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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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 這裏頭應該不會有什麽鬼吧？”
聽完導演的介紹，再配合著自己手上的劇本，張超忍不住顫抖著聲音問。
在山村裏頭發生的那些事情, 他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雖然當時沒有什麽具體的感覺, 只是有些身體不適, 可是後來通過網上所查到的再結合自己的判斷，以及小時候奶奶告訴他的那些故事。
張超很肯定, 自己那會兒是被什麽不幹凈的東西給纏上了。
只不過那個東西可能有什麽懼怕的, 所以後來就自己走掉了。
直覺告訴他, 這可能和元鳶有關。
鳶鳶肯定是幫他的, 鳶鳶那麽善良，說不定就是她美救英雄，才讓自己後來安全了。
反正不管怎麽樣，他是一定要以身相許來報答鳶鳶的恩情的！
但是經過了這件事情，張超開始有些相信那些超出了人們認知的東西的存在。
就算是元鳶可以救他, 但是他身為一個普通人, 面對這些未知事物的時候是無能為力的, 他可不想要元鳶以身涉險再次獨自面對那些東西。
那真的是他以身相許都沒辦法報答的恩情。
“哎呀, 說什麽呢？我們可都是堅定的無神論者，超出科學可以解釋的範圍的東西, 我是不會搞的。”
導演立馬拍胸脯保證。
“可是我覺得這棟大樓看起來很是有些詭異，好像已經廢棄很長時間了, 並不像是導演下午說的那種, 在市中心的繁華商業大樓。”
李艾艾直接點出了華點。
“額, 那什麽，咱們這個節目本來就是小成本, 像是市中心那種繁華商業大樓，想要一次性全部包下來，是需要花很多錢的，咱們這不是為了各位的隱私和安全著想嗎，你想想這麽一棟大樓全部都是咱們自己人在裏頭，自由很多嘛。”
導演心虛的不行，開始強行解釋。
早知道下午就不要吹牛了。
眾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站在身邊的墨琰，說起來在場的人除了元媛和孫藝榕之外，大部分人都屬於是素人級別的，也沒有多少的人氣，即使是在繁華的商業中心開始也沒多少人能認出他們來。
但元媛和孫藝榕兩人可以通過偽裝進入場地，墨琰就不一樣了，他這個鶴立雞群的外形不管走到哪都是很容易被人認出來的。
看來導演是因為墨琰才選擇這裏的，當然啦，更主要的肯定是因為省錢，聽說墨琰還是這個節目的投資方。
“你是在抱怨投資的數額不夠嗎？”
墨琰這話雖然是笑著說的，可導演的脊背立馬就開始發涼了。
他哪兒敢啊！
“不是不是，主要是這樓裏沒有其他人，場景布置起來更方便。”
金主爸爸都好像要生氣了，他哪裏還敢皮？
催促著眾人進入大樓，表示今天的任務只是一個先導片而已，早點錄完早點放假。
然而墨琰和元鳶兩人都在擡起頭打量這大樓的一瞬間，頓在了原地。
不同於元鳶只是微微皺眉，墨琰整個人都僵直了，雖然他在極力的掩飾自己的情況，還是被元鳶發現了不對勁，她看向了墨琰。
他也感覺到了？
這種級別的怨鬼，帶給人不舒服的感覺會更加嚴重，但是在對方主動讓人感知之前，普通人是不會有這種反應的，即使有反應也不會像是墨琰這樣大。
就像是其他人一樣，他們都在說著這麽晚了，在這樣廢棄陰森的大樓裏拍東西，感覺很恐怖。
事實上他們都沒有任何的感覺，這麽多的人聚集在一起，人氣是很旺的，怨鬼帶來的那點對人的影響力也就微不足道了，除非有人的感知能力特別強，強到已經超出了常人。
