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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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成戈帶著所有行李搬進了江杳的公寓，又將他說的那些話貫徹到底，早飯晚飯他全包，家務活也幾乎不讓江杳親自動手。
只是江杳每次看見他把裏外衣服一起扔進洗衣機的時候，總會拎著耳朵罵上他幾句，江成戈垂著腦袋聽著，下次又會再犯。
兩人雞飛狗跳地過了一個多星期，到了下周五的滑板社活動，江成戈罕見地開口說讓江杳送他過去。
江杳坐在副駕駛上看他，江成戈就撓著後腦勺，“在我兄弟面前給我長點面子唄。”
江杳少有見他這副楞頭青的樣子，沒忍住捂嘴笑了起來，揮揮手讓他換座位。
目的地就在市中心廣場，江杳他們以前聚會時也大多都是在那裏，沒想到過去了這麽多年，新社長也沒有什麽新的想法，明明新區那邊建了很多地方，各個都環境好。
到了廣場入口，江成戈一下車，遠處就有人向他跑了過來，“我操，你怎麽來的這麽晚，還這麽燒——”
這個男生一扭頭看見車內的江杳，話音頓了頓，“江杳姐？”
“……”
這個叫陳回的小屁孩怎麽也跟江成戈一起，都沒有聽他說過。
江杳以前追江成戈的時候，陳回就是江成戈的死黨，為了同步了解小男友的日常，她還常常會賄賂一下陳回。
江杳有點尷尬，又覺得江成戈像是故意的，於是瞥了他一眼，示意回去再跟他算賬，然後拐彎奔逸絕塵。
江杳一離開後，江成戈就被陳回搭著肩，慢悠悠地往廣場幾點走，一邊問他，“你怎麽突然過來了？”
“這不是好久沒見，聽說今晚你們在這裏，我就過來了。”陳回嘿嘿一笑，“話說，你怎麽又跟江杳姐在一起了？”
江成戈不想說，陳回倒是很感興趣地繼續問：“我記得當初你們分手的時候你喝的爛醉，還說以後見到她一定要報仇。”
“……”
好兄弟應該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江成戈用眼刀殺他，含糊其辭說自己就是在報仇。
陳回疑問地看他，江成戈清清嗓子解釋，“她現在可是我的司機。”
說是滑板社的活動，其實也是因為社員們平日裏在學校聚不到一起，社長這才想辦法叫他們出來，又特別說明缺一不可。
繞著廣場滑幾圈，或者三兩個聚在一起玩花樣，再將所有人拍進照片裏，就算完成任務了。
可江成戈卻拎著滑板上了坡梯，然後在所有人不明所以地眼神裏翻身滑了下來，空中反轉一圈，再滑下十節階梯，然後穩穩的落地，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旁邊有人瞪大了眼，好大一會兒才想起來鼓掌，陳回湊到他的身邊，說他裝逼，江成戈笑著接受，說他就是在裝逼，這令人開心。
最後休息的時候，江成戈想要先離開，他還要回去給江杳做晚飯，累卻快樂，只要江杳還在他的身邊，他就心滿意足。
陳回本就是來看他，於是跟他一起離開，兩人從人群後面繞過去，聽見有兩三人似乎在討論江成戈。
“江成戈是劈腿了吧，你沒看那幾天那個女生的眼睛都是紅的。”
“那可不是，我還天天見他坐著新對象的豪車來上學，指不定晚上做些什麽事情呢。”
江成戈本來是不欲理會，但是又聽到有人說“那個富婆還真是惡心”時，他徹底忍不住，直接一個拳頭揮了過去。
