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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寒雪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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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慶被寒雪揪著耳朵拽了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特別的不好。

“你幹什麽啊!”卿慶不耐煩的睜開了眼睛,道:“打擾別人睡覺是多麽不厚道的行為啊~”

“還睡?!我說卿大將軍,都幾點了,你還在睡覺?!”哪成想,寒雪的嗓音比卿慶高出來了好幾個分貝,氣場也更足了。

“我…”卿慶看了看簾子外面透進來的陽光,自覺理虧,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還有,”寒雪提起了自己在地上撿起來的酒瓶,強忍著滿臉的怒氣說道:“這是什麽?”

“這…”卿慶看著那酒瓶,突然想起來寒雪之前好像是吩咐過,自己是不能喝酒的。於是就更加心虛了,囁嚅著說道:“那個…不是我喝的。”

對啊,不是我喝的,是我和蘇信一起喝的~

“你還不承認!”寒雪覺得自己快要被氣死了,不怕病人有病,就怕病人不聽話啊!卿慶身上餘毒未清,結果之前就運功牽扯了毒氣,如今又喝了酒,酒可是這毒最好的藥引啊。

想到這裏,連向來冷靜自制的寒雪也受不了了,大聲的對著卿慶道:“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有我在,你現在就是個死人了!真的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人!”

“我…對不起…”卿慶心虛的聲音細若蚊鳴。

“哼!”寒雪卻不領情,一副冰寒的撲克臉,從懷裏掏出來了一個小瓷瓶,“啪”的一聲就放到了桌子上,而後恨鐵不成鋼的說到:“這是抑制毒性的藥,你要是還想活命,就趕緊吃了,再不聽話,神仙都救不了你!”

寒雪說完,就轉身往帳子外面走,走到了門外,還是沒忍住,又吼了一聲,道:“卿慶,你要搞清楚,你的命不是一個人的。還是千萬將士的!”

說完這一句,寒雪才覺得解了些氣,大踏步繼續回去研制解藥了。

卿慶呆呆坐在床上,聽著寒雪的腳步聲一點點的走遠了,才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蘇信啊蘇信,你這家夥真是害人不淺啊…”

說完,揉揉太陽穴,走到桌前,拿起了那個小瓷瓶,看也不看,就扒開了塞子,然後把裏面的藥丸吞了下去。

吃完藥,卿慶才覺得整個人清明了一些,看著桌子旁邊的那個小酒瓶,卿慶心生疑惑:昨天好像是自己和蘇信合喝了這麽一小壇酒,然後自己就迷迷糊糊的喝醉了,後面的事情都不記得了,可是不可能啊,自己可是三壇竹葉青都醉不了的主兒,怎麽會因為這麽一小壇酒就醉死了呢,連自己怎麽跑到床上來的都不知道。不對,不對……

卿慶站起身,隱約覺得哪裏不對勁,心中一陣不安升起,覺得自己還是去找找蘇信,把一切問個清楚不就行了。

可是卿慶還來不及出門,自己的副將就舉著兩封信慌慌張張的進來了。

“將軍……將軍……不好了……”副將氣喘籲籲的說道。

“怎麽了?”卿慶皺皺眉,出聲問道。

“那個……殿下那邊來信了!”副將把信舉到了卿慶的面前。

“來信了你就送到蘇信軍師那去啊,平時不都是他看這些信件的嗎?”卿慶內心不安的感覺更深了,又疑惑的問道。

“屬下……屬下已經去了,可是……蘇信軍師不見了!”那個副將焦急的說道。

“不見了?”卿慶皺皺眉,果然,就知道蘇信那小子不安好心。

“到底怎麽回事,說清楚!”卿慶嚴肅了起來,一雙眼睛銳利如劍。

“是這樣的,將軍,屬下剛才接到了殿下的密信,於是就像往常一樣拿去給蘇信軍師,可是屬下一進帳子就發現蘇信軍師的帳子被收拾的特別整齊,可是蘇信軍師卻不知所蹤了。就在桌子上找到了這封信,寫信正是給將軍您的。”副將一邊說著,一邊恭敬的遞上了信件。

卿慶皺著眉頭,心中郁悶,蘇信啊蘇信,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沒想到,你打的是這主意。

卿慶接過信,率先打開了蘇信的那一封,蘇信娟秀有力的字跡就躍然於紙上:

卿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軍營了,你想的沒錯,昨天你喝的酒裏面被我做了手腳,我實在是不想和你當面告別,我也怕,萬一你攔住我,我會不忍心拒絕。

我知道你想知道原因,我可以告訴你,是因為長安,上次交戰的時候南宮上告訴我,長安在完顏天佑的手裏,卿慶,不管這是真的還是是陰謀,我都做不到袖手旁觀,為了自己的女人上刀山下火海,你會理解我的,對吧兄弟。

別來找我,你要留在軍營,連同我的那一份一起。遇到事情不要莽撞,要多留心,要穩重!依照殿下的命令行事,萬萬不可依照自己的氣性,意氣用事,壞了殿下的大事!