就連姐姐也沒什麽反應，那怨鬼好像是刻意的在隱藏自己。
張超這種被臟東西纏上過一次，身上的氣息還沒徹底清除的人，感知這種東西的能力也能強一點，但他也沒有任何感覺，反而還講起了鬼故事。
“你們知道這棟大樓到底為什麽廢棄嗎？”
眾人搖頭，張超忍不住得意地繼續講了下去。
“我家最近有做房地產，想要蓋房子首先不就得買地嗎？像是這種已經廢棄了的大樓，其實也在被拍賣之列，但是地產圈子裏頭一直都流傳著一個黑名單，這個黑名單上的地產是沒人敢買的。”
他故意渲染著陰森恐怖的氛圍，吊起眾人的胃口。
“其中就有這個廢棄大樓嗎？”
李艾艾顯然是聽了進去的，她有些怕怕的，不自覺的靠近了陳立一步，對方感知到她的情緒，也十分體貼的靠近了她，並且一直保持行走在她身邊的姿勢。
這讓李艾艾安心了不少。
張超看見兩人的小動作，心裏頭暗暗的得意了一番，也對導演的說法有了一絲絲的讚同，果然恐怖故事什麽的是最容易促進兩人感情的存在呀。
他們找導演過來，後來導演的各種提意都能夠通過，想來也是因為上頭都讚同了導演的說法。
“當然啦！這大樓蓋的這麽漂亮，可是卻在最後的緊要關頭突然廢棄，自然是因為這裏頭發生了……”
他還想要繼續講下去，元鳶卻走過來打斷了他。
“張超，這是我剛剛給你留的漢堡包。”
張超的註意力立刻就被元鳶給轉移到了漢堡包上，他感動的眼淚汪汪：
“嗚嗚嗚，鳶鳶，我就知道你對我是最好的。”
他拿著漢堡包，就好像拿著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一般。
孫藝榕走了過來，笑著看著元鳶，然後裝作兩人很熟的口氣突然開口：
“原來元鳶你也有吃撐的時候啊，我還以為你根本就不會吃撐呢，不過現在網絡上有許多的吃播都是這樣，看起來非常能吃，每次吃的時候也都很香，可實際上最後都吃到自己吐了。
不過就算是吃醋了，自己他們也都非常的敬業，畢竟都是要讓觀眾們看的，很多人都喜歡看他們吃東西，他們為了讓粉絲開心，就拼命的吃，這也是對粉絲的一種負責，不是嗎？”
一席話，不僅僅把元鳶特意留給張超漢堡包的事情，說成了是元鳶自己吃不完才給的張超。
還陰陽怪氣的諷刺了元鳶吃東西都是為了作秀，為了給觀眾和粉絲們看，才故意做出來的假象。
“餵，你不會說話就不要亂說，什麽叫吃播呀？元鳶吃東西從來都不需要做給誰看，她就是自己喜歡吃，也會吃，你用得著嫉妒成這個樣子嗎？”
張超立馬就站出來維護元鳶。
他再傻也聽得出來，這個女人現在又在故意搞事情，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學來的高明招數，不再像是前幾天那樣，只會裝柔弱，居然會故意中傷元鳶了。
而且現在網絡上鬧得最兇的事情就是有好幾個著名的吃播，被人挖出來是假吃的事情，有的人是故意在拍攝的時候做手腳或者是播放做了剪輯的視頻，有的是在直播的時候吃的多，事後馬上找借口去吐，然後再回來繼續吃。
有好幾個吃播，都因為這樣亂來，把自己弄出了病，進了醫院。
這才暴露出這個產業鏈裏頭的這些人的所作所為。
現在孫藝榕把元鳶打成這些人的其中之一，其心可誅。
無非就是想要利用現在輿論的力量，讓所有人都討厭元鳶。
“正常人誰能這麽吃東西呀，你信我可不信。”
反正孫藝榕現在已經成為了大家都討厭的人，幹脆就破罐子破摔，也不再像是前幾天那樣偽裝成柔弱親人的模樣，幹脆也走起了元鳶和元媛的路線，她和經紀人今天下午討論過，這種人設在眼下是最討喜的。