看見是他，那兩個人還在掙紮著說是事實，有什麽好隱瞞的，江成戈眼睛都通紅的一片，壓在他們的身上，一拳一個，邊打邊罵：“你他媽說什麽呢，誰惡心？”
等到眾人都趕過來拉開時，那兩個人身上已經塊塊青紫，江成戈倒還好，只有嘴角有些烏青，打遠看不出來。
他被拉住了上身，還要擡腿去踹人，剛剛另一旁也在聽閑話的女生嚇得臉色慘白，慢慢向後移動，被江成戈一眼瞪了過去。
社長問他們怎麽突然打了起來，被打的其中一個人再次說著江成戈是被包養，社長心裏“咯噔”一聲，恨不得親自過去捂住他的嘴。
也就這兩個人是大一新加進來的小學弟，不知道江成戈以往打架出了名，不止在學校，連小街上也有人認識他。
江成戈被陳回拼了命地拉著離開，那兩個人也被人扶著往相反的方向走，江成戈額角的頭發浸了汗，一縷縷垂在眼前。
陳回時不時地看他一眼，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到了路口，江成戈推開陳回的手，說自己要打車回家。
“我送你回去啊，正好我也好久沒見過叔叔了。”
“見個屁。”
江成戈坐在車後排冷靜，心想那群傻逼有些話也說錯了，他這段日子連江杳摸都沒能摸上一下，江杳把他防的死死的，晚上又能做些什麽事情。
走到樓下，江成戈拿出手機看了一下自己的臉色，確定沒有什麽不妥後這才擡腳上樓。
回到家後，江成戈先叫了江杳一聲，沒有回應，想來是又出去了，於是他打算先去洗一下澡，萬一被江杳看出了灰塵氣就不好了。
江成戈推開洗浴間，裏面卻是霧氣繚繞，他微微皺眉，再擡眼時看見了浴池旁站著的江杳，她正一臉震驚的看著他，身上還抹滿了沐浴露。
欲掩欲遮下的身體曼妙，江杳的腦子還沒轉過來，江成戈已經走上去摟住了她的腰。
江杳身上滑溜溜的，江成戈抹了一手的泡沫，又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手漸漸地滑了下去。
江杳咬緊了嘴唇撲騰，因為他的動作踮起腳尖，雙腿夾緊，“江成戈，放開我。”
江成戈只做事不說話，掐著江杳的腰提起來按在洗手池上，俯下身親她，江成戈用手卡在她的腰跡，感覺她好像又瘦了。
以前的江杳還稍微有些嬰兒肥，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一副傻乎乎的樣子，但是現在的她身形纖細，該少的肉又一點也沒少，前凸後翹很是迷人。
江成戈慢慢地揉著江杳的腰，一邊低聲誘哄她，江杳推著他的腦袋，小聲叫他，“江成戈，你別這樣。”
冰涼的臺面隔在身下，前面又被男生滾燙的手一點點撫過，前後夾擊，江杳難受的身子直打顫，用腳尖抵上他的肩膀。
她難耐地仰起頭，又似乎看見了他嘴角的傷，於是問他是不是今天玩滑板跌倒了，江成戈輕笑，“我今天是出了風頭，怎麽會跌倒。”
江杳不信，用指頭點了點他的傷，江成戈微微皺眉，跟她咬耳朵道：“這是你男人跟壞人搏鬥的痕跡。”
“……”
亂七八糟的都在胡說些什麽，江杳沒忍住嗤嗤地笑出聲，又被江成戈惡搞一用力，她身子一軟靠在鏡子上。
涼，他娘的比臺面還要涼，江杳只好雙手支著臺面，憤憤地咬著牙看向他，再次罵他禽獸弟弟。
流過森林，徙過河川，江成戈又擡起頭看向了站立中間的維納斯，將他灼熱的吻落在她的額頭，她的眉眼，再到她的唇角，他一聲聲地叫她的名字：“江杳，江杳。”
陳回說的他要報仇是真，他也的確說過那句話，但是幾年的思念下來，又怎麽抵得過江杳這個人再次回到他的身邊。
最後江杳腿軟的都站不起來，還是被江成戈裹了浴巾送回房間，江杳累到不想說話，幾乎閉上眼就能睡過去。
