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不要忘了跟著我去上課。”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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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眼神真的好冷!

不過沐瑾到底為什麽沒出來呢?

她剛才好像看到許澤郗進去了,難道許澤郗真的如沐瑾所說,來找她談事了?

淩厲鬼?

“哥!事情你到底辦的怎麽樣啊?沐瑾的事你有把握麽?”

她見他獨自出來,連忙跑過去,不過哥哥臉上的表情不像是事情辦成了啊!

淩洛宸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眼神依舊淡漠的嚇人,邁開修長的雙腿,不帶一絲留戀的離開。

她縮了縮脖子,哥哥的眼神好可怕!

她深深地看了眼他的背影,無聲的望了望那個小警察,有些不明所以,到底怎麽了啦?

她轉頭忘了眼小胡同,黎沐瑾已經從裏面出來了,跟在她身後的許澤郗一直討好的笑著。

她快走幾步,站到黎沐瑾的身邊,挽著她的胳膊,“沐瑾,怎麽樣了?哥哥有沒有說什麽?”

她又望了望黎沐瑾身後笑得賊嘻嘻的許澤郗。

“許澤郗找你有什麽事啊?”

黎沐瑾十分平靜,有些好笑的看著她緊張兮兮的樣子,“洛菡,你一下子問這麽多問題,你讓我回答哪一個啊?”

“全部回答,從第一開始!”

“……”

雖然黎沐瑾覺得此時的淩洛菡像個二傻一樣,但是她的關心她還是能感受到的。

所以她一五一十的將剛才發生的事都告訴她,除了淩洛宸說的那些無情的話。

之所以不告訴她淩洛宸無情的話,是因為她覺得根本就不需要,她本來就是心理素質強大到逆天的節奏,她根本就沒受到影響。

所以她覺得犯不著讓淩洛菡擔心。

所以略過那些無情的話,最後剩下的就只有好消息中的好消息。

“也就是說,哥哥不會針對你,昱淩公司會用你的方案,許澤郗也要幫你?”

淩洛菡眼睛發亮,喜悅不易言表。

她無奈的看了看淩洛菡,不忍心打擊她,沒有進行反駁。

許澤郗欲言又止地望著黎沐瑾,最終還是沒有說一句話,他相信一切事不用急於一時,她總會給他機會。

……

自從小胡同事件過後,程老師的事情就像是從未發生過一樣。

淩洛宸也再沒有因為這而為難過黎沐瑾。

或許淩洛宸是不屑於為難她吧?

每天上課下課,他上課前她點名,他們相處的還算是融洽。

不過這只是黎沐瑾自己覺得融洽,其他人並不這麽認為。

淩洛宸對學生要求是非常嚴格的,幾乎是每個星期他都要求學生寫一篇論文,如果有誰沒有交上來,就要罰跑步或者抄東西。

許多同學都怨聲載道。

“都說大學是十分輕松的,但是自從淩厲鬼教了我以後,我徹底對大學有了改觀!”

黎沐瑾剛和淩洛菡坐到座位上就聽到旁邊的同學抱怨。

淩厲鬼?

這是什麽鬼?

黎沐瑾忍不住輕笑,這是誰起的綽號?好有文藝感!

淩洛菡將書包放好,拿出自己的筆記本,生無可戀的倚在黎沐瑾的肩膀上。

她緊閉著雙眼,“沐瑾!淩老師一定是上天派來完虐我們的。想我自從來到大學,睡眠充足,毫無壓力,皮膚好的沒話說,但是自從淩老師教了我,我直接回到了高三時代!啊……”

她哀嚎一聲。

黎沐瑾被她刺耳的嚎叫,嚎的忍不住蹙了蹙眉,她伸出手掏了掏耳朵。

肩膀猛的一輕,她轉頭看著原本倚在她身上的淩洛菡和別人找共鳴去了。

她無語望天!

其實說句實話,她覺得淩老師這樣挺好,這樣大家就可以不想太多的事情了。

金融原理本來就比較枯燥,難懂,這樣做大家都會認真對待的。

他們也不用擔心掛科了!

“班長!這好像自從淩老師接過我們班以後,他就沒像程老師一樣帶你去什麽公司啊?”

下次挑柿子找準一點

正在黎沐瑾想事情想的入迷的時候,黎菀幸災樂禍的聲音傳來。

她回過神,並沒有去理會,翻開自己手裏的筆記開始覆習上節課的內容。

“不會換了個老師,班長就沒有神通搞定了吧?”