而且眼下不是正好就有一個現成的借口，可以解釋她為什麽會轉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
只要操作得當，從今以後她也可以不用再偽裝自己，可以任性的做自己了。
這樣的人設好處就是不會再憋屈了，其實就連他自己也早就已經厭倦了，那樣虛偽柔弱的人設，一點都不爽。
“你不信是你的事情，憑什麽你說不信就可以隨便汙蔑人啊。”
張超雖然想要反駁，可是根本找不到要從哪兒好好的反駁孫藝榕。
他想要證明元鳶不是孫藝榕說的這種人，可是他現在也沒有任何的證據啊。
“誰提出誰舉證。”
墨琰只是冷冷淡淡的說出了幾個字，瞬間就把孫藝榕給噎了回去。
是孫藝榕提出的疑問，為什麽需要他們去找證據呢？既然這個女人都已經說得信誓旦旦了，那就讓她拿出證據來，拿不出就是她信口雌黃，胡亂汙蔑別人。
不過是六個字，墨琰就已經把局勢全部扭轉過來，原本是孫藝榕把所有人都架在火上烤，他們想要幫助元鳶，想要證明元鳶不是孫藝榕說的這種人，可是冷不丁的，他們真的就很難拿出證據來。
結果現在孫藝榕被墨琰高高的擡起，別說是找個臺階下了，就連一個站在孫藝榕這邊維護他的人都沒有。
眾人沒證據證明元鳶沒做假，孫藝榕也一樣沒證據證明元鳶作假。
想要就這麽把元鳶打成那種靠著假吃博眼球的人，還沒那麽容易。
元鳶本來覺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她從來都不是怕被人冤枉的性子。
作為一個兇獸，最不缺的就是亂七八糟的罪名和汙名。
她要是每個都去在意的話，怕是早就已經被氣死了。
她只是意外，張超和墨琰居然都這麽維護她。
姐姐想要開口都沒來得及，他們居然沖在了姐姐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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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導演的介紹，再配合著自己手上的劇本，張超忍不住顫抖著聲音問。
在山村裏頭發生的那些事情, 他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雖然當時沒有什麽具體的感覺, 只是有些身體不適, 可是後來通過網上所查到的再結合自己的判斷，以及小時候奶奶告訴他的那些故事。
張超很肯定, 自己那會兒是被什麽不幹凈的東西給纏上了。
只不過那個東西可能有什麽懼怕的, 所以後來就自己走掉了。
直覺告訴他, 這可能和元鳶有關。
鳶鳶肯定是幫他的, 鳶鳶那麽善良，說不定就是她美救英雄，才讓自己後來安全了。
反正不管怎麽樣，他是一定要以身相許來報答鳶鳶的恩情的！
但是經過了這件事情，張超開始有些相信那些超出了人們認知的東西的存在。
就算是元鳶可以救他, 但是他身為一個普通人, 面對這些未知事物的時候是無能為力的, 他可不想要元鳶以身涉險再次獨自面對那些東西。
那真的是他以身相許都沒辦法報答的恩情。
“哎呀, 說什麽呢？我們可都是堅定的無神論者，超出科學可以解釋的範圍的東西, 我是不會搞的。”
導演立馬拍胸脯保證。
“可是我覺得這棟大樓看起來很是有些詭異，好像已經廢棄很長時間了, 並不像是導演下午說的那種, 在市中心的繁華商業大樓。”
李艾艾直接點出了華點。
“額, 那什麽，咱們這個節目本來就是小成本, 像是市中心那種繁華商業大樓，想要一次性全部包下來，是需要花很多錢的，咱們這不是為了各位的隱私和安全著想嗎，你想想這麽一棟大樓全部都是咱們自己人在裏頭，自由很多嘛。”
