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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什麽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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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卿慶迷茫的睜開了眼睛,然後說道:“愛,愛就是把最好的都給她!”

卿慶的這個解釋還是非常的符合卿慶 的心理的,這個家夥,向來就是這樣,如果有什麽自己真正放在了心上的人,無論是愛人,還是兄弟或者君主,那麽卿慶就是拼了命的對對方好,默默地,哪怕是獻上了自己的性命也是眉頭都不會皺一下,這樣的卿慶,是在是讓人心疼。

無憂聽罷,又怎麽會了解卿慶的為人,拿起手中的的短笛就敲了卿慶的頭一下,然後道:“卿慶啊卿慶,你真的是太懶了,太懶了!”

卿慶擡頭,迷茫的說道:“我……我怎麽就懶了,我說的明明就是實話啊!”

“你只知道用最簡單,最直觀的方式去愛,可是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做法其實會讓真正在乎你的人傷心啊。”無憂想到了賀成歡,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唉,賀姑娘從此攤上了這個家夥,以後這日子,不會過得非常的辛苦吧!

“你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我不明白。”卿慶也不掩飾自己的迷茫,直接的說道。

無憂聽了,無奈的撫了撫額,然後說道:“兄弟,你剛才說,愛就是拼勁全力的對對方好,那麽我問你,若是賀姑娘心情不好,很難過,你會不會也很難過。”

“那是自然了,我的女人心情不好,我當然也不會開心嘍。”卿慶不假思索的說道。

“那麽餓,你覺得賀姑娘可愛你?”無憂接著問道。

“那是當然了,雖然不知道寒雪姑娘愛不愛你,但是我可以肯定,歡兒她肯定是愛我的。”卿慶一邊說著,不忘揶揄無憂一嘴。

無憂聽了,抽了抽嘴角,然後才接著說道:“行了行了,說你呢,說我幹什麽,那你知不知道,現在什麽事情最能夠讓賀姑娘傷心安國?”

“什麽事情啊?”紋了這麽久,卿慶明顯有些不耐煩了,好像也是因為酒意上頭,卿慶往樹下一道,挑著眉逆光看向了無憂。

無憂無奈的撇撇嘴,也跟著卿慶坐在了柳樹下,然後自顧自的因了一杯酒,才道:“是你啊,笨蛋,你連這些事情都不知道,以後啊,賀姑娘還不知道背地裏面要收多少委屈呢,唉,賀將軍也真是的,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怎麽就把女兒托付給了你這個粗心大意的家夥呢!”無憂越說越無奈,索性就數落起了眼前這個沒心沒肺的家夥來了。

卿慶卻不滿意無憂說的,自顧自的喝了一口酒,然後才道:“行了你,別瞎說了,說來數去的,累不累啊你,我跟你說,阿歡啊,跟著我,是一定會幸福發,我啊,一定好好地,愛護她,以後,請一大堆的仆人,就讓她每天什麽也不做,就給我生一堆的娃娃的就好了……”卿慶一邊說著,一邊瞇縫著眼睛,臉上都是期待和滿足的光芒,一邊展望著美好的未來一邊說道。

無憂見狀,卻是無奈的很,重重的錘了一下眼前癱倒成一灘的家夥,然後道:“你啊,罷了罷了,我說了這麽久,就是對牛彈琴了是不是,你這家夥,真是……運氣好!”

無憂說著還覺得不解氣,擡腳就踹了卿慶一腳 ,這才覺得舒服了不少。

眼見著卿慶那個家夥,已經因為喝多了而閉上了眼睛,就連挨了一下都沒什麽反應。

蘇信只覺得怒氣攻心,偏偏面對著和這個酒鬼,又什麽也說不出來。

“你啊,卿慶,你真是什麽都不懂,你難道不知道,你,就是賀姑娘的心病?你這樣,賀姑娘嘴上不說,可是北地裏面該有多傷心啊!”無憂一邊喝著酒,一邊說著,像是在說給卿慶聽,可又是像在自言自語,半晌,才道:“罷了罷了,說起來,誰又能真正的給愛這個東西下一個定義,說只有這樣才是愛呢?我自己還不是一樣。”

寒風自嘲的笑了笑,然後才接著說道:“我自以為了解女人,可是,不是一樣追妻千裏?這樣算起來,到時這小子高明的多啊。”

無憂這樣想著,又伸腳踹了踹,道:“我有時候,還挺敬佩你小子的,竟是真正的憑借著自己的一片赤誠,一身蠻近,橫沖直撞,也不顧自己會不會受傷,以前我總覺得,想你這樣的人,應當是活不長的,畢竟,太傻了,可是我如今,卻覺得你大智若愚,兄弟啊兄弟,你這兄弟,我交定了!”無憂說著,仰頭便飲了一杯酒,接著說道:“咱們也不必覺得怎樣,你以後啊,就只管照著自己的想法去做就是,其他的,都別管,有什麽事情,身後都有兄弟給你逗著呢,你明不明白……”

無憂說到這裏,打了一個飽嗝,然後就軟軟的倒了下去,地面上的青青蘆草,正好是一床柔軟的被子。

無憂帶的這酒後勁大得很,無憂躺下去了之後,又一個人喃喃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麽,總之又過了一陣子之後,就什麽說話的聲音都聽不到了,只能聽到一陣呼呼的呼嚕聲。

而這個時候,原本一直躺在屬下的卿慶卻睜開了眼睛,眼中哪裏有什麽醉意,明明清明的很。

卿慶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走到了無憂的身邊,重重的踹了無憂兩腳,算作報仇,卿慶一邊揣著,一邊試探的喊著:“餵,無憂,無憂!”

可是無憂卻是真的睡著了,這樣子都沒有醒。

卿慶這才放心下來,從無憂的手中奪過了他的另一只酒壺,仰頭先灌了幾大口,這才滿意的笑了笑:“恩,無憂這小子帶來的東西,果然是好東西啊!”

然後,卿慶臉上的笑意又一點點的沈澱下來,重新坐到了墓碑之前,一邊喝著酒,一邊笑嘻嘻的說道:“夜香姑娘,你看那個家夥,明明子不勝酒力,還想灌倒我,真的是太天真了,不知道我卿慶可是從小在酒壇子裏面長大的麽!”

卿慶一邊說著,一邊回想著無憂剛才絮絮叨叨的那一大堆話語,終究還是眼眶濕潤,過了一會,才說道:“唉,夜香姑娘,這家夥太吵了是不是?還好我機智,裝睡,要不然,還不知道他要說道什麽時候呢!身為一個男子,真的是太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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