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4章紅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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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結束了偵查之後就回到營地去,回去的時候我看見一個紅衣女子倒在了沙漠上。天氣依舊十分的炎熱,兩個人看到這個女子之後,趕緊停下駱駝將她扶了起來,發現他已經不省人事了。兩人推測這女子估計是中暑了,兩個人一看是一個女子,沒有任何威脅,就將她帶進了紮營地中。

因為帳篷本來就很缺的原因,兩個人將這位紅衣女子放在了卿慶的帳篷裏面。卿慶為了避嫌,不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和蘇信站在門口說話。

“我說是聽你一直要討一個娘子,你這樣是多想要一個娘子啊?這是因為我也非常的好奇,為什麽你這麽優秀的人會找不到娘子呢?還是你的要求太高,一般人做不了你的娘子呢?這究竟我說的哪一個才符合事實?”

蘇信問道。

卿慶尷尬的摸了摸頭,他已經忘記了昨天自己說了些什麽,昨天確實是喝斷片了,至於自己給蘇信了什麽,他卻是忘得一幹二凈,但是蘇信再次提起這個話題之後,他略有些臉紅。聽到蘇信昨天自己一個勁兒的說要搶完那些不知道怎麽珍惜老婆的人的老婆,十分懊悔。

“蘇兄,我沒有想到你還記得這件事情,我原本以為你肯定聽完之後就忘了,誰曉得你還記著你說你昨天是不是喝了假酒,為什麽你那麽清醒,還記著我說的話?”

卿慶好奇的問道。

“假酒?將軍這句話還真有意思,我喝的酒不是你給我的嗎?是我喝的是假酒,你喝的必定也是假酒啊!也可能只是我清醒了一會兒叫你說的那些話記住了罷了。”

蘇信說道。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我是一個隨時都要外出的漢子,雖然我英勇,長得又帥!但是人家貴族家的女兒誰願意受那個活寡?你說對不對!這樣一來我就耽誤了親事。你說我想找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兒吧?家裏人的態度又說要什麽門當戶對,就以這種借口來拒絕我!”

卿慶說著還搖了搖頭,卿慶早在三年前就可以成親,但是因為自己帶來的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兒,家裏面的人死活都不肯承認這門親事,沒有辦法,為了家族的榮耀,卿慶只好放棄了那個普通人家的女兒。但是看著那些貴族人家的姑娘又著實起不來什麽興趣,就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耽擱就耽擱到三年後的今天。

或許是一顆心太過於堅強,偶爾也需要被呵護,所以卿慶才會如此想要一個娘子。也或許是從小受到的關註比得到的關愛不成正比,得到的關註越多,期望就越大,相對於來說,卻很少有人來真正的關愛她,或許是因為這種因素,卿慶才想要成家。

蘇信聽完之後,點了點頭,對著卿慶指了指帳篷的門口,對著他說道:

“待會兒,等這個女子醒了之後,看你們之間是否能擦出火花來,之後實在沒有辦法,你就將她給娶過去,反正你也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且你長得還這麽帥氣,女子見過你肯定一見傾心,以身相許戰爭不用擔心。”

蘇信打趣的說道。

可誰知道這句話竟然讓卿慶真的產生了這樣的想法,卿慶聽完之後說道:

“這主意好!這主意你說的不錯,說不定他未來成為你嫂子啊,這功勞可是有你的一半!那她得趕緊醒來,讓我看一看她到底長什麽樣子,是否合我的口味!然後再看看他們家的背景,若是能行的話,那就立刻寫信告訴我家人,我就在這大漠中將這婚事給結了!”

卿慶豪爽的說道,說著還準備轉身走進去瞧一瞧那女子真正的面目。

女子蒙著臉,看不太清楚,能看見的也只有一雙眼睛,眼睛緊閉著,也看不出什麽來。

兩個人在第一時刻將她扶起來的時候,也沒有將她的面具給取下來,本來卿慶是有要去掉的那個意思,但是被蘇信給及時的阻止了,蘇信告訴卿慶這是不禮貌的行為,卿慶也聽進去這句話。

“將軍,我可是第一次見你這麽猴急,你急著幹嘛,姑娘就在那兒跑不掉的。你若是真的喜歡人家,要是起來也對你有意的話,那麽這件事就這麽定了,你還慌什麽?再說你是將這種生活多麽的尊貴,哪有姑娘看不上你呀!”

蘇信拉住正要進去的卿慶。

“你還真別說,我就真害怕他給跑了,你說這張麽荒蕪邊際的,在這種地方能碰見姑娘,還真的是少見。你說我能不害怕她就這樣沒了嗎,況且啊,你總不能讓我每天都面對一群大老爺們兒吧!雖然說咱們都是能控制住自己的人,但是偶爾看見一張漂亮的臉蛋也是很不錯的!”