導演心虛的不行，開始強行解釋。
早知道下午就不要吹牛了。
眾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站在身邊的墨琰，說起來在場的人除了元媛和孫藝榕之外，大部分人都屬於是素人級別的，也沒有多少的人氣，即使是在繁華的商業中心開始也沒多少人能認出他們來。
但元媛和孫藝榕兩人可以通過偽裝進入場地，墨琰就不一樣了，他這個鶴立雞群的外形不管走到哪都是很容易被人認出來的。
看來導演是因為墨琰才選擇這裏的，當然啦，更主要的肯定是因為省錢，聽說墨琰還是這個節目的投資方。
“你是在抱怨投資的數額不夠嗎？”
墨琰這話雖然是笑著說的，可導演的脊背立馬就開始發涼了。
他哪兒敢啊！
“不是不是，主要是這樓裏沒有其他人，場景布置起來更方便。”
金主爸爸都好像要生氣了，他哪裏還敢皮？
催促著眾人進入大樓，表示今天的任務只是一個先導片而已，早點錄完早點放假。
然而墨琰和元鳶兩人都在擡起頭打量這大樓的一瞬間，頓在了原地。
不同於元鳶只是微微皺眉，墨琰整個人都僵直了，雖然他在極力的掩飾自己的情況，還是被元鳶發現了不對勁，她看向了墨琰。
他也感覺到了？
這種級別的怨鬼，帶給人不舒服的感覺會更加嚴重，但是在對方主動讓人感知之前，普通人是不會有這種反應的，即使有反應也不會像是墨琰這樣大。
就像是其他人一樣，他們都在說著這麽晚了，在這樣廢棄陰森的大樓裏拍東西，感覺很恐怖。
事實上他們都沒有任何的感覺，這麽多的人聚集在一起，人氣是很旺的，怨鬼帶來的那點對人的影響力也就微不足道了，除非有人的感知能力特別強，強到已經超出了常人。
就連姐姐也沒什麽反應，那怨鬼好像是刻意的在隱藏自己。
張超這種被臟東西纏上過一次，身上的氣息還沒徹底清除的人，感知這種東西的能力也能強一點，但他也沒有任何感覺，反而還講起了鬼故事。
“你們知道這棟大樓到底為什麽廢棄嗎？”
眾人搖頭，張超忍不住得意地繼續講了下去。
“我家最近有做房地產，想要蓋房子首先不就得買地嗎？像是這種已經廢棄了的大樓，其實也在被拍賣之列，但是地產圈子裏頭一直都流傳著一個黑名單，這個黑名單上的地產是沒人敢買的。”
他故意渲染著陰森恐怖的氛圍，吊起眾人的胃口。
“其中就有這個廢棄大樓嗎？”
李艾艾顯然是聽了進去的，她有些怕怕的，不自覺的靠近了陳立一步，對方感知到她的情緒，也十分體貼的靠近了她，並且一直保持行走在她身邊的姿勢。
這讓李艾艾安心了不少。
張超看見兩人的小動作，心裏頭暗暗的得意了一番，也對導演的說法有了一絲絲的讚同，果然恐怖故事什麽的是最容易促進兩人感情的存在呀。
他們找導演過來，後來導演的各種提意都能夠通過，想來也是因為上頭都讚同了導演的說法。
“當然啦！這大樓蓋的這麽漂亮，可是卻在最後的緊要關頭突然廢棄，自然是因為這裏頭發生了……”
他還想要繼續講下去，元鳶卻走過來打斷了他。
“張超，這是我剛剛給你留的漢堡包。”
張超的註意力立刻就被元鳶給轉移到了漢堡包上，他感動的眼淚汪汪：
“嗚嗚嗚，鳶鳶，我就知道你對我是最好的。”
他拿著漢堡包，就好像拿著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一般。
孫藝榕走了過來，笑著看著元鳶，然後裝作兩人很熟的口氣突然開口：
“原來元鳶你也有吃撐的時候啊，我還以為你根本就不會吃撐呢，不過現在網絡上有許多的吃播都是這樣，看起來非常能吃，每次吃的時候也都很香，可實際上最後都吃到自己吐了。