這次開口的不再是黎菀,而是她身邊的博雅。

黎沐瑾勾了勾唇,依然沒有去理會。

她的聲音不算太大,但是大家都對新老師的消息十分的敏感,所以當博雅說新老師時,原本激烈討論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餵!你說什麽呢!沐瑾是憑實力得到老師青睞的好不好?什麽神通?”淩洛菡冷冷地瞥了一眼幸災樂禍的那兩個人。

博雅湊上前,雙手按著黎沐瑾的桌子,低頭看著她,蔑視道:“憑實力?憑什麽實力?難道是……”

她說到這裏立刻用手遮住了嘴巴,像是說了什麽不得了的事。

正是因為她的停止,更加引起了眾人的遐想。

黎菀這個時候連忙打圓場,“雅兒!你怎麽這麽說呢!沐瑾怎麽會做那種事呢!”說這還不忘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黎沐瑾。

那種事?如果黎菀沒有說這種“圓場”的話,或許大家還不會往那方面去想。

可她偏偏強調那種事!

她這不是擺明了要所有人誤會沐瑾嗎?再加上那意味深長的眼神,不想往那方面想都難!

黎沐瑾停下翻看筆記的手,擡起美眸,冷艷的掃過那兩個挑事的人,眨了眨明亮的雙眼,天真的問道,“我像是會做什麽事的人呢?你們說清楚一些好不好啊?”

博雅鄙視地瞥了眼她天真的樣子,菀菀還說這個女人不好對付!

看看她那天真的模樣!呵!

她還沒把黎沐瑾天真的樣子在心裏問候完,就被黎沐瑾接下來的話徹底打消了問候她的念頭。

“我這個人呢!沒什麽缺點,就是聽不懂太隱蔽的事,你們說的那件事太過於隱藏,所以我還是希望你們說得明白一點!”

她一臉我很好學的樣子望著她們,大有你不告訴我就是大壞蛋的天真感覺。

黎菀啞口無言,對於那件事裝作不懂是最具有優勢的了。

如果她直接告訴她,那不就證明她的心思不純嗎?

“你們怎麽都不說話?是不是現代漢語不好表述?我自認為我還是很聰明的,你們用古代漢語也可以,崇洋媚外用外語也行!”她繼續天真的問,說到用外語她竟然還表現出為難!

淩洛菡無語扶額,偷偷地看了眼那兩個臉色十分不好的人,又瞥了眼“為難”的黎沐瑾,內心暗自說了句不要臉。

估計所有人不知道,黎沐瑾英語說的比正宗的還要正宗。

法語、英語、日語、韓語更是和漢語之間轉化自如。

她能不能告訴她,她這一副為難的樣子是怎麽裝出來的?

黎沐瑾見她們依然不肯表述,她勾了勾唇身子向前傾,離黎菀更加近,嘴角綻放出一個看似十分溫柔,其實不帶一絲溫度的笑。

她挑眉,瞥了眼氣的扭曲了的黎菀,低聲,“下次挑柿子捏的時候看準一些!”

說完身子立刻直起,沒事人一般的笑著,冷冷的掃向博雅,最後目光慢慢的轉到黎菀臉上,笑的十分大度。

“今天的這個玩笑挺好!”

她滿意的勾唇。

她這樣不瘟不火的樣子,任誰都覺得她平易近人,別人都挑釁她了,她還能笑。

輕易就原諒了黎菀。

至於黎菀氣的扭曲的臉,眾人也只是認為她是丟臉導致的。

再加上當初網上私自爆出的證據,她們更加確定程老師的死另有隱情。

雖然他們在一個教室裏上課已經有一年多了,但是黎沐瑾低調的很,許多人都知道他們教室裏有校花,都不知道黎沐瑾的品行。

現在黎菀和博雅這樣的挑釁,給了大家了解沐瑾的機會。

網上以後再爆出一些詆毀沐瑾的事,說服力就不會太強了。

她崇拜的朝黎沐瑾望去,真不愧是她淩洛菡的朋友!

關乎到他能否轉正

“黎同學,現在都要上課了,你還不找位子坐嗎?”黎沐瑾翻開手腕,看了看表,“我要點名了!”

