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2章對酒當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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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遠在大漠的蘇信並不知道這裏發生的一切,他才剛剛到達營地不久,成功的躲過了一場風暴,正在同士兵們一起搭建帳篷,用來晚上休息。現在的時間已經到了下午黃昏的時候。

一輪落日還掛在天邊,此時此刻,用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這句話來形容現在的情景最合適不過了。即使這不是蘇信第一次見到這樣壯觀的情景,但是在心裏面依舊很是震撼。一旁的卿慶,看著沙漠這樣的情景。心胸頓時開朗了不少。

蘇信坐在那邊,卿慶坐在另一邊,或許是因為眼前這種風景帶給人心中的震撼,卿慶向蘇信這邊移動了一下,坐在了蘇信的旁邊。說道:

“這是我第一次來的大漠,這一路過來,我雖然對你百般刁難,但是最終,我還是信服你的。我為我之前的種種,跟你說聲對不起,我希望我們可以不計前嫌,後面可以合作的很愉快。”

卿慶走過去之後遞給了蘇信一杯酒說道。

蘇信接過了酒,結過了酒也就暫時不計前嫌。

“我這個人呢,不瞞你說,可能你也發覺到了,我這個人只是比較傲慢,比較驕縱。我從小說著別人關註長大的,而且我們家世代習武,自小我就被賦予了極大的期望。這也是我戰不勝的原因,這是因為不想讓家人失望而已。”

卿慶將自己所有的苦衷都說了出來。

嫡子出生,又為第四代傳人。從出生的時候就如同帶著光環,這個光環是來自這個家庭,也就是家庭給予他的這個光環,讓他不得不在這條路上取得成就,從而證明自己不負厚望。也正是一次次的成功,讓所有人為他喝彩,給他鼓勵,為他高興,以他為驕傲,

以他為中心,使得他的心越來越驕傲,也就成為一個從小容不得別人自己好的人,因為卿慶也怕,在這個嚴肅的家庭中,他們會突然失去對自己的笑臉,自己生活在一片冷漠中。

他寧願聽到他們的誇獎聲,也不願意看到他們冷漠的臉。所以他為了維持這種現狀,不得不往前爬,往前跑就是要打贏每一場仗,受到皇上的嘉獎,受到人民的關愛,受得同族的關註,受的文武百官的尊敬。也正是這個原因,他不希望有人比過他的風頭。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你能說出來,我可以理解你,你說不出來我可以包容你。人與人相處就是這麽簡單,你不是能信得過我,我必定在日後給你完全的信任。”

蘇信一飲而盡杯子裏面的酒,十分開朗的說道。蘇信的態度也使得卿慶一驚,他不了解蘇信,也並不知道他的為人,也不知道他對事物的看法,以及對事情的處理方法,以及對這件事情抱有何想法。

他也沒有想到蘇信會選擇原諒他。一向傲慢驕縱的卿慶此時心裏面有些內疚。

“你這樣一說我都不知道該接什麽話了,這氣氛被你弄的好尷尬,你凈說一些這麽肉麻的話,我可接不上來。不過我願意從今往後在你的身上學習一些東西,不論是知識還是做人方面,這些事情,或者是在一些事情上的認知態度。”

卿慶一臉堅定的說道。

“將軍如果能下定這樣的決心,那真是好。也證明將軍願意相信我了,那麽之後必定會給你傳出一個好的思想。這麽說知道一切,說給你聽講你想知道的一切,都細細解說給你。同樣,我不會辜負你對我的期望。”

蘇信笑著說道。

兩個人不知道在沙漠上坐了多久,一邊喝著酒一邊說自己過去的事情,兩個人交換著自己的以前,談著自己對人生的看法,談著自己對人生的態度,同樣也談著自己對人生的無奈。時間一點點在流逝,就如同被微風吹起的沙坡。

上曾經被卷走一層層的卷過,不知不覺,太陽都已經下山了。在也看不見半點陽光,天空就這樣灰暗了下來,滿天空就只剩下了星星和月亮。月亮只有一輪,星星卻很多。

此時的大漠更多的是荒涼,是真的荒也是真的涼。這荒是來自寸草不生的荒漠帶來的淒涼之感,這種涼,是大漠的晚上帶來不同於早上一般炎熱的寒冷。

好似冰火兩重天一般,可是人們卻都在努力適應這這個環境,越是先能夠適應的,那麽必定也是存活幾率比較大的,士兵們爭先恐後,唯恐自己不夠堅強,被生命遺忘。

唯恐自己不可以活著回去,無法再回到自己的家中。一種恐慌在寂寞的夜裏,偷偷的來襲,無聲無息的占據著士兵的心頭。夜裏的沙漠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抑制感,或者也是一種思念家鄉的情愫充斥著沙漠。使得荒涼之地更加二分寒冷。

沙漠夜裏的月亮顯得十分的圓,也是十分的大。蘇信看著月亮,心裏面感觸良久。此時此刻,這個月亮對他來說就相當於是一面鏡子。

看著月亮,好像能看見長安一般。這是一種可笑的心理自我安慰。深夜總是會帶動人的情緒,將人類最為脆弱的情感無限放大,也同時讓人們無限傷感。

蘇信雖然喝的醉洶洶,但是心裏面的難受,不曾消去半分,一旁的卿慶也是醉的不省人事,這是唯一一個晚上可以讓他放松,日後的夜裏,可能要與緊張,警惕相伴。

一旁的卿慶不知道想些什麽,大聲的對著月亮吼道:

“我不知道我卿慶哪裏做的不對,為什麽上天到現在都不給摸一個娘子呢?”

