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6章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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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蘇信碰見那一幕之後,清樂就對木易開始不冷不熱。可是木易還是一如既往的對清樂好。

清樂後來是越來越討厭木易了,甚至帶一點憎惡。

這一切的源頭只不過是兩人親熱被蘇信碰見,在清樂的心中就是木易的錯。

揚德真人也聽清樂說了這些,不由自主的就站在了女兒的這邊,女兒喜歡蘇信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他也是看得見的,只不過半路突然殺出來一個木易,揚德真人甚至都有點後悔撿木易回來。

有一日,木易在後山采了花朵,專門做了花羹端給清樂,清樂本來想裝作不在屋子裏面,最後想了想要和他一刀兩斷,就去命人找了揚德真人過來。

咚咚咚……

木易一臉開心的一手端著碗,一手敲著門。

“清樂,我給你做了花羹,快開門,嘗一嘗。”

屋內沒有任何反應。

“清樂?你在嗎?”木易看著門裏面遲遲沒有回應。

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木易撓了撓頭,準備轉頭就走。

就過下一秒,自己手裏面的陶瓷碗就被打碎了。

木易回頭就看見了揚德真人一臉憤怒的看著自己。

“師父……”木易結結巴巴的說道。他並沒跟揚德真人說過他和清樂的事情。

“混賬,你跑到清樂房前幹什麽?”揚德真人瞋目看著木易。

木易一時心虛說不出半點話來。

碗被打碎之後,花羹裏花香味兒慢慢的傳了出來,不再是加了蜂蜜的甜蜜味兒,更像是一段感情發臭的酸腐味兒。

“師父,我只是過來……”

木易的話還沒有說完呢,一巴掌就已經落在了臉上,木易捂著臉蛋,甘心被打,心裏面沒有一點怨言。

在木易的心裏面,自己本來就是配不上像清樂這種從畫裏面走出來的美人,自己什麽身份,他自己再也清醒不過了。他只不過是一個孤兒,因為太可憐,所以才被揚德真人給撿來。

“你這個混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你以為你可以配的上清樂?清樂把一切都告訴我了。”

聽到揚德真人這句話之後,木易明顯有點大驚,都告訴了,全部都告訴了?

“師父我錯了。”木易趕緊跪下來認錯,他生怕揚德真人會因為這件事情,將他趕出女幾山。

揚德真人用餘光掃了一眼木易,心終究動搖了。

他原本為了清樂的前途,是有把木易趕出女幾山的打算,可是看著眼前跪在自己面前的男子,有些不忍心了。

他依然記得,自己是如何遇見木易的,一個五歲不到的孩子,身上穿的破破爛爛的,被一群人毆打著,整個過程卻只是緊緊的捏著拳頭,咬著嘴唇,連眼淚都不掉的挨著打,這也是揚德真人看上他的一點。

“哼!我不管從前你和清樂究竟是什麽關系,從今往後,我要你不再糾纏著清樂!”揚德真人留下這麽一句話之後就揮袖而去。

木易跪在清樂門前的位置,久久沒有起來,似乎是在和清樂做著最後的告別。

夢醒之後的木易,用手將清樂門前的一片狼藉給收拾幹凈之後,就回了屋子,下定決心再也不會喜歡清樂。

感情這個東西,有時候可以控制著人,無論他多麽強大。

木易還是沒有忍住,就在前三天,他出門了,他又去了後山,他想著只要遠遠的看著清樂一眼就好。

可是後山卻沒有出現清樂的身影。

後面幾天也沒有出現,清樂仿佛一時之間人間消失了一樣。

同時木易還發現,就連蘇信也不在後山練劍了。

木易心裏面十分的亂,他總覺得蘇信和清樂在一起了,終於有一天他忍不住了,他決定一探究竟。

他並沒有選擇去直接詢問蘇信這件事情,他害怕蘇信不跟他說實話,也不敢直接去問清樂,他害怕讓師父知道這件事情,那麽就真的在女幾山待不下去了。

一日黃昏,蘇信剛練劍回來,滿身大汗。

木易將提前煮好的水倒了一杯過去了。

“師兄,你怎麽這麽一副樣子,沒有帶水壺嗎?”