她拿起手機翻開名單,沖黎菀揚了揚。

一個並沒有惡意的舉動,因為做的人不同,所以黎菀的感覺不同,在她看黎沐瑾現在的動作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她氣得牙根癢癢,臉色鐵青。

黎沐瑾認真的看著手機裏的名單,轉身開始點名。

黎菀則是盯著她的背影好久,努力平覆自己胸口的怒火,然後坐下。

黎沐瑾,我就不信你沒有弱點,程老師的事,有人幫你你逃過一劫,下次你就沒有這麽幸運了!

黎沐瑾點完名字,將缺勤的人數和名單以及請假的人的名字寫在紙上,交到講桌上。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等著淩洛宸來上課。

她剛坐下來,淩洛宸就進了班,今天的他比往常手裏拿的東西多了點。

他冷冷的環顧了一圈,然後將手裏的東西放下,拿起黎沐瑾寫下的名單看了看,不發一語。

他不開口所有人也都不敢討論。

班裏十分安靜,他認真核對過名單以後,擡起如黑曜石般的眼睛,冷漠的掃了眼班裏。

整個班都因為他的嚴肅,而肅穆。

“在上今天這堂課之前,作為你們的班導,我通知一件事。”他的聲音富有磁性,但是依然掩蓋不了他冷冽的氣息,以至於所有女生都沒敢對他犯花癡。

“這個星期六我們學校要組織一場慈善義賣會。具體的要求等下我給班長,讓她給你們下課講解。”他說著就從講桌上把幾頁薄紙拿起遞給坐在第二排的黎沐瑾。

本來等著他說要求,指望一節課就這麽過去的一部分人,在聽到他不親自講解要求時,內心都不由自主的哀嚎。

可憐他們上節課要記的知識還沒記牢,等一下要抽查他們該怎麽辦啊!

黎沐瑾伸手接過幾頁薄紙,大致翻了一下。

今年是他們第一次參加慈善義賣,上一年因為是大一,所以學校以不了解學校為由沒讓大一參加。

這還是黎沐瑾第一次接到這麽好玩的活動啊!

她翻到最後一頁,最後一項竟然是關於活動的獎勵。

原來這種活動是排名次的啊!

她向前翻了一下,在看到底下的註記時,她不由得望向了打開教學機準備教學的淩洛宸。

這次慈善義賣他們班的排名關乎到他的工作!

關乎到他會不會轉正!

學校待轉正的老師有不少,這次的競爭應該十分激烈。

可他連規則都不屑於和大家講,他就這麽不在意這個職位麽?

還是他對這個班的人很有信心?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甩了甩頭,怎麽可能?

他怎麽可能會那麽信任他們!

還是他根本就沒打算在這裏多待,想趁著這個機會離開?

……

一節課就這樣,黎沐瑾在胡思亂想中度過。

她是一向上課不開小差的,但是這一次因為這件事她想了一節課。

下完課黎沐瑾為了不耽誤大家吃飯的時間,所以告訴班裏的同學,她會把東西拍下來,將照片發到群裏面。

到時候大家註意看就行了!

大家那麽害怕淩老師,一定會認真看的。

她在交代完所有的事後,草草和淩洛菡說了聲,她就去追淩洛宸了。

她要問問,淩洛宸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如果他真的是像她想的一樣,那她真的是看錯人了!

她追上淩洛宸的時候,已經快到校園的靈感橋上了。

她看到那挺拔清冷的身影,出聲喊,“淩老師!”

慈善義賣難度大

“淩老師!”

聽到有人喊他,淩洛宸停下了腳步轉身,目光清冷的看著她。

女孩兒在他面前站定,因為奔跑她有些氣喘籲籲。

他蹙眉冷冷地看著她,薄唇輕起,“有事?”

她看出他的不耐,平覆了下自己的氣息,緩緩的開口,“淩老師,這次的慈善義賣和您的工作有很大關系,您……”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淩洛宸不耐煩地打斷,語氣冷的不像話,“我工作的事不用你來操心,就像許澤郗說的,你的事不用我操心一樣!”

如果細聽可以聽出其中有洩憤和一絲嫉妒。

就連淩洛宸都不曾察覺的憤怒!

她似是沒想到他會這麽說,更沒聽出他的語氣不同,有短暫的楞神,但隨即恢覆原樣,冷哼。

“不用我操心?怎麽不用?你現在教的班是我們班,我們有權知道你現在到底怎麽想的!如果你從來沒有打算教我們到底,那從一開始你就不應該接下我們!”