但是江成戈偏不讓他如願，開始絮絮叨叨地跟他說兩人過去的事情，江杳聽的頭皮發麻，一幕幕又在腦海裏重現。
有他倆第一次見面，第一次出去玩，或者第一次親吻，最後江成戈又說：“還有我們第一次做那種事情，在游樂場的一家酒店裏，姐姐說要讓我——”
江杳忍無可忍，一巴掌拍了過去，“閉嘴。”
“為什麽？”江成戈抱著她蹭了蹭，“這些都是我們的過去，是多麽美好的事情。”
美好嗎，江杳並不覺得，那件事發生後的第二天，江楠就把江成戈領到了自己的面前，告訴她說這是她的弟弟。
江杳當時看著江成戈面色平常，只覺得是不是只有自己像個傻子一樣，再想起來昨晚發生的事情，她只覺得反胃。
“江成戈。”江杳瞇起眼看他，“你真的很煩人。”
“哦。”江成戈滿不在乎，還將腦袋放在她的胸口，“姐姐說是，那就是吧。”
就像是一記重拳打在了棉花上，江成戈總能這樣將她的怒氣堵回，那就繼續罵，罵死他丫的，江杳閉上了眼睛，罵人模式啟動。
十分鐘後，江杳罵的口幹舌燥，江成戈擡起頭問她：“姐姐，你餓了嗎，要吃飯嗎？”
“……”
要是她還有力氣，一定要打死他丫的，江杳深深呼吸，開口說道：“江成戈，你看清楚，我是你親姐。”
江成戈頭也不擡的說不算，“你都不認他是你爸，那又算我哪門子的親姐。”
這是什麽歪道理，江杳翻白眼，“那你叫我什麽姐姐？”
江成戈理直氣壯的說因為江杳比她大，又接道，“你要是不願意，那我就叫江杳也行。”
這是什麽死皮賴臉的貨，江杳自認就算比他多活了三年，也爭不過他，反正江成戈左右都有理，再怎麽說也只是浪費口舌。
“隨你怎麽說，你開心就好。”
江成戈喜笑顏開，“江杳，這可是你說的。”
“……”
她剛剛說什麽了，她怎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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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江杳每次看見他把裏外衣服一起扔進洗衣機的時候，總會拎著耳朵罵上他幾句，江成戈垂著腦袋聽著，下次又會再犯。
兩人雞飛狗跳地過了一個多星期，到了下周五的滑板社活動，江成戈罕見地開口說讓江杳送他過去。
江杳坐在副駕駛上看他，江成戈就撓著後腦勺，“在我兄弟面前給我長點面子唄。”
江杳少有見他這副楞頭青的樣子，沒忍住捂嘴笑了起來，揮揮手讓他換座位。
目的地就在市中心廣場，江杳他們以前聚會時也大多都是在那裏，沒想到過去了這麽多年，新社長也沒有什麽新的想法，明明新區那邊建了很多地方，各個都環境好。
到了廣場入口，江成戈一下車，遠處就有人向他跑了過來，“我操，你怎麽來的這麽晚，還這麽燒——”
這個男生一扭頭看見車內的江杳，話音頓了頓，“江杳姐？”
“……”
這個叫陳回的小屁孩怎麽也跟江成戈一起，都沒有聽他說過。
江杳以前追江成戈的時候，陳回就是江成戈的死黨，為了同步了解小男友的日常，她還常常會賄賂一下陳回。
江杳有點尷尬，又覺得江成戈像是故意的，於是瞥了他一眼，示意回去再跟他算賬，然後拐彎奔逸絕塵。
江杳一離開後，江成戈就被陳回搭著肩，慢悠悠地往廣場幾點走，一邊問他，“你怎麽突然過來了？”
“這不是好久沒見，聽說今晚你們在這裏，我就過來了。”陳回嘿嘿一笑，“話說，你怎麽又跟江杳姐在一起了？”
江成戈不想說，陳回倒是很感興趣地繼續問：“我記得當初你們分手的時候你喝的爛醉，還說以後見到她一定要報仇。”
