

狐貍精一看人多了,覺得自己背景更厲害了,所以喊得更兇了。

“她偷看我!這個女人她有毛病啊!”狐貍精喊著喊著哭了起來,梨花帶雨的樣子並沒有惹人憐愛,反倒是哭花了一臉的大濃妝。

林初見撇了撇嘴,“什麽叫有毛病,我看看你我就是有毛病了?那我還天天看別的女人呢,別人怎麽不說?您老還是歇歇吧,真夠丟人現眼的。”

狐貍精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周圍的人雖然聚攏了過來,但並沒有人說話,都只是指指點點的看熱鬧。

林初見並不喜歡被人圍觀的樣子,準備抽身走人,狐貍精喜歡被人看,她可覺得丟人!

剛剛走出一步,胳膊卻被人一把扯住。林初見皺了皺眉,回過頭去,瞬間覺得頭大。

江清月眼角帶笑,嘲笑的笑,一雙眸子看向林初見,緩緩說道:“初見,有話好好說,你跑什麽,難道是心虛了?”

林初見恨不得撲上去撕掉江清月臉上的偽裝。她怎麽差點忘了這麽一朵白蓮花,狐貍精好對付,白蓮花可不是個善茬兒啊。

果然,江清月話一出口,周圍的人開始沖著林初見竊竊私語著。

林初見閉了閉眼睛,唇邊扯出一個僵硬的微笑,看向江清月,“請問,我為什麽要心虛,就因為看了一個女人?還是一個穿著衣服的女人?”

江清月眨了眨眼睛,聲音清脆卻字字逼人,“或許安妮只是害羞呢,發生了其他的事情她不好意思說出來?”

林初見咬了咬唇,笑了笑,“江小姐,你的腦洞太大,當個演員真的是可惜了。”

周圍的人突然向兩邊散開,讓出了一條通道。金藹民一臉陰沈的走了過來,林初見閉上眼睛,暗罵一聲。

“吵什麽?不嫌丟人?”金藹民一說話,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林初見睜開眼睛,眨巴著眼睛看向金藹民,“師父,他們冤枉我。”

要想遏制住對方,就必須是先發制人!更何況,咱們還是站在真理的一方!

林初見的一聲師父,成功讓周圍的人唏噓一聲,包括江清月和狐貍精。他們仿佛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惹了一個背景很厲害的角色!

“怎麽回事?”金藹民深吸一口氣,沈聲問道。

林初見上前一步,委屈著說道:“剛剛我按照您的要求,來這裏核對服裝數量。剛走到服裝間門口,安妮突然跳出來說我說她的壞話,然後就非要說我對她耍流氓。師父啊,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林初見一口氣說完,金藹民眉頭微蹙,金邊眼鏡下的雙眸死死的盯著她三秒,隨後轉移了目光。林初見松了一口氣,只覺得自己後背都濕了。

金藹民的眼神,太嚇人了!

“什麽緋聞?”這話是對著狐貍精說的。林初見自覺的後退一步,把舞臺讓給了花著臉的狐貍精。

狐貍精沒想到金藹民會問這個問題,心中咯噔一聲,支吾著不知道怎麽回答,眼角的餘光卻是偷偷地掃向金藹民身後的馮昭。

馮昭額上冷汗直冒,雖然潛規則是娛樂圈公開的秘密,而金藹民對於這些事情雖然不理會,但是若是自己身邊的人,那可是絕不姑息的!

他上前一步,湊到金藹民身邊,低聲說道:“金老,這種事,咱們還是私底下說吧,畢竟影響一個女孩子的聲譽。”

金藹民斜睨了他一眼,唇角扯了扯,眼底是了然的笑意。

“散了吧,沒幾天就拍攝結束了。我希望有些人安分一點,不要到處惹事。”金藹民說著,目光掃射全場,看向林初見的時候還特意停留了幾秒。

一場鬧劇不歡而散。林初見撅了撅嘴,轉身朝服裝間走去。她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呢。

身後,金藹民低沈卻溫潤的聲音響起,“明天開始,你先回公司。拍攝馬上就結束了,你可以先歇歇了。”

林初見腳步一頓,緊咬下唇。

第二天,林初見聽話的做好了早飯,然後蹲在餐桌旁等著滕騫下來吃飯。

滕騫換好衣服,走下樓梯,看到餐桌旁坐著的林初見的時候,楞了一下。

最近她都忙著去劇組,經常是做好了早飯放在桌子上,等他下來的時候,人就已經走了。乍一看到林初見,滕騫竟然覺得有些不適應。

“你怎麽沒去劇組?”滕騫扣著襯衫袖口的紐扣,疑惑的問道。

林初見無精打采的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只是趴在桌子上,將三明治塞進嘴裏。

滕騫看著林初見的樣子,眉頭微蹙,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將一旁的報紙拿了起來,眼角的餘光卻不自覺的看向面前的女人。

“看報紙就看報紙,沒事偷看我幹嘛。”林初見說著,蔫蔫的樣子,連說話都沒了力氣。

滕騫臉上一紅,隨即將報紙扔到餐桌上,看向林初見,“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沒有,我就是有點郁悶。”林初見說道,眼睛瞟了眼滕騫。

“郁悶?你竟然還會郁悶?”滕騫好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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