她的眼神中透出堅定,在那一瞬間她的眼睛競和那個女孩的眼睛重合在一起。

他將思緒強行拉回,他怎會覺得她和那個女孩相似呢?

“淩老師,如果你真的不重視這個工作,我自然是沒辦法,但是……”她頓了頓,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淩老師,我會憑我自己的努力讓你留下。”

淩洛宸盯著她淺淺的梨渦,腦海中再次閃現記憶中女孩兒的樣子。

那個女孩也是有梨渦的。

他連忙回過神,他又盯著這個女孩兒出神了!

他蹙了蹙眉,眉宇間透出惱怒,他今天這是第幾次看她出神了?

等他真正回過神後,眼前的人已經不見了。

只留下他一人在原地,回想著剛才她的話。

呵!憑自己的努力讓他留下,真有意思。

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有他不易察覺的柔和。

……

回到宿舍,黎沐瑾就翻開手機,點進他們班群裏,群裏的人大概都看完活動的要求了,都紛紛討論。

“哇!原來這次慈善義賣活動關乎到淩厲鬼的工作啊?”

“對啊!如果我們拿了個倒數,是不是他就該走了?”

……

群裏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黎沐瑾看著他們的評論,眉心忍不住緊蹙,大家似乎都特別討厭淩老師。

那事情真的就難辦了!

淩老師不在意這個工作,大家也不喜歡他。

其實趁著這個機會換掉他也不錯,可是她在大學快兩年了,她從來沒有見過哪一個大學老師這麽關註大家的學習情況的。

出於情感,大家不喜歡,她應該站在大家的角度,換掉他。

可是出於現實,她覺得他是最應該留下的。

她按下糾結,伸出手打字。

“大家都不要吵了,雖然慈善義賣關乎到淩老師的工作,大家也不喜歡淩老師,可是這關乎到我們班的榮譽啊!作為經濟學的同學們,敗給市場營銷學的沒關系,如果我們敗給土木工程,我們怎麽說我們學了兩年的經濟知識。”

群裏因為她的一番話有短暫的沈默。

但隨即因為一個人的話,再次炸開了鍋。

“黎班長說得輕巧,就算我們可以拿下慈善義賣的名次,你能保證淩老師也想留下來嗎?更何況慈善義賣的名次怎麽可能那麽容易拿到。”

“就是啊!我們班現在這個樣子,他估計也不屑於教我們的。”

“就是……”

“就是+1”

……

底下的人也接著她的這句話,開始討論。

“黎班長不愧是學霸,學霸一向都是和老師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

“……”

我會做沒有新意的事嗎?

“黎班長不愧是學霸,學霸一向都是和老師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

群裏因為這句話都陷入了沈默,黎沐瑾嘴角噙著一摸冷笑,她瞥了眼發這句話的人的名字。

真的是一天不給她挖坑她就不好受,好像這是今天她第二次給她挖坑了!

她想了想,擡手打字,“黎菀同學好像也是學霸,而且和我不相上下。照你這麽說黎菀同學也一定站在我的戰線上了?@博雅”後面還配了個微笑的表情。

博雅這麽做,想必黎菀現在站在她旁邊。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黎菀就出來了。

“班長說的對,班裏榮譽最重要。我們學校和其他學校不一樣,有班級制,所以我們更加應該珍惜。”

黎菀看似是在附和她的意思,其實現在內心特別想打她吧?

班裏依然沒有人迎合她,只是陷入沈默。

黎沐瑾等了大概十分鐘,依然沒有人回音。

她關掉手機,長長的呼了口氣,不管大家怎麽想,她都要進行下去。

“沐瑾!我們回來了!”

淩洛菡的聲音傳來,柳夢言把帶過來的飯放在桌子上。

“給你帶的魚香肉絲蓋澆飯。快點吃飯吧!”

她走到桌子邊,拉了把椅子坐下,打開飯盒,大快朵頤的吃起來。

淩洛菡坐在自己的電腦前,開始玩手機,她進入微信群聊,大致瀏覽了下,沖著黎沐瑾喊,“沐瑾,這慈善義賣的規則是認真的?”

柳夢言洗好水果端著出來,聞詢也湊過去看,然後和淩洛菡一個表情,都疑惑的看著她。

她停下正在吃飯的動作,回給她們一個肯定的眼神,“是的!”