“……”
好兄弟應該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江成戈用眼刀殺他，含糊其辭說自己就是在報仇。
陳回疑問地看他，江成戈清清嗓子解釋，“她現在可是我的司機。”
說是滑板社的活動，其實也是因為社員們平日裏在學校聚不到一起，社長這才想辦法叫他們出來，又特別說明缺一不可。
繞著廣場滑幾圈，或者三兩個聚在一起玩花樣，再將所有人拍進照片裏，就算完成任務了。
可江成戈卻拎著滑板上了坡梯，然後在所有人不明所以地眼神裏翻身滑了下來，空中反轉一圈，再滑下十節階梯，然後穩穩的落地，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旁邊有人瞪大了眼，好大一會兒才想起來鼓掌，陳回湊到他的身邊，說他裝逼，江成戈笑著接受，說他就是在裝逼，這令人開心。
最後休息的時候，江成戈想要先離開，他還要回去給江杳做晚飯，累卻快樂，只要江杳還在他的身邊，他就心滿意足。
陳回本就是來看他，於是跟他一起離開，兩人從人群後面繞過去，聽見有兩三人似乎在討論江成戈。
“江成戈是劈腿了吧，你沒看那幾天那個女生的眼睛都是紅的。”
“那可不是，我還天天見他坐著新對象的豪車來上學，指不定晚上做些什麽事情呢。”
江成戈本來是不欲理會，但是又聽到有人說“那個富婆還真是惡心”時，他徹底忍不住，直接一個拳頭揮了過去。
看見是他，那兩個人還在掙紮著說是事實，有什麽好隱瞞的，江成戈眼睛都通紅的一片，壓在他們的身上，一拳一個，邊打邊罵：“你他媽說什麽呢，誰惡心？”
等到眾人都趕過來拉開時，那兩個人身上已經塊塊青紫，江成戈倒還好，只有嘴角有些烏青，打遠看不出來。
他被拉住了上身，還要擡腿去踹人，剛剛另一旁也在聽閑話的女生嚇得臉色慘白，慢慢向後移動，被江成戈一眼瞪了過去。
社長問他們怎麽突然打了起來，被打的其中一個人再次說著江成戈是被包養，社長心裏“咯噔”一聲，恨不得親自過去捂住他的嘴。
也就這兩個人是大一新加進來的小學弟，不知道江成戈以往打架出了名，不止在學校，連小街上也有人認識他。
江成戈被陳回拼了命地拉著離開，那兩個人也被人扶著往相反的方向走，江成戈額角的頭發浸了汗，一縷縷垂在眼前。
陳回時不時地看他一眼，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到了路口，江成戈推開陳回的手，說自己要打車回家。
“我送你回去啊，正好我也好久沒見過叔叔了。”
“見個屁。”
江成戈坐在車後排冷靜，心想那群傻逼有些話也說錯了，他這段日子連江杳摸都沒能摸上一下，江杳把他防的死死的，晚上又能做些什麽事情。
走到樓下，江成戈拿出手機看了一下自己的臉色，確定沒有什麽不妥後這才擡腳上樓。
回到家後，江成戈先叫了江杳一聲，沒有回應，想來是又出去了，於是他打算先去洗一下澡，萬一被江杳看出了灰塵氣就不好了。
江成戈推開洗浴間，裏面卻是霧氣繚繞，他微微皺眉，再擡眼時看見了浴池旁站著的江杳，她正一臉震驚的看著他，身上還抹滿了沐浴露。
欲掩欲遮下的身體曼妙，江杳的腦子還沒轉過來，江成戈已經走上去摟住了她的腰。
江杳身上滑溜溜的，江成戈抹了一手的泡沫，又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手漸漸地滑了下去。