好好照顧寒雪姑娘和賀姑娘,認清楚自己的內心,不要因為一時的錯誤判斷而讓自已抱憾終身!以我為戒!

若我們都能活著回到京城,到時候飄香嘍的竹葉青,我管夠,到那時,我們再真真正正的大醉一場吧!

以上,兄弟蘇信留。

卿慶一口氣讀完了這封信,讀完之後不僅眼眶微紅,低聲咒罵著:“丫的蘇信,你小子平時還總說我幼稚,要我看,你才是最幼稚的那一個吧!”

副將看卿慶這樣子,試探著問道:“將軍?怎麽樣,蘇軍師莫不是被歹人給劫持了!”

“不是,蘇信,是自己走的。”卿慶此時倒恢覆了冷靜,淡淡的回答道。

“啊?走了?為什麽啊?要不要屬下帶人去把他追回來?”那副將明顯沒有接受蘇信要離開的這個事實。

“不必。”卿慶看了一眼地下的副將,道:“這件事你不必管了。下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

“是!屬下告退。”那副將很聽話,應了一聲道。

“等等,”卿慶想起了什麽似的,又囑咐了一句:“要是有將士問起,你就說蘇信軍師出去執行秘密任務了。”

“是!”那副將恭敬回道,沒有一絲質疑,然後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副將退出去以後,卿慶才打開了慕容澈給蘇信的第二封信,結果信上的內容卻是讓他雲裏霧裏,不明所以。

信裏的內容是這樣的:

蘇信,南國已經派大將軍賀明前去圍剿完顏天佑了,我們先觀望,必要的時候可以伸以援手,如果情況有變,隨時聽我號令。

另外,賀姑娘應該是在軍營裏面吧,她的身份想來肯定是瞞不過你的眼睛的,照顧好她,不管是大聲什麽事情,都先保護好她,另外,我上面說的事情,就先別告訴她了,省得出事。

以上,慕容澈。

看完了這封信,卿慶只覺得一知半解,賀成歡?她的身份?是什麽呢?會讓殿下專門發來消息讓我們來保護她?

卿慶覺得很煩躁,這種蘇信不在,什麽事都要自己來動腦子的感覺,太不好了。

算了算了不想了,與其有時間在這裏想東想西,還不如直接過去看看賀成歡那家夥在幹什麽呢?

這樣想著,卿慶就直接溜到了軍醫的帳篷裏。

這裏有些很多的傷員,寒雪和賀成歡都在各種忙著,寒雪忙著制藥,賀成歡忙著幫傷員換藥。

卿慶摸了摸自己胸口的紗布,心中頓時暖暖的,自己身上綁著的這紗布,還是賀成歡親手綁著呢。

想到這裏,卿慶湊到了賀成歡的身邊,討好的道:“嘿嘿,賀姑娘,忙著呢,要不要我幫忙啊。”

賀成歡手上的活計不停,掃了卿慶一眼,然後沒好氣的說道:“你走開,離開我的視線,就是最大的幫忙了。”

賀成歡說完,又轉到了另外一個傷員身邊,開始忙活起來。

卿慶一個人呆呆的楞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無奈的用手摸摸鼻子,然後又湊到了寒雪的身邊,看看這看看那,道:“哈啊,寒雪姑娘啊,你辛苦了辛苦了,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

寒雪正忙著,看見卿慶老擋自己的視線,惱怒不已,於是寒雪不耐煩的把卿慶撥到了一邊,說道:“誒呀,別老礙我事,你幫不上忙,快出去吧。”

就這樣,我們的卿大將軍又給撂在了原地,於是卿慶也不再上去自討沒趣了,就自己在角落裏找到了一個破舊的椅子,然後默默的坐在角落裏,看著眼前的兩個女人忙忙碌碌。

期間,沒有一個人上來問候,卿慶覺得非常的淒慘孤獨,覺得自己這個大將軍的位置,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用處,另外,卿慶還覺得分外的思念蘇信……

就這樣,一直忙到了中午,寒雪和賀成歡才忙完,廚房早就有小兵給送來了吃的,寒雪和賀成歡揉揉肩膀,伸了伸懶腰,然後才坐到了桌前,打開了那個大大的食盒。

一陣香味立刻就傳了出來,卿慶揉了揉自己餓得咕咕叫的肚子,也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然後走到了寒雪和賀成歡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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