卿慶對著蘇信說道,蘇信笑了笑搖了搖頭,他可是對這個昏迷女子沒有半點興趣,他也從來不對陌生人感興趣。

長安是唯一一個。一個人的心中,如果被另一個裝的滿滿的,那麽這個人的心中就很難再去裝下另一個人。

同樣,如果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到了極限,那麽看見別的人都會失去所有的感覺,不會有身處在冬天卻依舊感受到春天的溫暖。也不會有在春天春意盎然的時候盼來夏日炎熱的氣息,更不會有在夏日綠樹成蔭的時候,盼來秋天的風高氣爽。

更加不會在果實累累的秋天,盼來白雪皚皚一片純潔的冬天。愛就是盼,盼著兩個人可以時時見面,盼著兩個人可以有更多的機會。當心中被盼所占據時,心中也只有一人。

沙漠突然刮起了狂風,這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沙漠的天氣說變就變,讓人沒有辦法應對。無奈之下,只好躲進了帳篷裏面,蘇信本來想回到自己的帳篷,但是硬被卿慶拉到了他的帳篷。

就這樣,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共處一室,蘇信只覺得十分的尷尬,倒是一旁的卿慶覺得十分的高興覺得這一切,這天氣的變化都是天助我也!

這個紅衣女子其實是長安,長杏離這兒不遠,隨便走一條捷徑就可以到的。長安自然不會有自己真正的面目去大漠,所以長安並沒有取下面具而是帶著的面具來到了大漠。

長安不知道以怎樣的方法混入其中,只好假裝中暑暈倒在了沙漠上,當長安看見他們兩個人騎馬過來的影子。蘇信沒有對這個紅衣女子起疑心,更加不知道她就是長安。

此時此刻的床上躺在床上也是十分尷尬。雖然在計劃著一切的時候已經準備好面對他們。

可是終究長安的臉皮還是非常的薄,況且兩個人剛剛在外面,現在又一下子進來,著實讓長安無法緩沖,他們兩個人提前一進來,長安就不知道這場戲該從何處開始演。也沒有想好如何開頭,只好裝作沒有醒來。這幸虧有面具護著,也幸虧兩個人沒有揭開她的面具。

這樣兩個人就無法得知長安的身份,更加不知道長安此時此刻的表情。

“蘇兄,你說說人家姑娘醒來,不喜歡我該怎麽辦,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厚著臉皮軟磨硬泡的纏著她,你說我這個樣子姑娘會喜歡嗎?再或者說人家姑娘萬一不喜歡我該怎麽辦。或者人家姑娘醒來之後沒有看上我,反而看上你這怎麽辦,要不然我們出去打一架?”

卿慶說道。

蘇信聽到卿慶這句話之後只是覺得失笑,對卿慶說道:

“你還沒有見過人家姑娘長什麽樣子,還不知道人家姑娘叫什麽名字,還不知道人家姑娘家住在哪兒,是哪兒的人,出來幹嘛呢。怎麽會到大漠呢?這些事情都會問清楚,怎麽一個勁兒的就想著要和人家姑娘成親,將軍你這就有一點太過於心急了。”

蘇信說道。

一旁的卿慶聽著蘇信說的話確實是有道理,不過,卿慶又說道:

“這主意不是你給我出的嗎?你說等到這個姑娘醒來了之後,就讓我上去問問,人家願不願意嫁給我呀,你說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正準備上去問你這句話一出來我就真的不知道該幹些什麽。”

卿慶聳聳肩有一些無奈。蘇信聽完之後,覺得卿慶很是有趣,說道:

“但是這些基本的不能忘了,你還得問人家姑娘喜不喜歡你,對吧?等到人家姑娘回答喜歡你之後,你才能死纏爛打是吧,不然啊,人家姑娘就覺得你很煩。這第一印象都留不好,更不要說以後了,所以說你還是想著該如何搞好第一印象吧。”

蘇信說道。

聽到蘇信這句話之後,卿慶一臉奸笑的看著蘇信說道:

“老兄,看來你懂的挺多的嘛,說是不是這些節目都是你以往的經歷得出來的,然後再告訴我們這些後人?沒想到你也是一個高手啊,那麽日後我就得跟你多多學習,這樣我才有娘子咯!”

卿慶打趣的說道。

“哪裏哪裏,將軍這個話說的不對,我這就只不過是旁觀者清而已,只是你比較客觀的角度告訴你這件事情該怎麽做而已。當然將軍也可以有自己的想法,我剛剛是那一些,只不過是供你參考而已。張忠也別往心裏去,也不要胡想。我是有家室的人!”

蘇信強調到。

“哎喲,我之前怎麽都沒有聽說你成家了,這事你都不告訴我的話,我還不知道你已經成親了呢,這究竟是什麽時候的事兒?話說你為什麽當初沒有給我發喜貼請我喝喜酒呢?”

卿慶瞬間來了興趣,十分的好奇,等著蘇信告訴自己。

“可能當時將軍太忙,沒收到我的喜帖吧,改天我必定會請你補回這喜酒。”

蘇信說道。

卿慶點了點頭,說道:

“這成!咱弟兄兩個感情好,那就等到這場仗結束之後,我倆就去喝一杯,喝他個不醉不休!”

卿慶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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