不過就算是吃醋了，自己他們也都非常的敬業，畢竟都是要讓觀眾們看的，很多人都喜歡看他們吃東西，他們為了讓粉絲開心，就拼命的吃，這也是對粉絲的一種負責，不是嗎？”
一席話，不僅僅把元鳶特意留給張超漢堡包的事情，說成了是元鳶自己吃不完才給的張超。
還陰陽怪氣的諷刺了元鳶吃東西都是為了作秀，為了給觀眾和粉絲們看，才故意做出來的假象。
“餵，你不會說話就不要亂說，什麽叫吃播呀？元鳶吃東西從來都不需要做給誰看，她就是自己喜歡吃，也會吃，你用得著嫉妒成這個樣子嗎？”
張超立馬就站出來維護元鳶。
他再傻也聽得出來，這個女人現在又在故意搞事情，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學來的高明招數，不再像是前幾天那樣，只會裝柔弱，居然會故意中傷元鳶了。
而且現在網絡上鬧得最兇的事情就是有好幾個著名的吃播，被人挖出來是假吃的事情，有的人是故意在拍攝的時候做手腳或者是播放做了剪輯的視頻，有的是在直播的時候吃的多，事後馬上找借口去吐，然後再回來繼續吃。
有好幾個吃播，都因為這樣亂來，把自己弄出了病，進了醫院。
這才暴露出這個產業鏈裏頭的這些人的所作所為。
現在孫藝榕把元鳶打成這些人的其中之一，其心可誅。
無非就是想要利用現在輿論的力量，讓所有人都討厭元鳶。
“正常人誰能這麽吃東西呀，你信我可不信。”
反正孫藝榕現在已經成為了大家都討厭的人，幹脆就破罐子破摔，也不再像是前幾天那樣偽裝成柔弱親人的模樣，幹脆也走起了元鳶和元媛的路線，她和經紀人今天下午討論過，這種人設在眼下是最討喜的。
而且眼下不是正好就有一個現成的借口，可以解釋她為什麽會轉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
只要操作得當，從今以後她也可以不用再偽裝自己，可以任性的做自己了。
這樣的人設好處就是不會再憋屈了，其實就連他自己也早就已經厭倦了，那樣虛偽柔弱的人設，一點都不爽。
“你不信是你的事情，憑什麽你說不信就可以隨便汙蔑人啊。”
張超雖然想要反駁，可是根本找不到要從哪兒好好的反駁孫藝榕。
他想要證明元鳶不是孫藝榕說的這種人，可是他現在也沒有任何的證據啊。
“誰提出誰舉證。”
墨琰只是冷冷淡淡的說出了幾個字，瞬間就把孫藝榕給噎了回去。
是孫藝榕提出的疑問，為什麽需要他們去找證據呢？既然這個女人都已經說得信誓旦旦了，那就讓她拿出證據來，拿不出就是她信口雌黃，胡亂汙蔑別人。
不過是六個字，墨琰就已經把局勢全部扭轉過來，原本是孫藝榕把所有人都架在火上烤，他們想要幫助元鳶，想要證明元鳶不是孫藝榕說的這種人，可是冷不丁的，他們真的就很難拿出證據來。
結果現在孫藝榕被墨琰高高的擡起，別說是找個臺階下了，就連一個站在孫藝榕這邊維護他的人都沒有。
眾人沒證據證明元鳶沒做假，孫藝榕也一樣沒證據證明元鳶作假。
想要就這麽把元鳶打成那種靠著假吃博眼球的人，還沒那麽容易。
元鳶本來覺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她從來都不是怕被人冤枉的性子。
作為一個兇獸，最不缺的就是亂七八糟的罪名和汙名。
她要是每個都去在意的話，怕是早就已經被氣死了。
她只是意外，張超和墨琰居然都這麽維護她。
姐姐想要開口都沒來得及，他們居然沖在了姐姐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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