了解到情況的淩洛菡和柳夢言,紛紛拉了個椅子,一人一邊坐到她的旁邊。

“所以你打算怎麽做?”柳夢言率先開口問道。

“還能怎麽辦,大家不配合我們也不能認輸,到時候淩老師如果真的走了,我感覺我們損失真的大了。”她無奈的彎了彎唇角,十分平靜,然後望向她們。

她們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你打算慈善義賣賣什麽?”淩洛菡往嘴裏丟了一顆葡萄,隨口問道。樣子十分的不在意,因為她知道黎沐瑾從不打無準備的仗。

她這麽肯定的樣子,估計應該是有計劃了。

果不其然,黎沐瑾歪了歪頭,想了想,神秘一笑,“我打算……賣花!”

“賣花?似乎沒有什麽新意!”淩洛菡有些不太讚成。

黎沐瑾嘻嘻一笑,臉上的表情更加的高深莫測,“你覺得我會做那沒有新意的事嗎?”

她停了停,伸出手勾了勾,示意她們湊的近一些。

見她示意,她們兩個紛紛湊的近一些,黎沐瑾壓低聲音,緩緩說出她的想法。

漸漸的,淩洛菡和柳夢言的臉上都露出欣喜,眼中泛著閃亮的光。

……

“所以我有信心,我們一定會贏。”她的眼中有著自信的光芒,漸漸的她的臉上出現了為難,“關於花的買進,還要聯系。還有插花技術,我也……”

淩洛菡伸出手拍了拍她,然後看了眼柳夢言,安慰,“花的進價你不用擔心,我和夢言來搞定。學校到時候會給經費的。”

黎沐瑾點頭表示同意,至於插花技術……

“明天起,洛菡幫我請假,今天星期二,請三天假。”

她要親自學習。

曾經有個姐姐。

唯愛咖啡廳裏,黎菀緊握著手機,手指的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對面的博雅過去,連忙勸慰,“菀菀,你就是對黎沐瑾太客氣了,讓她爬到你的頭上。”

黎菀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沒有吭聲。

博雅繼續堅持不懈的說,“菀菀,如果黎沐瑾這次慈善義賣真的辦成功了,到時候淩老師也會留下,估計會和程老師一樣重視她,她在班裏的威望會更高的。到時候你……”

她剩下的話沒有完全說出來,但是黎菀也猜得到,雖然她知道博雅這樣做是想借她的手打壓黎沐瑾,但是她還是願意幫她。

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贏了黎沐瑾。

她是黎家的嫡系小姐,從小接受的是最好的教育,她從小學開始一直就是各方面的佼佼者。

她認為這樣可以一直保留到她大學畢業。

可是自從上了大學,大一校花評比她輸給了黎沐瑾,往後的成績她每次都被她壓在下面。

她再也不能淡定!

從小受到最好教育的她竟然輸給了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丫頭。

她不甘心,驕傲如她,所以她處處和她作對,處處挑戰她。

每次她都會敗在她的手下。

可即使是失敗,她也不能放棄,她記得上一年她回家,被爸爸問到學校的情況,她如實告訴他們。

結果遭到了除爺爺還有大伯父大伯母外,來自父母的斥責。

她依然記得當時母親的話,“黎家小姐的榮譽不止是你一個人的,還有你另外一個姐姐的。如今你來守護,以後如果她回來,就由你們來守護。”

她自小就知道她有一個姐姐,大伯父家裏的。

爺爺說姐姐出生後名字立刻就定下了,只不過一直沒有對外公開。

只有爺爺還有大伯父大伯母知道,但是她知道姐姐有個很好聽的小名叫做“沐沐”。

“菀菀?”見她良久不說話,博雅忍不住試探性地喊道。

她回過神,眼中露出堅決,“放心。她不會成功的。”

