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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盡是奇藥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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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顧傾城聽到墨鈞灝的答案,勾唇一下。銀針沒有絲毫猶豫的刺了下去,取了兩滴血放在那用現代科技做的管子裏面。顧傾城凝神,晃了晃後按下了旁邊一個紅色的按鈕,只見墨鈞灝的血液在裏面發生了變化,漸漸成了幾層顏色在其中。顧傾城在按下一旁綠色的按鈕,管子裏面的動作停了下來。

“顧姑娘,這是什麽東西,怎麽這麽神奇,你按一下就可以自己動。還有還有,這血液本應該是紅色的,可為什麽還會出現綠色?”邵雲飛看的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急忙跑到顧傾城的身邊問這問那。

可顧傾城去根本沒有懶得理會他,望著墨鈞灝說道:“這是一個可以很測出你體內毒素的機器。而上面不同的顏色,代表裏面含有毒素的原本材料,也就是合成這個毒素所用到的毒。”顧傾城說著,扭頭望了望,沈思片刻。這藍色的,應該是可以抑制體內細胞再生的毒。而那綠色的,顯示這是幾種覆雜的毒藥制成。

“顧姑娘,到底都是什麽毒,你幾別賣關子了。”邵雲飛早就急的不行,神色飛舞的問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裏面最少有十二種毒藥,而且各個都是頂級毒藥。胡蔓草,胡蔓騰,短柄烏頭,斷腸草……”

顧傾城的話說著,讓邵雲飛的心緊緊的懸了起來。僅僅是這幾種藥,就都是無比劇烈的奇毒!

“這些毒藥,任何一味都可以使人葬命。只不過設計這個毒藥的人,毒藥匹配巧妙合理,便硬生生把這毒藥按照不同的交錯發作的時間,調制成了一種慢性毒藥。這毒藥原本的顏色快顯現出來,說明這些毒要爆發的時間,就快到了。”

顧傾城的話,頓時讓周圍的氣氛凝結。顧傾城也沒有想到,這天下居然還會有如此奇毒,就算在二十一世紀,她也不敢確信會有人能夠研制出比這還要高明的毒藥來。顧傾城黑眸幽深,擔憂的望向墨鈞灝。

墨鈞灝緩緩的收起自己的衣袖,神色倒也平常,只見他充滿磁性的聲音緩緩響起,“用奇毒劇毒,這一早也是我意料之中的。”墨鈞灝說著,眼中的凜冽閃現,“只要我還有時間,一切就都還有回轉的餘地。那人唯一犯的錯誤,就是給我下的是慢性毒藥。還有兩年,一切都足夠了。”

顧傾城聽得出來墨鈞灝語氣中帶有的滿滿的肅殺之意,他周身散發出一股子危險的氣息,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究竟是何人,居然對你下如此重的毒?”

“這些跟你沒關系,你只需要知道你應該知道的,其他的無需多問。有時候知道的太多,未必對自己好。”

“可是……”

見顧傾城還有意追問,邵雲飛急忙制止道:“誒,顧姑娘。王爺說了,你就不要在問了。”

顧傾城見狀,也只好將自己心底的疑惑壓制住。

“現在用的藥都清楚了,只要找到可以針對各個毒藥的辦法,就可以了。”

“沒那麽簡單,這裏面還有一味,我猜不出來是什麽。這些毒藥全部環環相扣,若有一處出錯,可能最後反而會提早爆發毒性。不知王爺可知,還有誰擅長用毒?”

“那就只有遠山王的獨女,垂馨郡主了。”墨鈞灝低聲應道。

“好!既然我答應過你,就一定會找到醫治你的辦法!你一定不會就這樣死的。”顧傾城眼中精光乍現,說罷,便轉身離去。

墨鈞灝心頭一怔,猛地扭頭望去,只見顧傾城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見。

顧卓然手中握著書本,一早上,卻連一頁都沒有翻過,甚至連一個詞都沒有講解過。

他凝眉有些不滿的望著眼前無心學習的太子,礙於身份,心中有苦卻不法言說。

“太子殿下,今日眼看就要過去了,這歷代的禮法之道,卻還一點都沒有學。”顧卓然無奈的放下書本,揚聲恭敬的開口。

只見太子聽到顧卓然看口,不屑的扭頭望去,輕聲道:“可是本太子今日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了。太傅也剛剛回都城,只怕也還沒有休息過來,不如也回去好生休息吧。來人,送太傅出宮。”說罷,墨鈞宣便揚聲喚下人過來。

不容顧卓然開口,便想著法的支走他。

顧卓然的神色頓時沈了下來,鋒利的目光掃了過去,那些想要強行送他離開的下人頓時害怕的後退了幾步。

“太子殿下,修身齊家定天下,這是作為一個君主必修之課。恕微臣之言,今日見到太子殿下,卻見太子連修身都沒有做好,敢問今後,又如何齊家定天下呢?”顧卓然大膽諫言,一字一句說的清晰明了。言語神色之間,更是一副為人師表,沒有因太子身份高貴而處處討好奉承。只是這話出口,周圍的氣氛頓時凝結了一般,眾人屏住呼吸,視線齊刷刷的低了下來,不敢去直視墨鈞宣和顧卓然。

周圍寂靜的如死灰一樣,墨鈞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眼中如含著利刃一樣望向顧卓然,語氣低沈的開口,“沒想到,顧太傅好大的見解。”心頭漸漸湧起怒火,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小太傅罷了,並且年齡相近,憑什麽要自己稱他作老師?想到這裏,墨鈞宣就越來越覺得惱火,聽他剛剛那一番話,端出的那架子,莫非是真的把他當成本太子的師傅了不成?

“哈哈,我還以為是誰如此對太子無禮,原來是顧太傅啊。”還未等墨鈞宣開口,一旁便傳來一股子低沈有力的聲音。

墨鈞宣一聽便清楚是程衛一,程衛一不僅是鎮國將軍,手握三十萬大軍,更是自己這邊的人。墨鈞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程衛一一介武夫,向來蠻橫,只怕對付顧卓然這個文弱書生是用不著自己了。

“太傅雖然受皇上之命來教導太子,可也要註意自己的身份,太子到底是太子,太傅到底也只是一個臣子。太子對太傅恭敬是尊師,太傅對太子不敬,那可就是無禮!”程衛一一字一句,鏗鏘有力,身材寬厚,著這一身還未脫去的鎧甲。手中緊握這腰間的劍,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一雙目光斜睨這顧卓然,一副看不起的輕蔑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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