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2章討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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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樂看著蘇信不說,自己也不好多問一些什麽。來者皆是客,更何況是蘇信帶來的人呢。

長安從看到清樂第一眼就知道清樂身份不低。

能夠住在蘇信的宅子裏,穿著華麗的衣服,那自然不會是蘇信府裏面的丫頭,長安這才想起來自己從一開始都沒有問過蘇信是否成家,如今就這樣賴在蘇信的宅子,長安突然臉紅了起來。

“你好。”長安友好的朝著清樂問好。

清樂不失禮儀,點點頭淺笑說道:“姑娘好。”

長安回笑,夜香不明所以,張口就問道:“姑娘是?”

清樂明顯有點不滿,人人都看不出她的身份,人人都不知道她是蘇信的妻子,蘇信帶來的人不知道,就連蘇信自己也不想承認。

“蘇郎的妻室。”清樂垂著眸子說道,不知是冷傲還是不想見人。

長安聽到清樂說了這句話之後,心裏面有了答案,同時也狠狠的揪了一把,長安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喜歡的每個人都有妻室,一旦有妻室,自己的插入只能是第三者。她才不要。

夜香聽到這句話之後,也看向了長安,長安表情絲毫沒有變化,似乎是在隱忍著。

這清樂的話都沒人接,不久後就聽到長安說道:“我們是蘇信的朋友,借住幾天,這幾天打擾了,希望夫人海涵。”

長安瞬間撇清了自己和蘇信的暧昧關系。

清樂聽到長安這麽說完之後,心裏面也就定了,凡事不與自己爭蘇信的都為友人。

“那正好,剛剛蘇郎命人收拾了房子,這天氣冷,你也快進入。小心凍壞了身子。”清樂這才擡眼看了長安一眼。

“來人,將兩位姑娘送到客房。”清樂對著長安笑道。

長安也對著清樂笑了笑。立刻就有仆人來引領著兩個人去了客房。

清樂沿著原路回到了屋子裏面,蘇信正在裏面喝茶,確實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蘇郎,帶了朋友也不早早說,來者是客,更何況是蘇郎的朋友。你要告訴我,我也好早早打掃房間。”清樂過去朝著蘇信的茶杯裏面蓄滿了茶。

“這今天打掃的屋子,難免灰塵會清理不幹凈。”

蘇信沒有將這些聽進耳朵裏,直接問道:“她告訴你說是我的朋友?”

清樂沒有聽懂這句話深層的意思,點點頭,一手將茶杯遞給了蘇信。

蘇信此時此刻眼睛裏面都失了神,他一開始看著長安避開自己手的動作,就知道長安可能猜測了一些出來,沒有想到長安這麽聰明,都用朋友的身份來當盾牌。蘇信有些惱,有些惱自己的身份,甚至有些惱自己當初答應了揚德真人娶了清樂。

蘇信用手將清樂的手推到了一邊,直直起身,出去了。

“蘇郎,外面冷,你好歹加一件衣服再去。”清樂跟著蘇信的步子,卻還是沒有追到。

只能遠遠的看著蘇信離開的背影。

清樂已經習慣了蘇信這樣對她,沒有想太多,就由著蘇信去了。

夜幕降臨,蘇信去了長安居住的地方,看著閣樓未滅的燭火,遲遲沒有進去,也沒有喊長安下來解釋什麽,就是靜靜的看著。

雪現在下的是越來越小,兩個人的心事卻是越來越重。

府上的燭火都沒有來的及被下人們給滅掉,更襯得蘇信的背影十分的孤單。

房間裏面的長安和夜香兩個人也都沒有睡覺。

長安坐在床上,表情有些失落,是在失落蘇信是一個已經有家室的人,也在失落自己偏偏在這種背景下喜歡上了蘇信,也在失落這蘇信為什麽不能告訴她自己是一個已經有了家室的人。長安的心裏面亂亂的,有些害怕自己會將蘇信定義成一個渣男。

夜香剛剛洗漱完,看著長安悶悶不樂,就坐在床上開始安慰起來長安。

“長安,你是因為蘇信有了妻子而傷心嗎?”