……

這星期剩下的幾天黎沐瑾沒有再去上過課。

淩洛菡和柳夢言每天把自己的課上完後,就離開學校,直到晚上該門禁時才回到宿舍。

淩洛宸每天看著淩洛菡旁邊的位子空著,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臉卻是越來越陰沈。

沒有聽到班長點名的大家,也在第一天都知道黎沐瑾沒上課。

紛紛關註起黎沐瑾的動態。

一向關註黎沐瑾動態的許澤郗也聽說黎沐瑾接連幾天不上課的消息。

他朝正在打游戲的張磊扔了一個枕頭,意圖打斷他的游戲。

但枕頭被沈迷游戲的張磊,騰出來一只手打到一邊。

“嘿!”他有些惱怒,然後下床,走到電源處,把電源給拔了。

張磊楞楞的看著黑掉的電腦屏幕,然後轉頭看著許澤郗手中的插頭。

“許澤郗!你丫的就不知道,打斷別人游戲要天打雷劈的!”他怒吼著。

許澤郗揚了揚眉,十分淡定的回,“我還真不知道。”

被氣的不輕的張磊,氣呼呼的坐在一邊,“說!你到底有什麽事?”

許澤郗淡定的喝了口水,“你去幫我打聽一下,黎沐瑾不上課的原因。”

氣呼呼喝水的張磊聽到這話頓時來了大興趣,“我發現你近幾天怎麽對黎沐瑾這麽關註啊?”

許澤郗輕咳一聲掩飾尷尬,當觸及到他八卦的小眼神時,臉上更加覺得不自在,隨即惱怒的把手中的水瓶扔過去,“讓你去你就去。哪兒那麽多廢話!”

張磊輕而易舉的躲過水瓶攻擊,笑嘻嘻道:“正巧我一個好朋友是她們班的,聽到一些內幕。”

“快說!”

“黎沐瑾應該這幾天是出去辦關於慈善義賣的事了,他們班因為慈善義賣的事出現了分歧,黎沐瑾主張辦好,拿下名譽,其他人不主張辦,你也知道這次慈善義賣關乎到他們那個老師能不能轉正。”

“哎!不是我說,他們那個老師那麽兇,不留下才是對的,黎沐瑾也是傻,老師虐她千萬遍,她卻待他如初戀!”

他說到最後開始貶黎沐瑾的做法了。

傻?黎沐瑾可不傻,他相信黎沐瑾這麽做一定有她的理由。

如初戀?什麽鬼?他怕是不知道初戀是什麽吧?

他冷冷地瞥他一眼,笑的十分陰森,“張磊!我有點餓了,你是不是該給我去買些吃的啊?”

張磊渾身抖了抖,他看了眼窗外,太陽大的不得了!

“大哥!你不是剛吃完飯嗎?”

許澤郗走過去把胳膊架到他的脖子上,危險的瞇了瞇眼,“你說什麽?”

張磊連忙把掙開,跑向外面,“我這就去。”

……

人走後,許澤郗勾了勾唇,如果他替黎沐瑾拿下這次慈善義賣的冠軍,是不是她就會答應加入他們集團。

也會答應和他做朋友了。

你在關心沐瑾的動向?

周五下午最後一節淩洛宸的課,淩洛菡和柳夢言早早的過去占好位子。

兩個女生手拉著手走到她們面前的位子,然後坐下。

兩人對視好久,神色十分糾結,但最後還是問了出來。

“洛菡,班長這幾天去哪兒了?”

正在舉著手機認真挑選花材的淩洛菡,把手機放下,像是看到什麽新奇的事一般盯著她們。

良久才緩緩開口,聲音故意放大,“沐瑾去哪裏原來你們還會關心啊?”

她這話一出,兩個女生臉上都露出了尷尬。

被她大嗓門的嘲諷吸引到的人,也都尷尬的低下頭。

柳夢言偷偷拉了拉她的衣服,示意她不要再說。

她沖著那兩個女生柔和的笑笑,“沐瑾這兩天有點事,明天她就會回來的,不耽誤慈善義賣活動。”

那兩個人紛紛點了點頭,兩個人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要說什麽。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淩老師來了。”

兩人連忙相攜離開。

下完課,淩洛菡和柳夢言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

剛收拾好東西,兩人站起來,就被淩洛宸喊住了,“淩洛菡你跟我過來一下。”

淩洛菡不明所以地望了望那散發著冷漠氣息的背影,又看了看柳夢言,把自己的背包背在身上,沖柳夢言說道,“夢言,你先去城外的花田裏,我等一下過去找你。”

柳夢言點了點頭同意她的做法。

……

辦公室裏,淩洛宸冷冷的坐在椅子上,不發一語。

淩洛菡也自從進去,大氣不敢出一聲,天知道她多怕哥哥冷臉的樣子。

“黎沐瑾人呢?”