卿慶吼完之後,似乎自己也覺得好笑,發生笑了起來,沒幾下就又樂極生悲。有對著月亮吼道:

“我一世英名,英勇瀟灑,戰無不勝!為什麽就沒有姑娘嫁我呢,老子不打姑娘的,老子只會好好的疼愛姑娘!這姑娘家出生就跟水似的,這是需要捧在手裏面的,這是用來疼的!真他媽想打死那些打娘子的人!”

說完,卿慶又對著蘇信說道:

“蘇兄,聽說你都結婚了,那麽你愛不愛你娘子,你會不會打她?如果會的話,你倒不如讓給我如何?我幫你好好的疼愛她,你看我可不可憐,都比你大了兩歲,可是卻沒有娘子!這是多麽不公平的一件事情。”

聽完之後,蘇信也是笑著搖了搖頭,長安自己疼都來不及,怎麽會用來打呢,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蘇信自然不會去做,因為他也認為,女人就是用來捧得。

“你沒有那就太好了,不然啊,我可能就看不起你,我這一輩子啊,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欺負女人的人。那些人啊,不配當男人,更加的不配當人,而且這類人,還說不得!你別看我一身蠻氣,可是你真不知道,我還知道什麽事對牛彈琴呢。”

卿慶精神恍惚的說道。

“那麽,將軍,你就告訴我什麽是對牛彈琴吧,我來麽看看你說的對

不對。”

蘇信笑著說道。

“這還不簡單?你這有一點看不起我了,我跟你說啊,對牛彈琴就是跟這些打娘子的人講道理,就叫做對牛彈琴,因為不會有一點兒效果,怎樣還可以吧!”

卿慶說完之後滿臉得意的等著蘇信開誇獎自己,蘇信沒有管卿慶,點了點頭,就已經沒有力氣可以說話了。另一邊的卿慶將軍也在喝完酒之後就又指著手裏面抓的那一堆沙子指手畫腳,十分的滑稽。

“這些人就不配擁有娘子,他們的娘子啊,哈哈,應該全部都歸我!他們連珍惜都不知道怎麽珍惜!還沖著娘子發脾氣,真是罪該萬死!”

說著卿慶又是一壺酒入肚。

“這些人簡直不分輕重,沒有禮貌,沒有道德涵養,更加的沒有素質,你說你說上天為什麽這麽偏心!為什麽給我這麽優秀的人不給我一個娘子,反倒給那些人呢!為什麽!究竟為什麽!簡直太不公平了!”

卿慶說著臉上也是很氣憤。

“娘子呢,你不要急,該有的時候自然就會有這個女人一樣,時間到了緣分就來了,緣分盡了,緣分就沒了。與其幹著急,還不如慢慢的等著,或許這根本不是上天不公平的舉動,而是上天在幫你篩選一些適合你的女人呢?”

卿慶說道。

“蘇兄這個話說的很對,或許真的是師兄,你說的這樣子!我發誓,等到這場仗打完了打贏了之後,我就回家,娶媳婦生兒子,讓我父母抱孫子。過慣了這種驚心動魄的生活,真的很想要兩年安逸的生活!我想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家。”

卿慶雖然說的無比平靜,但是心裏面卻很是悲傷,這句話掩蓋著不知道多少的心酸,以及無奈。當然也有期望。

一旁的蘇信還有一點清醒,聽到這句話之後,似乎有一些驚慌了,對著卿慶說道:“誰會把娘子給你,我娘子就是我的,誰也不給!”

說著臉上面是紅潤的微笑,心裏面是不見底洞的心痛。心裏面害怕有一條卿慶真的得到了自己的娘子該怎麽辦。

兩個人不知道鬧騰了多久,這樣沒有知覺的,睡在沙漠裏面都不知道。最後多虧了兩個士兵的幫忙,將死沈死沈的兩個人全部給拖了回去,幫他們擦拭身體,又幫忙蓋好背子。

夜裏面可能是酒喝多了的緣故,蘇信只覺得十分的難受,不知不覺就在半夜中醒來了。看著黑漆漆的帳篷,蘇信心裏面很是失落。自己終究還是沒有人去陪伴。即使是一個男人,其實他們也需要有女人的陪伴,女人似水一般的溫柔。包括著男兒熱血般的內心。

蘇信起身,呆呆的坐在床上,什麽也不做,也不去睡覺。一個人呆呆的在那裏,很讓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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