江杳咬緊了嘴唇撲騰，因為他的動作踮起腳尖，雙腿夾緊，“江成戈，放開我。”
江成戈只做事不說話，掐著江杳的腰提起來按在洗手池上，俯下身親她，江成戈用手卡在她的腰跡，感覺她好像又瘦了。
以前的江杳還稍微有些嬰兒肥，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一副傻乎乎的樣子，但是現在的她身形纖細，該少的肉又一點也沒少，前凸後翹很是迷人。
江成戈慢慢地揉著江杳的腰，一邊低聲誘哄她，江杳推著他的腦袋，小聲叫他，“江成戈，你別這樣。”
冰涼的臺面隔在身下，前面又被男生滾燙的手一點點撫過，前後夾擊，江杳難受的身子直打顫，用腳尖抵上他的肩膀。
她難耐地仰起頭，又似乎看見了他嘴角的傷，於是問他是不是今天玩滑板跌倒了，江成戈輕笑，“我今天是出了風頭，怎麽會跌倒。”
江杳不信，用指頭點了點他的傷，江成戈微微皺眉，跟她咬耳朵道：“這是你男人跟壞人搏鬥的痕跡。”
“……”
亂七八糟的都在胡說些什麽，江杳沒忍住嗤嗤地笑出聲，又被江成戈惡搞一用力，她身子一軟靠在鏡子上。
涼，他娘的比臺面還要涼，江杳只好雙手支著臺面，憤憤地咬著牙看向他，再次罵他禽獸弟弟。
流過森林，徙過河川，江成戈又擡起頭看向了站立中間的維納斯，將他灼熱的吻落在她的額頭，她的眉眼，再到她的唇角，他一聲聲地叫她的名字：“江杳，江杳。”
陳回說的他要報仇是真，他也的確說過那句話，但是幾年的思念下來，又怎麽抵得過江杳這個人再次回到他的身邊。
最後江杳腿軟的都站不起來，還是被江成戈裹了浴巾送回房間，江杳累到不想說話，幾乎閉上眼就能睡過去。
但是江成戈偏不讓他如願，開始絮絮叨叨地跟他說兩人過去的事情，江杳聽的頭皮發麻，一幕幕又在腦海裏重現。
有他倆第一次見面，第一次出去玩，或者第一次親吻，最後江成戈又說：“還有我們第一次做那種事情，在游樂場的一家酒店裏，姐姐說要讓我——”
江杳忍無可忍，一巴掌拍了過去，“閉嘴。”
“為什麽？”江成戈抱著她蹭了蹭，“這些都是我們的過去，是多麽美好的事情。”
美好嗎，江杳並不覺得，那件事發生後的第二天，江楠就把江成戈領到了自己的面前，告訴她說這是她的弟弟。
江杳當時看著江成戈面色平常，只覺得是不是只有自己像個傻子一樣，再想起來昨晚發生的事情，她只覺得反胃。
“江成戈。”江杳瞇起眼看他，“你真的很煩人。”
“哦。”江成戈滿不在乎，還將腦袋放在她的胸口，“姐姐說是，那就是吧。”
就像是一記重拳打在了棉花上，江成戈總能這樣將她的怒氣堵回，那就繼續罵，罵死他丫的，江杳閉上了眼睛，罵人模式啟動。
十分鐘後，江杳罵的口幹舌燥，江成戈擡起頭問她：“姐姐，你餓了嗎，要吃飯嗎？”
“……”
要是她還有力氣，一定要打死他丫的，江杳深深呼吸，開口說道：“江成戈，你看清楚，我是你親姐。”
江成戈頭也不擡的說不算，“你都不認他是你爸，那又算我哪門子的親姐。”
這是什麽歪道理，江杳翻白眼，“那你叫我什麽姐姐？”
江成戈理直氣壯的說因為江杳比她大，又接道，“你要是不願意，那我就叫江杳也行。”
這是什麽死皮賴臉的貨，江杳自認就算比他多活了三年，也爭不過他，反正江成戈左右都有理，再怎麽說也只是浪費口舌。
“隨你怎麽說，你開心就好。”
江成戈喜笑顏開，“江杳，這可是你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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