“沒有,太費勁。”

“哦。”木易表面上平靜,心裏面卻是激動不已,這是一次好機會。

“師兄,要不我明天去給你送水吧。”木易一邊倒著水一邊跟蘇信說道,並沒有看著蘇信說,他害怕被蘇信知道自己的打算,在還沒有分清蘇信是敵是友的情況下,木易必須要十分小心。

出乎意料的是蘇信答應的十分爽快。

“那就麻煩師弟了。”蘇信話一出口,木易就知道蘇信這是同意了他的請求。

可是蘇信卻沒有告訴自己地址,而自己又不能主動問,如果自己主動問的話,那麽就暴露了。

木易就在等,看蘇信是否會主動告訴他。

終於在入睡的前一刻,蘇信告訴了木易地址。

“師弟,明日到涼亭,我不去後山了。”說著就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開始睡覺了。

蘇信不去後山,全是因為那日在後山碰到自己的師弟和師父的女兒親熱,略有尷尬,所以就準備不再去了。

第二天一早,木易就把水給煮好了,他等不到下午,就準備早上在蘇信晨練的時候一探究竟。

此時一壺水被木易提著都覺得十分的重,此時木易的心情也十分的沈重,他害怕碰見蘇信和清樂在一起,這對於自己來說愛情友情如同在同一時刻消息。路很短,卻被木易用了很長時間走完。

木易看到了自己這輩子都不願意回想的一幕,他看見清樂正坐在涼亭上的石椅處,正看著蘇信練劍。

那表情是清樂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從來都沒有過的,木易憤怒了。

他跑了,離涼亭很遠的地方才敢停了下來,他將水壺狠狠的摔在了一旁的石頭上面,瞬間就被摔了一個稀巴爛,裏面的水也很快被炎日給曬幹了。木易怒吼著,可是卻沒有一點辦法。

晚上回來的時候,蘇信依舊一頭大汗。

木易躺在床上,看都不看蘇信一眼,最終還是蘇信開了口。

“師弟,你今日怎麽沒來?”蘇信有些好奇,昨天是木易親口說要給自己送水的,然而今天都沒有見到木易的影子。

“不是有清樂給你送水麽。”木易這句話裏面充滿了醋意。

蘇信聽完之後,也沒有說什麽,也知道了大概的意思。並沒有問太多今天的事情,洗漱之後就睡了。

蘇信自然知道木易喜歡清樂,也自然知道木易和清樂在一起過。也自然聽說了揚德真人讓他和清樂分開的事情。也正是因為這些,在不喜歡清樂的基礎上,蘇信也開始不和清樂說話了,害怕的就是招惹誤會。

他也知道清樂很長時間都回來看自己練劍,可是他卻當她是空氣一般。包括今天,在木易沒有送水的情況下,他在清樂主動端來水的情況下都沒有接過被子。盡管如此,可是還是被木易給誤會了。

蘇信不喜歡解釋,自然也不會解釋給木易。

木易看著蘇信不跟自己多說一句話,便也默認了蘇信和清樂在一起的事情。也開始慢慢的遠離了蘇信。揚德真人的兩弟子從此不和。

木易想著要從每個方面都要超過蘇信,所以對於學術武術都開始了苦學,取捷徑完成事情,然而欲速則不達,木易反而變得越來越差,揚德真人自然不知道木易心裏面本來的想法,只是覺得木易開始自我墮落,不學無術了。

“木易,你怎麽搞的?”

“木易,你這樣下去能有出息?”

“木易,你為什麽不和你大師兄學習?”

“木易,你根本比不上你大師兄。”

……

木易整日面對的便是揚德真人的這些話。可是木易還是選擇了隱忍。但是在木易的心裏面,開始討厭起來女幾山,也討厭這裏面的一切。但是他更討厭他的大師兄,在每次被師父痛嗎的情況下,蘇信總是在旁邊受誇獎的那一位,不僅如此,就連清樂看他的眼神裏面讚賞有多無減。

每次看到清樂的眼神,木易更是對蘇信討厭的要死。

然而對於蘇信來說,一切隨木易就好,他不願意和他計較。

一日,兩個人被師父派下山去歷練,倆師兄弟在中途遇到了一個人,他左手拿著金子,右手拿著一根麥穗,問倆人,如果自己有權利更希望天下人有什麽。

倆個人幾乎是同步選擇,然而木易拿了金子,蘇信拿了麥穗,木易不屑的看了一眼蘇信,對他說道:“有錢能使鬼推磨!”。然而蘇信並沒有理他。

兩個人將所選的東西一同交給了揚德真人。

揚德真人看著手裏面的麥穗,問道:“這是誰選的?”語氣裏面聽不出來半點感情,木易想著蘇信這次肯定是選錯了,在蘇信走上前的時候,一臉得意的看向了蘇信。

“你為什麽遠麥穗?”揚德真人問道。

“糧食為人類生活之根本,有金而不能食,有金而不能購食,此時,金如爛泥。唯有人人食無憂,方可知何為人生之幸福。”蘇信回答道。

揚德真人點點頭,又掂量了一下手裏面的金子。

“那麽你呢?”

木易自然沒有蘇信那般言語,只是說:“有錢能使鬼推磨!”

下一秒就把揚德真人氣的將金子如同泥巴一般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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