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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他布置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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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鈞灝微微挑眉,“起來吧,來的正好。”

若是來得早了,這場大戲,怕是上演不了。

顧傾城終於知道他的後手在哪兒了,原來他早就搬來了救兵,明知陷阱,也步入其中,不曾親自動手,就是為了將事情鬧大麽?

她回過頭,看向那個早就下軟了腿,癱倒在地流雲城知府,搖了搖頭,頗為同情。

和墨鈞灝作對的下場,一般都不是很好……或者說,是很慘。

那些黑衣人見勢不妙,紛紛奔上墻頭,四處逃散,然而,下一瞬,慘叫聲從墻外傳了出來。

顧傾城看到墨鈞灝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起來,目光邪肆而狠厲,她微微詫異,難道……除了這些人之外,他還安排了其他的人?

“來人,把流雲城知府抓起來!”沈偉下令道。

林知府在看到沈偉和他身後的士兵時,就已經絕望了,此時此刻,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究竟踢到了怎麽樣一塊鐵板……

難怪皇後會將他當作心腹大患,原來如此。他看向墨鈞灝,滿眼都是恐懼。

墨鈞灝卻連正眼都未曾給他一個,牽起瑯玥的手,無視了一地鮮血,往外走,“本王經過此次刺殺,受了重傷,回宮要耽擱幾日。”

他一本正經地說了這麽一句話。

顧傾城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而沈偉和馬濤卻毫無異樣,應道:“是,王爺!”

而身為帶來的那位將士,均是一臉崇拜地看著墨鈞灝,選擇性地忽略了他剛才睜眼說的‘瞎話’。

“你是怎麽做到的?”顧傾城忍不住開口問道。

“什麽?”墨鈞灝低頭看她。

她抿著唇,“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有麽?”墨鈞灝嘴角扯了一抹淺笑,想了想後,說:“傾城,這傷,我沒受,也必須得受,明白麽 ?”

顧傾城誠懇地搖了搖頭,“不明白。”

“我若不受傷,如何引起朝堂重視,再者,被三番五次的追殺,都能安然無事,父皇,定會不安的。”

上位者,既希望身邊的人能力出眾,可以為其排憂解難,又不想他們太過出眾,威脅到他們的地位。

就算是對於兒子,皇帝心裏也有著濃濃地戒備,這就是擁有權利後的後遺癥……

這麽一說,顧傾城便明白了,他是怕皇帝對他心生芥蒂麽?又想借此重擊母後之人,確實是個很好的主意。

“是皇後,對麽?”突然的問題,沒頭沒尾的,很突兀。

但墨鈞灝聽懂了,他頷首道:“嗯。”

本來還有其他猜測的,可是,從這些日子接觸的死士來看,確實是她的風格。

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一個家族,培養出的死士非常金貴,一般都是派出去行使重要的人物,能一連派這麽多死士過來,這麽大手筆,又這麽想他死的,除了皇後之外,不做他想。

顧傾城眉頭皺了皺,思索了片刻後,沈聲開口,“墨鈞灝,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說。”

“何事?”他低頭看她,詢問道。

“太子,不是皇後的親生兒子,當年,皇後生下的那個孩子,先天不足,極為衰弱,皇後怕他養不活,就將他扔去了亂葬崗,從外抱了個孩子回去養著,就是現在的太子。”

這件事,埋在她心裏很久了,現在能說出來,心裏就像是放下了一大塊石頭一樣。而且,若是能以此為把柄的話,絕對能對付皇後。

可誰知,墨鈞灝卻沈默了下來,半晌之後,薄削的唇微啟,吐出了三個字:“我知道。”

“你知道?”顧傾城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詫異,“你……從何得知的?”

“傾城。”墨鈞灝停了下來,低頭,墨色的眸子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似是要望入她眼眸深處,“我說了,你不許生氣。”

顧傾城秀眉微微蹙起,“你先說,我再決定要不要生氣。”

“不行,如果你不答應,我就不說。”他竟然如此無賴起來。

顧傾城頓時甩了個白眼給他,“墨鈞灝,你什麽時候這麽幼稚了?”說罷,她轉身便走,“愛說不說,本姑娘還不聽了。”

“好了好了,我說,我說便是了。”墨鈞灝怕她生氣,連忙拉住她胳膊,道:“其實,那段時間,我雖然不在,但是一直都派了人在你身邊保護你,所以,你經歷地事情,我都知道。”

“你派人監視我?!”顧傾城頓時暴怒,一副要和他動手的架勢。

墨鈞灝忙不疊地開口解釋,“那怎麽能是監視呢?我只是擔心你,所以,派了人在你身邊保護你,而且,我太想你了,所以,讓他們匯報你每日都在做些什麽。傾城,我真的沒有監視你,只是,擔心你……”

他說得真摯無比,再加上那樣一張魅惑眾生的臉,顧傾城就算是想生氣,也生氣不起來了,只瞪大了杏眼,怒視著他。

“不生氣,好不好?我錯了,我以後都不會再這樣做了。”

從何時開始,他在她面前,放下了高傲的姿態,如此小心翼翼?因為嘗試過那種失去的痛,所以,學會如何珍惜了吧?

顧傾城咬了咬唇,腦子裏有些亂,明明應該生氣的,她向來獨立自傲,討厭別人幹涉她的事,可現在,就算知道,他曾經派人‘監視’過她,聽著他道歉地話,她卻一點氣都生不起來。

反而很心疼……心疼他的小心翼翼,心疼他埋藏的那麽深地愛。

見顧傾城沒有說話,墨鈞灝以為她還是生氣了,頓時有些慌,直接將她拉入了懷裏,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用鼻尖蹭了蹭她修長的脖頸,低喃道:“好傾城,不生氣,嗯?”

那一聲‘嗯’,尾音微微上揚,就像一只慵懶的貓,在搖著尾巴撒嬌一般。

顧傾城被他蹭的有些癢,又聽得那磁性誘惑的聲調,頓時覺得那癢的感覺順著耳朵,傳達到了心底,面上不知怎地就飛了紅,瀲灩妍麗。

然而墨鈞灝只顧著哄她,壓根沒註意到她羞紅的小臉。

“你放開我。”這個距離,太近,太暧昧了,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朵裏,就連耳朵都有發燙的趨勢。

“不放,除非你原諒我。”墨鈞灝又開始耍賴。

顧傾城失笑出聲,擡手,在他健碩的背上點了點,揶揄道:“墨鈞灝,你什麽時候這麽幼稚了?”

被她調侃,墨鈞灝也不生氣,反而道:“只要你不生氣了,幼稚一點也沒什麽關系。”

這麽理直氣壯的,真的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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