他猛然出聲,雖然語氣十分不好,但是只要他說話,以她的了解,他現在的心情不會很差。

她放松了下來,“沐瑾這幾天去了花店。”

她回答完,就覺得不太對勁,哥哥專門把她找來,不會只是問沐瑾的動向吧?

要知道哥哥從來不關註任何人的動向的!

她有些狐疑的望向他,哥哥臉上似乎多了些疑惑!

它這是在疑惑沐瑾去花店嗎?

“她改行了?”

她正想著,淩洛宸就問了出來。

原來她的猜想是真的啊!哥哥真的是在關心沐瑾的動向啊!

“什麽改行?沐瑾只是去學藝幾天,很快就回來了。”

淩洛宸挑了挑眉,一副了然的樣子。

她看著自家哥哥的樣子,直接把內心所想問了出來,“哥!你是在關心沐瑾的動向嗎?”

淩洛宸冷冷地瞥她一眼,冷笑,“你覺得我像是那麽閑的人?”

淩洛菡被他的笑,笑的渾身一顫,就連頭皮都是麻的,連忙搖頭。

不過只是表面搖頭,內心其實並沒有那麽想。

你不是那麽閑!你是很閑!

……

花田裏,柳夢言坐在月季花田的花棚裏,等著淩洛菡的到來。

但是淩洛菡沒有等到,卻等來了一位她意想不到的人。

她怎麽也不會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裏。

他似乎在和花田老板講事情。

看到她時他對著她禮貌一笑,然後就跟著花田老板去了內室。

看來他和花田老板很熟啊!

老板不一會兒走到她那裏,花田老板為人十分和善,他禮貌的對著柳夢言笑著,“柳小姐,我們這裏的月季花還有咖喱花都被剛才那位先生給訂完了。”

……

花材訂完了?

訂完了?

她眉心蹙了蹙,老板有些歉意,“不過前幾天你要的梔子葉我們一定給你送過去,運費我們就不收了。”

“那位先生只定了月季和咖喱花嗎?”

她懷疑的問,不是她把人想的無恥,而是這真的太湊巧了。

一切巧合都是有預謀的。

“也不是,那位先生還訂了薰衣草。”

“哦!好的,謝謝老板!”

薰衣草?呵!他是看出沐瑾的用意了嗎?

看來她要去會會這個人了。

這樣想著,她徑直往內室走。

她走進內室,許澤郗正在品著花茶,見她進來,沖著她微微一笑,“柳小姐怎麽也來這裏了?”

她在他對面坐下,自顧自地倒了杯茶,“我怎麽在這裏你會不知道?”

她本來還奇怪,沐瑾插花的事,只有她和洛菡知道,為什麽他會來這裏。

現在想來,估計是她剛出校門時,被他跟上了,她要等洛菡,自然不比他快。

只要他知道她的目的地,他就一定會比她先到。

“哈哈……”他爽朗大笑,“我確實知道。”

“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讓出一些花材。”

他歪了歪頭,似乎很為難的樣子,“要知道這些花材對我很重要,我很難選擇的。不過,如果黎沐瑾親自過來要,我會不收一文錢的讓出去的。”

“呵!”

原來是沖著沐瑾的人來的。

“要不你告訴我黎沐瑾在哪裏也可以。我自己過去談判也行。”

她哂笑,“沐瑾在哪裏我們是真心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她。”

說著她拿出手機,撥通黎沐瑾的電話。

不一會兒電話就被接通,柳夢言立刻把免提打開,電話那邊立刻傳來甜美的女聲。

“夢言,怎麽了?我正在忙著呢!”她似乎真的在忙,還時不時可以聽到那邊人的聲音。

“沐瑾!花材已經沒有了,你要的那幾樣花,被許澤郗一鍋端了。”

她說話不講一點情面,許澤郗在一旁聽她這樣評價他,連忙給她使眼色。

如果黎沐瑾因為這對他的印象大打折扣,那會不會……

柳夢言絲毫不顧及他的眼色,讓他剛才對她那種態度。

電話那邊沈吟不語,良久她才緩緩開口,“夢言,他現在在你旁邊嗎?”

“在!”

“你開免提了嗎?”

“開了!”

“那就好!”

女孩的聲音出奇的平靜,這讓許澤郗內心浮現出不好的預感來。

“許澤郗同學,惡性競爭是十分不好的事情,就算你想讓你們獲勝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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