長安只要不開心就會不說話。

夜香一開始以為是因為其他的事情,可是細細想到之前長安的心情都很好,自從見了清樂之後就成了現在的這幅樣子了。

“長安,你心裏面如果有什麽搞不懂的,你就直接去問蘇信就好,別憋在心裏面,或是自己一個人胡思亂想。”

“這樣你會越想越亂的,如果你想去,我陪你一起問個清楚。”夜香靠長安近了些。

長安垂下眸子,依舊不想說話。

“要不這個樣子,我們現在就去找蘇信問個清楚,你看怎麽樣。”夜香睜大眼睛期待著長安的回答,只要長安剛一答應,現在就下床穿衣服,陪長安問個清楚。

等了半天,似乎是長安覺得這樣賴著夜香的時間有點不好意思,就搖了搖頭。

同時眼淚也就掉了下來。

夜香把長安擁在懷裏面,看著長安落下的黑色眼淚,有些擔心長安的情況會惡化。

“我原本以為,蘇信會是那個對的人,我以為我不必一直在人生低谷了,結果他都已經成親了。”長安在夜香的懷裏面將自己的心裏話給說了出來。

夜香摸著長安的頭發說道:“雖然,我沒有經歷過愛情,但是喜歡是沒有罪的,就算他成親又能怎樣。”

長安在夜香的懷裏面使勁的搖了搖頭說道:“不,夜香不是這個樣子的,這樣就叫做第三者,我才不要成為那個第三者,我不喜歡破壞別人的感情。”

夜香嘆了口氣,對這種情況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要不這樣,你去問問蘇信他對他的妻子,叫清什麽的姑娘什麽感覺,再問他對你什麽感覺。”夜香用手擦掉了長安眼角還沒有掉下來的眼淚。

長安不說話,在夜香的懷裏面待了一會,似乎是想通了什麽,似乎是已經有了想法,似乎要準備行動了,長安從夜香的懷抱裏出來。

“你不用和我去,我去問清楚。”說著就開始找床邊的鞋子。

“你一個人行不行,沒有事情吧,你得身體可以吃得消嗎?”

“我可以。”長安回答道。

夜香看著長安的背影,似乎是放下心來,看到了長安的堅強後,夜香相信,長安會處理好這段感情,也會處理好自己的情緒。

夜香在這個時候,莫名的想把長安當作妹妹,實在是太惹人心疼,家裏面發生那麽大的變故,卻從來沒有怨過命,承受著該承受的一切。

長安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披上了早上蘇信遞給的披風,她也是一個怕冷的姑娘。

長安在剛打開門前深吸一口氣,她也不知道日後會走成什麽樣子。

雪依舊下個不停,甚至大了起來,一時之間這個世間除了木色的建築就只剩下了雪。

蘇信站在門前,手握成拳頭,似乎是想要敲門,可是久久都沒有行動,也不知道樓上面的夜香與長安之間的對話。

也不知道此時門裏面站著的就是長安。

蘇信似乎剛下定心思要將敲門,此時門正好打開了。

蘇信一擡眸就看見了長安。

雪白,襯得長安更加的白。

長安也是看見了蘇信,她沒有想到在這就碰見了蘇信,她甚至都沒有組織好語言,這樣一來甚至連後退的機會都沒有了。

蘇信看著長安不語,長安看著地面不語。

“還沒睡嗎?”開口的是蘇信。

長安點點頭,算是應答。

蘇信點點頭,緊接著長安就問道:“你怎麽也沒有睡覺,在這裏幹什麽,天都黑了雪也下大了。”話是這麽說,可是長安卻絲毫沒有請蘇信進去的意思。

“我心慌,就出來散散步,不知不覺就走在這裏了。”蘇信硬是把一次刻意說成偶然。

長安點點頭,也沒有懷疑蘇信的話,心裏面反而更多了一絲失落。

蘇信看著長安披著披風說道:“這麽晚了,你這是要出門嗎,你要去哪兒?”

“我也只是要出去散散心而已。”長安說道。

只隔了一下午的世間,兩個人的關系瞬間就從親密變的疏遠,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層距離。

“這樣啊,晚上就不要出門了,府裏面雖然安全,不過雪下大了路不好走,小心夜裏摔著,而且還冷。”

長安聽到這句話之後,就本能的擡頭看向了天空,天上沒有明月,似乎嫦娥也在上心著,也沒有星星,只有從天上源源不斷飄下來的雪花,一片正好落在了長安的眼睛裏面,長安眨眨眼,下一秒雪花就化成了水,在長安的眼裏似為成滴的眼淚。

長安擦幹凈眼裏面多餘的水滴,那終究不是淚,不能代替傷心,高興。自然是要擦掉了。

蘇信還以為長安哭了。

“長安,我有話跟你說。”

長安擡頭看著蘇信,蘇信這才看清楚長安的眼睛沒有猩紅,原來是自己多想了。

蘇信沒有意識到,這是長安假裝著的堅強。長安不會再沒有確定這個人是否可以依靠的前提下,將自己所有的情緒一個不差的展現出來。

長安邁出了步子,出了門口,反手將門給關住了,和蘇信一同站在了外面。

“我們換個地方說吧。”長安說道。

蘇信點點頭表示同意。

蘇信站在房檐下面,向外看了看,轉身準備要將長安披風的帽子替長安帶上。

長安直接用手擋住了蘇信,說道:“不用,我自己來。”

蘇信收回了手。

長安將披風的帽子帶上,掩蓋住了自己滿頭的白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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